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曾经生活在一线大城市的女孩,比不上其他家庭条件优渥的孩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的父母对我没有什么期待和要求,只希望我能够开心快乐,所以从小就带我周游世界,见过很大的世面。从初中开始我搬了家,从市中心搬到了海边,从此以后开始在学校伪装普通人生活。我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孩,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惜天赋欠缺,只去了一个普通上等的大学。那时的我虽说没有对学霸有什么很高的崇拜,但还是像普通人看待天才那样带着一定的滤镜。经历了一些小插曲,学校里有男生向我表白,那是一个很普通很纯情的男生,虽然也知道这段感情是为了谈而谈的,我当时也想试试看。我在那个男生眼里是那种很天真很纯情的傻白甜,就连我自己也快相信了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一开始也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也只让很少很少的人知道过。有一天晚上我开玩笑的问他:“你觉得我像海王吗?”他没有一秒钟的思考就觉得我不是那种人:“难道你玩的很花吗?”
实际上我是一个外表很清纯的乖乖女,在男友面前没牵过手也没亲过嘴是个纯洁的处女。我十八九岁的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可是我早就已经在认识他之前失去了完璧之身。那时的我经历了一些打击和创伤已经不再相信爱情,我开始在网上找人满足自己深藏不露的欲望,当然聪明如我不会乱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一个男人让我眼前一亮,他是隔壁学校,没错就是那个国内顶流的大学的研究生。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和这个学校的人扯上关系,当时真的感觉像天上掉了馅饼一样。以他的优秀,简直快要吊打了我们高中所有爱装逼的男生。我和他相谈甚欢,没认识多久我们就上床了。可惜因为他缺乏经验,我们把第一次都给了对方,还没来得及体验乐趣他就有了女朋友和我断了联系。我那时一怒之下也想找个对象,就毫不经过大脑的答应了男友的告白。可他却不知道我在他眼里如此高洁却已经被人玩过了。
暑假快结束了,或许从一开始吧,我就对这个男友没什么感情,没有共同语言,他为我付出了很多,买花,买手镯,买蛋糕,请我吃饭,坐摩天轮,可是这是任何一个男友都能替代的行为,当有一天返回网络世界我就知道,我其实根本不爱这个男人,我的心根本就没在他那。这个男人活应该也不好吧,我连亲嘴都不愿意和他亲,假装害羞其实是嫌恶心。我甚至觉得他的脑子里没有性爱这个东西。
在虚拟世界里,我认识了另一个人,他相貌清秀戴着眼镜,皮肤白净,看起来乖乖的,就像新闻里面的那些智商很高的学霸一样。当时的我还不觉得他有多好看。他年长我两岁,也来自那个顶尖大学,有着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高考成绩,在我眼里那是绝对的天才,只可惜他高考还没发挥到极致,与国内天花板大学失之交臂。这样优秀的人也只能在互联网世界里相遇了,就像我这样家庭优越的大小姐,在他的世界里也是稀有生物。我们互相仰慕,那样闪烁耀眼的光芒掩盖了我们内心深处的欲望,谁能想到一个是乖巧大小姐,一个是尖子生也有欲望需要上网找人解决需求呢,需要做爱呢?想着这样的落差感,雨不禁打湿了花瓣,一股暖融融的热流从山洞里涌出来,滋润了每一朵每一片,泛滥成灾。
在开学回来见男朋友之前,我和天花板落榜生见面了,一见到他是那么羞涩,说不出话,那样腼腆的像未成年一样的男孩,看不出已经和前女友做了无数次爱。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我也保持着自己纯洁女学生的模样,口吃了起来,他牵起我的手时,强烈的冲击像波澜一样在身体里绽放,和男友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男友牵我的手就和自己牵自己的手一样乏味。那股暖流在绽放的波澜之中暗潮汹涌。我曾经抱着猎奇心理去参加了他们学校的实验去当志愿者,于是他带我去了研究院,那个高端研究院没有什么人,冷冷清清的。“我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
“我当然不是人,我是禽兽。“
在研究院的电梯里,他把我按在电梯的墙上,舌头滑进了嘴唇,让我想起了初吻,也是在电梯里,我好像从来没和亲过嘴的人确定过关系,也没和确定关系的人亲过嘴。我紧闭双眼表情逐渐变得销魂,山洞口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涌出了潺潺泉水,花瓣带着痒感缓缓收缩起来,湿润了整个森林。那短暂的几秒钟却让我像是到了世外桃源一样恍如隔世。电刺激并没有我想要的那种猎奇感,那种美少女被变态科学家囚禁的剧情。要是清华落榜生也能这样对我把我捆在椅子上给我带上头盔把我电出垂涎欲滴娇嫩细腻的喘息声就好了,在我的想象中,我浑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被尖子生戴上头盔,手上脚上戴上镣铐让我动弹不得,电流经过我的大脑,他一边用手指撩拨花瓣,伸进山洞里搅动那船桨,伴随着节奏韵律规则的娇喘声,问我这个试验品有没有高潮,我欺骗他说没有,他就用更大的棍子来惩罚我,直到我双腿绵软无力,没有丝毫力气下跪认错,下不了椅子为止。可惜生活不是幻想,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送我到了实验室,他也只能遗憾的离去,那一刻开始我觉得他挺好看的,和刚碰面的样子有点不同。那天本来下午就要和男友看电影,我故意和他说我要晚一天回学校,有很多事要忙,我没回他讯息,他还对我深信不疑。他到坟墓里也不会知道我背叛过他这件事吧。他送了我一个戒指说要宣誓主权,怕我被黄毛拐走。还一个相机说要记录我们的点滴。他都不知道我会去偷情,难道要去隔壁大学来宣誓主权吗,他打死都想不到我会在里面约会过那么多男人,甚至产生不了一点联想。又是一个星期六,我又要去当小白鼠被电击,本来工具人男友要带我去吃烧烤,我却在他焦急给我信息轰炸的时候含着清华落榜生的肉棍,我先是欲擒故纵的舔了舔蘑菇头,再亲吻吮吸,逐渐的把蘑菇渗透进嘴巴,越陷越深直到深不可测的喉咙口。如此渴望亲我的嘴的工具人男友,却不知道我的嘴里都是别的男人阳具的味道。随着我嘴施展着它的舞姿,肉棒坚挺地快站不住身子,他拔出来把那些清华学子和未来能考上少年班的子孙像对角线一样射在我脸上。此时的我狼狈不堪,头发乱成麻一样粘着那些还残存着一丝生命的子孙。我不舍得擦掉,很想带回去给工具人男友过目,可是为了保持我清纯的人设我只能忍痛擦掉这些子孙。清华落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