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愿/触手/足交
*感谢老板约稿
“这一切的源头,你曾见过的,”东神的使者捎来他的旨意。
忘忧沼泽边,神情淡漠的青年负手而立,日光照彻下方的百景森林,河水在大司命的眼中映成璀璨的光点。他的视线悠悠转向忘忧沼泽的入口,前几日他曾在那里拦下过一位意图闯入的龙族少年。
那是位固执的擅闯者,言辞更是令人不满。
“只是片大湖而已,真的不可以吗?”即使那柄斩断无数生死的巨戈横在敖隐面前,他仍不觉得忘忧沼泽是什么很严肃的地方。
“不可以。”大司命知道有条龙来到了云梦泽,却不料他竟对忘忧沼泽有想法,态度还如此不敬——只是片大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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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泽河网密布,敖隐终于有了机会畅快地洗鳞潜泳,而这份畅快不局限于水中,他甚至可以随时飞腾云上尽情穿行。虽然森民们从未见过龙,但在自然和美的云梦泽,这似乎也不足为奇。
“忘忧沼泽里可能有我族人的线索。”说话时敖隐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巨戈瞬间在他前方划出一条震慑的口子。
“不可以,”大司命执戈对准了这位擅闯者,“洗鳞,潜泳,找东西,找人……全都不可以。”
顽固的值守者。
最终无功而返的敖隐回到了云梦城,身居高位、脸上总是挂着神秘微笑的全知者对此并不意外,语气却同敖隐一样遗憾:“看来他们还是只会古板地守着神木,仍旧可悲。”
离开东神殿的敖隐沿着树木的枝干一路向上走,心里盘算着自己早晚要进忘忧沼泽去一探究竟。一次不行,他可以去第二次、第三次……那位大司命不会当真如此无情吧。再说了,大司命也不能整日都守在忘忧沼泽外吧,实在不行他也可以偷偷溜进去。
此处挺拔出挑在林间,凌于云霄之上的枝头雾气缭绕,飞鸟也只作足下渺小的影子。敛起总不听使唤的尾巴,少年定了定心,端坐在坡上一块光滑的青石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穿透云雾、倾泻而下的日光照耀在敖隐身上,象征力量与身份的峥嵘龙角成为光的焦点。自他额头生出的角冠向上弯曲,弧度优雅有力,直指天穹。角尖幽蓝的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夺目,光线分毫的偏差都在龙角细微的纹路上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敖隐的双手置于膝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胸膛每一次微微起伏都伴随着灵气的吞吐。历经风雪的白发随灵气流转而缓缓飘扬,微弱的光芒似乎穿梭在他垂落的发间,又如同被牵引一般向敖隐的口鼻汇聚。灵气充盈在敖隐体内,原本沉寂的经脉逐渐亮起,纯净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在经络中流淌。
按理来说,大司命与敖隐的交集止步于闯入与阻拦——直到大司命发现山间草木异常的枯萎与凋敝。
在几处枯萎尤为严重的区域,大司命探查到一股从未见过的力量,这股力量强大又张扬,对方甚至毫不遮掩自己的踪迹。若非无心之举,那便是对大司命、对云梦泽全体巫神祝的赤裸裸的挑衅。
正当大司命苦于调查没有线索而一筹莫展时,神巫云中君恰好来传达他所侍奉的东神的旨意。
敖隐——大司命记住了这个名字,将它与那日的白发龙族少年对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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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云梦泽包容有灵的万物,大司命也容不得敖隐再如此汲取灵气,草木凋敝,万物肃杀,随后便是枯灾与死别。划清生死,消灭枯灾正是大司命的职责所在。
挑选修行打坐的地点时,敖隐向来走哪算哪,这处森之秘境里随处都是外界难寻的修行宝地,所以实际上敖隐的挑选往往并非出于灵气浓度的考虑,纯粹出于个人对周围风景的喜好。就在他选了处顺眼的地方将要开始今日的修行时,语气平静到无情的声音自他背后传来。
“离开这里。”象征巫神的面具与巨戈表明了大司命的严肃。
“这儿并不是忘忧沼泽,”面对大司命毫无缘由的驱赶,敖隐并不示弱,“难道这云梦泽俯仰赤足踏地能让大司命更直接地感受灵气在万物间的流转,随着二人的距离逐渐缩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灵气都在朝敖隐汇聚。
大司命朝敖隐伸出手,摊开的掌心上是一株了无生气的水兰,它代表性的晶素已然黯淡无光。
“这是在你修行过的地方找到的水兰,它的枯萎显然不是出于自然因素。”
敖隐的瞳孔微微震颤,他看着大司命手中那株死去的水兰,怎么也没想到是自己害的。再一抬头对上大司命无波的双眼时,敖隐不禁后退了半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云梦泽的包容让敖隐有了得以肆意驰骋九霄的机会,他虽来此不久,但也受过森民的照拂,他同样喜爱着这座森林,至少不愿自己亲手导致森林的衰败。尽管敖隐并非有意为之,可他的修行确实导致了周遭灵气的流失,他理解大司命出于责任前来驱赶他。
“我明白了……我这就走。”
而在这之后,森林的衰败并未减退,不仅是植物的枯萎,就连体型较小的异兽都出现了异常,原本活泼的它们变得萎靡不振,甚至有温驯的异兽袭击森民的情况发生。
时机已然成熟,东皇太一离开了东神城,亲自下到忘忧沼泽来寻找那位可悲的神巫。
对方的态度称不上客气或友善,东皇太一还没进入忘忧沼泽的范围,巨戈掀起的劲风便已呼啸而至。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反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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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命的态度远比斩杀恶灵时还要冰冷。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听说你最近正为一件麻烦事发愁,身为东神当然要来帮帮你。”
反叛的全知者与传统的巫神祝的矛盾不可调和,这是森民皆知的事情,东皇太一暧昧的态度更显得可疑。
“不需要你的帮助,立刻离开。”巨戈微微颤动,大司命做好了随时与东皇太一交手的准备。
“把人赶走,失散的灵气就回自己回来吗?被他装进肚子里的灵气,不会自己回到森林。
“更何况,现在是森林中的灵气主动去到他身边的。”
东皇太一袖手而立,慢悠悠地游荡在大司命划出的界限之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是你守护森林的方式吗,我们聪明的小神巫?”
