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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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 五條悟 x 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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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五七、逆可、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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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伊坂幸太郎《死神の精度》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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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特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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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持著「想去南方度假」的心情整理著上次任務結束後的報告,其實死神最重要的工作只有提出認可或放行,之後的事都是總部那邊處理,但每次結束後還是要提交任務報告讓這份工作變得更流於形式,也消磨掉不少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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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評斷認可或放行真正的理由不會載明在報告裡,但報告還是得掰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這些沒有意義的文字最後都封存在總部的檔案庫裡,每份檔案都代表著一個人的人生,想想其實挺草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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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又有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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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埋首在文件中時,情報部打了電話來通知,我不得不中斷手邊的文書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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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該不會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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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情報部人員在電話裡已經先笑出聲打斷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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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近正是咒術師大量回收的時期哦,資料傳到你的手機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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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咒術師大量回收啊?這種輕佻的語氣聽了令人感到不悅,我虛應了一聲後便掛掉電話,點開手機裡顯示未讀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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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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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次任務的目標,產生了「也太快了?」的想法,七海的結案報告都還沒寫完,下一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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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毋需再多問情報部什麼,反正他們也不會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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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申請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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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趟任務回來不久,我為了七海對我提出的請求前往總部,這種事肯定不是情報部的管轄範圍,而我也並不了解所有事情的運作機制,站在顯示著各部門方向的螢幕下方思考了很久,最後我決定先問問管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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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被帶回來的靈魂,都先送到管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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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部沒有情報部那種過於冷漠的感覺,反而多了近似於早市的忙亂與從容,畢竟這裡所接觸的都是新鮮的人類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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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該還沒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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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的猜測,畢竟才剛帶回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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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處置的,把我們想得太無情了吧——我看看哦,有了、七海建人對吧?目前正在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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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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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到我們未處理的案件數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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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指著頭頂上那個巨大的螢幕望過去,上面顯示的數字高達了七位數,未免也太多!根本就是「人」滿為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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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還在等待,我申請帶走應該沒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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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帶走當然沒問題,反正我們永遠處理不完這些人,你要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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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對於頭頂上那個不斷跳動的螢幕看板早就不在乎的樣子,某方面來說,就像數字大到心理無法承受的時候,便會選擇性地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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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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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澳洲?印度?我思索著幾個就我知識而言屬於南方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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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那是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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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海有沙灘、有清涼椰子汁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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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我也沒把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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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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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管理部的人表情突然冷了下來,我感覺到一股不太尋常的壓力,果然不行吧——把好不容易認可的人再帶回人間,這種事怎麼聽都很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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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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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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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這樣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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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這麼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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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怎麼感覺不像是稱讚,反正我們這裡也快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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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個部門不忙啊?