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儿灵魂受损,被化了丹,魏哥给他,后来澄儿还是死了。魏哥没了丹,堕落成鬼妖,用禁术送澄澄轮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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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
翠霞村是一个很富裕的村子,有一灵山名为翠雾山,曾经是一片碧绿,花蝶飞舞,灵草满地,山顶上还有一颗百年梧桐,到了开花季节便是一场淡紫色的花雨,跟普通梧桐不同,此树受灵气蕴养,香气缭绕。
要结婚的男女都爱来这儿祈求姻缘,顺道在树下互诉衷肠。
直到有一天,山上出现了一间草庐,里面住着一个穿黑衣的公子,他有时会下山买酒喝。
——尖牙利齿,黑发红瞳,看过的人是这么说的。
说他一根手指,吊着两三盅酒,走路摇摇晃晃,吊儿郎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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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些描述只流传于女子之间,比如相貌俊美,宽肩窄腰,风流潇洒。
后来过了一代又一代,那座山上的灵气渐消,採药人不再去,梧桐树成了枯木,小情侣也不再去,终成一座荒山,还不时传来妖异的叫声,似狐似狼。
那些调皮小儿想去试胆,被林中幽绿的眼,忽然窜出的鬼魂,空中飘散的血腥气吓的屁滚尿流,大人们上山去讨伐传闻中的妖物,一踏上山便是妖风阵阵,大雾瀰漫,明明是正中午,却看不见一丝阳光,枯枝随风而动,好似有人用着沙哑的嗓音说着——快走吧。
路边小祠里的菩萨像转过了身,瞳中流出两行血泪,喀嚓一声,石像拦腰而断。
从里面爬出了蜈蚣和蝎子。
树木的沙沙声变得更加阴森,好像有人在用指甲刮着树皮石壁,断断续续,有人说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不然就吃了你们。
周围燃起了幽蓝色的磷火。
没有人敢再待在这里,棍棒锄头等物通通被丢下,他们头也不回的跑下了山,还在山脚立了块牌子,名为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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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里传出了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后来小镇中出了一些邪事,比如鼠疫,比如乾旱,断了许多人的生路,甚至还有妇女生出了畸形肢体的婴儿,村长与村民一商议,一致认为一定是那山上妖物作祟,原考虑迁村,但半数居民都不同意,因为他们的田地和半生积蓄都在这里,村民们想了又想,把算盘打到了村里大户上,他们家还有四个女儿,不如送一个给那妖物当老婆,平息灾祸。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但是献祭却是一个很好的计画,谁知那妖物是男是女。
八月十五,红轿子里的四女儿换成了江家小儿子,喜娘不知,抬轿的村民也不知,因那江晚吟,男生女相,一双浅紫色的眼,温润如水,粉唇涂上豔红色的胭脂,额点丹砂,再换一件大红嫁衣,说是美若天仙也不为过。
但那双杏目却含着笑,在黑暗的路上,旁人举着红灯笼送轿,他一手拿着波浪鼓玩闹,然后掀开红盖头,舔着另一手里的糖葫芦,他根本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可甜了。
没错,这江家小儿子,是个傻的。
那村里大户一提这换亲之事,江家连连点头,只需十两银子就卖了自己儿子。
村民们一路上敲锣打鼓给自己壮胆,到了山脚下,没人注意到那木牌上的血迹,遮住了黑色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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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到了山腰上,没有阴风,没有鬼火,一切都很平静,这更让他们确信了这个决定是对的,八个村民们抬着轿,前头一妇人唱着新娘戏,后面两三个吹着唢呐奏乐,一路行到山顶。
「仙人阿,收了礼,请您别再害我们了。」
月亮升到了高处,喜娘推开贴着囍字的轿门,牵着江家小公子下轿,燃起一圈红烛,洒着糖花,高唱一拜——天——地——
天上打起了雷,下起了雨,烛火灭了,站在树下的江澄不怕这雷雨,还觉得好玩,毕竟他几乎一直被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他想伸手触碰这落下的雨滴,却是一滴都没落到他身上。
