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咚~咚~咚~”
报时的钟声响彻皇宫的大厅中,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松了松衬衣的领口,想要减轻一下自己的压力。就算是万人之上的君主,终究也还是一个尚在弱冠的少年,今天此等重要的场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准备出场了。”
不用提醒,指挥官却还是这么说着,已经习惯了与这位同母的哥哥交谈,皇帝能从他的嗓音里听出几分转移紧张感的味道。
不过自己也没有指责他的立场,毕竟就算是自己,万人之上执掌帝国的皇帝,面对今天的盛事,同样没有经验。
“宝宝同样很是期待~。”
信浓的声音从一侧响起,皇帝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皇后身上。
信浓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样式时尚,款式新颖,蕾丝的袖口包住双臂,双腿之上则是用近来新兴的化学技术所制成的黑色连裤袜,整个人既优雅又魅惑。
不过,引人注目的并非信浓一人,她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襁褓之中一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正在东张西望,蓝色眼睛的小主人,头顶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稀疏清淡却很是茁壮的黑色发茬。可爱的小婴儿并不哭闹,而是用自己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与自己相熟不久的世界,以及正抱着自己露出慈爱的微笑的女人和两名男人。
这是皇帝和指挥官第一次,同时以信浓的丈夫的身份公开出场。虽然帝国的皇帝和王国的将军都与姬巫女成婚已经是全天下人尽皆知的事实,然而,考虑到对社会的影响以及各方的利益,直到新的皇子诞生,三人才决定将这种特殊的家庭结构正式放在官方的层面来公之于众。
今天距离皇子诞生已经满一百日了,按照习俗和传统,百日的孩子应当举行盛大的贺礼,更别说作为皇帝的长子,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皇子的百日更是国内和国际瞩目的大事。
时间一到,侍者缓缓拉开了正厅的门扉。入口处长长的红毯直通王座,红毯的两侧,已经站满了恭候已久的群臣和使节。
信浓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她所接受到的教育和生来的秉性,令她无意处处使唤仆人,尤其是在养育自己的宝宝、自己和指挥官还有皇帝爱的结晶这方面,她总是要亲力亲为,因此,就算是今天,她也坚持自己抱着宝宝参加典礼。
三人走过红毯,在预留好的位置上落座,接受众人的欢呼与庆贺。不过,众人的反应比他们预想中的更为平静,似乎轻易地承认了三人的关系。
松了一口气之后,无论是皇子和指挥官还是信浓,也逐渐地适应了宴会的氛围,无论是谁,都忙不迭地应酬着众人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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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健康成长实在是一件喜事,只是说起来,信浓酱,什么时候也给少主生个孩子呢?”
作为嘉宾被邀请出席的指挥官在王国的家臣团中,经常照顾指挥官和信浓的那位的副官也位列其中,他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加之性格豪爽,并不拘礼与现在成为皇后的信浓的身份,拉着指挥官和信浓,借着酒意说个不停。
正在应付着帝国首相的等人的皇帝,听到关于妻子的事情,也不由得留着耳朵听了起来。
“很快,不过信浓刚刚生下长子,也要考虑信浓的身体。”
指挥官一边同副官干杯,有些欲言又止地回应着副官。
“这样吗,总之,信浓酱,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咱们的家系,也是要继承人的时候了。”
“妾身……会谨记于心。”
信浓陪笑着,并不在意副官的口无遮拦,同样喝了一口酒,如此回应道。酒精的作用让信浓的脸色变得比平时更加红润可爱。
什么嘛……皇帝心中嘀咕着,自己亲口承认为继承人的长子就是指挥官的亲生骨肉,如果说让信浓怀上第二胎的话,那应该是自己任务才对。
不过,这是仅限于自己和指挥官以及信浓之间的秘密,皇帝心中窃喜。
酒过三巡,刚刚交给侍女们照看的宝宝,突然哭了起来。
“唔,妾身差点忘记,已是哺乳之时了呢。”
皇子的哭泣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皇后的关切又成为来客称赞母仪天下的切口。
“夫君,妾身先回起居处为宝宝哺乳了。”
信浓抱起皇子,对着皇帝轻声耳语道。
“我也……”
皇帝本想与信浓同去,他可不希望只有侍从们陪着妻子回房。不过话说到一半,他又想起自己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自然没有抛下客人先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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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信浓回去,正好酒也喝了不少了。”
不过,对妻子的关心是相同的,指挥官看出了皇帝的忧心,自己找了个托词,对着异母的弟弟说道。
“交给你了。”
皇帝点点头,自己又去接应其他的来宾。
“走吧。”
指挥官从侍从的手中接过宝宝,和信浓一起穿过人群,从预留好的出口离开了大厅。
目送着两人离去,皇帝继续主持着宴会的进行。
今天的信浓真是有一种为妻为母的气质,让人想要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啊。皇帝心中还浮现着穿着黑色礼服裙的信浓的身姿。
只是去给皇子哺乳的话,大概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回来吧,毕竟自己还没有欣赏够信浓的美——皇帝一边应付着众人,一边在心中如此思㤔,等待着信浓和指挥官的归还。
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信浓也好、指挥官也好,大厅之中却始终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若是命仆人过去询问,又怕打扰了两人的独处,但放任两人的独处,却让年轻的皇帝按捺不住自己想入非非的内心。
“……看到你家少主了吗?”
