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年後,當考古學者們不再把女子樂團的化石拼湊得和18世紀恐龍一樣錯誤百出時,也許將有這麼一個喜愛過度解讀,且滿腦密契主義的傢伙,大膽地提出鋁箔包飲料是地球上有史以來最昂貴貨幣的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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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的右臉頰貼住桌面,假裝成一塊找不到包裝紙的口香糖,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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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早到校的理由與好學毫無關聯,只是想在開始上課前多打盹一會兒,桌面上印著熊貓的巧克力飲料還沒喝完,她不急著太早把可愛的包裝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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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又一天的樂團日常。燈突發奇想提出笨拙卻一字千金的好詞,而自己在試圖襯托出歌詞意境的同時,還得顧慮隨時想在歌曲裡偷加個人要素的粉紅海綿,以及只要幾秒不注意,就會溜出去找零食吃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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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爽世,她家太大,大到足以容納一整晚的亢奮與焦躁,以至於塞不進半點睡眠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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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在煩惱樂團事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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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起伏的話音短暫將立希拉出囈語的水面。立希別無選擇地注視著貝斯盒,燙得筆直的裙擺,以及八幡海鈴。八幡海鈴,說話總是輕盈得讓人羨妬。立希曾數度試圖偷看她的作文,她很好奇,海鈴在寫作時,是否也貫徹著打死不用驚嘆號與問號的漠然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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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奮力把上半身撐起,她不喜歡邊說話邊盯著海鈴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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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自我中心的傢伙專門製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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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妳希望其他人多學習嚴以律己的精神,這樣就可以減少妳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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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總是把話說得很輕鬆。」立希不用鏡子也知道自己當下的表情肯定很臭。「今天也要團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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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團,但反正妳也記不得名字。」海鈴的語氣不帶揶揄,但她總是能精準地摸到立希的逆鱗。「需要支援的話,事先通知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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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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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不想讓臉看起來太臭,乾脆咬吸管喝起剩下的飲料。或許受到心情影響,巧克力奶凍飲的味道越來越差勁,常溫的油脂和巧克力醬應該跟蛋糕很搭配,而蛋糕又跟愛音的臉天造地設,不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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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其實不討厭那些『自我中心的傢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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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和爽世就算了,那個吵死人的……」立希說到一半又把話吞了回去。「這些情緒和妳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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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頂多充當支援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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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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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懂了,妳擔心無關的我被當成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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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是吧。上次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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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妳虧欠過什麼。」海鈴的語氣簡直像是在敘述太陽從東邊升起般稀鬆平常,卻又不容質疑。「如果妳過意不去的話,我倒是有件事需要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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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找三角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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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認為我有不得不找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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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妳們倆最近走得很近,天造地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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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立希本人都不太明瞭,自己為什麼能自然而然說出這句話。她並不討厭三角初華,即便被對方純粹的笑容灼傷,她也不以為意,誰叫椎名立希的燃點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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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比較類似互相利用的關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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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聽起來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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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想『互相利用』至少比『一輩子』輕。」海鈴從書包抽出講義,用另一罐熊貓包裝的飲料壓住。「立希同學,這是妳請假時老師發的藝術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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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要交?」立希覺得腦袋被潑了整桶冰水,睡意被嚇得煙消雲散,她焦急地翻起講義,用眼角餘光觀察海鈴的表情。「兩人一組,介紹並嘗試分析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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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和妳,不包含初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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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刻意提到三角同學?剛剛說在利用她的人是妳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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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妳吃醋,我把邀請推掉了。」海鈴的語氣一副事不關己。「如果妳因為缺席就跳過分組,總覺得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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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妳是不是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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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缺課而理虧在先的人,寧願先鬥嘴也不先面對現實嗎。」海鈴解鎖手機螢幕,展示密密麻麻的日曆。「兩周內要繳出去。我查過RiNG的排程,扣掉演出還有一個禮拜可以寫作業,妳不是會放下樂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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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妳手腳俐落,還是工於心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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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假裝自己在看作業繳交日期,但注意力全在其他樂團的名稱上,如果海鈴同時跑三十團,那麼每天和自己拌嘴的她,也只不過是冰山在水面上的三十分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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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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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符合效益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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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從書包裡拿出更多飲料,堆成畫滿熊貓笑臉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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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啦!」立希只留下一份,其他全數退回。「只要看幾張畫,聽幾首歌再寫寫心得,上台報告就算了事,對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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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妳一起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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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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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表達得不夠清楚的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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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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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妳可以因為樂團的事務臨時曠課,卻沒辦法和我一起補完作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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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那個意思。」