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思源
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我却依旧冷得瑟瑟发抖。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关节也一阵阵的酸痛。是玩的太疯了把体力耗尽了吗？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呼出的气体也变得滚烫，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发烧了。
关于发烧，我有很多不好的回忆。当然，每个人发烧时都不会好受，可对我来说这几乎算得上是童年噩梦了。
因为挑食和不喜欢户外活动，我的身体一直比较虚，每次挨了狠打之后都会发烧。父亲早已回去工作，保姆阿姨会照顾我，但也仅限于给我送饭送水，还有帮我请来家庭医生。
冰冷的针头扎进红肿淤血的屁股里，我疼得浑身颤抖，只能抱紧被子，试图在其中寻找一丝安慰。
我很害怕家庭医生，以至于后来宁愿自己躲在房间里忍着病痛，也不愿让保姆阿姨发现我发烧了。可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岛上，周围只有痛苦和孤独相伴。房间的四壁仿佛变得狭窄，压抑着我的呼吸，被体温灼烧着的呼吸道愈发干涩，让每一次喘息都成为挣扎。
病痛难耐时，我只能默默地盯着窗外的月光，想象着在某个地方，也许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能让我依靠。
怀抱？
我突然想念起泽文老师的怀抱。如果老师知道我发烧了，肯定会抱抱我的吧。要去找老师吗？可老师会不会要带我去看医生……
开门声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
我闭着眼，只感觉到老师摸了摸我的额头，又俯身用嘴唇碰了碰。
“唔……老师～”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我艰难地把双臂伸出被子朝向老师，然后立刻被拉进怀里。
老师穿了件珊瑚绒的睡衣，靠坐在床上抱着我，把体温计塞进我的腋下，又帮我裹好被子，轻抚着我的后背。感受到老师的体温，我不再打寒颤，身上的酸痛仿佛都减轻了一些。
“都快39度了……”几分钟后老师拿出体温计，叹息着说，然后连人带被子的打横把我抱起来。
“唔……我不打针……”我沙哑着嗓子，微微挣扎了一下。
老师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不怕，不给你打针，只是抱你去老师的房间。”
62 泽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轮着四个房间转我可照顾不过来。认命地把小孩们挨个抱回自己房间，幸好我的床足够大，四个小孩并排躺在上面也不算拥挤。
看几个小孩烧得满脸通红，难受得直哼哼的样子，我真是又气又心疼——恨不得现在就照着身后一人来上一掌，却只能轻轻揉揉几人露在外面的脑袋，低声安慰着。
好在只是普通的着凉。喂水喂药搭冷毛巾，又在他们各自的被子外加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不出两个小时几人就都开始发汗了。
出汗时会很热，但熬过这一阵体温就该降下来了。思源躺在边上，脚丫不老实地钻出被窝，被我捉住轻轻挠了一下，又噌地缩回被子里。这边刚把被子掖好，那边逸然又伸了只手出来，因着睡在中间，张越和萧萧身上的被子都被撑了起来。握着小孩烧得滚烫的小手，我到底没舍得一巴掌拍上去，反而在掌心安慰地亲了一下，然后塞回被子里，轻压着被子不让他再伸出来。
“老师，我烧得不高，已经不怎么难受了。要不您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们。”张越是几个孩子里身体最好的，只是有点低烧。但是…逞能也不是这么个逞法。
惩罚性地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一捏。张越垂下眼眸没敢再吭声，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睫毛，脸蛋上的红手印格外显眼。罢了，小孩只是在心疼我啊——俯下身轻吻在自己留下的红印上，又把手覆上去揉了揉：“乖乖躺着休息，老师不累。”
着凉导致的发热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晚上过去，几个小孩烧全退了。蒸了点鸡蛋羹，小孩们吃完后似乎恢复了些活力，坐在床上，还敢聊起昨天打雪仗的事。既然都这么有精神，那是时候该算算账了。
四个小孩，八个团子，整齐地排列在床边。
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一个团子一巴掌。
我下手不重，却故意张大巴掌，微屈着手指，这样的手法打在屁股上声音格外的响。小孩们姿势极为统一的把脸埋在臂弯里，耳尖通红。
来回几轮之后，我又换了打法，加了一点力度的巴掌随机落在某个团子上，毫无规律，有时打完刚最左边的团子就直接去打最右边的，有时又冲着一个团子连续落下几掌，吓得小孩们不住地瑟缩着臀肉。
