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本作世界观中默认百合能生*
南方秋日午后的艳阳下,暖阳的温暖气息随着微风吹入了我的诊室,窗边的白纱窗帘随风飘起,如顽皮的孩童般在耳畔拨弄着我的长发,勾起了我的回忆,还记得,我来到妇产科工作已经有五年多了,这五年里,我见证了无数新生儿的诞生,也送别了无数对手忙脚乱的新手父母,这五年里,我与在医学院相识的恋人一同披上了婚纱。
也是在这五年里,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惊喜”,那也是个和今天一样温暖的午后,我与3区护士长宋翟,如今已是我的妻子,一同巡视着待产病房,安抚紧张的初产妇,同时也和准妈妈里的熟面孔们打着招呼,然而这一切突然被一阵毫无征兆的强烈反胃感打破了,我紧紧捂着嘴冲向走廊拐角处的卫生间,对着水槽干呕起来,宋翟紧随在我身后,细声询问着我的不适,数个小时后,我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取下了诊室门口写着我的姓名的工作牌,准备回家,这时宋翟远远跑来,高喊着我的名字,“苏洛华!”,我有点发愣,直到宋翟把我呕吐后做的血液检查报告单塞到了我手上,我看着单子上人类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一栏赫然写着1320μg/L,“嗯,人类绒毛膜促性腺激素,那就是HCG嘛,HCG,HCG这么高是什么意思来着?”我的大脑一反常态的迟钝了起来,终于,我意识到了这份报告单的含义——我腹中有了新生命。
五年过去,我从与同事共用一个诊室,到现在有了单人诊室,从一个懵懂的妇产科新人女医生,成长为了能娴熟操作剖腹产手术与自然分娩的助产的一线医生,工作也日渐繁忙。
9个月前,我怀上了第二胎,但即使拥有一回妊娠经验,我仍然倍感压力,一方面,我的预产期正是妇产科人满为患的分娩旺季,作为主力医师我几乎是分身乏术,产假要到我的预产期才能批准,另一方面,宋翟也无法来照顾我,最后,令我最哭笑不得的便是这回妊娠,我腹中孕育的是一对双胞胎。
“临产这一两天天宝宝胎动少是正常的,注意休息,多吃点高热量好消化的食物,保持体力生宝宝才能顺利呢。”我一边抚摸着面前孕妇的腹底一边说,“宝宝现在的位置还是很理想的,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如果有感觉要生了或者肚子里宝宝一整天都没有动静的话,就按铃叫护士,我跟你那个病区的护士长宋翟都交代好了,到时候也是她给你助产。”
“唉?不是洛华你给我接生吗?”面前新手孕妇略有起伏的话语与对我名字的直呼中夹着明显的亲近与依赖,“我也想啊,我可不是会随便把患者交给其他人处理的医生。”我顿了顿,收回试探孕妇胎位的那只手,费力的把酸的彻骨的背往后一靠,瘫软在办公椅的靠背上,双胎足月的硕大孕肚也随之挺起,“但是我肚子里的宝宝们不是很同意呢~”我边说,双手边在腹心轻轻拍着,“这俩小姐妹真是搞得我头疼,明明没几天就要出生了,她们在我肚子里还是上窜下跳的,哪像你的宝宝,安安静静的。估计我有一个宝宝胎位不是很好,要是明天还是这样,我和宋护士长两个做家长的可就要愁坏了~”,看见我一边轻声嗔怪着自己子宫里随时会出生的胎儿,一边抑制不住脸上洋溢的喜悦与眼神中流露的溺爱,新手孕妇脸上的些许担忧神色也被我的愉悦感染了,随着诊室里轻松的气氛,她也逐渐舒展了眉头,咧开了嘴角,同时伸出一只手,“我可以摸摸你的宝宝吗洛华?”,“这点小事,当然可以啦。”我把白大褂的下摆向后一甩,揭开衬衫的纽扣,腰肢也更加往前挺了一点,如凝脂般的孕肚便如果冻一般微微上下弹跳着,“来吧。”,新手孕妇的右手轻轻在我的孕肚上挪动,我从那逐渐放开克制的动作里读出了不少腼腆正在融化,一直以来,我都把患者们当做姐妹般对待,尤其是初产者,因为新生命到来的压力,身体上的严重不适,以及对临盆的一无所知使她们的产前焦虑往往更为严重,其中有些与我一样的同性婚姻者,还要忍受传统观念的否定与非议,或许是当年对于妊娠的特殊情愫使我选择成为一名妇产科医生,但是经历了医学院的教育和五年工作经验的打磨,我总想为我的患者们多解决一些问题,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尽管一周前我的预产期就到了,但是我仍然放心不下患者,还是多值了一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