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

2024年10月20日07:2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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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不是一定要发生的事。基础的欲望诸如食欲、睡眠欲、性欲是人不得不与之纠缠一生的魔物,一旦忽略了就会收获贴身的报应。如果没听说过爱情,谁又知道爱情?那爱情的确像是某些好事之徒的幻想。就算不是,接触不到的东西和他有什么干系。

  宾馆潮湿的天花板皱得要滴水似的,瘦小的床笫在重压下发出呀呀呻吟。学校对接得真完美。有想象力的人知道这是一艘破船,从头顶吊扇传来的就是风浪了。亚双义有点晕船。把头埋进被子又被腐烂的气息熏得睁不开眼。好吧。果然贫穷生出的想象力是最没美感的。讨厌什么都不做,这个点一个大男人散步,也不遛狗,恐怕要遭人闲话。书和其他行李放在老家,明天才会到。能为明天做的准备也基本没有。就这样睡到天亮吧。

  这下好了。昨晚遗漏了某个该做的事。在洗手台用凉水擦过脸,身下的隆起还是没有消失。现在才5点,还来得及。亚双义又回到床上,拉下裤子,性器被释放的一刻出现了咸腥的气息。冰凉的双手摸上顶端,铃口湿润了起来。机械地上下套弄阴茎,快感像爬楼似的累积,只是还不够。大脑缺少幻想,尽管努力地回忆看过的片子里女人的艳红的性器官和诱人的娇呻,还是不对劲。或许这里不比城市的出租屋,没有怕被人发现的罪恶感调味,使这场自慰变得寡淡无味。 亚双义还是熟练地用指尖刺激出口,沉甸甸的阴茎作出了回应,射精感急剧上升。再来…啧。射精的欲望被手机铃声打断。把右手的黏液随意抺到身上再拿起手机,皱起眉头瞪了瞪联系人——好吧,是老家的表妹寿沙都,没有重要的事她不会打来的。“抱歉这个时候联系你。行李被送错地方了,那个地址是…”亚双义谢过寿沙都挂断电话,突然起了狼狈的感觉。忙活了一个早上什么都没干成,还多了一柱事要做。劳累地躺下,才发现整个房间都是自己积攒已久的浓郁气息,已经6点了,再过2小时要离开。通风是没有用的,还是推开了窗户。迎面而来的是热风,对街被油烟熏得污黑发亮,后脑勺头发和汗黏贴紧了脖子。性器仍然直立着,却一点抚慰的心情都没有了。干脆冲个凉去找行李吧。

  见到了那家人,亚双义才把这事当成一个麻烦。亚双义在破旧的屋前敲了十分钟的门才有人打开。一个面色涨红的年轻女人站在玄关尴尬地挠头。“请先进来吧…亚、亚双义先生。”莫名其妙的女人。亚双义脱下鞋,女人蹲在柜前找了好久才翻出一双宽大的拖鞋。“其实您穿着鞋也行,房间我不是每天拖的……”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她又开始自说自话:“还是穿上吧。”女人将鞋子摆在他的面前,抬头不自然地看着他。现在问她行李也不是时候,亚双义跟随她到客庁坐了起来。客庁的四处零乱地摆放着杂物,亚双义发现在盛放着葱姜蒜的竹篮旁叠放着几本育儿书。是她的弟弟吗,但杂乱的客庁没出现婴儿用品,那是前租客遗漏的物品吧。“您的那件东西我放在房间里,除了包装上写的我都没有看。”女人的眼神飘忽不定。“先不谈这个。请问你的名字是?”女人像是愣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说名字?成步堂龙之介。是男人名,我父亲早逝,母亲身边要有一个男人才安全。”她讲到这竟变得欢快起来,举起双臂摆出大力士的动作。明明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或许她一直以这种方式安慰自己和母亲。意识到这种可能,亚双义对她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成步堂可能没见过什么男人,脸变得更红了,调动面部全部神经做出了个不算得体的笑容。“呜哇啊啊啊——————”婴儿的哭声打断了刚认识的二人交谈的氛围。成步堂慌忙起身冲向房间。“宝宝乖…”成步堂哄孩子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和刚才慌乱的样子不同,声音落到亚双义的耳中多了几分母亲般的温柔与成熟。成步堂抱着孩子从房间出现。“这是我的孩子…”“啊?”成岁堂看起来20岁上下。此地竟然容许这么年轻的女人生子。回想起在玄关处她找了好久的拖鞋,家里应该没有常住的男性,是丈夫出差还是根本没有丈夫?亚双义无心窥探他人的不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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