人類那麼多,我們的業務量也跟著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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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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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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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回到過去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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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七海所說的南方,並不是指真正的南方,而是對「過去」的比喻,趕緊修正了需求,這下總會被拒絕了吧,回到過去這種事,聽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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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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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部的人爽快的一口答應,害我當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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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確定你們部門做事非常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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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說出心裡的想法,沒想到換來對方一個與紛亂工作環境差距很大的開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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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收到一份申請表格,要我填好之後再送回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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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馬燈體驗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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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啊?表格的背面寫滿了注意事項,以及申請的流程,因為過於複雜,我暫時無法靜下心來仔細閱讀,便將表格壓在桌面,先處理手邊的其他事,然後現在又收到五條任務,我頓時有種想停下這一切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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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我還是得面對工作,簡短地聽完情報部的報告後,便前往任務地點——在認可七海的那時,咒術師與咒詛師兩方陣營互相槓上,五條也在那段時間被封印起來,雙方的衝突擴大,除了我以外,還有好幾名死神也帶回認可的人類,總部將此事件稱為「澀谷事變」;然後澀谷事變後,咒術師為了解除咒詛師對五條的封印,展開了一連串的行動,在我們都還沒處理完澀谷事變的後續時,五條的封印被解開了,現在雙方又即將進入一場新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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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忙於文書資料時人間所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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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趟任務的時間太近,又是同樣職業的人,這次執行的過程我顯得意興闌珊,但還是有好好的接觸與對話,而且五條跟七海一樣是都被我放行過,這次也只能毫無私心地提交認可的決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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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送出之前,我想到管理部那面巨大不斷跳動的數字螢幕,默默地產生了又給他們增加工作量的愧疚感,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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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關於這次五條的任務,我其實是被安排為不動產管理人,在解除封印後到死亡確認的那短短的幾天內,他只是被動地聽著被封印期間的事,我會用「被動」來形容,是純粹我以旁觀者角度的觀察,過去跟五條接觸的經驗,很清楚他不是那麼冷漠的人,然而這次卻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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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谷事變的傷亡很慘重,然而他沒有餘力消化已經過去的事,便被逼著面對眼前更大的難題,急著翻頁的人生,光是維持虛有的表象已經耗盡全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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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相對乾燥的季節,但這天卻不太尋常的下著雨,對我而言卻是再普通不過的任務風景,我站在約定好的車站出口,他很準時的出現在往來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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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千葉,負責這次的相關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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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往像釣魚般等目標自行送上門不同,這次是我主動聯繫,藉口是不動產管理業者需處理七海所留下來的承租公寓手續,其實每個月從銀行帳戶自動扣款公寓的租金及管理費,就算無人居住也沒關係,但隨著人口老化與社會疏離的問題,產生了不少孤獨死亡很久都沒被發現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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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動產管理業者也有配合保險公司的機制,只要政府機構那邊的系統確認某人已經亡故,連帶的也會對銀行、保險等公司發出通知,而不動產管理業者則是到了第三手從保險公司那邊獲得資訊才開始處理後事,但這都是題外話,總而言之,這時期要接觸五條只能從這裡下手,而且時間很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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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把我設定成擔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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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算是擔保人,上一次更新租約的時候,他有要求管理公司這邊如果要清理物品時,得先聯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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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租屋保險的附約吧,類似後事指定人的概念,畢竟七海也只是一般人,並不是什麼背負幾億資產擁有指定律師處理遺囑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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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只需要見證人類死亡、並將他們帶離人世的工作日常,這次附加於腦袋裡的法律條文跟資訊有點多,讓我體認到實際處理人的死亡真是件繁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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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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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聽起來不太在乎,冷漠得有些令人擔憂,我不著痕跡的偷瞄了他一眼,跟記憶裡那種不夠穩重又輕浮的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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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跟上次夏油死刑認可的時候很相似,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卻又莫名的認為,這才是五條真正的模樣——二十九歲成年人應有的模樣——而那個老是說話不正經的樣子只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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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撐傘,直接從車站朝著公寓前進,雨勢不大,但短短約五分鐘的路程還是讓頭髮變得潮濕,一進入公寓的走廊後,他甚至連將身上的水珠撥開都懶,逕自走進電梯,無須我多問,他老早就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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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預期般,沒有食物放到過期發爛等奇怪的氣味,但靜置了將近兩個月無人進出的空氣十分黏滯,五條熟門熟路的開了燈,順手將鑰匙放在門旁的鞋櫃上,踩著拖鞋走到最裡面,一把拉開窗簾,打開落地窗讓空氣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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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單身男性的居所而言,這個環境算相當乾淨,我稍微瀏覽了一下室內的狀況,從生活的痕跡能看出個性,這點也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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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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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窗子後,五條只是站在那望著外頭陰雨的天氣,連回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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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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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該處理的,就直接處理掉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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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說,他什麼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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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些私人物品,其實等我結束這次任務後,也不是我來處理,總會有人來做這些事——真正的管理公司、清潔業者等等,而且說句難聽的,接下來五條也會被認可,那便會成為後事指定人也不在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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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是業者該煩惱的事,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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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答應五條的要求,有些茫然的看著所有物品都被整齊收好的空間,突然發現了音樂,就算在這個氣氛非常沉悶的情況下,我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拿出那一張張的 