发烧本身就很难受了，小孩们又都刚刚才退烧，身体还虚着，我没打算罚太重，所有团子都被打成漂亮的粉红色后就停手了。
“好了，回去再休息休息，我去炖鸡汤给你们补补——不许来帮忙。”
萧萧犹豫地走在最后，等到其他三个小孩都出了房门才开口：“老师…还罚别的吗？”
“怎么？嫌太轻了？”
“不是…可…老师不是说过……”萧萧是还惦记着我说过的“别的惩罚方式”呢。
“发烧不好受吧，就算是罚过了。记得以后不许这样就行了”有点好笑地揉乱了小孩一头软软的金发——这小孩怎么这么乖啊。
“可是……发烧还害的老师连夜照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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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师应该做的呀，怎么，看老师半夜照顾你们觉得内疚？”
“嗯……”
“那这就是惩罚了。”
看小孩还是有些纠结，我揽着小孩的肩在他耳边说：“别有负担，他们几个肯定也没被打疼。”
小孩们的心理活动：
张越：老师辛苦一晚上了，还要费力惩罚我们，愧疚ing……身为师兄不但没有劝着点师弟们，还玩得那么疯，我应该被狠狠打屁股的……老师下手怎么这么轻，是还在担心我们的身体吧，更愧疚了ing……
逸然：呜呜，病才刚好就要挨打……好像不太疼？不疼也是挨打……我好可怜，想要老师亲亲抱抱举高高……不过老师一夜没睡应该很困了——那我等会儿要来抱着老师一起睡觉。
萧萧：打……打通堂？这是什么小说情节照进现实了。好兴奋……要是巴掌能再重点就好了……但这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是惩罚吧，对其他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思源：好像是旁边的萧萧在挨打了，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了？咦？巴掌声怎么又离远了……这是什么顺序啊，好紧张。啊——怎么突然就到我了——啊啊，刚刚不是一直一边一下吗，怎么三下都打在右边了…四下…五下了……老师也管管左边吧……
63 子非
“一个男孩子，打扮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干点正事吧，总是画那些没用的能有什么出息？”
“天天一声不吭的，你是哑巴吗？”
“你这辫子是真的假的，我要试试能不能拽掉！”
“小哑巴，作业拿来，不然放学有你好看的！”
“他们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找找自己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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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眼，一片漆黑。我缓缓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向墙壁，映出一副黑暗里都能看出用色有多鲜艳的风景画——原来是在伊兰啊。
邻临近寒假，不知是不是想到要回家，梦魇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元旦时借口要复习留在学校，反正我本就是家人口中“性格古怪的书呆子”，没有人觉得奇怪。可到春节就不得不回家了。
我不敢再入睡，就这样愣愣地盯着墙上的画，直到天亮。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有把锤子在里面敲，一阵一阵的钝痛。快到期末考了，大多数课程都是复习课，老师不时地点人起来背知识点或是做题。我强撑着上课，但因为缺少睡眠脑子实在是转不动，到下午时已经挨了三次手板了。
虽然没被开罚单，可手心通红通红的，想不被发现都难。
“你的手怎么了？”果然，晚饭时宏伟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
“啊，没什么……”手不自觉地往袖口里缩了缩。
“没什么的话，来和老师握握手。”老师朝我伸出手，脸上笑得和煦。即使知道老师的笑背后有多腹黑，我还是抵挡不了他的笑容——虽然有点恶趣味，但老师是少有的真心对我好的人。
果然，手一伸出来就露馅了。
“怎么回事？不在状态？”老师捏了捏我的手心，看我疼得皱眉又立马放轻力度，用指腹轻轻在我的掌心揉了揉。手指划过掌心的触感有点痒，我的心情莫名好了一点。
“没什么……只是，没休息好。”
“看看都肿了。你这会画画的手，我都舍不得打呢。以后上课认真点啊～”
“嗯……”听着老师哄小孩的语气，心情又好了一点。
然而到了晚上，我明明已经困到极致，却依旧不敢入睡。睁着眼睛躺了半宿，床似乎变得不再舒适，枕头太高或太低，被子太热或太冷，每一种睡姿都不再合适。我在床上翻滚着，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却始终找不到。
