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作荷心万点声

2024年10月06日23: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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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中国語注意。

    架空中華系blみたいなもの。
    二人は同門の兄弟弟子です。

    七=木蛟(生と死を司る角宿という星宿に由来する)
    丙=丙槐

    タイトルの「更作荷心万点声」は宋・刘攽「雨后池上」から引用します。春雨は蓮の花弁に落ち、冴えた音が引き起こるという意味です。

    tagを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ので一応最低限の説明を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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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蛟没想到过往日只在梦中出现的情景,此刻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师兄正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仅形同虚设地披着一件里衣,正将手指探向后穴之中,有些艰难地进行扩张。

方才结束一个绵长的拥吻,木蛟胸口的起伏还未平定,他经历梦想成真般的震慑,此刻怔在原地什么都想不了。其实他对欢爱之中的上与下没有什么感想,你情我愿的事,横竖都是与师兄一起,说得难听些,雌伏于师兄身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自重逢之后,师兄似乎就对他产生了过分的关心,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以至于哪怕他什么也没说,也会得到师兄的格外照顾,只是师兄居然连这种事也能料到,只怕若非心有灵犀,便是巧合得惊人了。木蛟想要起身,又被师兄按回去,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这样就好了。丙槐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油膏,指尖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微光,又隐没于暗处。对于这种事,师兄倒是有经验,只是不知他在自己身上又能做到什么地步。木蛟有些讷讷地问:师兄你……做过这种事?丙槐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先前倒是练习过两三次……

他什么时候练习的?木蛟竟全然不知这回事,心绪未免有些复杂。明明都住在一个府里,竟有木蛟也未曾探明的秘密,只怕是丙槐觉得说不出口,刻意没让他知道。明明在十几岁时,二人便将对方的身体触碰了个遍——但木蛟还愿意配合,便暂时把自己摆在旁观的位置。丙槐性格沉稳,也擅长忍耐,但面对这样未接触过太多次的感受,或许是有些难以适应。木蛟看向丙槐的脸,他的师兄此刻无暇顾及他的视线,微垂着头专注在手头的事情上,几缕碎发自绾好的发间垂下,落到脸颊两侧。经过这么多年,丙槐已经成长为一个不自觉便会维持自己体面的人,哪怕是身在此情此景,丙槐也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仅仅是看起来不太自在,不时眉尖一蹙,木蛟便猜想他仍在抵抗异物感的阻碍,或是指尖已触碰到了某一处。师兄的……木蛟想象着那些手指此刻如何牵动对方的表情与感受,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扩张到足够柔软、能够容纳三根手指的程度,丙槐已出了一遍汗,方想起来抬头,发现木蛟的视线格外热切地贴在他身上,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不知师弟这样看了自己多久,丙槐心下一惊,自觉因生疏让师弟等久了,有些愧疚地安抚两句,手解开木蛟的腰带抚上他的下身,发现已经硬得不像话,当即面颊通红。丙槐心存侥幸地逃避着:或许灯光昏暗,他看不见自己脸颊上涌的血色吧?殊不知在木蛟的视角看来,丙槐的动作与神色变化都一览无遗。丙槐不想要露怯,扶住性器对上扩张过的后穴尽量自然地坐上去。丙槐事前做得充分,油膏化开已润得像水,师弟的那物什要显得秀气些,但丙槐第一次让对方真的进到自己的体内,内心有些怯,只让性器缓慢地将内壁撑开,正进行到一半的节点,木蛟的怀抱便等不及似的拥上来,师弟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在他耳边低低说道:我帮帮师兄好不好?还未来得及反应,木蛟便两手扶着他的腰,不容置喙地将他的身体按下去。

木蛟的性器一下被吃到最深处,将丙槐温热滑腻的穴肉尽数撑开,也碾过丙槐新近发现的敏感处,让平日持正肃穆的他也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随后咬住嘴唇,再也不愿发出任何声响了。体内又热又胀,虽是如往常一般二人交合,但转换了立场之后,一切都令他不适应。他平日里做得要更温和些,倘若师弟说一句不舒服,他都不会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然而这一切在今天都不作数了。他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师弟此刻喜欢被怎样讨好,难免还是露出些许不知所措的神色。

另一面,性器尽数埋到丙槐的体内,紧得险些让木蛟缴械。他心中暗忖,或许床笫上的耐性还需要锻炼。但师兄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少见:丙裸露的皮肤被温存时的热气蒸得微微发红,于是整个人像是春风拂过的桃花一般,端方秀气的一张脸更是情潮翻涌,平添几分平日难见的好景致。丙槐之后还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能不能让他再为自己更意乱情迷一些?想到这里,他就难以像丙槐叮嘱的那样什么都不去做了。木蛟有意使坏,衔住对方一并红透了的耳尖,如愿感受到怀中的身体轻微一颤,随后教唆般鼓动他更进一步:师兄想怎么做,就继续下去吧。

丙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吻黏黏糊糊地腻在木蛟嘴唇和脸颊上,藉此躲避木蛟炙热的视线,等多少习惯了体内的存在,才缓缓动起来。师弟的一双手还在他腰上握着,掌心的温度熨在两侧,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像一种最轻也是最重的催促——因此他心中急切,动作却快不得,于是格外焦躁。丙槐并非初经人事,回想自己身处上位时是怎么做的,也就能模仿个几分,只是没人告诉过他以这种方式得来的快感如此磋磨,难耐与快慰交缠如蛇,每每将对方的性器吃到最深处碾过肉壁,丙槐都要紧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喉头的呻吟,这样的折磨越是绵长,就越发难以支撑他勉强维持的镇定,于是继续一阵就要停一阵。木蛟自己也被这不甚熟练的过程弄得不太好过,见师兄几乎要将嘴唇咬得出血,还是伸出手来按住对方柔软的唇瓣。只是轻巧的一个动作,丙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乖顺地将可怜的下唇从齿间解放出来。师兄紧张他,也肯听他的话,眉眼的线条被此刻欲泣似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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