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礼濑真宵被一件小事困扰很久了。
他原身是罕有人至的深山水潭边生长的昙花,机缘巧合之下化为精怪,以潭边为自己的活动区域。潭水并无支流通往山外,它的活水来源有二,一是高山冰雪融水,二是地下暗河,相辅相成地将潭水盘活,平静无波的水面下蕴着流动生机。
于深宵月光中盛放的昙花受天意影响,将「真宵」用作自己的名,姓氏则取对这片哺育他生长的浅滩的感谢之意。
冰雪融水清清浅浅,于陡峭山峦飞流而下,汇入潭水后倏然放缓,冲出一片卵石浅滩。
或许因为潭水为他提供了生命之源,化成人形后真宵很喜欢提起衣摆赤足踏在浅滩濑地,脚底踩着圆润的卵石,行走间荡起细小的水花与波纹,小腿蜿蜒而上的红色印记也随粼粼波光闪动着,是山间满目碧绿中最艳丽的颜色。
但是这段时间他很少涉足浅滩了,总是站在稍远处怯怯望着冰雪融水汇聚而成的细流,目光沿水流方向行进,落入幽绿的潭水深处。
最近几次嬉水时,真宵总能感受到水中有无形的东西在自己脚边轻抚而过,偶尔盘绕上他的小腿拂过妖纹,等真宵看去时却什么也没有。水蛇般若有若无的触感吓到了胆小的他,但用各种手段试图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时总是失败。
直觉告诉他根源在潭底,但理智让他按下了一探究竟的冲动。
水绿为潭,水黑为渊。
真宵看不分明潭水深处有什么,那里让他有奇异的亲和感,吸引着他靠近,又本能地感到危险不愿涉足。尽管平静微澜的水面上漂着零散的紫色睡莲,因颜色与自己的头发相同而让他觉得亲切,但水生植物和陆生植物终究有差别,而且那些睡莲似乎没有灵智,无法进行交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虽然真宵很想选择不再尝试下水以免真的触及难以抗衡的危险,但说来奇怪,他自诞生起就无法离开潭水附近太远,更别说去其他地方寻找合适的水源地作为活动区域了。
真宵纠结了许多天,直到被无形之物触碰的怪异感和恐惧感散去,喜湿润爱干净的本性让他再次试探着靠近潭边,将手伸进清凉的水中。
夏季总是闷热的,就算有树荫遮挡日光也依然毒辣。真宵这几天远离潭水被晒得蔫蔫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潜入水中降温并清洁身体,但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小心地进行最后的确认。
这样呆了一会,真宵没有感受到无形之物的存在,于是放心地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贴身衣物,向水较深的地方走去。他光裸的后背只留一线绳结松垮系在腰间,散落的紫发触到水面,海藻般飘散开来,于走动间轻轻沉浮。
真宵深吸一口气没入水中,直到感到有些眩晕才仰起头探出水面换气。眯眼看向枝叶间隙洒落的阳光,他伸手拨动落在水面的亮斑,看着它碎成一片金粉后颤颤巍巍地重聚。
就在他放松地享受清凉时,浅滩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将水搅得哗啦作响。真宵一惊,想去拿衣服穿好藏起来,但一转身正对上踏水向自己方向而来的人。
清浅的绿从宽大下摆攀缘而上,渐隐于云白衣料间,肩头垂落的细长披帛两端缀着菱方形的紫色宝石,腰封将松散的对襟沿身体轮廓裹缠牢固,衬得人愈发身长玉立。大约是参照了改良版古装,内搭的立领没有交叠的衣襟,本应宽大的衣袖收得纤细,衣摆沿中缝线裁剪后缝做裤装,蔽膝完全成为装饰,从中间移到了左侧,以翠绿为底,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睡莲花纹。尽管衣摆已经被完全浸湿,但并不显沉重,行走间仍有飘逸翻飞的错觉。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
真宵一瞬联想到这句不知何时记下来的诗句。
未化形前他的灵智是混沌的,无差别吸收生长时接触到的一切,直到拥有了人形才开始自动整合形成「记忆」。所以即使他从未踏出这片区域,也知道自己所在的山叫秋月山,这片潭水叫地隐潭,潭水及附近的一大片区域是禁止出入的自然保护区,人类社会已经出现许多高科技产物,相信妖怪存在的人越来越少。
自然,也有对这位在化形前照料并助自己一臂之力的深潭之主,绿发紫眸的蛟龙的记忆。
自真宵化形那天起蛟龙就不知为何离开了这里,直到一年后的今天,真宵才真正亲眼见到对方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青绿头发学着现代人类的样子削短,发丝在风中轻扬,温和而下垂的紫色双眸比潭水还深邃,左眼下缀着两点整齐的痣,蛟化作的青年形状优美的唇勾出一抹微笑,凶兽应有的戾气和压迫感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踪迹,只有幽深的瞳孔里填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被虹膜表面的水光虚化。
公子……不对,君子世无双……呜噫好像是情诗里的句子,太冒昧了……真宵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反而被自己弄得满脸通红,这才从呆愣中醒神想逃离,但对方已经来到他眼前,而自己的衣服还远在岸边。真宵愣愣地站在及腰深的潭水中,看着青年毫不犹疑地任水浸透衣服,在离自己不到寸许的距离站定。
莫名地,真宵的心脏在激烈跳动,这种心悸感十分陌生,却并不会让人不舒服。
青年抬手,指尖触及真宵湿发的瞬间就让它变得干透清爽,两人身边的水也带着浸透进衣料的部分被无形的力量排斥开来。
来不及感叹他对水精准的操控力,真宵就被对方的话语惊散所有思绪——
“初次见面,我命中注定的妻子真宵。”
“……诶?”