屋里暖气烧得很足，几个小时没喝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我缓缓爬下床，溜到厨房找水喝。
明明半夜醒了出来喝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却莫名的心虚，连灯都没有开，只是借着窗外隐隐的月光摸索着水壶的轮廓。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是老师？我的手猛然一抖……
“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还没来得及害怕，我整个人已经腾空飞起来了。
64宏伟
看子非的状态就知道肯定是没睡好。但照子非的性格，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晚上，我故意没有把门关严，留意着厅里的动静。果然，凌晨两点多，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砰——”
“啊！”
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我拖着小孩的腋窝把他举了起来。似乎是水壶掉在地上了？
我把小孩扛在肩上，走到门口开灯一看，装满热水的保温水壶碎在了地上，而肩上这小孩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丝质睡衣，短裤下面光溜溜的，连鞋都没穿——我要是晚上哪怕一秒，小孩的脚肯定要烫伤了。
“你在干什么呢？”一阵心有余悸之后，后怕逐渐退去，愤怒开始一股一股地往上窜。
“没……”
“不许说没什么！”扬手在他身后狠狠一拍。小孩整个人一颤，蔫蔫的垂着身体不吭声。
扛着小家伙走回我的卧室，一路上又在小孩身后教训了几掌：“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嗯？穿这么少就敢出来，鞋都不穿？”说着，我摸了摸小孩的脚丫，触手一片冰凉，气得我又加了几分力气连揍了小孩好几巴掌。
“再敢光着脚往没铺地毯的地方踩我就拿藤条抽你的脚心了！”
把小孩扔在床上，我走进浴室接了盆热水，又拿了驱寒的草药包泡进水里，才把水端到床边，握着小孩的脚往水里按。
小孩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轻轻挣扎着，不过——当脚接触到水面后，可就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挣扎了。
“呜…烫……”
“不许动，这是惩罚！”我按着小孩的腿不让他抬起来。水温是我特意调过的，再加上草药的效果，泡脚时会觉得又烫又刺痛，却不会真的被烫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家伙抿着嘴没再说话，眼圈微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坐到小孩身边拦住他的肩膀，放缓了语气：“这么委屈？睡不着吗？”
“没……”
“嗯？”
“额……是…睡不着……”
“因为快要回家了？”
“……嗯”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我只知道子非的家里人不理解他留长发，扎麻花辫的打扮，也不支持他画画。他们送子非来伊兰就是希望学校能帮他改掉这些“缺点”。
但我不会这样做的，整个伊兰没有人会这样做。
“你知道的，人们对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有一套约定俗成的标准。”
小孩点点头，表情有些阴郁。
“我并不觉得你应该去迎合这套标准。但是，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随时随地的展现真我。在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这套标准时，适当的隐藏自己，是最简单易行的道路。”
65 子非
“隐藏自己？”我微微皱着眉思考着。
“对，二十几天而已，装出他们期望的样子，是代价最小的办法。”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扮演好他们所期望的样子，也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让我自己不舒服。但宏伟老师的话让我有种踏实感——至少老师是愿意站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去对抗这套“标准”的。
盆里的热水渐渐降温，不再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暖暖的泡着很舒服。我靠在老师怀里，眼皮竟然有些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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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睡一觉，等睡醒了再收拾你——闭上眼睛，不要乱想，老师在你身边。”
