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守夜人

2024年09月21日12: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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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絲.凱文

守夜人

凌晨三點還沒睡的我並沒有躺在床上

月光從書旁邊的窗戶硬生生地打在書桌上

能看清楚美工刀上有血跡一路延伸到我的手腕

那薄薄的皮膚被劃開,深色的液體緩緩流出

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們站在公佈欄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密密麻麻的字尋找著自己的名字。從上學以來最緊張的時刻總是這個時候。父母每天上班忙碌賺錢,就是為了讓我讀全國最好的高中。他們所期待的是市中心南區的一所高中,叫克林多爾斯·愛德華高級中學。這學校的名稱好像是創始人用自己兒子的名稱取的,但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校名而已,我只在乎我考不考得上。

我的名字叫做菲莉絲·凱文,沿著公佈欄尋找著。從第一個名字開始,我已經開始焦慮了。這次爸爸告訴我沒考上克林多爾斯就不要住在家裡了,去外縣市自己生活。如果還要讀書就自己賺錢去讀,而克林多只招收200人,所以如果沒有前十基本上也是沒有機會了。

在第七欄位終於看到了「菲莉絲 凱文(分數952)」。穿過人群後,我緊張地走到廁所吐了一番。我想這應該沒有問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回來了!」我輕聲說,接著推開了家裡的門。媽媽的室內拖不在,應該在電腦房裡面忙著。爸爸正常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但轉頭看見了一雙棕色的皮鞋,上頭還有雕花,一雙沒看過的鞋子。

沿著走廊到了廚房,餐桌上有用一半的食物,桌腳有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那是媽媽的內褲,平常洗衣服時會看到。我吞了一口水,走向爸媽的房間,敲了門聽見熟悉的聲音回覆我。

「稍等一下。」有些柔弱,感覺像是剛剛睡醒。

媽媽穿著簡陋過大尺寸的棉T來開了門,而沒有直接全部打開,只露出了上半身。

「寶貝你回來了啊,晚餐吃了嗎?」

我故作鎮定地回答:「我已經吃飽了。」但是內心已經有些崩潰了,因為那雙皮鞋是誰的?為什麼媽媽的內褲會在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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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潔莉是誰?」我腦袋還在混亂時,房內有個陌生的聲音喊了媽媽的名字。

「我女兒回來了。」安潔莉轉頭向他解釋。

在腦袋混亂情緒也不知道怎麼了有些火大。不!我這麼努力讀書考試,好好做一個學生的榜樣,就是希望家裡能夠不要太多的擔心不要有破碎,為什麼媽媽這麼自私?

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表達我的情緒,我已經很緊張了這下更緊張了,趕快跟安潔莉說:「我回房間了,然後我成績......」

安潔莉或許是看到我難受的表情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點頭,而後方的男生在我話還沒結束時,就用手撫摸著媽媽的腰,說:「我們最後一次吧。」

安潔莉微微反抗:「等一下!嗯♡......」接著關上了門。我趕緊轉過頭筆直地往二樓的房間走去,後方傳來的騷動都已與我無關了。

明天是大家比較排名與分數的日子,加上媽媽外遇的事情,我再次拿起美工刀,在已經有許多痕跡的手上再次創作出美麗的畫面。每次看見鮮血從薄薄的皮膚湧出都會讓我感受到有些救贖,疼痛讓我忘記所有緊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刀慢慢地劃入皮膚,一點點地向上延伸,最後收尾在手肘下方。時間就這樣一起延伸到了早晨。安潔莉敲了敲我的門:「來吃早餐嘍!」而整夜都沒有入眠的我,用濕紙巾將桌上和手上的血跡擦拭一番後,拿著盥洗的用具去浴室梳洗,再回到書桌前,將黑眼圈與沒睡覺的真相掩蓋掉。接著又整理書包,穿上制服出了房門。

