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回归!” “我主!整个龙市都掌握在我们集团手里!” 龙市身价最高的写字楼顶楼,装修得低调但极尽奢华的办公室内,几位西装革履气场不凡之人,正屈膝恭敬地跪在狐狸皮地毯上。但凡是对龙市经济圈稍有一些了解的人在此,定会震惊得呆愣在原地。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商圈高层令人闻风丧胆的几位大佬!在他们面前坐着的,便是人称,“龙王”。 这个男人叫秦朗,独自一人便掌握了全球百分之八十的经济命脉,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能力迅速崛起,成为帝国最大公司的总裁,被人们称为龙市的王。 但是即使身为龙王,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三十多年前,龙市最大的妇产医院内。 随着一声清脆啼哭声,这个世界迎来了最遭天妒的英才。明明是一个月明星稀,风平浪静的午夜,突然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群鸟惊飞,仿佛只一瞬间便下起倾盆大雨。世间万物仿佛都在发出最大的欢呼,彰显着自己的存在,迎接他的到来。 秦寿见状,知道这个孩子定不简单,连夜冒着暴雨去请来全市威望最高的算命道士。原本被打断了美梦的道士有些气恼,睡眼惺忪以下雨无法观天象为由,就要将秦寿敷衍过去。谁知,此时在医院内,这个孩子终于停止哭闹安稳睡去,暴雨骤然停止,一切又恢复成从前那平平静静的模样,只有地上未干的水迹诉说着刚才一切不是世人做梦。算命先生突然清醒,抬头一望 ,那不知消失在何处的星星仿佛听到了召唤,跟他作对似的,全部都在漆黑的天幕中闪得骄傲。 道士就着微弱的月光,掐指一算。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慌张…… “这……这是天煞孤星降世啊!此人绝不简单,将来会对整个人间产生巨大的影响!一生不缺财富权势……只是……” 道士平静下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 秦寿急忙上前,焦躁地开口。 “只是这个孩子亲缘浅薄,克父克子,恐怕,您家中的男丁都与他犯冲,命不久矣啊……” “那……那可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秦寿知道,即使这个孩子将来权势滔天,但要是自己都被克死,这孩子成就再大也跟自己没有关系,所以,自己保命才是最要紧的!要是万不得已,甚至可以杀死这个自己的亲生骨肉!反正他也不缺女人。就这样下定决心,秦寿安抚下自己的心情。 “办法是有的,想要破除这个命数,唯一的方法就是隐姓埋名三十年,入赘妻家,借着妻族的功德才能扭转乾坤。 秦寿松了一口气,但又不忍心放过这个让自己的家族壮大的好机会。暗中给自己找借口,这不过是封建迷信!一个小孩儿还会把人杀了不成?于是还是把他养在身边,静观其变。 但是,天命的确难改。 就在几年之后,秦寿的父亲突发恶疾,以极惨的死状暴毙家中。 秦寿大惊失色,还是自己保命要紧!于是连夜将秦朗赶出家门,把他丢到了一处闲置的房子里,每个月给一点钱,堪堪够他不被饿死,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但这样的决定,对秦朗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天之骄子从小便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实力,但从未被重视,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只是默默地隐藏着实力,自己一步一步研究商业计策,组建公司,扩大规模。而现在,他更是摆脱了自家人的监视,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一步步向世界顶端迈进。 但他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小鬼,自己的公司暂时在手下的名下,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被家族抛弃的孩子,早已成为超越自己的存在。秦朗始终牢记算命道士的话,隐姓埋名地扮演着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所以在外人看来,秦朗,只是一个被家族吊着一口气的可怜孩子罢了。 他就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风言风语充耳不闻 ,默默忍受着世人的冷眼、嘲笑、攻击,直到高中。 这样一个阴郁冷漠的人在青春洋溢的高中,当然不被人待见,但是在秦朗黑暗的世界中 ,有这样的一束光,叫做何欣馨。 