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送官

2024年09月15日04:16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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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送官

  “大夫人饶命!” 薛媚娘如梦方醒,她本以为挨顿十足的板子才就是了,却不曾想吕文娴要送她见官,女人一但过堂光脚赤臀让满城男人看全,名声可就臭了,什么难听的帽子都要扣在自己头上!

  

  薛媚娘跪爬上前要去求吕文娴,两个婆子手疾眼快,从后面跟上扭住她胳膊,她见吕文娴已经下定决心送她见官,破罐破摔道∶“大夫人,我好歹也是吕灵韵的长辈,不过是管教不周婢女说了她几句不好听的,你怎么就能让她绑我见官?我要请老爷定夺!”

  

  见她强词夺理吕灵韵也是眼色一寒,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打屁股,只听吕文娴道∶“老爷不在家,我是当家主母,你一个小妾的主我还是做得了的,给我绑到柴房里去,明日一早,送衙门!”

  

  众婆子将神色惊慌、拼命挣扎的薛姨娘拽走,王曼娘兔死狐悲,她是被送过衙门挨过板子的,那公堂板子的威力岂可与家法板子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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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媚娘是陈士宪新纳的妾室,仗着年轻貌美、身材火辣,又富有魅惑床术让陈士宪过度宠爱,吕文娴早就打算好好惩治一番,这次正好是撞到枪口上了,岂能饶她。

  

  吕灵韵当年虽被判股杖十记,实则并未受刑,当然也未过堂,不过吕文娴态度坚决,她也就只好答应,第二日换了身墨绿色干练劲装,拿了吕文娴的名帖,带着几个家仆将关了一夜的薛媚娘塞入马车,赶往知县衙门。

  

  襄阳城知县衙门虽未开堂可外面却也聚集了不少爱看热闹的百姓,这县衙三开间的大门朝着正南,每间各有两扇门共六扇门,正门口的右侧立着一红漆大鼓,想来便是那鸣冤鼓了。

  

  吕灵韵由后门进入内堂,薛媚娘就先由皂隶看管,她虽然衣着整齐,头发也梳理过,但神色惊惧,哪里还能见到半分往日的娇俏。

  

  这县衙主簿姓齐,接了吕文娴的拜帖,轻车熟路道∶“在下已经明白吕夫人的意思,让这位薛姨娘吃些教训就是。只是吕小姐,今日升堂孙大人要先审两件案子,最后才能到薛姨娘,怠慢之处,还请吕小姐原谅则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吕灵韵自然道∶“就听齐主簿安排。” 齐主簿笑着答道∶“好,在下还有些公事,就让杨吏目陪同小姐,小姐若是闲得无事,这里也可通往大堂,旁观知县大人审案打发时间。”

  

  “好,齐主簿先忙就是。”

  

  齐主簿告退后,来了一位身穿公服的官吏,当然就是杨吏目了。

  

  县衙中知县大人为正七品,县丞为正八品,县尉、主簿名义分别为正、从九品,实际上是不入流的官职没有品级,吏目更不必说了。吏目是由班头升任的,掌管“快班” “站班” “壮班” 三班衙役,通常资历非常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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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吏目五十多岁的年纪,比县令还要大,以前就是“站班” 的班头,“站班” 通俗来讲,就是打板子的。杨吏目知道眼前这位是安抚使的千金,当然毕恭毕敬,一路为她介绍衙门各处。吕灵韵出了内堂才发现别有洞天,原来内堂尽头可通到大堂一侧的屏风后,从屏风空隙里可以将整个知县大堂一览无余。

  

  杨吏目笑道∶“吕小姐,等下孙大人升堂审案,咱们就可以在这偷看,只要不大声嚷嚷大堂上是听不见的。” 吕灵韵听着新奇,也想见见衙门是如何审案,驻足看着。

  

  杨吏目继续说道∶“今日也真是巧,一连三桩案子都是女犯,您这件案子是妾婢污蔑主家,前面两件,一件是犯禁,一件是通奸,罪名都不轻。审理薛姨娘之前,您且孙大人是如何治罪的。”

  

  未过多时,班头站着门槛里长声喊道∶“知县大人到!升——堂——!” 两队衙役各持水火棍从两侧分别上堂,分立两旁一字排开,用水火棍一齐击打地面,“威——武——!” 伴随着吆喝声孙荣隗头戴乌纱由堂后转出,端坐在太师椅上,握起惊堂木敲在面前几案∶“带案犯!”

  

  吕灵韵在屏风后偷看,但见两位皂隶押着位妙龄少女走入大堂,按着她的肩膀迫她跪好了,旋而退到一旁,那少女目含秋波,面若桃花,只是被大堂森严吓得有些惊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荣隗道∶“堂下何人?”

