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身体干瘪,像是蜷起来的一块纸板。
我忽然觉得有些阳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见过他跪着。我的身体见过他跪着的次数可能比见过他站着、坐着、躺着和趴着的次数加起来都多。不过那些时候他总穿着衣服。他做爱不喜欢脱衣服。我曾问过他为什么,那是很久以前,可能是我们第二次上床的时候。他悲伤地看着我,然后朝我扑过来,就像他口中那条悲哀的野狗一样,开始舔我的脖颈,咬我的嘴唇,揉我的胸,摸我的腰。他的牙齿轻贴住我的耳缘,嘴里哧哧朝我吐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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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脱衣服。我当然知道。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我喜欢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他的呻吟、呜咽和嘶吼,我喜欢他的手指和大屌,我喜欢他的眼睛。这些地方,他都不需要脱下衣服即能给到我。那些他给不了我的:腹肌、奶子、一张我可以用力搂抱的宽广的背,则统统隐藏在那件范思哲的睡衣之下。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排骨,所有接近他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三年来,他总说自己在锻炼;我也总想,要是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我早该因为他那从未达成过的承诺而离去了。可惜我们不是。
我做爱不喜欢穿衣服。——倒不如说我就没什么时候*喜欢*穿衣服。我们因此成了天造之和,因为他喜欢我一丝不挂——真正的*一丝不挂*。他不喜欢我穿情趣内衣——我也不喜欢。但我的前男友们却无一如此。他们总是发疯般地朝酒店或是自家寄来新的戏服:playboy的兔女郎、蓝色低胸的女警官或是OL装的老师、开裆的丝袜和开胸的胸衣、甚至还有胶衣。我们上床的第一天,我穿着前男友送我的LING的丝袜——他送完我不久我们便分手了,那是我第一次穿。排骨悲伤地看着我。我让他在我的丝袜上射了一发,又让他自己舔掉了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然后,当我让他进来的时候,他就突然超雄发作般将它扯地稀烂。那是他的第一次,他只坚持了十五分钟。那一天我们做了八次。最后,到处都只剩下了浑浊的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自称是个m,我因为他的科普记住了“masochist”这个词汇。他喜欢跪着,让我踩他。他喜欢我骑在他身上扇他巴掌。很久以前的一次,他让我戴上指甲片扇他。我们马上便放弃了。指甲片划过他的脸,鲜血和脓污一起流了出来。从wet到阳痿,我只用了三十秒。此外他还喜欢舔,很喜欢舔。舔我的脚、我的腿、我的肚子和我的胸,我的脖子、我的耳朵,和我的舌头。我总感觉他爱上了我的肚子。有时候他会往我的肚子上倒上牛奶,然后沿着滑下的渍迹,一路舔到我的小穴,他会把头贴在我的肚子上睡觉,他会用自己的肉棒压在上面,舌尖舔舐我的下颚。那些日子里,我总有种自己怀孕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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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天,他成了s。他挺立着向我宣布了这个消息。那时我正在脱衣服。我看向他。那双眼睛仍旧悲伤。
他告诉我,他成了s,因为那个他爱的人是个m。他想,或许他成了s,那个女孩会更有可能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没有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想他不在。那些在做爱的时候幽默的人只会令我感到性无能——很久以前我们就确认了我们在这点上的默契。所以,我确认这只能是一段伟大的爱情。我应允了这孩子,因为我没有理由不。我还想问他,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出入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还是她。最后,我没问。第一,我社交恐惧症。第二,我怕他的现实主义笑话让我彻底变得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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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明白了,他或许永远不会成为s。不过他也不是m。他也不是那些混进圈子里的男人为了骗炮而生造出来的switch。操我的时候,这个s沉默得像是房间吧台底下那台空荡荡的冰箱。他没有dirty talk,不会叫我含住他的手指,不会spank,不会掐脖子甚至不会扯辫子;他会的只是像是弗兰肯斯坦一样胡乱揉捏并向两边扯我的胸,好像因为那根黄种人的屌无法像porn里白人和黑人的巨根那样撕裂我,便要通过什么别的方式做到这一点。他只是一条狗罢了:一条悲伤的小狗,一条精力旺盛的公狗,一条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母狗,一条野蛮、粗鲁、张扬、没什么品味且嘴里满是口水的野狗。
他跪在地上,不过跪的对象不是我。他朝一个或许有什么讲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拿起了床角的三枚硬币,抛向空中。算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比我和他走得更近的人说他很会算卦:这或许是因为他家里出过一个道长的缘故。我们第三次约炮的时候我请他为我算过一次。那时他正处于CD,我让他问那个管扔硬币的神仙我的IO成绩。悲伤小狗说,他占不了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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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将三枚硬币抛到天上。然后它们掉下来,他记下正反组合。这样六次。最后,他捋了捋头发,朝我走来。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全部的裸体,只是对一个炮友发出这样的感叹,好像有点奇怪。他就是一块站起来的瓦楞纸板,无论是形态还是颜色。他的屌软塌塌地荡在两腿之间,我心疑今夜它还能不能硬起来。
“怎么样?”我问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水火既济。”他说,“朱熹觉得这是已经成功了;有些别人觉得这是还没有,但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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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苦笑了一下,继续:“不过,水火既济的字面意思,就只是水已然灭了火。如果你想看的是火,那么这意味着它被浇灭了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永远不要指望一个男人给你具体的答案:他们不是疯子就是人渣,抑或两者皆是。那些长得抑郁的、长发的、瘦骨嶙峋的、自诩是switch的、会算命的、听后摇的、一边约炮一边意淫前妻姐的,则是文艺批——他们是疯子中的疯子和人渣中的人渣,以及同时包含了两者的什么新东西。和女人做爱就没有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是看小嘿猫和中原女悍匪的po文得出的结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