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我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身子和身后的尸体一样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头颅滚落到被血深入缝隙的地砖上,表情停留在那死前的最后一刻,恐惧或是惊诧。
父亲身后的国王骑在马上,冷笑着看着父亲倒下的身体,将刀尖的血洒在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小希德,我相信你知道该做什么,这里就由你负责收拾。你的父亲愚昧且贪婪,我赐予了他神明的惩罚。”
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贪婪只能建立在实力之上,否则终将被贪婪吞噬。
我两眼空洞看着更加贪婪的国王。
“我愿为国王永生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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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格外地漫长,希德每天早上起来,房间玻璃上都蒙上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推开房门,父亲已经穿好了衣物,等待着清晨的颂诗祷告。
“希德,早餐帮你留在这里,记得祈祷之后吃掉,下午要来教堂祷告。”
“好的父亲。”
希德按照规矩用餐后便冲出了家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晚一点少女就要回到教堂里了。希德在街道里穿梭,终于来到了教堂后院的栏杆外,索性少女还在花园里,打理着他她自己种的白色郁金香。希德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看少女纯白的双手精心照顾着郁金香,在春天仍未到来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些花就会带来生命的感触。
即使希德从来没有触碰那些郁金香,从来没有和少女搭过话,也不能阻止他已经对这些美好的事物倾注了十足的爱。
这里是洛曼帝国的皇城圣托耳城,由神权与王权共同主导这个国家,不过教会虽然是人民的精神支柱,表面上依旧不能违抗皇室的命令,需要遵照皇室的律令。
“奥萝菈,真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没有顾虑地找你聊天。”希德这样想,他抬起手想要隔着栅栏摸一摸那些花,可是手指刚刚往前探去,就像是受了怕的小猫一样缩了回来。
奥萝菈的母亲密涅尔是净足教的教主,净足教已经诞生百年之久,劝导人民净化身心,洁净双足,双脚站立在地面感受着神明的感化。也正因如此,曾经席卷帝国的鼠疫也在净足教的传播下消失,作为净足教的传承,密涅尔和奥萝菈的足心处都有浅红色的圆形印记,这是她们感受神明开悟的途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希德的父亲罗尔是德特教的教主,作为与净足教完全对立的教义,诞生至今也不过二三十年。德特教是由皇亲贵族建立,为了阻碍净足教的发展,防止其势力过大,避免其威胁皇室对人民的思想控制,因此德特教也主张人民不要洗澡来表达对神明的衷心,抹黑净足教的教条。不过这些内幕只有德特教的贵族们知道,人民百姓是没有权利知道这些的。
德特教是得到皇室支撑的教会,前国王大量传播德特教,终于在圣托耳城达到了两教制衡的画面,皇室需要教会来丰富人民的精神世界,维持对国家的稳定统治。
可是就在上个月,前国王突然病逝,原因即使是皇室内部的人也不清楚,对外也只能宣称国王久病成疾离世,其侄子继位成为新王,这也是王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王,年方二十就成为了一国统治者。
