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riccio

2024年11月02日13:5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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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艾尔塔/エルタ/Elta

卡洛/カロ/Caro

阿尔特/アルテ/Arte

赛尔菲拉/セレフィラ/Selfira

坎塔特/カンターテ/Cantate

圣德芬/サンダルフォン/Sandalphon

巴尔/バアル/ Baal

辉夜/カグヤ/Kaguya

露莉亚/ルリア/ Lyria

地名

佩尔菲特/ペルフェット/Perfetto

格兰赛法/グランサイファー/Grancy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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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Ⅰ]

经历漫长的航行之后,骑空艇终于停泊在某座岛屿的港口。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太久没有登上陆地的缘故,船舱里飘荡着异样的雀跃之情。

Elta也不例外。

他打算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进行久违了的吟游诗人的营生,也许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几位愿意给他演出工作的大方雇主,攒下更多的旅费。收拾完行装,他背上乐器,走出自己的房间,犹豫片刻后敲响了相邻房间的门。

“……Caro-san?”

“是Elta呀!快进来吧,门没有锁。”从屋内传来Caro愉快的声音。

推开门后,Elta见到的是一幅壮观的景象。Caro坐在房间中央的画架前,周围放射状地摆放着数量众多的待晾干的画作,简直像个庞大的魔法阵。

“居然……这么多。”他低声感慨完,一边小心翼翼地迈动脚步,避免碰到画作,一边向Caro靠近。

“是呢,有这么多人对我的画感兴趣,真让我高兴。”Caro从画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向Elta笑道。

“因为Caro-san笔下的每一幅画,都是那样美丽,无论谁都会喜欢的。”

“有这么夸张吗?真是担当不起呢。”

Caro来到船上没多久,就成了团内最受欢迎的成员之一,不仅是因为他那讨人喜欢的性格,也有他待人慷慨的缘故。对前来讨要作品的团友,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只是想要他的作品的人实在太多,这件事挤占了他大量的时间。

“真的不去吗?这些画又没有截稿期限,过几天再画也没事。”Elta用恳求的眼神看他,“Caro-san明明说过憧憬旅行,想成为真正的旅人。”

“可是我不想让大家等太久。” Caro挥动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抹下一道轻盈的蓝,“而且团长说过,这次接的委托比较棘手,也许会在这座岛上待一个多月。”他的语气愈发温柔,“Elta,过几天我再同你一道去岛上,好吗?”

“嗯,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lta的视线落在Caro手边的颜料上。这盒颜料是在骑空团上次停驻的岛屿上买的,如今已经用掉大半。他知道Caro依旧很介意两年前的事,证据就是,他从来没有再度使用过当时那种魔法制成的颜料。

(到了城里先去找画材店,等下次与Caro同去。)

Elta在心里将打算做的事全部盘点一遍,与Caro道了别,下船去城里了。尽管不能与Caro结伴同行有些遗憾,但他毕竟曾经独自辗转岛屿之间,是个经验丰富的旅行者,并不会因为孤身一人而对未知的土地产生不安。

Elta再次回来是两天后。

船里只有少数留守的团员,显得格外安静,就连脚踩地板的吱呀声也比平时来得响亮。昨天在酒馆的表演持续到后半夜,几乎没睡过的Elta原本只想早点回房补个觉,有个声音却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某种乐器发出的颤音,如同一串破碎的月光在微风吹拂的水面摇曳,如此特征鲜明的音色,他一听便知道那是Caro的乐器。

Elta循着乐声而去,就如同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从梦中醒来,忽而听见缥缈空灵的歌声,便不由自主地走进深邃夜色下的森林。

乐声是从咖啡厅传来的,在漫长的航行中,这里是团员们消磨时间的好去处,不过Elta从来没有光顾过这里,毕竟他既不擅长社交,平日里也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现在的咖啡厅里非常冷清。Elta站在门口,立刻就发现了Caro。他与一名灰色长发的青年围坐在圆桌边。