二、
「妻子」两个字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真宵好半天都没能理解它的含义。
“……似乎有些唐突了,”青年眉心微颦,换了一种说法,“详细解释一下就是,真宵的神魂因为某些意外与我的神魂融合了部分。对蛟龙这一脉精怪来说,只有认定的伴侣才有建立这种连结、共享恒久寿命的资格。”
“可、可是……?”真宵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是雄……男性,不能用「妻子」称呼我的……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巽很敏锐地点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真宵是想问为什么会与我有着连结关系吗?”
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真宵惊慌乱转的水青色眼瞳,抬手指向浅滩沿岸的某处:“唔,真宵选择的生长开花之处,恰巧是我与地隐潭融合最紧密的地方。十分抱歉,因为我想帮助真宵早日化形,就放任你在生长期无意识汲取我的力量,并提供了一滴精血,结果意外建立了神魂间的连结。”
“真宵如今的模样多少也受了我的影响,比如头发与妖纹的颜色,还有牙齿的形状……”
顺着巽的话语,真宵从记忆深处抓取曾见过的同类前辈的影像。他们大多是浅绿近白的头发,贝齿圆润平整,妖纹多是淡金或浅淡的紫,而自己一头如瀑紫发,妖纹是鲜血般的红,牙齿尖锐像肉食动物,只有眼睛保留了与同类相像的水青色。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样貌有异,为何会对潭水深处有亲近感,面对青年时心脏为何跳动得这么快。那滴抹在雌蕊上的鲜血让他每每回想都脸红心热,因为它刚好是化为人形后的自己身下的某处……
“对、对不起……!”真宵嗫嚅着道歉,“是我借用了您的灵气化形才产生的这个意外……您若觉得碍事可以把力量收回……真的对不起给您添了这样的麻烦,请像踩死一只虫豸那样消灭我吧……!”
真宵闭上眼,不安地等待自己的结局。
“不,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真宵那时还没有清晰的意识,是我的放任和推动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巽依旧温和地笑着,抬手抚摸真宵的头让他安定下来,“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我并不觉得真宵是麻烦,相反,真宵是上天赐予我的珍贵礼物。”
“我怎么会亲手毁掉如此美丽的真宵呢,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仅没有被责怪甚至被温柔地夸赞了,真宵一时有些呆住,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失了言语。巽牵过真宵的手带他走向岸边,水流温顺地分开一条道路,短短的路程两人身上一点都没被浸湿。真宵已经完全变成了木雕,乖顺地任由巽为自己披上衣服,手指蜷缩着拉住衣襟,面对从天而降的伴侣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
“所以,真宵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明是句尾上扬的疑问,语气却十分笃定,毕竟摆在真宵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现实成为巽的伴侣,要么选择失去力量永远消失。但凡有一丝生的欲望就没人会选择死亡,更何况真宵好不容易修出了人形,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多彩的世界。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好您的「妻子」……”真宵不知不觉被巽带偏承认了这个称呼,他嗫嚅着低头,用发丝为帘遮挡自己的无措。
“那就先从了解我开始吧。作为交换,我也想知道名为「礼濑真宵」的昙花化形前都经历过什么。”巽轻笑着,伸手将真宵挡脸的发丝别至耳后,指尖抚过他眼周的点状妖纹。真宵狠狠抖了一下,用尽全力才没有立刻转身逃跑。
妖纹在某种意义上是力量的具现化,对他们这样的精怪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因此妖纹所在的皮肤会比其他地方敏感许多。