立希小聲地說道:「別把樂團跟學校的事情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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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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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揣摩對方的想法立刻被內心漣漪打散,立希深感困惑,在眨眼之間,她竟比較起陪海鈴看電影,以及一輩子和燈玩樂團的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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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打開房間的電燈,Timoris接過剛離手的貝斯盒,彈起無聲的旋律,她等待樂器好陣子了,八幡海鈴則充當快遞員,不多也不少。自從Ave Mujica開始活動以來,海鈴多數時間把鑰匙交給Timoris保管,儘管偶逢晚歸的日子,恐懼也總會早一步在家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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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找初華同學,她更接近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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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妳的樊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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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喃喃自語,打開電腦,搜尋起先前不曾出現在記錄中的詞彙。Timoris與海鈴之間不存在距離,但也因此無法對話,海鈴在自我語言中感受溺水的壓力,Timoris則只是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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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打從一開始,就說好要利用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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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 Mujica並未讓海鈴感覺自己和初華之間更加親暱,但也不等同她絲毫無感,事物總有個比較級,比起立希,初華並不需要她操心。用更抽象的方式來敘述,Ave Mujica內的所有人都來自於月海,而月球是早在三萬個十萬年前就已經死去的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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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網頁給出大同小異的「一輩子必看電影清單」,有些家喻戶曉的片子總會列在上頭,沒有人能反駁蕭申克之空或飛越杜鵑窩的價值,但海鈴不敢確定椎名立希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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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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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oris頭也不回,多數時候她佔上風。當熱愛音樂的同學誇讚起海鈴的演出,她們欣賞的其實是Timoris,Timoris不曾向海鈴要求過任何東西,一切都是海鈴樂意交給她的。唯獨關係到某個人時,Timoris會被海鈴推進鼓風爐裡,充當她煉製感情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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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要是有熊貓包裝就好了——海鈴稍微厭惡起自己的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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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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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自問自答,她深信立希肯定不會接受功夫熊貓這類淺顯易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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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向Timoris徵詢意見,畢竟Timoris只懂彈奏與時間規劃,跟足以耍帥程度的拉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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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椎名立希的事情,海鈴有自信比誰都掌握得多,即使是最偉大的先哲蘇格拉底,蘇格拉底總說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的無知,而八幡海鈴又比蘇格拉底多懂一點椎名立希,所以至少她有資格逼迫蘇格拉底喝下毒酒自殺,因為海鈴比誰都清楚,自己對椎名立希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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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為了寫作業而看了〈羅馬假期〉,立希總覺得這是情侶才會進電影院看的題材,幸好只是在自己家。〈羅馬假期〉是關於叛逆的公主在訪問義大利時擅自開溜,並和在路邊撿到她的記者短暫相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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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也不太懂,為什麼明明是在自家看電影,卻打扮得像是要出去逛街一樣。她也不明白,海鈴為什麼會挑中七十年前的黑白片,搞不好連樂奈的奶奶都會嫌棄這老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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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近兩小時的電影過程中,兩人之間不存在任何對話,甚至連眼神交會都不曾發生,這或許該歸功於奧黛麗赫本。立希數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雕像共處一室,但在劇終前,大概在公主與記者以眼神告別的時候,她終於想通,這股忍不住想開口的焦躁,來自於My GO !!!!!總是吵吵鬧鬧的日常,使得她對於「正常」的互動感到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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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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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普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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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哭的話,不用顧慮我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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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的表情毫無變化,抽了張面紙給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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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妳眼中有這麼愛哭嗎,明明一次都沒哭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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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立希同學只在其他人面前哭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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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妳挑電影是以讓我哭為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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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妳演奏時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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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My GO !!!!!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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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了,立希心想。八幡海鈴就是這樣事不關己的女人,如果人體有百分之七十是水,那海鈴身上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氫氣與氧氣,總是輕盈不著邊際地伸出手,有時是掉下桌子的飲料,有時是缺席的貝斯手,有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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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妳會喜歡。」海鈴的眼神分外認真。「熊貓是黑白的,妳可能也會喜歡黑白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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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挑默片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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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不懷好意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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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也在我考量範圍內。考慮到立希同學可能中途睡著,只好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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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妳對其他三十團的團員也這樣直來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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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對妳更直接一些,是因為平常看慣了,妳會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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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立希隨手拿起筆記本,假裝自己認真在寫作業。「我原本以為妳會挑些像是烈火街頭或北方卡納莉亞之類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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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妳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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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發訊息問問我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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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造成立希同學的困擾,想把所有工作都自己扛上,那就本末倒置了。