Elta知道那青年名叫Baal,擅长弹奏吉他。不过他和Baal从未说过话。Caro则不一样,他对各种领域的艺术都有广泛的兴趣,更何况这两人都是星晶兽,一定会有很多属于他们才能聊的话题吧?这是Elta自己的猜测,光是想到这一层,他就觉得有些微妙的寞落。

“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嘛,欢迎。”

Elta猛地转过身。说话的青年一手端着放咖啡杯的托盘,空闲的另一只手稍稍抬起,向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啊,非常感谢,不过我只是碰巧路过……”Elta小声说道。面前的这位Sandalphon可谓骑空团里的风云人物,Elta当然和他没有任何交集,只知道在所有的星晶兽里,Sandalphon都是最为悠久和崇高的存在之一。

血红的眼睛。好锐利的视线,就像利剑一样……

Elta无法与这样的眼睛对视,他想移开视线,又唯恐这么做太过失礼,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Caro明快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lta,你回来啦!”Caro向Baal迅速地说了几句话,又朝Elta挥手,热情地招呼他,“快过来一起坐坐吧——?”

Baal也略微点点头,看来刚才Caro已经向他介绍过Elta了。

咖啡厅里的三个人……三个星晶兽的视线都集中到了Elta身上,这让他感受到一阵无形的压力。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挤出礼貌的笑容,“Caro-san,谢谢你的邀请,只可惜我昨晚几乎没睡过,现在实在太困了。”接着又向Sandalphon道,“Sandalphon先生,真是抱歉,改天我一定会来的。”说完他向三人行礼,转身离开了。

“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我又没做什么,他在害怕个什么劲?”Sandalphon面色不悦。

“啊哈哈,抱歉,Elta只是有点怕生而已。”Caro略显困扰地笑了笑,又向Baal道,“刚才那个曲子的事我回去再想想,下次给你答复,我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着急。”Baal摆摆手,话锋一转,又道,“虽说我也喜欢混迹在人群当中……不过奉劝一句,还是别和特定的某个人类走得太近,这样对你和他都好。”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无法若无其事地看着他那样离开呢,先失陪啦!”说罢,Caro抱起乐器,匆匆跑出咖啡厅。

Baal接过Sandalphon递上的咖啡,啜了一口,“真是个傻瓜。”

“那另外一杯咖啡怎么办?起码打包带走吧。”Sandalphon不满。

Elta坐在自己的床上,出神地望着舷窗外面。

他很懊悔先前的举动,咖啡厅里的氛围确实让他有压迫感,但这也不是什么没法忍耐的事,他本该努力坐上一会儿,等待Caro和朋友的茶话会结束。他很了解Caro,知道他不会丢着自己不管。那应该是Caro完成团员委托的画作之后的片刻休闲时光,却被他搅了局。

想到那些画作,Elta的心情更加黯淡。不光是Perfetto的岛民,Caro对所有的人类都是不求回报的好,他永远那么温柔,乐意满足人们向他提出的所有愿望。

“我想成为大家身边的存在,不是特定的某个人,而是所有人。”

Caro向他介绍自己名字来历时,曾经这样说过。

不是特定的……某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啊……”Elta开始唱起一首他新学会的歌。从前他比现在更加羞怯,总是无法自如地表达自己,当他发现自己擅长唱歌后,便开始依赖歌声去传达情绪,无论喜悦,还是悲伤。他知道自己的歌声很动听,会有人愿意仔细聆听。除了歌声与琴技,他一无所有,但这两样东西带给他的勇气,足够支撑他独自踏上旅途。

如今,他的歌声多了一份意义。Caro曾经说过喜欢他的歌声,所以只要不断地歌唱,在Caro的心里,他就多少有些特别之处吧。

明明光是Caro如今能待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就已经是奇迹了,但他还想要更多。Elta自嘲地想,人类果然永远没法拥有星晶兽那般纯粹无私的心。

Elta开始歌唱时,Caro正好来到他的房门前。

Caro不愿打断他的歌。他一直记得他初次遇见Elta的情形,在那个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下,他遇见了漫长的生命之中曾听过的最为美妙的歌声。即便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依旧觉得,是Elta的歌声赐予了他勇气。

直到房间里的人停止歌唱,Caro才轻轻敲响房门。

“Elta,我可以进去吗?”得到允许之后,Caro推开房门。Elta坐在床沿,表情看起来很黯淡,阳光透过舷窗的玻璃落在他的身上。

“真是好听的歌……”Caro思考了一会儿应该如何打开话题,“以前没听过呢。是这座岛上的歌?”