“那,怎么称呼您比较好呢?……对了,您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真宵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忽然想起刚刚感到违和的地方。
他化形后一次也没见到过巽,也很少在活动范围内遇见可以对话的生灵,只是偶尔的自言自语里会念出自己的名字,离开此地许久的巽却知道他的全名……
“我的名字是「风早巽」,真宵叫我巽就好。因为我们之间有神魂的连结,所以我通过特殊途径得知了真宵的名字。”巽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笼统地概括为「特殊途径」。
“这样啊……”真宵机械地将衣服穿好,身体在混乱的思绪中不住地发着抖。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发抖并不是受了凉,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让他脱了力,也有近距离接触生人的恐惧作祟。
巽可能已经认识自己很久了,但对自己来说巽仍然是陌生人。在此之前巽只是记忆里能寻到的虚幻影像,现在忽然实打实地站在了自己面前,尽管有着因连结而产生的亲近感,但真宵总忍不住想逃离。
“看来真宵是有些怕生的性格呢,我离开不会让真宵感到好受些?”巽十分善解人意地回到了潭底,给真宵留出足够的空间冷静。
真宵缓了好一会才消化并接受现状,他望向深潭,此前感受到的亲和感在巽回归后愈发强烈,让他有违背陆生植物的天性潜水而下、触及连结另一端身影的冲动。
什么也不懂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初次见面的巽先生的「妻子」,他还是这片深潭的主人,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他相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宵惆怅地叹了口气,开始忧愁自己的未来。
三、
经过数天的相处,真宵得知了关于巽的许多事情。
比如巽的名字是自己取的,而不是像他这样冥冥之中被赐予的;比如巽曾因插手人间事而受到惩罚,眼下的两点痣是神罚印记,限制着他无法离开能力覆盖范围内的区域;比如巽被山脚下生活的人们当做山神供奉,传承祭祀习俗的古老家族每年初春都来潭边祈祷巽能够庇佑他们获得丰收,而巽也会用自己的能力操控风雨,提供切实的帮助。
所以今年初春来到潭边,摆放了很多瓜果蔬菜和作物种子的人是来祭祀的啊……
真宵忽然为自己偷吃了属于巽的祭品而感到心虚,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向巽道歉,但巽只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能被真宵吃掉而不是因腐烂而浪费,也是它们极好的归宿”。
身为植物化成的精怪,真宵可以用原形只靠光合作用满足自身需要,但既然化形后有了进食能力,遇到能吃的东西时当然不会错过。
巽还向真宵展示了自己的收藏:一把古旧的纸折扇,一尊青铜丑牛雕像,一件朋友回山里看望他时带来的深蓝宽袖古装,甚至有一支精致的铜色左轮手枪。手枪不是现在人类社会中流通的装饰品,而是填上子弹可以打出极大杀伤力真家伙,巽很喜欢它,偶尔会将它别在腰间随身携带。
了解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到巽的魅力,真宵不由自主地被巽吸引,很喜欢和他并排坐在树下听他讲起过去,讲起曾在山中生活的精怪们,真宵自己也会讲一些化形前的见闻。两人在交流中灵魂逐渐贴近彼此,短时间内迅速从陌生变得熟悉,又进一步变得亲密。
真宵变得不再惧怕靠近巽,巽在潭底时也敢下水清洁身体,在被亲近的时候也不会吓得想逃走了。
巽决定乘胜追击,引导着真宵一步步走进名为风早巽的陷阱,心甘情愿被自己吞吃入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的初次发生在水中,是一场不完全的意外事故。
巽从触摸真宵的身体开始,让真宵慢慢适应自己的亲昵行为,到那天为止已经发展到亲吻脸颊而不被抗拒的程度。巽吻过真宵的唇下痣,又在眼尾的妖纹处流连了一会,抬眸看真宵睫毛轻颤掩映潋滟青眸,波纹荡漾着将浅淡欲色从瞳孔深处推出,渐隐于水青的虹膜边缘。