前国王的两个儿子一个在两年前溺亡,另一个一年前在出游时马车跌落山崖,因此没有留下直系的后人,只能由侄子继位。至于为什么两位皇子接连离世,就连国王也对此闭口不谈。
希德要回去了,等下要去教堂祷告。
他依依不舍地往德特教教堂走去,奥萝菈站在花园里,透过叶子之间的空隙,看着希德渐渐远去的背影。
祷告结束后,罗尔带着希德上了马车驶入了皇宫,此刻希德还不知道父亲此行有何意义,因为自从新王登基之后,从未按照先前的惯例召见德特教教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尔一个人进了皇宫内,留下希德一个人在皇宫内的庭院里等着,希德刚成年,虽然是罗尔的儿子,但还没有资格参与与国王关于教会发展的谈话。希德唯一有资格知道的就是,父亲从皇宫出来后告诉他,国王决定在三天后在圣托耳城彻底铲除净足教。
夜晚,希德躺在床上,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他已经隐隐猜到这件事是父亲的提议,可是尽管在父亲告知他这个决策的时候,他就已经向父亲提出了抗议也于事无补,父亲会拿出国王的决定来堵住他的嘴。希德心理很纠结,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和教会,另一边则是奥萝菈,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违抗父亲和国王的旨意,但他也不希望纯洁的奥萝菈被赶出皇城,在这样的纠结中希德感受到了睡意。
尚未到来的春天,就连月光也冰冷刺骨。
三天后,当希德在罗尔和德特教教会守卫的带领下跟随着皇室全副武装的军队,他就深感不妙,他害怕所谓的铲除净足教并不是简单的将他们驱除出去,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靠父亲更近一点,继续跟着气氛肃穆的军队走,看着路边的百姓慌张地躲开。希德只觉得自己像是异类,被大家异样的眼神击中。
一切都在往最可怕的地方发展,希德的呼吸快要凝滞,周围的百姓都在盲从着传闻,谴责净足教教主妄图毒杀新王的罪恶行径,王国的军队在肆意砍杀着教堂内的信徒,鲜血将教堂洁白的墙面染成了深黑的血色,清晨的冷气将信徒脖子涌出的血液凝固成了血块。希德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要凝固了,他的手脚不受控制地颤抖,逐渐呈现了深紫色。
希德好害怕,惨叫声哭嚎声将他吞没,一睁开眼就是可怖的血腥画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人,他只想逃离这里,和附近的百姓一样尖叫着跑开。
但他是罗尔的儿子,他连抛开的权利也没有。他只能蒙蔽自己的耳目,麻木走进教堂最深处,看着密涅尔用权杖禁锢军队后,我的父亲打落密涅尔的权杖,用刀砍下了密涅尔的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希德看着父亲回过头来时身前染着大片鲜血的教袍,简直快要哭了出来,他想和父亲逃离这里,他想彻底忘记这些记忆。
就在父亲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希德头的时候,一阵白光闪过,罗尔的头颅也掉了下来,滚落到了密涅尔的尸体旁边。
希德低头看着父亲的头和自己手上父亲的鲜血,他想要尖叫却完全发不出声,就连眼泪从脸颊上滑落,滴在了手心中和罗尔的鲜血混在了一起也没有知觉。
“我召见你的父亲提议铲除净足教,他贪婪地认为这样可以让德特教壮大,可是本王只希望教会可以完全忠诚于我,任何不忠的人都要被一一拔除,这是神明的旨意。”
“小希德,我相信你知道该做什么,这里就由你负责收拾。你的父亲愚昧且贪婪,我赐予了他神明的惩罚。”
从那一刻起希德明白,贪婪只能建立在实力之上,否则终将被贪婪吞噬。