“嗯。昨天岛上的人教会我的,是首古老的地方民谣。”

“这首歌的歌词很明快,你的音色却很忧伤呢。”

“……明快?其实不是这样的。”Elta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首歌唱的是主人公在想象中与再也无缘相见的昔日恋人团聚的情形,虽说歌词的大意乍一看很开心,但从感情上来讲,只是在勉强装出快乐的样子吧?”

Caro表情一滞,“原来是这样吗。虽说我一直在倾听岛民的心声,可人类感情的这种细微之处,看来我还是无法准确地体会,所以当时才……”他摇摇头,又将目光转向Elta,“你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吧,那么,先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来找你。”

见Caro正要转身离去,Elta突然从床上站起来,“等等,Caro-san!”

“咦?”

也许是刚才Caro一闪而过的忧郁表情刺痛了他,又也许是缺乏睡眠导致头脑昏昏沉沉的,反而让他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重重的顾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冲过去,抱住Caro。

“对不起,我不该拒绝你。”

“……是指刚才咖啡厅的事?没事啊,别往心里去,那本来就是唐突的邀请。”

“当时我站在那里,感觉我和你们三人当中有着没法跨越的鸿沟……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住民一样遥远。”Elta坦率地说,“对Caro-san而言,一定是和星晶兽的同伴相处更轻松,更有话说吧?所以……我没法在那里待下去。我会不由自主地想,我总是去找Caro-san,要你照顾,是不是在给你添麻烦呢。”

“原来你在烦恼这个。”Caro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他抬起手,轻柔地抚摸Elta的头发。“在岛上的时候,我从没遇见过其他的星晶兽,所以对同类总是怀着好奇心。至于你……能够照顾你们、保护你们,我感到很满足,被你们需要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感到麻烦?”

Caro的声音愈发温柔,Elta却明白,这双浅绿色的眼睛正在看着的,并不只有他。

不可以太贪心。Caro是等同于神的存在,他是属于所有人的。

Elta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却又眷恋此刻Caro身上传来的温暖,便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却顿时感到了些许异样——

他仰起头,睁大眼睛望向Caro,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Caro的胸口,就如同冬日冰结的湖面般沉静。

“Caro-san……你没有心跳声呢?”Elta犹豫了一下,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啊哈哈,是啊。虽然我的外表是人类的模样,但内在和你们完全不同。”Caro优美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伤感,“星晶兽的‘心’应该是相当于你们的词汇里的‘灵魂’,同样都是不可捉摸的东西吧?在本体的内部,核心会被安放在相当于人类心脏的位置,不过我现在的这个身体是化身,所以这里什么都没有。”

Elta见过Caro的核心,那是颗有着橄榄石般色泽的美丽宝石,如今被深深地掩埋在遥远的Perfetto岛的森林中,Caro的祭坛下方的土地里。

就像Caro的乐器经过修理后依旧留有裂痕,两年前的事对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创伤,他的本体还要在那里沉睡数百年才会自我修复完毕。

“是不是有点可怕?”见Elta没有吭声,Caro问道。

听到这句话,Elta反而收拢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Caro。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心跳,就好像他试图把自己的心跳与Caro共享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Caro-san一定很寂寞吧。”

这是Caro没有料想到的回答。

“分明那么喜欢人类,却因为害怕被发现真实的身份,无法去亲近人类。”

在过去的几百年里,Caro一直独自生活在僻静的森林深处,每隔几十年才会假装旅人去往城里。这样的经历,浸透着Elta无法想象的孤寂。他努力地试图去理解这种感受,竟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

