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入新賽季,今年隊友尚在磨合,各方面都不在狀態裡,特別是截至目前為止二連敗以至於隊內氣氛低迷,今日頂著不能輸的壓力迫使月島比以往更加專注於球場上。
藉由主場優勢的氣勢,雖然最終以直落三獲得勝利,可每局比分都相當接近,賽後檢討必然是不可少的,賽後筋疲力盡的月島幾乎是靠最後的意志力撐完檢討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入秋後天氣漸涼,舒適宜人的氣溫更加使人倦怠,相當疲憊的月島碰上這季節,幾乎是閉上眼就能立刻進入深層睡眠。
月島在車上睡到不醒人事,腦袋隨著汽車晃動也跟著左搖右擺,駕駛座的人不但要注意前方路況,還得適時地保護月島的頭不撞上車窗,即使已經抵達目的地駕駛仍捨不得叫醒熟睡中的月島,多在車上待了十五分,也安靜地欣賞了十五分鐘月島的睡顏。
「小月醒醒,到家了。」黑尾替他解開安全帶,再不捨也得回到舒適的床上再睡。
月島迷迷糊糊地睜眼,腦袋已沒有在運作,幾乎是本能的跟著黑尾身後走,走回家的一路上黑尾還得時刻注意閉眼走路的月島會不會被路障絆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時候如果有壞人想拐走小月也是非常容易呢。」黑尾不免打趣著月島。
月島沒有還嘴之力,回到家糊里糊塗地吃飯、洗澡然後就寢。
飯是黑尾在一旁像照顧三歲孩童般的叮嚀他要咀嚼後再吞下,洗澡的時候月島稍微回了魂,因為黑尾看他如此睏倦本想一起洗個鴛鴦浴確保他生命安全,被月島給生生拒絕,理由是黑尾前輩絕對不會單純洗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尾怪傷心的,一路千辛萬苦照顧戀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卻落得如此下場,不過看在戀人可愛的份上就算了。
等黑尾從浴室出來,發現更衣間架上的睡衣並非他的而是月島的,黑尾好氣又好笑,心想月島肯定是閉著眼睛摸到衣服就穿上了吧。「真是被打敗了。」
回到房間看見月島把大半被子抱在懷裡,睡得十分香甜,但身上得睡衣略短幾公分,由於月島雙腿夾著被子,本就略短的褲管變得像是七分褲,雖然黑尾很想放聲大笑,礙於戀人真的累到連睡衣都穿錯,體恤他的辛勞惹得黑尾只能痛苦地憋笑,為了不出半點聲響,緊咬牙關不斷抖動雙肩。
黑尾拿出手機把月島難得滑稽的樣子拍照收藏,或許往後還可以憑此照片讓月島做些什麼平常不會答應的要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躡手躡腳地爬上床,向著月島的方向側躺,黑尾隻手撐著腦袋,細細觀察多日不見而熟睡中的月島,嘴角卻是怎麼樣都克制不住的上揚。
「好可愛。真的就不擔心我亂來呢。」黑尾伸手撥了撥月島耳邊的碎髮,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龐,令他愛不釋手的觸感——溫熱又柔軟。
黑尾想要更靠近一點,輕巧地抬起月島的頭把自己的手臂給月島當枕,撥開中間礙事的被子,把月島原先環在被上的手環向自己,平日裡難以見面,不想這難能可貴的獨處時間就這樣浪費在睡眠上。
「睡得這麼沉,會想讓我使壞呢,小月。」藏於心底的猛獸正伺機而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月別睡了,陪我說說話。」
懷裡的人不為所動,或許根本就沒有聽進他任何的話。
黑尾伸手摸向月島胸前的敏感帶,隔著衣物故意婆娑在周圍「我真的想吃掉你了,螢。」他也不是想趁人之危,只是光看著月島熟睡後就像天使般無害,原本也只是想惡作劇的騷擾一下,但卻是點起了自己的無名火。
「嗯嗚……黑尾前輩……」被受騷擾的月島出手制止,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沒戴眼鏡看不清愛人的神情,可從對方偏高的體溫上感受到了危險,「我好累,別亂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尾貼上了月島的唇,不顧月島阻擋他的手,趁勢探進衣裡摸索:「你睡,我服侍你就好。」
唰地月島脹紅了臉,一掌推開黑尾的臉:「在說什麼鬼話!」
黑尾抓住月島的手腕壓在枕旁,順勢跨坐在對方的身上:「真的,這種需要耗體力的事情就我來做,你好好休息。」
月島的臉又更紅了,從臉一路泛紅至脖子,飢渴的大型黑貓只覺得此刻的月島誘人可愛,從耳垂順著脖頸線條而下,一陣陣搔癢的感覺襲來,月島沒想過黑尾畢業後幾乎沒在運動,力氣卻大得出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時而親吻時而舔舐,濕潤又柔軟的觸感一路向下到了腰間,月島連忙喊聲:「等等!黑尾前輩等等!」
「小月不想睡了嗎?」黑尾故意在舔過的腰間哈氣,月島一面縮著身體,一面撇過臉說道:「要好好擴張才可以……」
雖然因為月島的臉撇開了看不清他的神情,可這麼關鍵的時刻,月島還能冷靜地說出這種話,黑尾饒有興致地壓上月島,故意在他的耳旁說著:「這種事情就算小月不特地提醒,我也有如此打算呢。」
襲上臀部的大掌,搓揉著臀瓣,被鬆開手的月島幾乎是鴕鳥般心態遮住自己的眼:「還有套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小月,我是這麼不懂得珍惜你的人嗎?」黑尾咬上月島紅潤的耳垂。
「套子跟潤滑液在左邊櫃子最下層……上週媽媽來過我換了地方放……」月島只是想提醒黑尾東西不是放在他熟悉的地方。
黑尾暫時放過月島下床去拿必需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平日除了上班,下班後也得練球,練完球偶爾需要開會或是聚會回家到家都很晚了,後來月島便提出要在外租間套房,離上班和練習的場地近點,也不會因為晚歸而打擾到早休息的媽媽,雖然讓黑尾來仙台時有個住所也是搬出來的其中緣由之一。
前些日子媽媽堅持要來他的租屋處看看,雖然月島平時整潔習慣良好,可是以媽媽的心態就是擔心,確認兒子在外租屋有沒有缺少什麼,一直在租屋處東看看西瞧瞧,為了不讓媽媽看到尷尬的東西,他把東西給埋在最深處。
月島的睡意已全然被驅趕殆盡,睡衣前扣被解的七七八八,他這時也才看清自己穿錯了睡衣,「黑尾前輩是在為了我穿錯睡衣懲罰我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尾一手拿著套子一手拿著潤滑液走來,好心情寫於臉上,大大的壞笑高掛:「怎麼會呢?只是小月累到軟綿綿的模樣真的太可愛了,想讓人好好疼、愛、一、番。」加重語尾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