最终,心中的躁动压过了皇帝的威严,少年找了个由头,不动声色地来到了副官的身边,向他询问道,毕竟这人是最后一个和信浓还有指挥官交谈的人。
“嗝咕——”
副官已经有些微醺,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口齿模糊地回答道,
“啊哈哈、皇帝陛下啊……臣、臣可不知道少主和信浓小姑娘、干、干什么好事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揶揄地说道,
“说、不定,真的像臣刚刚说得,去、去后面偷偷造人了,哈哈~”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到副官的回答,皇帝心脏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他转过身子,不再搭理副官,装作应付他人的样子,胸中却在翻江倒海。
自己并不是不信任信浓和……兄长,只是皇帝也非常明白,论及对信浓的爱恋、以及今天能够感受到的信浓的吸引力,指挥官心中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并不在自己之下。
只要信浓在身边,每天都是干柴烈火,只要宴会一结束,自己肯定会立刻迫不及待地把信浓抱在怀中,皇帝对这样的事情非常确定,同样,他也对指挥官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想法这件事同样确定。
所以,在这远超给孩子哺乳的时间里,两个人难道……
“偷偷造人了——”
副官刚刚半开玩笑的调侃重新在皇帝的耳边回响了起来,说、说起来,这也并不奇怪吧,毕竟在指挥官来到这里之后的日子,从信浓怀孕到皇子出生,两人都是凭着自己的兴致和信浓随时随地找机会进行欢爱的,并没有什么顾忌。
只是……自己已经都那么“慷慨”地将指挥官和信浓的血脉立为王储,按照三人之间商量的结果,第二胎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已经生产完毕的信浓,身体正在逐渐做好重新怀上孩子的准备,如果指挥官和信浓继续那样亲密浓厚地交媾的话,恐怕还不等皇帝自己让信浓怀孕,指挥官的子嗣又会扎根在信浓的子宫之中。
虽然、虽然并不是嫉妒,甚至还很期待第二位宝宝的诞生,信浓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皇帝这样安慰着自己,心脏中的激荡却一点都稳不下来。
被排挤在外的小小恐惧,慢慢地蚕食着孤身一人等待着皇后的少年。
在无依无靠的臆想之中,皇帝又熬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宴会结束。两人依旧没有出场。
自己的妻子和兄长……一定是正在起居的宫殿里进行着亲密的交合吧,如同认命一般,皇帝的身体有些僵硬。
来宾们一个个向着皇帝告退,准备打道回府、也有精于经营的臣僚和使节们在互相邀请地进行宴会后的私人宴请。
不过,此时的皇帝已经无暇为这些政事分心,他脑子中,只有一去不返的皇后。
宴会的酒意让他的脚步有些昏沉,不过皇帝还是屏退了想要搀扶他一把的仆人们,一个人向着自己的寝宫赶去。
推开寝室的门,寝室空空荡荡,昨天晚上男欢女爱的痕迹已经被仆人们收拾干净,没有信浓、也没有指挥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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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信浓所在的地方,大概只有一处了吧。
皇帝重新加快脚步,向隔着几间房的另一间寝室走去。这间寝室在过去,是作为皇帝寝室的副室准备的,而指挥官来帝国担任大使期间,往往会夜不归宿留在皇宫内,副卧室也就正好成为了指挥官的寝室——也是指挥官和信浓的爱巢。
寝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不过并没有上锁,少年手上用力,推开了寝室的门——
香气带着温暖的风,扑在了皇帝的脸上。
些微的酒香、蒸腾而起的汗香、已经闻惯了的信浓身上的芳香——以及同样不陌生的性爱的气息。
蛋白质的味道在房间中回荡,男人和女人的爱液气味,在空气飞扬。
房间内的场景,和自己的寝室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干净的床单、也没有任何整齐的被褥,在床面上的纷乱中心,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互相拥抱着,嘴里发出轻微的鼻息。而同样,自己的皇子放在一旁的摇篮中,一脸吃饱喝足的样子,满意地睡着。