下樓後看見父親已經在餐桌等待用餐了。看見父親就有些安心感,爸爸媽媽兩個像平常一樣坐在餐桌對面,母親準備了早餐大家一起享用。接著開飯儀式父親會像上天祈禱與感謝,接著大家開始一起用餐。安潔莉很快就吃完了,開始整理廚房與回房間梳妝打扮。

這時我看著安特,想到昨天的事情,因此我就開口了:「爸爸昨天......」

話才剛到嘴邊,安特就打住了我的話:「學校排名如何?」

我被打斷,愣了一下,才告訴爸爸成績的事情。

「為什麼沒有進前五呢?為什麼我的給妳去這麼好的學校也不好好珍惜呢!如果沒有考上克林多爾斯,那我不就白費了這麼久的努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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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哩啪啦地,安特把我念了一頓。我則是在桌子對面驚訝地看著只顧著我成績的父親,接著突然一陣頭痛,跑去廁所吐了。早餐全進了馬桶,而我手扶著在流理臺上,水龍頭沖著水濺濕了我的制服。

外頭安潔莉頭一次在我面前與安特吵架,從我的成績到家裡的小事,最後吵到離婚。

「女兒的狀態你是不會關心一下嗎!她壓力已經很大你看不出來嗎!?」

「是她自找的,別人家的小孩都能這樣抗壓,她做不到是她自己的問題!」

「......」

那些話成了我的白噪音。我走回廚房拿起書包,客廳已經變成他們的戰場了。妝都被洗掉的我回到了房間躺下,樓下是瘋狂的喊叫與物品摔碎的聲音,但沒有很久就平息了。

交換

莉莉傳送了訊息來:

「老師說明天最後的填寫志願時間了,好像可以網路操作(網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莉莉是我國中唯一的朋友,說是朋友,其實也不太像,我們的關係大概都停留在她不會的考題會來找我,而我總是回答完她後就不會再跟她多聊了。放榜後我已經快要一個禮拜沒去學校了,安潔莉好像有打電話去學校說明我的狀況,而老師應該是派莉莉來關心我順便提醒我要填志願的事情。

當然為了爸媽的理想我還是填了克林多爾斯為第一志願,後面三個志願就填了我根本不認識的學校。就這樣填完學校的我像是被釋放了一樣,感覺最後結果如何已經無所謂了。為了能夠有好的成績,我放學後不是在家就是去補習班,然而因為爸媽的錢不夠付全額的補習費用,所以這讓我分段地把重點課程聽完,而其他時間就是回家自己學習,成為了我國中所有的事情。最後還是抵不過全校排名前幾名的學生,我好累好想休息,想接著到畢業之前我能都待在這個格局簡單的方格中嗎。

扣!扣!扣!

「親愛的寶貝,妳要不要吃午餐呢?媽媽今天休假可以幫妳煮熱騰騰的午餐喔~」門外傳來了溫柔又有點活潑的女人聲音。

對!安潔莉已經三天沒去公司了,每天都會關心我的狀況,這一周都是媽媽幫我準備食物跟水放在我的房間門口。雖然媽媽的工作在家也可以完成,但是通常都會沒空理我,所以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說話了。

「沒關係我不餓。」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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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媽媽,在我放榜當天帶了不認識的男人回家的母親還是一個好母親嗎?為什麼她還要關心我?為什麼當時要為我跟爸爸吵架...?

「寶貝我還是幫你煮午餐喔,如果餓了再跟我說,我會幫妳加熱。」安潔莉繼續溫柔地說:「然後如果妳沒考上克林多爾斯媽媽還是會跟妳一起住,有什麼困難媽媽這幾天都在家可以陪妳一起度過。」

我沒有回應安潔莉,但是我也整理了我自己的儀容後走出了房間,下樓到了一個陌生但是卻熟悉的廚房,看見安潔莉正在廚房裡忙碌,剛走到餐桌旁已經煮好午餐端上了桌。

「媽媽你為什麼要外遇?」我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個刺耳的問題。

「寶貝先坐下趁熱吃。」安潔莉沒有馬上回答我。

我坐下之後又問了一句:「那個男生是誰?」

安潔莉沉默了一下,空氣中只有餐具擺放的聲音,還有我的心跳聲。一會兒安潔莉才開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妳爸爸曾經告訴過我,他已經對我沒有愛了,維持這個家庭就只是為了讓妳看起來還是有家庭的孩子。」