“Elta,谢谢你的关心。”Caro仔细地替他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珠,“其实那时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寂寞,毕竟大家的心声一直不停地传递到我的心里。”

“我没法体会星晶兽的心境……”Elta忧伤地摇摇头,“我知道Caro-san一直想成为那个远远地守护大家的存在,即便你的心意没人发现也无所谓。可是从人类的角度来看,这就是很孤独,光是试图去设身处地想一想,就让我觉得很难过。”

Elta望向Caro,刚才哭过的眼睛还有些泛红。

Caro知道,这双眼睛所注视的,一直是作为“Caro”而存在的他。尽管他向来为岛屿守护神Arte的身份而骄傲,这个从相识的最初就把他视作可以亲近之人的青年的心意,也使他由衷地感到高兴。

过去的两年在朦胧的梦境中,Caro也数度见到过Elta。数百年后他醒来时,这个世界上将会再也寻不到这个青年的身影,连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都会消失无踪,就像他过去遇见的许许多多的人一样。不知为何,一旦设想这样的未来,他无法释怀,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为了自己与人类生活在不同的时间里而感到悲伤。

现在,他恐怕已经发现答案了。

“……正如你说的,我未曾觉得孤独,或许只是因为我不明白那样的感受叫做孤独。现在再回到那座森林里过从前的日子,也许我就会不堪忍受。”

“咦,为什么?”Elta条件反射地问道。

“因为……有个人让我产生了要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想法。”他温柔的目光落在Elta的身上。这令Elta不敢置信。他松开抱住Caro的双臂,向后退了半步,好仔细端详Caro。此刻出现在Caro脸上的,无疑是诚恳而认真的表情。

“Elta。”

“是、是?”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顾虑,所以我原本只打算把这个念头放在心里。但如果这样反而会令你不安,那还是应该明确地说出来。Elta,最初我就被你的歌声所吸引,很快我发现我无法不在意你……在保护你的时候,我感到由衷的喜悦。尽管没法解释得很清楚,但那是和守护岛民截然不同的心情……我需要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接受我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lta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Caro-san的意思是,我可以成为你特定的那个人?”

“是的,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想成为只属于你的Caro。”

“你是大家的Arte大人,也是我的……Caro。”Elta怔怔地说道,“天哪,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可以唱歌吗?我想把一切能表达我想法的歌都唱出来。”

Caro笑得很美:“唱吧,我很想听。”

“只是有点可惜……”

“嗯?”

“如果我更加有勇气一点,就能由我先向Caro-san告白了。”

“是这样啊,看来你很在意这种谁先谁后的程序。”Caro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片刻,“那我撤回前面说的话,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如何?”

“不可以!Caro-san,请不要捉弄我!”Elta急了。

“哈哈,抱歉抱歉,我开玩笑的。”

Elta鼓足勇气,向Caro凑过去,昂起头,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口,但即便是这样潦草到极致的亲吻,也足以让他脸上阵阵发烫。

“这、这样就可以了。”Elta满足地笑着,眼睛里折射出天真烂漫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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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成为恋人后的Caro和Elta,生活并未发生多少改变。

比如现在,Elta正在他房间的写字台前修改乐谱,而Caro坐在对面的床上专心地给乐器调音。围绕着音乐与艺术,两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非常开心,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只是,Elta想要的不止这些,身为恋人,憧憬进一步的、更加亲密的接触,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然而对于生性害羞的他来说,这样的愿望很难说出口。况且,星晶兽生活在静止的时间中,不会成长,也不会衰亡,自然没有繁衍的需要。Caro到底会不会产生和他一样的念头呢?

