炮火的轰鸣渐渐停歇，硝烟弥漫的战场迎来了短暂的沉寂。亚历山大瘫坐在掩体后，浑身湿透的制服紧贴着皮肤，他的双手还紧握着AK-12，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喘着粗气，耳鸣和疲惫让他几乎无法听见四周的声音，只觉得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吸入火焰和尘土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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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小子，活下来了。”格里戈里坐在一旁，依旧叼着烟，满脸泥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仿佛刚才的炮击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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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他的目光越过掩体，看向远处的战场，那里堆满了柔弱步兵的残骸。乌军和俄军的柔弱步兵像两场冰冷的洪水在此交汇，将彼此摧毁殆尽，赤裸的身体和鲜血交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但那些尸体已经开始降解，血肉化作一滩滩污水，渐渐融入雪地，仿佛她们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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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批‘百合’要来了。”不远处的指挥官大声宣布，“准备接收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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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愣了一下，转头问格里戈里：“什么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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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格里戈里耸了耸肩，“比之前的那些更聪明一点，据说能听懂命令。至少比你靠谱点，哈！”他咧嘴笑了笑，拍了拍亚历山大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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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支新的柔弱步兵队伍从阵地后方走来。她们赤裸着身体，步伐沉稳而规律，手中握着突击步枪，目光平静，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亚历山大很快注意到，这些“百合-3”与之前的柔弱步兵略有不同：她们的动作不再像木偶那样僵硬，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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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她们分配到各个掩体，给她们指示。”指挥官喊道，“别指望她们自己会防守——你得教她们怎么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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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和其他士兵迅速行动起来，把百合-3带到各个防守位置。他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名步兵，那是一个身材完美的“女人”，乳房圆润而富有弹性，肌肤光滑无瑕，赤裸的下体在寒风中微微泛红。尽管她的美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但那空洞的眼神却提醒着亚历山大：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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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百合-3走到自己的掩体边，对她说道：“趴下，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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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停下脚步，机械地转过头，目光看向亚历山大，没有任何动作。亚历山大愣了一下，试探着重复了一遍：“趴下，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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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百合-3听懂了。她缓缓跪下，随后用一种不算流畅但还算得体的动作趴在掩体后，将突击步枪对准远处的战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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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们也不算太笨吧？”格里戈里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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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点点头，但仍然觉得百合-3的赤裸身体让人不安。他拿起一件备用的防弹衣，递给百合-3，说道：“穿上，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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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盯着防弹衣，依然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她的目光像是在等待进一步的指令，但却似乎无法理解“穿上”这个具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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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啊。”亚历山大重复了一遍，把防弹衣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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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的手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停在原地。她的程序显然无法解析这种复杂的动作，尽管她的智能比早期版本高，但依然不足以完成这样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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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们听不懂。”亚历山大有些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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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听不懂，”格里戈里咧嘴笑着调侃，“她们又不是你老婆，指望她们学会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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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没有理会格里戈里的玩笑，而是蹲下身，将防弹衣轻轻套在百合-3的头上。他的手触碰到百合-3的肩膀和胸口，肌肤的温度微凉，却柔软得让他一时愣住。他的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乳房，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和真正的人类女性几乎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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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帮她套上。”格里戈里的声音让亚历山大回过神来，他连忙将防弹衣整理好，笨拙地帮百合-3系上了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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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你安全一点了。”亚历山大低声说，尽管他知道百合-3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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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抬起头，看了亚历山大一眼，目光依然空洞，却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觉得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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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还挺有趣，不是吗？”格里戈里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居然亲手给一件耗材穿了衣服。下次她‘死’了，记得给她挖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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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没有回应，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百合-3的防弹衣上，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知道她不是人，也不会流露出任何情感，但在她的眼神中，他似乎看到了某种微弱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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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是人，记住这一点。”格里戈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要是动了感情，下一秒她死的时候，你可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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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沉默着坐回掩体后，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战场。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而百合-3的存在或许能为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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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底隐约明白，有些东西，时间无法解答，也无法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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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坐在掩体后，目光时不时扫向旁边的百合-3。她静静地趴在那里，突击步枪指向战场方向，防弹衣套在身上显得有些不合身，胸口的轮廓仍然微微突显。那赤裸的双腿露在外面，肌肤光滑得让人感到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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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仍然残留着刚才帮她穿防弹衣时的触感，那种柔软、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思绪忍不住涌向一个问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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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他低声问，目光依然停留在百合-3身上，“为什么……她们的触感和人一样？就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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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这就显得你小子孤陋寡闻了，连新闻都不看？你摸的那位，来自国家的技术骄傲——全是人造子宫的批量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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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子宫？”亚历山大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她们……是‘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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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人工培育。没错，‘生出来’的，但绝对不是人。”格里戈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他伸手指了指百合-3，“你以为这些‘玩具’是工厂里拼装出来的吗？那样早就得被打成筛子了。必须要用真正的‘肉’来打造，才有这层皮肤的细腻和柔软。你刚才摸得怎么样，挺真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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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的脸微微发红，却没有接话，只是咬着牙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程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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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冷酷：“成本低啊，小子，低得吓人。一具百合的成本只有正规士兵的百分之一，而且完全不会反抗命令，完全不需要吃饭、睡觉，也不会要求养老金和医疗补助。对国家来说，这就是完美的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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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看起来太像人了。”