指挥官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部脱光,结实的肌肉和粗壮的四肢,与怀中白皙软嫩的肉体、以及紫黑色的衣服,完全镶嵌在一起。
信浓并未脱下衣服,紫黑色的上衣、光滑柔亮的连裤袜,全都穿在信浓的身上,这身衣裳和其下隐藏的豪华肉体互相结合,如同视觉的黑洞一样,吸引着皇帝的目光。
胳膊抱着对方的腰和胸、黑丝的美腿和健壮的大腿互相勾连夹紧,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之中,信浓脸上那闲逸又温馨的表情,皇帝对此再熟悉不过——每次和自己共赴巫山奔向高潮之后,她的脸上总会浮现这样的表情。
指挥官一只手沿着信浓无袖礼服的开口,从信浓的腋下深入礼服之中,正好放在信浓一边的美乳之上。
生完孩子的信浓,胸前已经盈满了甘美丰富的奶水,让本来就丰满的双乳,更加显得摇摇欲坠,若不是定制衣服的裁缝心灵手巧、身为皇后的信浓出资充裕,大概没有任何普通的衣服能够装下这如同木瓜一样肥满、如水球一样摇晃的双峰而不显得过于妖媚吧。
而现在,刚刚喂完孩子的美乳,被指挥官有力的大手一抓,乳房上的软肉在指缝间和衣服的侧面呼之欲出。
指挥官另一只手抱紧了信浓的腰肢,信浓的身材本就丰满修长,这些日子又毫不停歇地接受两位爱人的灌溉,自从喜诞麟儿之后,身体更加成熟、令任何男人都垂涎欲滴。
苗条的地方依旧苗条、就像信浓现在的纤腰一样,就算生下了如此健康的皇子、就算怀孕时肚子鼓成了小西瓜的样子,在顺利生产之后,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不过应该丰满的地方,也毫不吝啬地近一步发育了起来,仿佛为了炫耀自己身为母亲的身份似的,除了一双美乳、大腿和美臀也以一种厚重却匀称的方式又增长了几圈。
用作固定位置的黑丝连裤袜的袜圈,在信浓的大腿根处陷下了一条柔软的肉环。高挺的翘臀,让礼服的下摆充分变得立体,也让尻骨之后的狐尾,变得更加松软温和。
一切都如同经过雕琢的美玉,只是这颗黑白相间的美玉上,却有着耀眼的瑕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皇子看向信浓弄的双腿之间,本应该紧紧包裹在黑丝连裤袜之中的白皙腿肉,透过连裤袜的裂口挤了出来,裤袜的弹力和肉的韧性互相压迫,让这块肉润泽而饱满。
显然,根据开裂的形状可以明白,这条裂口并非是因为信浓变得丰满的身体而撑开的,而是在一双大手的暴力拉扯下被撕裂开来。
毫无疑问,施展这种暴力拉扯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与信浓紧紧相拥的指挥官,虽然此刻的他,身体并未和信浓连接,不过还保持着坚硬笔挺的怒龙,霸道地搭在信浓柔软的黑丝大腿上,压出了一个浅浅地凹痕。
而信浓被撕开的地方,并不仅仅是白皙的肉体,白花花的液体,同样如同水枪的残渍一样,挂在信浓的三角地带,如泉的白浊,沾湿了指挥官和信浓身下的床单,也渗入了信浓的黑丝连裤袜之中,让黑色的部分变得更加沉郁。
而从连裤袜上所暴露的肌肤,一直延伸到信浓的耻丘处,粉嫩的花朵带着白浊的露水,还若无其事地一滴滴落下,生完孩子的信浓,鲜花颜色从淡粉变成了粉红,花朵也开得更盛,让人无时无刻不想将其填满,到内部翻江倒海。
粉红的蜜裂如同无法关紧的水龙头一样,虽然频率并不快,却持续地、一滴一滴地将其中混杂着爱液和白浊的水流连绵不断地滴落在床上和信浓的腿上。
未能滴落在床面上的爱液,沿着信浓的肌肤,借着张力的作用,斜斜地向着小腿处滑落,仔细查看才发现,已经有一条洇沉的黑色长线,从信浓的大腿根开始,抵达了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踝处。
依旧紧致纤细的小腿矫捷有力,和指挥官的腿紧紧地互相夹在一起,包满了小腿肌肤的裤袜上,已经在男人和女人的肌肤互相磨蹭之下,变得有些花哨。
“中、中出了么……”
自己的皇后,仅仅不在自己的身边一会,就已经衣衫凌乱、双腿大开地和其他男人滚在床上抱成一团,下体还充满了指挥官的精华。
少年眼睛看得发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他将自己的脸更加靠近地贴上信浓和指挥官大腿相交处,看着妻子撕裂的黑丝和门户洞开的阴户,心中百感交集。
无论怎么看,妻子的下体的白浊,都已经是满满地精斑了——其中还逸散着些微的酒气,看来,指挥官和信浓在酒意的趋势下,无忧无虑地与对方紧紧地交合了。
“射这么多……会怀上的吧?”