“还要…罚吗？”
“要啊，等你睡醒，就把你的屁股打肿。怕不怕？”
“怕……”我嗫嚅着说。想到要打屁股，怕是真的怕，可是心却莫名安定下来了。
“怕就乖乖睡觉，能睡着的话老师就打轻点。”老师轻轻拍着我的背，睡意越来越浓，意识渐渐消散了。
再睁开眼，金色阳光已然斜射在老师的大床上。我蜷缩在被子里，感觉全身都舒畅了不少。等等，阳光？
猛地坐起身，环顾了了一圈，老师的房间里似乎没有挂表，于是急忙跑回自己卧室点开手机——已经下午3点了吗？
老师连着发来好几条消息：
给你请假了，好好休息。
你肯定又光着脚跑回卧室看手机了。
厨房里有饭，吃完了乖乖趴回床上。
等着我晚上收拾你。
？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和拖鞋都在自己卧室，要看到手机，我怎么可能不光着脚回卧室呢？
老师绝对是故意的……
不会真的要用藤条打脚心吧？
我瘪了瘪嘴，脚趾不安地蜷缩起来——虽然只是几行文字，我却觉得老师仿佛真的在身后看着我似的。
连忙穿好拖鞋，蹭到厨房一看，电饭煲里闷着米，旁边摆着几碟小菜，灶台上还有小半锅炖牛肉，大概是老师中午特意回来炖的。难得睡了个好觉，胃口似乎都变好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饭菜一扫而空。
距离老师回来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掏出课本复习了一会儿，又站在那幅半成品风景画前添了几笔。我画的是几年前和家人一起去爬山时看到的风景，当时的景色远没有画中这么鲜明。
但对于我来说，画画并不是为了反映现实，而是为了逃避现实。我喜欢颜色，尤其是鲜艳的颜色。其实我是个很害怕单调的人，但我无法逃离自己的生活，我只能用绘画来创造日常生活中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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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山里的雾很大，衬着远处连绵的山峰，有种朦胧的美感。一群十几岁的少年搬着画板写生，我不由的驻足欣赏了一会儿，结果从上山到下山，家里人轮番教育了我整整一天。
“不要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感兴趣。”
“我们家世代行医，你的未来在手术台上，而不是搬着画板在这里流浪。”
“画画能当饭吃吗？你必须立刻放弃这种幼稚的念头，认真对待你的未来。”
“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
确实，自我记事以来，家里人就致力于培养我对医学的兴趣，就连儿童读物都是卡通版的人体结构解剖图。我读得津津有味，却不是出于对医学的兴趣，而是被其中的色彩、线条所吸引，被画家将枯燥的医学知识转化为生动、有趣画面的才华所折服。
但生在这样的家庭，我的爱好只能是不被允许的奢侈和异端。他们不在乎我的想法，只看到一个背离家族期望的叛逆者。可我自己的期望呢？
“嗯？不是让你乖乖趴在床上等我吗？”
66 宏伟
看小孩站在画布前沉思，我本不愿上前打扰。但小孩垂下肩膀，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低落。
“嗯？不是让你乖乖趴在床上等我吗？”我轻轻把手搭在小孩肩上，柔声在小孩耳边说。
小孩身子一僵，看眼神，倒是没再陷进自己的情绪里，侧头偷瞄了我一眼，脚还悄悄挪了挪。
心里偷笑着，我把小孩拉到床边按趴在腿上，但没有让小孩的头脚悬空，而是整个人平趴在床上，只有小屁股翘在我的膝头。
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把玩了两下垂在肩膀上的两根麻花辫，然后顺着小孩的脊背一路轻抚到臀峰。拉下包裹着臀瓣的宽松睡裤，不轻不重地落下几掌，又在臀尖上揉了几下。一轮结束后我的手掌又回到小孩的脑袋上“从头摸起”，周而复始。
许是没感觉出疼，小孩渐渐软在床上，但是每每快抚到尾椎处时身体又反射条件地紧绷。如果这小家伙是什么长毛的小动物，此时毛一定是呼呼地炸起来了吧。
就这样“打”了几轮，虽然没用什么力气，小孩的屁股还是泛起红晕，摸起来温温热热的。小孩已经不再紧张了，委屈地微微嘟着嘴，像是在控诉我吓唬他的行径。
我拿手指在他身后点了点：“觉得打轻了不满意？我也可以重点。”说着，扬起手作势就要挥下去。小孩吓得闭上眼睛，巴掌却只是从小孩的屁股上方掠过，带起一股凉风吹在微微着热度的臀峰上，然后“啪”地拍在我自己的左手掌上，声音震得小孩又抖了一下。
“想试试吗？”巴掌轻轻拍上小孩的屁股，小孩急忙摇头，委屈的表情都被吓得收起来了。
本也没想重罚子非，这小孩不是遇事会主动求助的性格，逼得太紧了反而会把小孩越推越远，至于其他那些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只是每次一吓唬，小孩的情绪都会更加外放，不至于一直闷着把自己闷出病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实你的头发也不是很长，扎辫子的这几缕稍微修一修，再拿发卡别一下就好了。等你开学回来以后，不出半个月就能长回来。”一手捻着小孩的发丝，另一只手安慰地拍了拍小孩的背。