亚历山大低声说，目光再次停在百合-3身上。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口的防弹衣显得有些笨拙，露出的皮肤光滑得几乎像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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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是为了让她们看起来更顺眼。毕竟，死了之后看上去也不会太难受，是不是？”格里戈里嗤笑了一声，语气冷漠而轻松，“你再想想敌人看到这些玩意儿是什么感觉？赤裸着冲过来，又美又脆弱，哪个敌人不开枪？一开枪就暴露了自己，这不就是战术的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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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放下枪，低声说：“但她们太……真实了。明明知道她们不是人，可每次看她们倒下，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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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难受？”格里戈里截住他的话，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冷硬起来，“别给我装圣人，小子。这玩意儿不是人，不会疼，不会喊，也不会恨你。你再去琢磨这些，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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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咽了口唾沫，试图辩解：“可她们……有呼吸，有血，甚至会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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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她们被设计成那样。”格里戈里用力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肩膀，“你以为那种目光是真的？是给你看的，是让你觉得自己在杀‘人’，但别被骗了，小子。她们连‘活着’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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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她们是人造子宫生产的，那她们的身体……”亚历山大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她们的身体到底有多接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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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盯着他，神情微微收敛了一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足够接近，但永远不会是人。你得记住这一点，小子。她们就像牲畜一样被生产出来，设计得越像人，死的时候就越能让敌人心烦意乱。这是科学的胜利，是战术的胜利，但和你没关系。你只要用她们，别去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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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靠在掩体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刚碰过百合-3的手。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人造子宫”和“批量生产”这些词汇，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他想不通，为什么要让这些生命——如果它们能被称作生命——如此接近真实，却又如此冷漠地被送上战场，像一件用过即弃的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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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百合-3，她依然保持着防御姿态，目光平静，动作一丝不苟。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有着生机，但那双空洞的眼睛提醒亚历山大，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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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该是这样的……”亚历山大低声说，但这句话却没有出口，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无声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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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冷笑着摇了摇头：“你再这么想，就等着崩溃吧。记住，百合只是工具，战场上，你的命比她们值钱一百倍，一千倍。活着的才有资格思考，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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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知道格里戈里说得对，可那种触感，那种眼神，依然像一道无法抹去的阴影，留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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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开始时，天边的风雪仿佛加重了，刺骨的寒冷笼罩在整个阵地上。乌军的柔弱步兵再一次发动了密集冲锋，她们从废墟中涌出，赤裸的身体如潮水般涌向俄军的防线。每一个步兵的动作都显得那么一致而机械，她们手握突击步枪，寻找掩体，同时毫不犹豫地朝俄军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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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趴在掩体后，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他的手心满是冷汗，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那么僵硬了。他扣动扳机，子弹从枪口喷出，击中了一名乌军柔弱步兵的胸口。她的乳房被撕裂，身体向后倒下，血溅在她赤裸的腹部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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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点，小子！”格里戈里在旁边喊道，语气粗鲁却带着几分关切，“她们不怕死，你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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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就在亚历山大身旁，与他一样趴伏在掩体后。她的突击步枪时不时开火，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地压制敌人的进攻。亚历山大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防弹衣笨拙地套在她的身上，虽然起了保护作用，但仍然显得松松垮垮，露出部分裸露的肩膀和腿部。她的动作依然冷静，没有丝毫多余的犹豫，也没有因为战场的混乱而变得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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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尽管百合-3毫无感情，但她的存在让他莫名觉得安全，仿佛多了一个不会退缩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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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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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柔弱步兵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亚历山大听到百合-3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随后是一声轻微的撞击声。他转头看向她，看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受到了冲击，但她依然保持着开火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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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吗？”亚历山大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尽管他知道她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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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百合-3的身体再次震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像是机器突然卡住了。亚历山大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移动，看到防弹衣的下摆下，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滴落，落在雪地上，融化成一片鲜红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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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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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弹了！她中弹了！”亚历山大喊道，声音里透着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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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看了一眼，皱起眉头：“她还能动，别管她！专心打你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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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亚历山大却已经停不下来。他把枪搁在一旁，迅速爬向百合-3，试图弄清楚她的伤势。他掀起防弹衣，看到她的下体被几发流弹击穿——子弹穿透了她的阴道和腹部，鲜血顺着腿部流淌，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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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亚历山大一阵反胃，但更让他感到不知所措的是，这具“人造”的身体竟然会如此真实地流血、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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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听到我吗？”他傻乎乎地问，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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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下，仿佛回应了他的声音，但动作非常缓慢。她的眼睛依然睁着，却没有焦点，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随后，她的身体开始失去力量，整个人向后倒在了雪地上，枪滑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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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亚历山大跪在她的身边，用手按住她流血的伤口，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带着冰冷的温度，让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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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戈里从掩体后探出头，看了看他们，摇头叹了口气：“你还真当她是个人了？别浪费力气，小子，她是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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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她还活着！”亚历山大大喊，但他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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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3的目光逐渐黯淡，身体的起伏也渐渐停止。她的胸膛依然裸露在寒风中，那些曾经让人误以为是生命的细节此刻显得格外荒谬——呼吸停了，温暖散了，剩下的只是一个逐渐冷却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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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她死得无声无息，连一句告别都没有，仿佛只是机器被按下了关闭按钮。他用颤抖的手触碰她的脸颊，那触感依然温暖柔软，但他知道，这种温度很快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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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天就会降解，”格里戈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屑和冷漠，“你现在摸着还像人，等明早，她就跟这雪水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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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和迷茫。他的手还按在百合-3的伤口上，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