皇帝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头,就像一个被家长愚弄了的孩子一样,自言自语着,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轻嗅着信浓的体香以及混在一起的爱液的腥味。
“咕……唔~”
或许是皇帝粗重的鼻息吹动了信浓的肌肤,也或许是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传达到了信浓的耳朵中,信浓轻声嗫嚅着,白色的狐尾轻摇,从事后的春梦中醒来。
“信、信浓……”
自己这略显猥琐的做派被妻子瞧见,皇子匆忙地抬起身子,愣愣地站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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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陛下?”
白色的睫毛在眼皮上轻轻摇晃着,初醒的美人从双颊到脖子都带着深沉的红润,看不出是梦的呓语还是清醒的问候。
睡美人松开和自己抱成一团的另一位丈夫,用手轻轻地揉了几下眼睛。
“是我,诶……不对——”
皇帝刚想回应信浓,却突然发现信浓对自己的称呼与往日不同。
“陛下什么的……我是信浓的夫君啊。”
他半爬上床,抓住信浓的手,纠正道。
信浓的眼睛惺忪地睁开,钴蓝色的眸子却一副缺乏焦点的样子——
酒精发挥作用了吗……信浓喝醉了吗?
看着眼前有些飘渺迷蒙的皇后,皇帝猜测着。
“夫君……,妾身夫君乃是、兄长呐。”
信浓的脸上还挂着那沉醉的笑容,再次侧身看向还在沉睡中的指挥官,凑到了指挥官的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接着,她再次冲向皇帝,伸手在下半身摸索着什么。她的手先是落到了耻丘上,用食指和拇指点起还在流淌的白浊,在指尖捻了捻。
而后,纤细的手指按住自己的耻丘,并沿着耻丘向上移动,最后到了自己的小腹位置上,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在红润的脸上又增加了一层幸福的羞红。
“兄长、刚刚再度令妾身受种……虽愧对陛下,妾身亦为之合意。”
“什、什么……”
皇帝一时呆然了,刚刚信浓的一番话,如同难以招架的刺刀一样扎入了自己的肺腑。太多的意外反而让自己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说起。
为什么……不认自己了,为什么再次接受了指挥官的播种,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那么冰冷的称呼。
少年心中急切,不顾吵醒安眠在摇篮里的王子,不管就睡在信浓身旁的指挥官,一下子爬到了床上,将松软的大床压得晃晃悠悠。
“为、为什么这么说啊……我、我不是信浓的陛下,我是你的恋人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皇帝趴在信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抵着皇帝的胸膛,让他感到一阵柔软,不过,现在他恐惧的心灵可来不及享受这份温香软玉,而是想找信浓问个清楚。
“妾身……”
信浓的眼睛并未看向皇帝的眼睛,而是有些空洞地盯着远方。口中的酒气混合着信浓的体香,变得香甜可口,冲入皇帝的鼻腔。
“妾身……恋人唯兄长一人,而已。”
“啊——?”
少年焦急得泫然欲泣,他的双手却如同过去每一次欢爱一样,按着过往的习惯自然而然地摸向了信浓的大腿。
“妾身坦言……请恕妾身欺君。”
信浓的眼神依旧没有焦点,脸色却变得正色道,
“妾身从未、恋上陛下——与陛下成婚、生子,皆为不情之行。”
“为什么……信浓——怎么,怎么能这样说?”