巽借手仍旧扶着真宵脸侧的便利拨开他紧抿的唇,忽然想亲吻上去品尝它的滋味。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真宵听说过「龙涎遗祸」吗?”唇瓣贴合前,巽低声呢喃。
“巽先生是指「烽火戏诸侯」的狐妖褒姒吗?我的记忆里有关于她的故事……”真宵垂眸思考着巽想传达的意思。
说来也巧,巽的名字中有「巳」,恰可代指十二地支中的蛇,这与他最初的形态相符合,而在久远的古代,「巳」本意为胎儿,也象征求子之祭,这是龙涎拥有让人孕育生命的功效的根源。蛟虽不是龙,但也已经无限接近于龙,因而同样有类似的特殊功效——
不等真宵明了巽话里隐含的意味,微凉的湿软就强势闯过牙关掠过口腔。巽舌尖似乎在侵入时就分了叉,变作蛇信灵活地缠住真宵的吮吸,又转而扫过齿列与上颚,照顾到了每一寸湿润的黏膜。
直到双颊泛起潮红,小腹仿佛燃了团火,情欲越积越多,身体越来越渴求释放与欢愉,真宵混沌的脑内才将那隐约得出的模糊结论明晰地展露。
——龙涎孕育,蛟涎催情。
巽平时的表现清冷而温和,不像总是在传说里作恶且淫乱的蛟,倒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总之真宵从巽身上看不出一点欲望存在的痕迹。直到两人意乱情迷纠缠的此刻,真宵才深刻意识到什么叫「龙性本淫」。
巽下半身不知何时化作了蛟身,将真宵光裸的双腿轻轻缠绕,尾端肉刺摩挲小腿的妖纹,滑动时冰凉的鳞片蹭过,激起一阵颤栗。他与真宵鼻尖相碰表达爱意,隔着衣服轻抚真宵已经挺立的性器,唤起真宵记忆里精血滴落时带来的灼烧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呜……”真宵难耐地喘息,手指屈伸着想抓住什么发泄无处安放的情欲,被巽一把握住将手指嵌入指缝十指交扣。
巽本是怀着隐秘的心思让真宵陷入情欲之渊的,但他忽略了两人的连结关系,真宵感受到的效用他也会被迫分担。
于是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如同冲到悬崖边的水流,无法停止地化作瀑布直奔崖底而去,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冲散一切阻拦。
等巽找回一丝清明时他们已经泡在潭水中了,巽痴迷地舔吻真宵纤细的脖颈,舌尖湿漉漉地扫过他细腻的皮肤,显露利齿吮咬着在颈侧留下点点红痕。真宵背抵一块平整的青石,湿黏的体液正被巽的手指搅动而出散在水中,穴肉一下又一下地缠绞着进进出出的三根手指,颤抖着射了一次后小腹的火焰仍在烧灼理智,直到将他所有的不安与抵触消磨殆尽。
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许因为连结关系,自己也多少沾染了巽一直在压抑的本性吧。
感受到手指退出,粗硬的温热抵在入口,真宵努力放松身体将它迎入体内。与人类形态的性器形状有异的前端进入得艰难,带来轻微撕裂般的痛感。真宵眼角有泪水滑落,他将下唇咬出了血,忍耐着容纳过程中的疼痛,直至被完全吞没的前端刮过敏感点激起的反应将带着抽噎的嘶声勾出,巽才注意到真宵发白的脸色与嘴角渗出的红。他放缓了动作,细细舔舐真宵唇间的伤口,让它在灵气的让渡中快速愈合。
前端彻底没进湿软的巢穴后接下来就顺利了许多,巽好奇地操控分身探索幽深的花芯,拨弄着花蕊寻找甘甜蜜液。真宵觉得自己要被捣碎了,他环住巽肩背的手不受控地蜷曲,青色指甲在巽的后背留下猫抓般的痕迹。
蛟龙一脉由蛇演变而来,因此原身有着两根半阴茎,平时交配只会使用其中之一,但两根会同时充血勃起,一侧享受伴侣体内的温暖湿热时,另一侧就只能可怜地垂在一旁备受冷落。在清凉的潭水中做爱让温度差带来的感受简直像冰火两重天,巽在沉溺于极致快乐的同时又觉得不满,想让被冷落的一方也得到同样的爱抚。
巽于一次猛然的冲撞里轻喘,他动作停了片刻,牵起真宵的手探向身下,引导他握住顶在会阴处的另一根充血之物。
真宵沸腾的理智无法理解为什么巽明明在自己体内手上却依然能触到粗大的根,他听从巽的劝诱茫然收拢手指,惊觉肚子里勾勒出的形状与手心的完全一致。同样是前端向两边分开微微膨胀,中间一道精沟恰巧卡住真宵的食指,在顶弄的动作下撞入手掌虚握形成的孔洞。
“帮帮我,真宵……”
巽清澈的声音里掺了沙沙的哑,语气柔软地乞求真宵的爱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宵被这浸了情欲的软声撩拨得神魂颠倒,又被忽然而至的高潮冲散了思绪,遵循本能被巽诱导着握住自身和巽的性器开始套弄。急促的喘息让真宵舌尖不自觉探出,巽抓住机会采撷这红艳的果实,吮得真宵舌尖发麻,即使退入口腔仍被紧追不放,透明的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滴落,融在水中消失不见。