依东皇所说,除了逼出敖隐体内吸收的精气以外,再无其他拯救森林的可能。
云梦泽的边缘地带常年受枯灾影响,生息也变得稀薄,灵气更是如游丝飘荡难寻,龙族少年的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显得愈发孤独,飘荡盛开的银丝在周遭灰蒙蒙的色彩中尤为扎眼,如同他的身形不曾有片刻因风暴而偏移。
三道裹挟天罡怒风的龙魂嘶鸣着袭向大司命,却见他引戈而行,径直穿过面前的墙体,凶猛的剑势只崩裂了他身后的土石。
无论敖隐如何在森林中腾挪也拉不开二人的距离,幽蓝色的往生之路在大司命的引导下一路向前铺去,行于其上的大司命穿行无阻,始终跟在敖隐身后。
这场追逐搅得天地间飞沙走石,敖隐堪堪躲过迎面的飞石,下一秒便教大司命抓住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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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鸣汇聚的能量流看似平静无害,如冰冷的细蛇缠住敖隐的脚踝,缓缓向上延伸。
只一瞬,无数恶灵被斩杀前最后的啸叫贯穿了敖隐的灵魂,他们死前的苦痛将敖隐拖入泥沼,阴影蒙上了少年人烁金的眼。敖隐欲抬手击散能量流,却发现它们早已无声无息地束住了他的四肢。
大司命口中仍吟唱着巫语,不紧不慢地走向敖隐坠地之处。
口鼻均被能量流堵塞的敖隐愤愤瞪着来人,下一秒就连视线也被遮蔽了,地上只余一只蓝色的巨茧。
生死有序,枯荣有度。巫神祝主殿举办的仪式多是为了庆祝新生,但为了维系森林的秩序,死亡同样不可或缺。
除九神望祭以外的时间,众巫神祝鲜少聚首,他们都收到了大司命的消息,前来臂助这场特殊的仪式。
大司命高举巨戈,天光映照其上,大殿中心的女娲像静静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戈鸣与敖隐的灵魂共振,大司命闭目轻唱,缓缓自敖隐体内抽出原属于这片土地的精气。
“乐歌如耀,吁彼神泽。”
殿内的气氛沉寂压抑,众人虔诚地为死亡祝祷。
敖隐年少,岂甘折命于此,岂能任龙族之名就此消弭?
海都、长安、长城、稷下、三分之地……无论置身何地,他总是扎眼的异类。云梦泽的巫语歌中,他便是刺耳的音符。
层层束缚铮然破碎,巫语歌戛然而止,尘烟随着瓦砾的崩塌弥漫开来,雪白的真龙腾霄而上,目睹这一切的森民或感叹或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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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命仍伫立在原地,而当他再次挥戈,引渡生死的威压顷刻吞没所有骚乱。他再度吟唱起巫语歌,悠远的声调穿过每一个人,众人的意志与力量重新于歌声中凝结。
敖隐尚未从灵魂撕裂的痛苦中恢复,腾飞的姿态歪歪扭扭。阴影很快追上了他——能量凝成的实体好似一张巨掌笼罩在他的头顶。
祝祷歌谣的音调陡然升高,巨掌以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劈下。最后一声龙鸣凄怆悲历,回荡在云梦泽的云间。
重伤的敖隐变回了人形,巨掌轻松将他拎回主殿,随后变为流质包裹住敖隐全身。敖隐模糊可见殿内众人低声吟唱,唯有大司命站在他的面前。
但无论大司命如何尝试引导敖隐体内的精气都无法奏效,深融进敖隐灵魂的精气不再能用先前那般柔和的方式抽出。
他是云梦泽的大司命,肩上是守护云梦泽的重担,无论手段,无论形式。眼下的情况显然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
死亡的气息浓郁到令人窒息,敖隐死死瞪着大司命,烈焰在他的五脏六腑翻腾,斗志将他的双目灼得血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却不料那大司命当众脱下了衣袍。
布料落地的闷响中,流质也将敖隐的衣物溶解。台下是虔诚的森民与位高的众巫神祝,巫语歌萦绕在殿内,仪式肃穆无比。台上的两人却不着寸缕,场面堪称诡异。
藉由大司命的引导,云梦泽的意志凝成幽蓝色的藤蔓攀附上敖隐的四肢。这些能量体冰凉又光滑,缠绕的动作缓慢却不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