我沒有回答,這聽起來就像是爸爸,只是為了我的面子而維持這樣的狀態來當藉口。但是為什麼爸爸說沒有考上克林多爾斯,就要我自己住?雖然國家法律高中以後可以住校或是在外縣市租屋讀書,可是這樣的條件對未來的我來說太過於殘忍了。

「男人都只是想要媽媽的身體而已,他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股東。」安潔莉接著繼續說:「媽媽因為之後需要更高的職位跟薪水,才會用這種手段做交換。」

「那我如果進了克林多爾斯爸爸媽媽的感情會變好嗎?」我問。現在的我什麼都不能做,但是我唯一只能努力進入克林多爾斯就讀,畢竟大家都是為了我的這個目標在努力。

「寶貝趕快吃飯吧。」安潔莉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午餐正在我的眼前,然後我卻沒什麼胃口吃.... 勉強吃一些吧。我拿起叉子刺向被水煮熟的青菜,軟軟的像是沒有氣一樣,然後送進嘴裡嘗試咀嚼。

「凱文,媽媽都支持妳想讀的學校,就算不是克林多爾斯媽媽也是會陪著妳的。」媽媽溫柔並帶著堅定的語氣跟我說道。

「那爸爸呢?」我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我不想為那男人回答。」安潔莉語氣立刻變了語氣後就將餐盤拿到了流理台,開始清洗鍋具跟餐盤,沒胃口的我放下了餐具就離開了。

價值

畢業前一天,在三年紀的區域就像是嘉年華似的,掛上了許多畢業的標語,而低年級的區域卻還在讀書考試中水深火熱。這個時間點有的人依依不捨國中的友誼,有的在慶祝自己已經考上的學校,或是交了男女朋友的人在彼此祝福與道別,而我呢?遊走在校園看著那些比我幸福的人們,他們都好陌生,如看到新世界一樣我從來沒注意過,今天的我是來拿畢業證書與拿走所有學雜物的。

「凱文! 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莉莉氣喘吁吁的跑到我的旁邊「剛剛在校門口就看到妳了,我很擔心妳!」

我停下走往教室的腳步,看向上氣不接下氣的莉莉,她留著烏黑的長髮,劉海遮住了額頭剛好在眉毛上面,一雙深邃的眼睛左邊有淚痣,前亭亭玉立的迷人身材。相比之下,我的馬尾中分,頭髮只是隨便盤了起來,身材走樣看上去又有些臃腫,雖不算胖,但身材不夠勻稱。我對莉莉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抱歉讓妳擔心了我沒事的,走吧一起回教室」接著消失了笑容繼續大步向前,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教室。班長看見我就跑過來關心我,我則是沒帶感情就是點了點頭。

我慢慢收拾東西時間也跟著鐘聲來到了第一堂課,老師進來帶著大家的畢業證書,大家依序認領這份證書,因為其實只要有念完國中基本都能拿到。而到我時老師在給證書時對我關心了一下,而我只是點點頭表示沒事了。很快大家都拿完了證書後,就是接著自由活動到中午然後放學回家,這時大家不是在聊天敘舊,就是在整理準備要畢業的教室,教室內吵雜的聲音不斷擴大,我則是在座位上看著畢業證書放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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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隔了多久一個身影坐到我對面看向我,看見那眼角的淚痣馬上就知道是莉莉了,她用有點生氣的語氣「不要給自己壓力太大好嗎?凱文」皺著眉頭並且堅定的眼神望向我。