Elta的目光落在Caro身上。

在舷窗外夕阳的背景下,他那浅金色的头发和白瓷般的肌肤,都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中,有种不真切的美感,就好像他本身是一场梦,试图伸手去触碰,他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个瞬间,Elta忽然伤感起来。两年前的那一天,在他的怀抱里,Caro疲倦地闭上双眼,而后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随风消散,最后留下的,只有一颗有着橄榄石般色泽的核心。正是因为这颗核心原本就有瑕疵,Caro的身体才会如此脆弱,就连自身拥有的力量也无法承受。

Elta连忙摇摇头,赶走消极的想法,将手中修改完的乐谱默读了一遍。

“说起来,Baal先生为什么会拜托你作曲?你们的音乐风格完全不同。”

“我也不明白,不过这个提议很有趣。”Caro苦笑道,“最初是想挑战一下,结果越写越没自信,果然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Caro-san明明就写得很好。”Elta拿着乐谱走到Caro身边,“改是改了几处,但究竟改得怎样,我心里也没底。总之……我试着唱一下?”

“来吧。”Caro把乐器放在一旁,端正地坐好。

于是,Elta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手中的乐谱上,开始吟唱。

原来这样的歌也能轻松驾驭。Caro望着他,在心里默默感慨。

一曲作罢,Caro开心地鼓掌,Elta则有点忐忑:“你觉得怎么样?”

“真不愧是Elta呢,明明只改动了几个地方,听起来却好多了。我想Baal会满意的。”Caro问Elta要过乐谱,在作曲者那栏自己的名字旁边写下Elta的名字。

尽管Elta觉得自己出的力并不足以让他成为联名作者,但两个排列在一起的名字却让他感到很高兴,于是什么都没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有,现在我或许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正是与因为平日里的音乐风格完全不同,才会产生新鲜的感受。”他认真地看着Elta,“无论怎样的歌,被你唱起来都是如此打动人心呢。”说罢他招呼Elta坐到他身边,“还记得两年前那个下暴雨的夜晚吗?”

“记得。”Caro失控前的那个夜晚。一想起来,Elta的心情就变得无比压抑。

“那时你们把我送回工作室后,我就让你们回旅舍。”他轻抚Elta栗色的头发。

“嗯,因为被人在一旁看着的话,Caro-san感觉不自在,无法入睡。”

“对不起,那只是个借口,当时我不想再被你们看到我脆弱不堪的样子了。”Caro浅绿色的眼睛蒙上一层忧伤的薄雾,“等你走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在那个避难所里,最需要你的摇篮曲的,其实是我。”

“……居然是这样。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后悔,如果那个时候我更加了解你一点,可以看穿你的心思,那该有多好。”

尽管执意留下或许也无法改变在那之后发生的事,但至少在那个寒冷孤独的雨夜,他可以带给Caro些许的慰藉。

“可是现在说这话也没意义了。所以作为替代,从今往后,只要你还想听,我就一直唱下去,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的歌都唱给你听。”

Caro带着含泪的微笑点头:“我很期待。”

“那个,Caro-san,今晚你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留在哪里……这个房间吗?”Caro微微睁大眼睛,神情略显意外,但很快,他又换上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这短短的间隙中,Elta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已经迅速流失,他开始后悔如此冒失地提出这种请求。

“呃、呃,并不是我想用前面说的歌交换,只是——”

Caro用右手食指轻触他的嘴唇。

“虽说我还不能很好地理解人心,但也并非对此一无所知。”他眯细眼睛,话语里带了点戏谑的色彩,“像你这种年纪的男孩子成天都在想什么,我还是知道的。就算并不想听……在岛上的时候,那些想法也会源源不断流进我的心里哦?”

Elta瞬间脸红:“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亵渎的念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明白的,Elta一直是个纯粹又温柔的好孩子,但这不代表你就不该有欲念,无需对此感到羞愧。而且,能被你这样渴望,我感到非常幸福啊?”

Caro观察着Elta的神色变化,有时他觉得Elta就好像是只小动物,稍微受到惊吓,就会缩成毛绒球状瑟瑟发抖,开心的时候,那对褐色的眼睛又会充满欣喜的光芒,闪闪发亮地盯着他看。

真是很可爱呢,Caro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样瞬间变化的鲜明反应让他想要多逗逗Elta。

“你的烦恼,我一直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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