希德两眼空洞看着更加贪婪的国王。
“我愿为国王永生效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希德的双手已经不由自己的意愿,染上了肮脏的鲜血。
我是罪人,我带领着教会守卫成为了国王名义上的走狗,我背弃了教义,我的手沾满了鲜血,我自甘堕落走上一条血染红的道路。
在清理净足教教堂时,我发现了躲在圣母像后面盖着被鲜血染红的白布,已经昏迷过去的奥萝菈,我带着守卫将她带出了圣托耳城,我们带她来到了阿莱金城,这里是净足教起源的地方,我希望奥萝菈可以在这里重新启程,我希望她可以走向崭新的未来。
德特教的守卫都是父亲忠实的信徒,在他们的眼里我和我的父亲才是他们的领主,即使是违抗国王也在所不辞,可悲的是我在父亲死亡的那一刻选择了沉默,我在那一刻明白自己的弱小与莽撞只会害死更多的人,为了父亲与那些死去的鲜活的生命,只有活着只有复仇才能让他们的亡魂得以安息。
当晚奥萝菈醒了过来,我告诉她我是她母亲的雇佣兵,她的母亲知道了皇室的阴谋,因此联系我们带着她的女儿逃走,我设法让她坚信我们只是一群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密涅尔开出了无法拒绝的报酬,因此我们会帮助奥萝菈一切事情,即便是暗杀国王。
我不知道奥萝菈是否相信了我的谎言,毕竟我落魄悲催的表情根本没有一个亡命之徒的样子。
次日,我和守卫在净足教花园中发现了昏倒在灌木堆里的女人,我们把她带到了奥萝菈身边,确认了她是奥萝菈的贴身女佣,名叫维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临走时我看向了花园里奥萝菈精心温养的白色郁金香,他想要将这些花移栽到盆中带走,可就算是这次,他依然缩回了自己的手,招呼维西来移栽这些郁金香带给奥萝菈。
自己血染的双手只会玷污了美好的白色郁金香。
奥萝菈看到了维西和郁金香,很艰难地从嘴角挤出了笑容,看起来却像是要哭了出来,即便我不可求,她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更别说是一句安慰或是感谢的话。
我告诉她阿莱金城中还保留着最初净足教的教堂,我希望奥萝菈可以继承密涅尔的意志,在阿莱金城中重新开始传教,在这座起源之城重新让净足教远播。
因为我知道德特教背地里的那些恶行,是永远得不到神明宽恕,我们终究只是贵族人为捏造的假冒品残次品。
为了奥萝菈,为了父亲,为了无辜的人,为了复仇,我作为德特教的新教主,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必须要背负着仇恨揭开这个王国贪婪的面具,我要保护身边所有人,我要让奥萝菈成为合格的领袖带领人民终结昏暗腐朽的王权。
三日后的下午,希德拉住了刚祷告回来的奥萝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圣女大人,按照密涅尔大人的吩咐,我们会锻炼你的神力直到你打到你母亲的标准,我已经研究了净足教的典籍,学习过了锻炼的方法。”
尽管如此,奥萝菈还是没有理会希德,她自从来到阿莱金城后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机械性地祷告,麻木地进食,完全丧失了身为人的灵气。
可是听到希德这段话后,奥萝菈还是缩了缩脚趾,定在原地,她的眼眸微微闭上,希德好像听见了眼泪滴落的声音,转头看去却发现奥萝菈还是面无表情,她应该是内心挣扎了许久后再次麻木地跟着希德走进了教堂后的房间。
奥萝菈坐在了床上,希德席地坐在地上,一旁摊开着名为《净足经》的典籍,这样记载着净足仪式:
“净足圣女的双足是感受神明开悟的路径,唯有心灵虔诚,净化双足,播撒神明的教义,方能获得神明的恩赐。双足的脚趾凝聚净足神赐予的力量,足掌象征净足神的经文,足跟支撑净足神的重量,足背歌颂净足神的功绩,足心聆听净足神的旨意。双足纯净后经受手指的力量和羽毛的轻浮,理解净足神教的深意,成为远播教义的基石。”