「我....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我用力的閃避莉莉的眼神,然而我的眼睛卻誠實的開始流眼淚了,莉莉沒料到我會哭,驚慌失措拿起了面紙要給我,這時旁邊卻有了一個聲音說道「莉莉 不要管這個只會讀書的怪胎啦」我看向她,完了她是誰是同班同學嗎?原來我完全不認識班上所有人,當我還沒反應過來,莉莉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著她吼到「凱文她是我朋友不是怪胎!你們不喜歡她可以離開!」然後再坐回椅子上看向我說「不要理他」。

原來我是莉莉的朋友我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原來朋友其實這麼簡單的就能得到,而我從來不去關心身邊的人,也從來不注重自己跟別人的感受,從來不去關心身邊發生的事情,直到家人開始產生異樣,安潔莉開始外遇,安特開始不管家裡的狀況,也不關心我都狀況,這一切突然變得好沈重,一切的發生都是我的疏忽,但是現在還能彌補只要我考上克林多爾斯。

莉莉問了我考上的學校,我才知道已經公布學校了,而莉莉馬上拿出手機來幫我查詢,打開網頁後再輸入了我的資料後,跳出了我所填的三個志願,克林多爾斯排在最前面,並且後方顯示合格,我頓時在此眼眶泛淚,小小聲的說「終於考上了…終於...嗚嗚」莉莉這次沒有措手不及,而是用雙手把我抱在懷中「妳很厲害了」。莉莉考上的是我填的第二志願凱薩高工,但是那是她的第一志願,她的第三志願才是克林多爾斯,就這樣我們一起畢業了,她成為我唯一國中時的朋友,也是我國中時最後一個朋友。

畢業典禮後我才跟家裡宣布我考上第一志願的消息。

「我考上第一志願了!克林多爾斯!」帶著久違的笑容對著餐桌對面的兩位大人說,但是的笑容媽媽卻有些僵硬,而爸爸也只是點點頭;我困惑地想,不是大家都期望我考上這所學校嗎?,為什麼我真的考上後卻以這種方式回應我呢?

「寶貝恭喜妳嘍,終於考上了」安潔莉擠出笑容來回應我,安特看起來很滿足,但是卻沒有很大的情緒。晚餐後我再次回到房間跟莉莉說了這件事,莉莉則是安慰我,告訴我這是我努力而來的成果,不要輕易的懷疑自己要堅持下去。但是隔了幾天晚上安潔莉又在跟安特吵架後出門就沒再回來了,具體吵什麼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房間聽到「你要你的面子你自己要就好,不要把大家也拖下水」媽媽已經在氣頭上的一句話。擔心媽媽的我在半夜打電話給安潔莉,然而安潔莉接起來後則是什麼都沒說,只告訴我要勇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這樣我考上了大家期待的學校,卻還是換來了一樣的結局,爸爸一樣早出晚歸,媽媽跟爸爸開始完全沒有說話與交際。接下來的日子我更難過了沒人煮飯給我吃,我得自己開始學習做家事,從小就沒碰過家事的我總是碰壁,廚房的油垢刷不掉廁所的馬桶不通樣樣來,我感到崩潰,連煮飯對我來說都是一大挑戰,可能是我技術不好的關係,爸爸開始外食,我們也開始不太交流。一個月後校方寄了一個通知可以開始登記入學了。

因為有了莉莉的幫助我開始在生活上進入了軌道,所以入學時也是她陪我去了。我們一起搭車到了南區的克林多爾斯.愛德華.高級中學,校園就像是在都市內的熱帶雨林,裡面有河流穿過,有大片的草地與牧場,有漂亮的老派建築,校園範圍之大,從正門走到側門就需要一整天,難怪這裡是名門望族青睞的學校,而我只是靠著成績考上的,反而感覺與這裡格格不入。穿著一件普通運動褲與運動外套,卻在這部分開始有些自卑,但是轉頭看了莉莉,俐落的身材與時髦的穿著,長袖的短版襯衫配上露出肚臍的小可愛,還有一件修身的瑜珈褲。

我們順利辦完入學後,又在學校繞了一下差一點就要腳抽筋了,但是很好我們平安離開了浩大的學校。最後分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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