  

  那少女不过十七八岁,被衙门捉拿监禁一夜早就吓软了,听见知县大老爷问话,哪敢不答∶“民女李榕,叩见大人。”

  

  “你所犯何罪,从实招来。”

  

  “民女是畅春园的乐师,昨日崔府过寿请了畅春园的戏班子,民女自然也在其中,宴席间按照曲目名单弹了一曲《骊歌一叠》,却不慎忘记此曲犯禁,民女无心之失,请大老爷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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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风后杨吏目小声道∶“这首《骊歌一叠》本是讲述前朝李师师与徽宗皇帝的风流之事,靖康之后此曲被疑有不臣之心的隐喻,本朝便将其列为禁曲,昨夜接到报案将这乐师缉捕。”

  

  孙荣隗暗想这崔府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查的,没有必要再扩大案情,于是道∶“李榕,你既然承认是自己演奏禁曲便是已对案情无异议,只要你此刻认罪,本县念在你是初犯,自然从轻处置。”

  

  李榕知道自己是被当众捉拿,无论如何也逃不得刑,无奈道∶“民女认罪。”

  

  孙荣隗满意点头,那边师爷已经将判词写毕递上公案,孙荣隗念道∶“咸淳三年十月十三,乐师李榕演奏禁曲于众,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念及初犯,本县格外开恩,当堂决臀杖三十,枷号一月。”

  

  班头拿判词让李榕画完押,孙荣隗掷下三根白签,说道∶“重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衙役们将李榕推倒在地,两根水火棍叉在她脖颈上,一人揿住头,一人按住双脚,迫她两手抓住水火棍的尖端。而后解开她的腰带掀开裙裤,不过只是将亵裤褪到大腿根部,仅露出白皙的臀部。

  

  吕灵韵知道她逃不过杖责,但还是问道∶“杨吏目,这李榕并未作奸犯科又非有夫之妇,为何还要脱光裤子来打。”

  

  杨吏目小声笑道∶“吕小姐有所不知,这乐师与勾栏一样,同属贱籍,只要打板自然要责打裸臀的。不过您也看到了,这衙役只是将臀部露出来并未露出羞处与大腿,已是照顾其完璧女子的颜面了。”

  

  李榕趴在地上,只觉被人扒开裙裤,臀部顿觉一阵凉意,立刻就羞红了脸,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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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皂隶提起青竹板子在身侧站定,班头唱数道∶“打!” 一板子就打在李榕臀部,立刻痛得她小声呼叫出来。

  

  “一!” “啪!” “二!” “啪!”

  

  落下的板子轻巧弹起,只留两道红印毫不拖泥带水,杖下皮肉却一阵颤抖,好似风穿林间,叶不沾身,却令青枝凌乱。

  

  李榕学艺时挨打不过小打小闹,怎比得过这青竹大板,臀部霎那间就染起绯红,火辣辣的剧痛笼罩。紧接着第三板、第四板……她想要忍住不叫只能咬紧牙关,板子在臀肉上不断绽放,第八板、第九板……两瓣白嫩已是姹紫嫣红一片,李榕也不得不求饶道∶“好痛啊,求大人开恩!”

  

  杨吏目司空见惯,道∶“这李榕量刑已是颇轻,皂隶自然是不会再放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吕灵韵奇道∶“为何如此说?”

  

  “是这样,依我朝律法,擅奏禁曲者当从严执律,情节轻者当笞六十,事理重者当杖一百,这李榕才判了三十板子,只是最低量刑的一半。”

  

  “原来演奏首曲子要挨这么多板子,不过孙大人说了念她是初犯,才从轻发落。”

  

  杨吏目解释道∶“这就看得出师爷的本事了,所以写判词量刑时特意写的是决臀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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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讲?”

  

  “决臀杖三十,数目确定,可刑具却不一样。孙大人若是觉得轻了,便可掷下黑签,打檀木大板,若是觉得量刑适中,就掷白签,打青竹板子就是。既然刑具数目都饶了李榕,这力度就要实打实了。”

  

  吕灵韵暗道∶“原来打个屁股还有这么多说道。” 不过这次她是旁观者,自不会多说什么。

  

  “十九!” “啪!” “二十!” “啪!”

  

  打到二十大板,李榕已痛得不行,臀部红肿不堪,尖锐的疼痛由臀峰散漫开来,上身被水火棍禁锢动弹不得,只有腰肢痛苦地扭动着,试图缓解臀肉上的那份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二十一,二十二……”

  

  这时吕灵韵道∶“杨吏目,你方才说的黑签白签又是如何判别的。”

  

  “这令签有白、黑、红三种,每支签代表责打十板,白签最轻,红签最重,按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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