她是秦朗的语文老师,唯一一个不会欺负他的存在。 她永远笑得那么温柔,不会因为他成绩垫底就对他区别对待,虽然都是秦朗的伪装。会笑着给秦朗讲题,每次没有考好都会安慰他。秦朗永远也不会忘记,何欣馨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的头发,微笑着歪着头,用天使般动听的嗓音说:“秦朗同学,下次加油吧!”。 秦朗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下午,天空毫无预兆下起大雨,秦朗站在屋檐下,看着身边的同学三五成群互相借伞,而他永远无人问津。当然,他并不在意,身边人不过是他称霸世界的一群蝼蚁。他刚想联系手下,就听到那个他每天都会梦到的天籁嗓音。 “秦朗同学,没有带伞吗?我这里有多的一把,借给你好啦!” 秦朗转头一看,是何欣馨。他接过递来的伞,上面还有何欣馨身上的香味。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年,秦朗隐藏着身份,与何欣馨一直保持着联系,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情侣,在十年前结婚。 但是,秦朗不知道的是,何欣馨,从一开始 ,对他,便毫无感情,甚至可以说瞧不起他。但何欣馨的确如此温柔,只不过,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说白了,就是一个中央空调。为了在同事面前扮演一个极度公平又温柔过头的校园女神形象,故意在办公室给差生讲题。不管对谁都是那么好,不管是学生还是同事,对方是男是女,都是一样的。 但是秦朗却把这份对别人来说极度廉价的温柔 ,捧在手心,当做至宝 。 当初何欣馨面对秦朗的表白本是不屑一顾,但是家里人说,他好歹姓秦,不管怎样跟秦家沾亲带故也可以给自己家族带来利益,况且同事们总是在宣传着她对秦朗这样的人都如此温柔,使外界自然而然就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所以,迫于外界和家族的压力,她只好忍气吞声装着样子,与秦朗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在听到秦朗说要入赘时,对他的瞧不起更是达到了顶峰。但是,那时的何欣馨已经怀孕,大着肚子,只好答应结婚。 秦朗在得到了肯定回答之后,高兴得不能自己。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何欣馨和肚子里的孩子,给她们最好的,以报答何欣馨这个学生时期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老师,好好守护这个家庭。 不过,不管秦朗怎么努力地对她好,何欣馨只当他是个只能吃软饭的窝囊废,越看越嫌弃,要不是被女儿牵连着,早就离婚了。 婚后七年里,秦朗一直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好丈夫,在暗地里慢慢扩大自己的势力,不向家人暴露一点。终于,不知道是因为习惯还是真的改观,何欣馨和她家里人对他的态度渐渐好转。秦朗也大喜过望。-- 但是,好景不长,秦朗集团过于强大之后,总会遇到对家的各种挑战。 而商场的对决,并不永远都那么光明正大。 那天,秦朗收到一直作对的叶氏公司的邀请,去谈谈合作。秦朗以为叶氏终于要屈服于他秦氏帝国,带着手下就欣然赴约。 地点在龙市最高规格的娱乐场所,这里算是一个中立地带,老板是一个从未站队的业界大佬。所以这个地方逐渐变成龙市所有黑白集团商量要事的地方,不归哪方所有,使每个人都比较放心。 秦朗来到包厢门口,叶辰早已在包厢里等候,门口尽是他荷枪实弹的手下。按规矩,手下只能在门口等候,没有资格进包厢。秦朗转身向自己手下点头示意,旋即转身进入包厢。 “哟,龙王还真是好大架子呢,怎么?被什么绊住了,来得这么晚啊?” 叶辰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坐在包厢里奢华的沙发上,右手还端着红酒杯,缓慢地摇晃着。见秦朗进门,也只是抬眼瞥了一下。 “呵,我能来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朗也不甘示弱,走到叶辰对面的沙发坐下。一时间,两方剑拔弩张,表面微笑的背后,是二人那骇人的气场。 “说吧,想谈什么合作?” 秦朗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合作?龙王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啊,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您合作呢!” 叶辰摇晃着红酒杯,看都没看秦朗一眼,自顾自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叫我过来说要谈谈合作的吗?” 