CD ,旁邊還有比 CD 多很多的 DVD 跟藍光,都是一些怪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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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張專輯的封面像是同樣風格的設計,鮮明的插畫風格,引起我的注意,仔細一看發現都是同一個樂團,我歪著頭看著名為「 ASIAN KUNG-FU GENERATION 」這個名稱,好像曾經在唱片行看過,但我記得沒拿起來聽,於是就隨便將其中一張放進播放器裡,原本安靜的室內被舒服的吉他音牆填滿,雖然是尋常的搖滾樂團曲風,卻莫名的跟唱片封面契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清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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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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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聽到聲音後才終於回過頭來,他的聲音隱沒在樂聲裡,但我沒理他,蹲在音響前將音量再調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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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習慣用手機聽音樂之後,他清掉了大部分的 C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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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毫無脈絡,甚至連走過來的步伐都有些不穩,我這時才發現,五條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冷漠,刻意撐起漠不關心的態度,只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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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夏油的生命時也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在逞強,其實他比誰都難受,然而他沒有因為難受而改變計畫,這也是性格上冷酷的表現,同時也是對自己殘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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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沒扔掉,因為他說封面特別設計過,風格十幾年來都保持一致,扔了反而可惜。其實早就沒什麼時間聽了,還是每一張都買回來,這很像強迫症會做的事,還按照發行的年份整齊排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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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懷念的蹲在我身旁說明 ,由左至右,年份逐漸遞增,而我剛剛放進播放器裡的那張,似乎是第一張專輯,所以 CD 的外殼磨損也比較嚴重,而五條像是被音樂勾起回憶般瞇起眼翻著那些 CD 的內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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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的音樂很不一樣,我其實覺得這些都太煽情了,我喜歡電子樂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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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從生活的痕跡能看出一個人的個性,但從音樂的喜好更能聽出來哦,我什麼音樂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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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是個毫無個性可言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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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也是,我還曾經笑過他,喜歡的音樂跟給人的感覺落差太大,那是什麼⋯⋯反差感嗎?對,就是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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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他終於露出了這次見面以來第一次的笑容,淡淡的,雖然只撐了不到兩秒,努力維持著的冷漠武裝慢慢地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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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先生其實蠻多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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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第一次讓我聽的音樂,也是相當情緒激昂呢,在那張連開玩笑都不會改變的一號表情下,包裹著感情十分豐富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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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對活著這件事太過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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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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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為會思考到死後的人,通常都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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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搪塞,總不能說我其實接觸過很多次,而且喜歡他哦,當然這裡的喜歡跟五條不小心顯露出來的佔有慾不一樣,是單純喜歡跟這個人相處的那種喜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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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為什麼要交給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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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語氣中聽得出來非常不滿,我忍不住抬起眼看著他,但五條像是不想讓我看到似的別過頭,藏不住的情緒還是從握著 CD 而微微顫抖的手洩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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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五條先生是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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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很重要,為什麼連聲再見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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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了、不堪負荷、潰堤的水壩,我腦中被這些毫無來由的詞彙敲打著,看似安全的堤防佈滿龜裂的裂痕,最後一瞬間被洪水沖破,來不及逃生隨即便被名為情緒的大水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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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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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時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只好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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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在諷刺這個狀況般,播放著的歌曲跳至下一首,吉他聲很清亮,光聽前奏會以為只是帶著青春氣息的歌曲,結果第一句歌詞卻充滿了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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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答案的我們,看來還是會重蹈覆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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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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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別開臉低下頭不願讓我看清表情,我還是從壓抑的聲線中聽出自責,代表著不甘心的淚水落在邊角已經被磨鈍了的歌詞本上,只剩樂聲的空間裡是過多無法宣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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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什麼都不想看,叫我自行決定怎麼處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