希德用右手托住了奥萝菈的脚踝,手控制住了双脚后侧跟腱的位置,迫使保持并拢的姿势脚底正对前方。希德盘腿正对着双脚的脚底坐着,刚刚准备按照书中记载的步骤进行净足仪式时,才意识到连净化双足的条件都没有满足,于是他轻轻放下奥萝菈的双脚,推开门去拎起厨房里的木桶。
奥萝菈双脚脚跟靠在地上,脚尖翘起,右脚的脚掌搭在左脚脚背上,由于一整天都光脚走在教堂里,脚跟和脚掌不免沾上地面的灰尘,从灰褐色的碎屑中隐约透出脚底自然的颜色。房间内的气氛十分尴尬,现在希德不在,一个人独处显得格外冷清,可就算希德回来两人也不会有半句话的交流,只是按照规矩执行净足仪式。
想到这里,奥萝菈缓缓地长呼了一口气,绵长的鼻息似乎带来了哀伤的思绪,她就像是被操控了人生,短短一两天时间内发生了诸如母亲离世,寄人篱下的流亡变故,就算是噩梦也不该这样绝情。可是她哭不出来,她也觉得自己不该哭,她其实认得眼前的男孩,知道他名叫希德,是德特教教主的孩子,有时会来看他养花。她隐约感觉得到母亲的死和德特教有关,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希德会编造这样一个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一脸阴暗的模样比自己更加悲伤,每次看到希德的脸,她无从开口质问希德,她害怕听到真相,尽管她已经设想到希德杀了她的母亲这样的可能性,她也不愿意去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甚至,她看到希德的脸的那一刻,过往的记忆就会浮现,让她无法不去胡思乱想,让她回忆起鲜血喷溅到圣母像后白布的可怖画面。
希德回来了,他将奥萝菈的双脚放进了水桶里,两人依旧沉默无言。奥萝菈只在希德进屋时用余光看了一眼,随后便低下了头,安安静静地蹭着泡在水里的双脚,房间中只能听到双脚惊动水面时发出的水声。
她在想什么,她一直低着头完全看不出她的情绪,她还在为这场惨剧而悲伤吗,我没有资格去安慰她,即使是站在她面前都是对无知的她的一种无形伤害,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希德自责地站在一旁,当然这些话只能对自己说。
过了一会,奥萝菈自己将双脚从水桶里抬了起来,脚跟和脚掌上的灰尘清洗干净,油灯的昏黄光线落在了脚底未干的浅浅一层水膜上,呈现出脚底温和红润的色泽,脚趾尖的水顺着脚背和脚心带出的水一同汇聚在了脚跟,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水桶里,水面以正对着双脚脚跟的地方为心,泛起一道道波纹。
听见水滴的幽深声响,希德才回过神来,用布擦干了这双脚,收拾好水桶,重新盘腿正坐在了双脚前面。希德抬起头,奥萝菈的双脚脚底正对着自己,简直快要踩到脸上。希德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连带着少女干净脚底的气味进入了他的鼻腔,这样的距离让希德可以好好端详这双脚。
难道是净足教圣女的缘故,是神明的馈赠让眼前的脚如此的标志美好吗?希德心中这样疑惑。
正对着脸的双脚看起来格外修长,希德张出手掌靠近,掌根贴着足跟,整只脚要比手长了约两个中指指节的长度,看起来是比较大的脚,或许是因为奥萝菈从不穿鞋袜的缘故。双脚的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典型的希腊脚,端正的趾骨让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脚趾并不是完全贴合在一起,每两根脚趾之间有窄小的缝隙,又在椭圆的脚趾头处安静地靠在一起。希德将双脚放低,可以看见整洁干净的趾甲,明亮的方形趾甲透出脚趾粉嫩的颜色,趾甲应该是最近才修剪过,只在趾甲的最前端与趾肉分开,呈现出一道趾甲本身淡淡的白色。