这——信浓一定是喝醉了吧?少年将刚刚听到的震惊的事实,归罪于酒精的作用,但看到信浓一本正经的脸,又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然而,自己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溺爱的信浓,酒后的真言居然会这么撕心裂肺。
“妾身、从与还是皇子的陛下邂逅之时,便觉得,陛下实乃任性稚子呐。”
信浓的表情,又从刚刚的正经变成了略显失望的眼神,
“妾身与汝为任务而来、汝却纠缠妾身不放——”
“!”
这样的眼神,让皇帝心头一紧,第一次与信浓相识的场景,也渐渐地浮现在了脑海中,那个清丽高雅的美人,一颦一笑,就没由来地牵动着自己的心头,自己如同谄媚的幼犬一样,努力地讨好着信浓
——然而这一切,在信浓看来都是自己的任性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陛下肆意邀请妾身去种种场所碰面,名为任务,实为玩乐——还将你我拖入险境。”
信浓失望的神情更加明显,继续数落着皇子的不是。
“我——不……”
自己和信浓九死一生的冒险,难道对信浓来说是那么不堪的回忆吗?
“对、对不起……”
少年想要否认,最后却老老实实地道歉了。心中混入了冰碴一样,能听到血液冻结的声音。只是与变得越来越软弱的心灵相反,自己的下体前所未有地涨大,如同裂开了一般。
昂扬的肉棒凑上了信浓的腰间,在信浓白皙的肌肤和丝滑的连裤袜上摩擦着龟头。
“陛下固执地夺取妾身初吻,搅乱妾身与兄长恋情……实、实在是——”
信浓突然咬住嘴唇,仿佛在忍耐自己的怒火一样。
“咕——”
信浓越生气,少年的表情也就越可怜,那件事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借口。
“妾身以为战争结束、便可与兄长长相厮守,谁料陛下为一己私欲,将妾身据为己有。”
信浓继续说着,
“若非为两国和平之故,为兄长幸福之故……妾身定然与陛下无有丝毫交集。”
不要再说了……皇帝痛苦地在心中祈求着,但此刻的他,连这句话也不敢对信浓讲出来。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温暖,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龟头已经摸到了信浓阴户的位置,就像过去每一次结合的时候一样,小穴熟练地吞下肉棒,吮吸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对了,信浓……我们结婚后的蜜月,不是那么甜蜜吗……”
皇帝继续挣扎着,
“那又如何、陛下一人乐在其中,将妾身作为亵玩之女,实在有辱妾身之躯。”
信浓的表情甚至陡然转成了嫌恶,连眼神一并,失望又凶恶地瞪向皇帝。
虽然如此,皇帝却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是信浓的双脚,长期以来的欢爱,已经让信浓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形状,不用交流,便会找到最适合的姿势开始荒淫的交媾。
不知为何,他心中越痛苦,越嫉妒,下体也就越坚硬,腰部凭借本能开始活动,在信浓的花心前狠狠地捣弄着。
“嗯~呀……唔~”
就算嘴里对皇帝进行着贬低,可是当子宫口被皇帝的龟头吻住时,皇后的嘴里还是会发出连连的娇吟。
身为人母的信浓,身体肥美而柔软,还在发育中的少年,却仍然有些瘦削,自己明明是丈夫,此刻却显得比妻子要渺小几分,皇帝不服输地抓住、更准确地说是用自己的双手陷入信浓的丰乳之中,奋力地挪动着身子。
“对不起……信浓——我、我没有想到自己会给信浓、给兄长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少年的眼角泪光盈盈,似乎即将哭出来似的。
“啊~嗯哼……”
信浓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老实,借着之前指挥官所喷洒出来的白浊,用自己的褶皱和皇帝的肉棒互相摩擦着,吞噬着。
生过孩子的身体不仅没有变松弛,反而因为信浓成为了成熟的女性而更加紧致,技巧也更加熟练。
仿佛要将刚刚语言上受到的贬低,找到借口统统排出一样,皇帝拿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浪比一浪更强地撞击着信浓的深处。
“强占妾身贞洁……还妄图令妾身产子……嗯哼~”
小腿紧紧地夹住皇帝的腰肢,却因为丝袜的质感让两人之间肌肤的相触变得更光滑更紧致。
“放弃吧、痴儿,妾身已然再度怀上兄长子嗣,无论第一子,第二子,皆非陛下之子呐。不过陛下也不必过度悲观,兄长与汝半分血脉相似,若第二子产出,陛下也可待之如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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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角闪着泪花,信浓却悄悄地把嘴巴凑近皇帝的耳边,一边舔弄着他的耳垂,一边轻声吐气拨弄着他的心弦。
“为、为什么……因为我是皇帝吗,我、我连皇帝也可以不做……不要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