秦朗微微皱起眉头,意识到事情仿佛不对劲,渐渐运转着内力,准备随时出手。 “没错,是我叫你过来的,但是,我所谓的‘合作’指的是……你从龙王的位置上下来,让我坐坐。” “呵,你休想!” 秦朗被激怒,刚想发功向叶辰出手,但突然脸色一变,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只能瘫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你!你做了什么!” 秦朗面露愠色,向叶辰吼道。 “哦~我只是动了一些小手脚,买通了你的司机,让他在你车里的香薰里放了药而已。嗯……现在看来,药效终于发作了。” “你卑鄙无耻!” 明白了一切的秦朗此时心中只剩怒火,但能做的也只是冲叶辰无力地咆哮而已。 “卑鄙无耻?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应该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叶辰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左手插兜,缓步走到秦朗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挡住了秦朗脸前的灯光,投下不容侵犯的一片阴影。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呵,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毕竟,是你的临终遗言啊~” 秦朗的警告被叶辰噎回去,他全身都被冷汗浸湿。 可恶,这次,是真的栽了……秦朗不甘心地想着。 叶辰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一掌拍出,毫不留情,硬生生将秦朗的丹田粉碎,使他完完全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但叶辰用力过猛,将秦朗连同身下的沙发一同击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在门外等候的手下们听到响声,知道里面发生了争斗,全部冲进门,站在自家主人身后,举起抢对着对方,严阵以待。一时间,包厢里充满了火药味。 “哎呀,你们进来的真不是时候,该多等一会儿,来给你们那所谓的龙王收尸。嘛……现在他也不过是废人一个了,哈哈哈哈哈!” 秦朗的手下将他扶起来,并未感知到他体内的任何内力,便知道叶辰对他都干了什么,狠狠地瞪着,握着枪的手指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 “好了好了,别把事情闹大了,把枪放下,我们走。” 叶辰向自己的手下挥挥手示意,随即抛下一个胜者满意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离开了包厢。 在这个时代,丹田被毁,一身功力被废,不仅仅意味着全身力量的丧失,更是标志着这个人在社会上已无立足之地,只能任人宰割,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秦朗被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何家一行人的耳朵里。 原本就对秦朗冷眼相待的何老爷子,一听秦朗成了个废人,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己那拖着个女儿的孙女更是万分嫌弃。 “我们何家不求你们带来多大的利益,但是,也绝对不允许拖油瓶吸血鬼的存在!” 这么说着,就将秦朗一家赶出家门。 秦朗怕现在这种情况,继续待在妻女身边会给她们带来杀身之祸,只好在万分痛苦中下定决心,到国外养伤。 可何欣馨只当秦朗是没脸见人,像个胆小鬼一样出去躲起来罢了。 秦朗临走时,把何欣馨和女儿带回秦家,托自己的母亲帮忙照拂。 秦朗的母亲,夏澜,早年间因为家族联姻嫁到秦家,一生都好好扮演着一个贵族妇女,成天纸醉金迷,不闻世事。 对于这个儿子,她并没有过多感情。本就早婚早育,还只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便生下了秦朗,所以并没有什么母爱。可以说,更多的是埋怨。怀胎十月,长期的孕吐,行走的不便,肚子上难看的妊娠纹,还有生育后被强行撑大的下体……都让她无比懊恼,怎么就年纪轻轻听信家族的安排,步入婚姻坟墓后,生了孩子! 不仅如此,在听说秦朗那不可一世的身世之后,对他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算命道士只说他克父克子,但……“亲缘浅薄”!亲缘亲缘,说白了,亲缘最亲的肯定是她这个当妈的啊!跟他血缘那么远的爷爷都被他克死了,这个当妈的能幸免吗? 所以,当初秦寿将秦朗赶出家门的时候,这个母亲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