他掀开盖着脸的红布,嘴里含着一颗喜糖,胭脂早被小舌舔乾淨了,他好奇的看着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人。
江澄丢下了吃完的糖葫芦竹籤,踏过灭了的红烛,前方有一座木头建起的屋子,虽然不大却很精緻,簷下挂着两盏红色的鬼火,门口站着一个人——也可能不是人,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肩上戴着红色绣花,手里拿着一大串红色的糖葫芦。
仙人嫁娶,生人勿近,若是近了,不过咎由自取。
江澄走进了他,这人长着尖尖的牙,头上两个毛茸茸的藏红色耳朵,一抖一抖的,在灯光照耀下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但这人有些高,江澄伸出的手摸不到,他便低下了头,江澄揉到了这毛发,笑出了可爱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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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握住了他的小手,把糖葫芦塞进他手里,搂着他的腰进屋去了,大门关上,是大红的一双喜字。
### -子时
江澄嘴里咬着糖葫芦,两隻手放开了竹籤,又摸上那人头顶两个毛茸茸的耳朵,他好喜欢这个触感,口水沿着糖葫芦流下,魏无羡哭笑不得,坐在椅上给他摸,还得帮他拿着糖葫芦,怕他的小夫人吃的嘴酸。
江澄摸着摸着就坐到了魏无羡身上,他吐出了糖葫芦,脸颊在他脖颈边蹭着,呼吸他的味道,好像要通过味道记住他似的。
「夫人,好了好了,我们去洗澡吧,好不好。」魏无羡把糖插在桌上的竹筒里,哄着他的小夫人。
「不好,我还要摸。」强硬的声音在他怀中响起。
魏无羡都快被他蹭的起了反应,有些苍白的脸都成了红色,更别提颈边的呼吸,还有江澄香香的味道。
他乾脆把人儿拦腰抱起,到了屋院后的一汪清泉,江澄忽然被抬起身子,有些害怕的搂紧了魏无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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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直接走下了水,用灵力将池水烤的温热,然后把江澄放在岸边坐好,开始脱他衣服。
腰带在那修长如玉的指间滑落,江澄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安,微微向后移动身子,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
「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像个被调戏的小女孩一样。
魏无羡笑了,抓着他的肩不准江澄退的太远,缓缓说:「江澄,想玩水吗,玩水弄湿衣服的话很不舒服的。」
江澄好像信了他的话,小脚稍稍踩下了池中的温水,小腿落入了水中滑动,朝上踢出了高高的水花,江澄真的信了他的话。
魏无羡被水泼的一身湿也不在意,耳朵上的绒毛都沾上了水变得服服贴贴的。
江澄的手又摸了上去,发觉这耳朵溼溼的不好摸,嘴角还没来得及弯下去,魏无羡甩甩头发,耳朵上的毛重新蓬松起来,江澄不再踢水,指节夹着狐耳尖尖,问道:「那你在玩水怎麽没脱衣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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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动作很快,早把江澄身上的衣物除了乾淨,屁股底下垫着小毛巾,听他这么问,也开始解下自己的衣衫,江澄看见他身上有着笔墨画出的浅黑色纹路——原来不只有脸上有,他好奇的摸了上去,本应平滑的肌肤摸起来却满是突出和凹陷的刻痕,有些粗糙和颗粒。
随着魏无羡脱掉那身黑袍,满身都是奇怪的黑纹,像缠在他身上的黑色枯藤,沿着颈背两侧书写至粗壮的手臂上,一边的脸颊上也刻着几条卷曲的字符,它们随着江澄抚摸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江澄不懂那是什么,也不害怕这诡异的咒文,白嫩的指尖更是沿着扭曲的纹路描摹,摸到了魏无羡胸口,他又像找到了新玩具一般,揉捏了起来。
魏无羡知道他不懂,所以在江澄面前也能坦然的露出身躯,他把江澄从岸上抱了下来,池水不深,但也没过了江澄的肩,他扶着他的身子让他玩水,教他如何飘在水上,等江澄玩累了,在魏无羡身上睡着了,他便抱着他,舀起池水,混入皂角的泡沫,为他清洗身子,心疼的抚过他身上那些细碎的伤痕。
梳洗完毕后魏无羡抱着江澄回了房,里面是一张红色的大床,囍烛满屋。
