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徐小江穿着丝袜,用脚掌踩着我的坤巴摩擦。“嘶~”我颤抖了两下:“还差点味儿啊…”徐小江秒懂,立马把另一只脚蹬到了我的脸上。酸臭的气味涌入我的鼻腔,我再也忍不住,大量金叶喷涌而出,射在了她左脚的黑丝上。徐小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用两根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小穴:“都让你爽完了,该我了吧?快插进来!”“不行了小江。”我瘫坐在床上:“你的臭脚太猛了,让我歇会…”“那你快点嗷。”徐小江不耐烦地说:“一会我们还有事儿要办呢。”
我叫周齐风,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徐小江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生活在东南沿海的一个地下城。至于为什么不生活在地表,是因为持续了七年的天灾已经让人类不再适合在地表生存了。今年是2078年,从七年前开始,各种天灾在地标各处发生,每天都在死人。我们南方离首都远,富商们趁着管方精力有限开始为非作歹。这些人都精明的很,他们也算到人类可能很快就无法生存在地表了,于是奴役了百姓去帮他们修建地下城。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刚修好地下城没多久,管方就派人把他们逮捕了,地下城也成了百姓的避难所。原来,管方已经没钱来修剪那么多地下城了,而压榨百姓肯定会失去民心,于是干脆就来了个借刀杀人,完事之后再处理掉这些富商。不但没花费一分钱就得到了南方所有地下城,而且还得到了个好名声,成功从十八亿人里救回了七亿人。我是幸运的,我的父亲是党员,所以我获得了地下城的优先居住资格。
“啊…”还没等我回过神,徐小江就骑到了我的坤巴上。“磨磨唧唧的,我都等不及了。”徐小江开始上下抽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骚,还敢让我等那么久?看我不榨干你。”她的小穴很紧,湿湿的,坤巴在里面很舒服。她每动一下,都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刺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我的坤巴上,和她那臭脚给我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两样的。我只感觉浑身一麻,紧随其后的就是巨大地快感,我内射了她。我把坤巴拔了出来。“昂~”她又淫叫了一声,然后躺了下去。精液从小穴口流了出来。她背对着我跪了下去:“快点来操我!把我操爽了,我再用臭脚伺候你这个变态!”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发出“啊”的一声娇喘。我忍不住又硬了起来,于是搂着她的腰就插了进去。可能是刚刚做过一次的原因,现在的她比刚刚更敏感。D罩杯大小的乳房在身下晃动着,小穴也比刚刚收的更紧。虽然插她的小穴很爽,但是对于足控的我来说,不闻她的臭脚总感觉还差点意思。“啊…小江,把你的…啊…臭袜子给我闻闻…”我边说边扯下了她右脚的黑丝,还在她的脚心打了一下。我把脸埋在了她的丝袜里猛吸了一口,酸臭的味道让我不自觉地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坤巴也几次顶到了她的子宫。“啊…啊啊,坤巴啊啊顶到了,啊…好爽…”我一只手拿着她的丝袜,另一只手拖住了她的胸,食指拨弄起了她的乳房。“额啊…爽死了,啊嗷,好爽…”她一边感叹,一边放肆地淫叫着,就像发泄一般。终于,我忍不住再次射了出来。射了三次的我有些吃力地躺在了床上,而徐小江精力却很旺盛。她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像个小恶魔一般爬到了我的身上,舔着我的耳朵。她的指甲轻轻在我的胸膛上画圈,让我忍不住地颤抖,坤巴也又立了起来。“小江…已经可以了…”“我说过,要把你榨干的。”她在我耳边吹着气,轻声说道:“不可以拒绝,这是惩罚哦。”说着,就对着我的唇落下重重一吻,随后慢慢爬了下去。我的坤巴抖了抖,她一把握住,随后用她那柔软的舌头蜻蜓点水般地在我的坤头上滑来滑去。“啊…啊…”由于我已经射过几次了,导致我的坤巴现在非常敏感。徐小江直接把我的坤巴含进了嘴里,两排牙齿轻轻地划过我的皮肤,舌头也跟着打转。“啊啊啊…”我浑身颤抖,精液喷涌而出。而徐小江却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坏笑着看向我的脸。“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要啊…”我刚坐起来准备逃跑,却被徐小江一脚踹了回去。紧接着她用没被射过的右脚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坤巴不争气的又立了。“你这恋足还真是已经无可救药了啊。”徐小江用脚在我的脸上碾了碾,笑着说:“我踩你一脚你都能兴奋,你怕不是比我还要骚吧。”“唔唔…”嘴被她的脚后跟堵着,我根本没法说话。她又在我的脸上碾了碾,直到我有点喘不上气了才把她的臭脚移开。此时她的脚后跟处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紧接着她坐了下来,两只脚夹住我的坤巴开始撸动。“不要啊…小江…”我头向后仰,不自觉地翻了白眼。“啊…嘶…啊…”强烈的快感把我再次带到了射精的边缘:“啊!啊!啊!”“看你这么难受,我就勉为其难放过你吧。”说罢,徐小江就收起了脚。“嘶…”巨大地空虚感瞬间笼罩住了我,我死死地瞪着徐小江,对上的却是她那挑衅的眼神:“怎么了嘛,不是你让我停的嘛…”她无辜的说。“你…”她轻轻地趴在我耳边:“想要去的话就求我呀。”“不可能…”随后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坤头上划了一下。“啊!”想要射的欲望占据了整个大脑。“小江,求求你,让我射吧…”她踩在了我的坤巴上,碾了两下,我的精液就直接喷涌而出了。“真色啊…”徐小江舔了舔嘴唇,打算再来一轮。我可吓坏了:“别别别小江,马上还要出任务呢。”“哼。”徐小江不甘心地锤了一下床:“那我们得赶紧去洗个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