交合的声音被流水声完美吞噬,激烈的动作映在水面化成波动的涟漪,一圈又一圈荡在爱欲之河上,于漂荡沉浮中捧出湿淋淋的肉体,摘取结在云端的极乐之果。
“好软,好热……缠得好紧……好喜欢真宵……好爱真宵。”
“……呜……我也、喜欢巽先生……啊啊,好舒服……马上要去了……♡”
巽咬住真宵的耳垂倾吐爱意,又转而流连在他嘴角恰如其分的美人痣,在真宵体内和手心同时释放。白浊淋漓地洒在水里,蠕动着与来自真宵前端吐出的稀薄精液相融。
初经人事的真宵在抵达云端后短暂失去了意识,软软靠在巽的怀里,沉浸在余韵里轻轻颤栗。巽满足地叹息,抱紧他纤瘦的身体操控潭水,仔细做着内外的清洁。
只为他一人绽放如此姿态的昙花,他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妻子。
食髓知味,真正迈出这一步后巽有一段时间沉迷于情事。浅滩上、深潭中、草地边、树荫下,他一次又一次地和真宵缠绵,受本能支配偶尔化作蛟身盘绕在真宵身体上,在对方颤抖的呜咽声中深深顶进,餍足地将欲念留在潮湿的花芯。
巽喜欢真宵身上的清幽花香,抚过他细腻的皮肤时会小心收起锐利指甲,生怕给无暇的昙花留下任何痕迹。做爱时除外,真宵平日苍白的脸颊因接吻交换了唾液而泛起薄红,神魂连结总是让泛滥的情欲也冲散巽的自持。巽显露利齿,在如白纸般纤尘不染的肌肤上吮吸啃咬,吻落之处绽开朵朵欲色之花。
情至深处,巽光裸的后脊会浮现出若有似无的蓝色妖纹,暖色紫眸转冷并染上浅淡的红,周身温润的气质彻底消失,目光变得幽深而危险。真宵紧搂巽的肩背承受激烈的顶撞,偶尔会为了从极致快感中脱离用指尖描画那些妖纹转移注意力,但这样只会让巽情欲更加高涨,于是呻吟声被彻底撞碎,喉结被利齿叼住轻轻厮磨,潮红在又一次高潮中染遍全身。
揉碎的花芯淌出蜜液,将两人相连的部位浸染。
与蛟龙形态的巽进行云雨之事时总是有些疼痛的,毕竟蛟的两根半阴茎都与人类的性器形状有所不同,前端不仅分叉向两边膨大,还覆着一圈浅浅的肉刺。虽然巽会注意收束它们不刮伤真宵,但总会有情欲盎然忘记的时候,这就导致结束后真宵经常疼得有几天走不了路,只能尽量躺卧休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为连结关系的存在,巽知道真宵很难受,但又不太好意思转移伤口到自己身上,于是每每遇上这样的情况时巽总会殷勤地贴身照顾,输送灵气帮助愈合,并任由真宵颐指气使而毫无怨言。
当然,等真宵休养好后自然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样的光景很可能重复上演。
月光透过树梢洒入潭水,搅浑一池靡靡春色。
四、
“为什么巽先生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入海为龙呢?”
真宵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在认为他们已经相熟到可以交流这个问题的地步时问出了口。
尽管最初面对这份连结时有强烈的不安和一无所知的恐惧,但巽始终温柔照顾着真宵的情绪,为他留出一小片空间并时时关照,一点点消融着他的提防与戒备,直到打消他的顾虑取得他的信任,得以让昙花舒展地绽在手心,自愿被蛟缠绕束缚,一同沉入幽深潭底。
真宵记得巽曾经说过,如果能成为真龙就可以摆脱神罚。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真宵已经明晰巽的实力,他连雷劫都渡过去许久了,只剩呼风唤雨乘浪入海这一步。
巽知道真宵对这件事始终抱有疑惑,不过没有主动挑明,只是耐心地等他开口问自己。这也是真宵潜意识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明,巽等待的整个过程都乐在其中。
“真宵想知道答案的话,就和我一起下山去秋市呆一段时间吧?”
又是这样看似疑问实则笃定的语气,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真宵无奈地轻叹:“可是我无法离开潭水附近的区域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巽似乎没想到源于自己的力量会给真宵带来这样的限制,连自己身上的神罚都有所体现,不由得露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