江澄被放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醒了,揉着眼看他,喊肚子饿,魏无羡转身去准备了些糕点,又觉得一直让他吃甜的会蛀牙,煮了碗蛋花汤和面。
江澄在他转过身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件淡紫色的棉衣,全身都暖呼呼的,头发也被好好洗过了,没有髒圬和灰尘,手指梳过碰不到杂乱的结,而那人还是裸着上身,背后蓬松的长发遮住了杂乱的墨纹,繫着一条红色的发带,下身着了件宽松的黑裤,露出一点臀缝,黑色的刻印消失在那之间。
魏无羡端着木盘上床,不等江澄拿筷子,魏无羡就拿起了杓筷一口一口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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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觉得这里好温暖,东西也很好吃,这个人在他眼中也好好看,重点还好好摸,他不想回家了,只想永远待在这儿。
家里只有阴冷潮湿的小床,没有光的地下室,还有干不完的活,但他又做不好,总是被骂,摔碎的碗划破了手指。所以后来都是被关着,每天只有一顿饭,直到他长大了些,父母把他放了出来,家里来了好几个女子,像是贵客,家里人也不再让他做事,就是让他陪着那些女子。
有的时候,有的女子也会脱他衣服,触摸他的身子,他不喜欢这样,她们还拉着他的手去摸胸口,甚至是其他地方,这个人以为他不懂,但他懂的。
长的漂亮的男孩,谁不喜欢。
等吃完饭,江澄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其实魏无羡只是要去洗碗而已,见状便把饭盘放在了床头柜上,反握住了江澄的手,在他身边陪着他。
### -丑时
江澄问:「为什么你头上有耳朵。」
魏无羡笑笑没回答,而是说:「江澄,我等你等好久了,对不起没有更早去寻你,只是我寻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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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有些疑惑:「所以我们早就认识了吗?」
魏无羡抚摸着他的发,柔声说:「我们早就认识了。」
江澄又问:「那为什么我不记得你。」
然后他就被拥进了怀里,埋入那温暖的肌肉间,他觉得这个比那些女子还要好摸,紧实又有弹性。
魏无羡叹道:「澄澄。」上一世我跟你擦肩而过,这一世你也不记得我,下一世我还是会寻你。
江澄挣脱了他的手,从他的名字中听出了浓浓的忧伤,他不想要这个人难过,他知道怎麽让人开心,还舒服。
小舌舔上了魏无羡的胸口,把软软的豆豆吃进嘴里,两边刻划的符文已经被他甜甜的津液润的湿漉漉的,江澄听见魏无羡隐忍的闷哼,小嘴离开豆豆又用手去揉,揉的它变硬,抬起身子往上咬住了绒毛中硬硬的耳骨,沿着边缘舔舐,吐着湿热的气息。
魏无羡有些慌乱,捉住在他胸口摸来摸去的手,江澄歪着头看他:「你不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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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欢,江澄,这…」
江澄接着道:「那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不等魏无羡回答,小嘴找着那双唇就亲了上去。
魏无羡抱住他的腰,沉入了这个吻,小猫般笨拙的吻,小爪子也踩着他,嘴里原有些尖的长牙早就收了起来,江澄想要这个人抱紧他,甚至是融为一体那种,他往那嘴中伸出了舌头,舔过他的牙,还有上下牙龈和整个口腔,吸取里面的水分。
魏无羡都快被他亲的不能呼吸了,舌头又被那小嘴紧紧吸住,进入他嘴中纠缠,还被小牙咬了几下。
江澄的手从他身上到了腰侧,经过凋刻般的痕迹,碰到了两瓣光滑的臀肉,从松垮的裤腰带伸进了裤中。
捏了几下软肉,小手才往那中间处摸去,摸到的不是溼溼的洞,而是溼溼的柱状物,像个大蘑菰,他试着拔了拔,又后知后觉的想到,啊,这个人跟他一样是男孩子。
他学着那些女人,用手指在蘑菰头上勾画轻揉,围成一圈扣住它上下滑动,五指併拢包裹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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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下魏无羡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