奥萝菈有些不自在,双脚前后晃了晃,脚趾向下压,在原本饱满的脚掌上形成两三道可爱的褶皱。双脚足弓很深,也难怪洗脚的时候只有脚掌和脚跟的灰比较多,而脚心和足弓则比较干净,脚底的弧度很骨感,从侧面看去起伏的弧度就像芭蕾舞者的身姿一般婀娜,希德用手摸了摸拇指球的侧面,感受着微微凸起的足底轮廓。脚心的凹陷中心是圆形的浅红色印记,希德盯着圆形的印记不知不觉就被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忘记了净足仪式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希德的脸慢慢靠近足心的印记,他将手背贴在了脚心窝里,手指向着足弓的方向伸展,微微发冷的脚底在手背的贴合下软和下来。他莫名觉得安心,仿佛沐浴在光辉之中。
“啊... ”希德身体一震,小幅向后仰去,才记起来要进行净足仪式。
真是可怕,这双脚竟然能让人忘记要做的事情,完全集中于脚底,难道这也是净足神明的力量吗?希德心中不解。
希德按照书中的步骤,手指首先触摸的是双脚前端的脚趾头,食指轻轻点在小脚趾上,依次划过每颗脚趾的趾肚,最后停留在大脚趾上,食指拖住大脚趾的趾甲,大拇指按压大脚趾的趾肚,绕着圈反复揉搓着,时不时立起手指用指甲剐蹭趾肉。
希德抬起头,看见轻咬着自己下唇,眉头紧锁的奥萝菈,奥萝菈虽然以前也经历过净足仪式,但都是坐在教堂中在母亲的权杖驱使下,感受着无形的压力在脚上移动,久而久之已经适应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而希德的手指毫无规律的在脚上乱动,只能感受到细致的痒透过脚底的皮肤传递到身体里,刺激着神经。
奥萝菈的大脚趾被希德的双指捏在手中,只能颤抖着表示抗议,其他的四只脚趾蜷缩着,就像是在痒感下瑟瑟发抖一般。紧接着,希德顺着脚趾之间的窄小缝隙将食指伸入了脚趾缝中,脚趾缝的皮肤和脚趾头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手指和脚趾接触时,奥萝菈清晰感受到手指的指纹和自己脚趾上纹路互相摩擦,在自己的脚趾上制造源源不断的痒,而手指触碰脚趾缝时则多了几分绝望无助的意味,更加娇嫩的皮肤代表着更加敏感,只是手指摸上去就已经让她的牙齿因为紧张而紧紧咬合。如果说脚是少女的隐私部位,那么脚趾缝就是这双脚上最隐私的部位,平时被脚掌和脚趾保护起来接触不到地面也见不到太阳,只能感受到脚趾温和且湿润的挤压,生的更加白皙娇嫩。
手指不会一直停在那里,手指抽动在脚趾缝中,拉扯着脚趾之间深谷中的软肉,只能顺着手指的移动轨迹被戏弄。奥萝菈闭紧脚趾,手指反而和皮肤贴合的更加紧密,手指的每一下抽动也在脚趾之间的皮肤上留下了更加清晰的感知,不论是脚趾的侧面还是脚趾缝的根部都会被照顾,而张开脚趾时手指又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撩动在脚趾缝中。虽然不论怎样奥萝菈都会痒,但对她而言,脚趾完全不反抗,任命般接受手指的抽插是不可能的事情。绝望感不仅于此,更在于手指的抽插行径无异于侵犯着最隐私的脚趾缝,亵渎着圣女的双脚,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手指好像和脚趾缝永远也分不开来,与其说是手指插入了脚趾缝,不如说是脚趾自己含住了手指。明明只是小小的缝隙,竟能带来如此悠长磨人的痒。
手指不会只停留在这一个脚趾缝,一个一个脚趾缝挨个挠了过去,除了手指在脚趾缝中抽插,希德同样会用一只手撑开两只脚趾,另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勾着脚趾缝中连接处的那一小条突起的痒肉,每戳一下,两侧的脚趾就会用力地想要夹紧保护脚趾缝,每勾动一下,整只脚就会开始晃动。希德捏住脚趾缝的前后端,将可怜的痒痒肉单独暴露出来,食指像搓揉大脚趾那般搓揉着这里,可是触感截然不同,脚趾缝中的皮肤更软,却不像大脚趾有韧性,好像戳在了一块豆腐上。四根手指对应四个脚趾缝伸了进去,如同齿轮一般咬合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这样的感觉在奥萝菈那里完全是另一副画面,奥萝菈只觉得大脚趾上的痒如同电流一丝一丝传来,参杂了一些按压的舒适,而脚趾缝则只是单纯的痒,没有带任何其他的感觉,不是皮肤被轻轻抚摸的表面之痒,而是刺激在脚趾缝内部,由内而外的痒,而且越挠,只觉得越痒。尤其是自己的小脚趾缝,小脚趾作为最没有力气的脚趾只能任由手指摆布,放任手指顺着脚趾侧面的纹路自上而下划动。