說不定最後會演變成『我來問問燈推薦哪部電影』這樣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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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燈有什麼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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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很快把嘴閉上,要是因為生氣而露出牙齒,那就跟愛音變成不折不扣的同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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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滿,但作業要求觀者寫自身的想法,而非樂團主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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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盯著海鈴毫無情緒的眼神,勉為其難地開始工作。「先從主要人物開始吧,那個撿到公主的記者,他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行動,我覺得公主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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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發現對方是公主之後,才有了獨家報導的念頭。」海鈴打開手機的錄音程式。「他最後選擇把照片當作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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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樣沒錯,但是被牽連進來的朋友很倒楣吧,被灑了滿身咖啡,還莫名其妙被踢了好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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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是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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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笑了,而椎名立希佩服自己能看穿那幾乎為零度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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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笑不出來,每個傢伙都一個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要心情好就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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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生My GO !!!!!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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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我們不是在討論電影嗎?」立希不耐煩地抖腳。「那個公主跟不知道打哪跑來的野貓一樣,想去哪就去哪,替她操心的隨扈被拍得活像壞人一樣。除了男女主角享受浪漫以外,其他人都是被拖下水的倒楣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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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全都是這任性女人的錯,如果她,不,如果她們不任性的話,事情才不會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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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故事就不會發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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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感覺自己像是被釣上岸的河豚,即使不滿,卻總是很快地漏了風,不管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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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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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從購物袋拿出一包洋芋片,是她在來的路上順便買的,但始終找不到機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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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妳每天都得找食物餵流浪貓時,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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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通常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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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時,海鈴才會拿出她珍藏到長灰塵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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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帕菲,有時自備蕎麥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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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很有趣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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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她眼中不見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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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在說真正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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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是什麼,看到甜點想吃就拿的吉他手?」立希雙手抱胸。「任性的人都長得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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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會怎麼把逃跑的公主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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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妳沒關係吧。」立希臉上的拒馬剛擺完就自行解體了。「倒是妳,和逃跑的公主在一起廝混,感覺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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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逃跑的人是妳的話,我會確保足夠的篇幅來大肆報導。」海鈴撕開洋芋片袋,蓋過她想隱瞞的呼吸聲。「每個人的心中,都有羅馬假期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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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度經過的時光,就再也忘不掉了。」立希轉移話題。「海鈴,這部電影有沒有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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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希望拍攝續集,但最終沒有實現。」海鈴謹慎思考幾秒後才繼續說完:「我認為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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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立希反問。「這是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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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同學總是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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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把洋芋片放到眼前,隔開立希咄咄逼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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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總讓人看不穿在想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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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就連電影裡的『說謊會被咬掉手』都只是個謊。」海鈴用門牙扳斷洋芋片的一角。「所以男主角才敢把手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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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說著煞風景的字句,海鈴依舊把手伸進面紙盒,她只是想擦手,順便讓自己看起來離謊言陌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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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把手放在裡面這麼久,最近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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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被獅子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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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我家連兩隻野貓都放不下,怎麼有地方養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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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了自己會因說謊而被咬斷手,那就代表獅子不能咬我,因為我誠實。反過來說,要是我的手真被咬斷,那肯定是因為獅子想咬我,除非它無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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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我們的報告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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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關係,我只是想看妳為思考而懊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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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鈴。」立希抓住海鈴的手腕。「即使獅子不咬妳,我也會忍不住張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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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為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