小孩把头埋在被子里，轻轻点了点：“嗯……我听老师的。”
连哄带拿巴掌威胁的让小孩在我房间住了一周，虽然明显能感觉到小孩心里还装着事，但至少在我怀里时小孩一直睡得很香。
67 思源
期中考试之后，泽文老师拿了各科的空白卷子让我重新做。
知识好像又回到了脑子里。考得虽说不上有多好，至少门门都及格了，数学和生物还都上了80分。也许这些知识原本就一直在脑子里，只是被乱七八糟的想法遮蔽住了。
不再患得患失以后，学习时心静了不少。
初中的知识本也不算多，很多科目都是从最基础的部分重新讲起的，到现在我已经跟上进度不用再额外补课了。
可是没了老师们带着，学着学着难免就想偷个懒走个神。偶尔在复习课上被问住，挨几下手板，就会认真上两三天，然后又变得越来越倦怠。泽文老师只要求我把基础题都做对，稍微拖延一下问题也不大。也许我需要订个高点的目标？
晚上，泽文老师来我房间的时候，我给他讲了自己最近的学习状态。
“如果是学累了的话就休息会儿，没有人能做到时时刻刻集中注意力的。”老师安慰地摸摸我的后颈，我却有点心虚。
“其实我也不累，就是有时候学着学着就走神想别的去了。”我不自觉地低下头，后颈完全落在了老师手里。老师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那就是欠打了？”老师半开玩笑地说，我却认真点了点头。
“嗯……”
“还真想挨打呀？”
虽然暂时对未来没有什么想法，但我一直都明白学习的重要性。自从来到伊兰，不再不择手段地试图引起父亲的注意，我是下定决心要努力学习的。可也许是小时候一直被严格要求着，现在没有个明确的目标分数我反倒不习惯了。
“我只是想要点动力……老师能给我定个分数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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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沉思了一会儿，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道：“好，我们可以暂时定下一个分数线，如果分数不达标可要打屁股了？”老师又在我脖子后面捏了捏，不疼，但还是惹得我直缩脖子。
“嗯……那我如果考好了能有奖励吗？”
“当然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老师能不能再带我去游乐园？”
“本来寒假就打算带你去游乐园的，不管你考的怎么样。”老师停顿了一下，嘴角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你如果没考好，就罚你肿着屁股坐过山车。”
？
“嗯，旋转木马也不错，还有大摆锤。”
？？
“哈哈，好了，你再好好想想想要什么奖励。”老师笑着揉揉我的脑袋，让我慢慢想。
因为我的数学和生物都还不错，分数线定在了85，其他科目就暂定70分。没考到的话一科要挨10下板子。
回忆起板子拍在身后的感觉，我心里条件反射得一紧，复习时都认真了不少。
68 子非
这几天在宏伟老师的房间一直睡得很好。也许是老师的怀抱太治愈了，也许是终于找到了折中的解决方案。
虽然想到必须要“隐藏自己”时心里隐隐有些不甘，但老师是对的，现在的我还不够强大。哪怕是不在乎家里人的斥责，可如果他们认为我在伊兰毫无长进，不让我在伊兰上学了怎么办？
二十几天而已，我能熬过去的。
不愿一直麻烦老师，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我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真是不懂得珍惜机会。现在我只有你们两个学生，等将来收的学生多了，想跟我一起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老师语气遗憾地感叹道。
我愣了一下，是啊，我和晓音是宏伟老师的第一届学生，理所当然地得到了老师更多的关注，等以后有了师弟，就不能这么自私地霸占着老师了。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正常的，我的眼神还是不由得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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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我有点失落，老师倒是急忙找补道：“没事没事，在伊兰一个老师最多只能同时有四个学生，大不了左一个右一个，身上趴一个……头上再骑着一个？”
我被逗笑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有点诡异，但还真是宏伟老师能干得出来的。
我还是坚持回自己的房间睡了，只是……梦魇又回来了。
这次，曾经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