就快要侵犯到小脚趾缝的根部了!奥萝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的轨迹清晰传进了大脑中,在小脚趾缝中步步紧逼,一点一点靠近,越来越近...奥萝菈终于憋不住笑,笑声漏气似的从牙缝中间断着流露出来,鼻息也不在规律,总会隔三岔五地呼出一段急促的气息,这是忍耐的信号。
希德安抚似的摸了摸这些无力的脚趾头,按照记载下一步要净化脚掌。
只是按照典籍执行净足仪式而已。希德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锻炼奥萝菈,可是到现在他已经不敢担保自己完全没有杂念,心里的自责与愧疚在激素的分泌下变成了带有怜悯的侵犯,他觉得他的手指和脚底每一下触碰都是很舒适享受的,他想让奥萝菈笑一笑,命运已经如此痛苦,至少在净化的时候可以笑出来。自私一点,希德已经深深被这双优雅的圣女希腊脚吸引,他想要更多的抚摸更多的挠痒,他想要和更多接触这双魅力的脚。
希德先把手掌心贴在了脚掌上,用握手的姿势抓住了脚,脚掌肉很有弹性,用力按压时能感受到脚掌上的皮肤紧绷着,在和掌心的力气抵消着,脚趾翘起,暴露着脚掌饱满的掌肉。希德手抓住脚背,挤压着脚掌两侧,把脚向中心握住,脚掌上的足肉也被压迫向中间,在拇指球侧面压缩出了一道深深的肉褶。
希德伸出指甲拨弄着拇指球鼓起的足肉,如同海水涨潮海浪拍打堤坝般一步步侵蚀着整个脚掌,掠动出一道道流畅的划痕凹陷曲线,在微红的脚掌上留下黄白色的痒痕,痒痕在指甲的短暂停留后恢复成脚掌原先的轮廓,被深红色填补。奥萝菈上半身已经向后仰去,大脑努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净足仪式的姿势,而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抽动着想要逃离。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原先断断续续的噗呲气声终究被无奈而害羞的笑音盖过,不论发笑是否发自真心,她也只能在脚底传来的痒感下顺从本能笑下去。
奥萝菈眼眸下方的脸颊泛红,延伸到了耳根,张开了久久抿住的嘴唇,随着胸口的起伏,笑声爬上喉咙,从微微开合的牙齿中冲出。她向后仰去的脑袋看不见脚底的状况,就连手指的可能的移动也无法预测,未知的黑暗感官加深了对挠痒的恐惧,尽管挠痒本身没有变化,奥萝菈脑海中的挠痒却以更加鬼魅的样貌具象化。她的双臂向下,手腕顶在软垫上如同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这也是一种本能的对抗痒的方式,手指紧握成拳,大拇指被四根手指窝在中心,指甲正抵着手心,掐出了一道指甲印。可悲的是,手指的痛感并不能减弱脚底的痒感,一切不过是求个虚无缥缈的无用心理安慰罢了。她当然明白这样的羞耻,在成长的过程中奥萝菈逐步克服了对裸足的害羞,逐渐领悟净足教的真义,自己的双足代表着神明在凡间的引导,可在陌生男人面前失态大笑是完全不同意义的事情,虽然做得到坦诚表现自然反应面对神明,但做不到自在地将自己失态的形象暴露在他人眼前。
手指顺着拇指球的小肉坡,滑进了侧面挤压形成的肉褶里,希德用大拇指向后搓食指的指肚,暴露出更多的指甲深入了肉褶的缝隙中,沿着肉褶延伸的方向,从上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的交汇处向下方靠近足心的部位刮挠。这道肉褶的形成除了双脚的天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