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概就是这些通知。话说安吉拉你没事吧?从影像通讯开始你的脸就一直很红。”
“呼……没事……家里的制冷法术失灵了……我……哈……我一会儿去调调就好……”
“那行,我先关闭连接了。回见。”
“回见,莫伊拉。”
瞳孔双色的女巫影像很快从梳妆台的镜子中隐去,重现出安吉拉被情欲染红的脸。
简易浅色睡袍的下摆被粗暴掀起,露出紧身内裤包裹着的白皙臀瓣,软绵绵的嫩肉尽数处于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掌的控制之下,绝妙的触感足以令人流连忘返。
但那些磨人的揉捏爱抚还不是最让她沉沦的,隔开内裤阻碍顶入她体内蠢蠢欲动的巨兽才是真正麻烦的东西。
深陷发情期的身子竭尽每一丝气力饥渴地吸附着侵入下体的硬烫,几乎要隔绝其余感官的存在。安吉拉双腿发颤,撑在梳妆台上不停地大口呼气,才能断断续续说出话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该死……法芮尔……你个小王八蛋……”她眉头紧锁,往后伸手狠狠挠了一把罪魁祸首。那细长的无名指上还有一枚银戒反着微光。
“我之前说发情期到了……让你帮我一下……哈……是让你先去拿抑制剂……谁让你……直接这么……这么……”她突然红了脸,“这么进来的?!我还在跟别人开会啊混蛋!”
“呼哧……呼哧……?”没有回复,压着她臀瓣的人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般的气音。
“……不……法芮尔……不是湿了就行……这事要看场合……你懂我意思吗?”她有气无力地扭过头,回眸看了一眼那个明明非常急色但表情却又显得无辜的家伙。
那眼神在嗔怪中仍然透着蚀骨的魅惑,法芮尔浑身一颤,感觉麻木的胸口像是猛地渗出血液般搏动了几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主人拒绝亲近的命令,作势要撤出身子。
蛰伏许久的欲望突然开始挣脱内里的纠缠想要离开温柔乡,湿热的嫩肉一层层裹着肉柱拼命挽留却徒劳无获。随着顶端的滑出,那些粘腻的汁液也随之一同翻搅出来,水声四溅,落在耳边,听起来淫靡至极。
当然,还有她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
勃发的性器还停在她的股沟上微微搏动,光是那几寸肌肤之亲就让她脑内止不住地回想她们曾经的那些床笫之欢,云雨之乐……不过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交缠厮磨而已,怎会教人如此心心念念地渴望着继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该死……发情期的高热就快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了……想让那人用臂膀揽住她的腰身,用手掌揉捏她的胸房,用嘴唇亲吻她的脖颈,然后挺腰不知疲倦地将她贯穿……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像从前那样,像她们初识那样,像法芮尔还活着时那样……
“法芮尔……笨蛋……”她轻扭臀部蹭着挺立的腺体,感觉到法芮尔抚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通讯都结束了……你走什么?”
“呼哧……”愚笨的仆从此时才明白什么叫“看场合”。
丧失了言语能力的法芮尔仍然只是低吼出一些只有主人能听懂的气音,抬手握住那根腺体,就着下身方才的湿液润滑,挺腰复又顶了进去。
“啊……唔唔……”肉柱迅速碾过嫩肉,几乎要抵到宫口的深度让安吉拉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泄出那些羞人的吟哦。
梳妆台开始以固定的频率晃动起来,她只瞄了一眼镜子就倒在桌上不再抬头,镜中那个沉浸在情欲里难以脱身的自己实在让人羞于直视。
镜中还有在她身后给她快慰的法芮尔——一个浑身泛紫,布满缝补痕迹的尸仆,在巫术的作用下违背生死伦常自然天理的造物,顾名思义就是给尸体喂食灵力或魔力让其恢复基本行为能力的存在,没有意识没有感情没有言语能力,只能听懂主人最基本的要求。据传,施此禁术者必将遭受天谴之罚,地狱之苦。
但那又如何呢?安吉拉觉得这仍是她的法芮尔,自己凭本事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为什么要还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非要说法芮尔生前身后有什么让她难以适应的不同,那就是整个人无法产生疲惫感,也就是说,法芮尔的持久力总让她吃不消。
当法芮尔冰凉的唇吻上她后颈的腺体时,肉柱也一同顶入了最深处,她终于达到极限,呻吟着泄了身。
高潮瞬间席卷了她,一切感知没入恍惚的深海,但甬道内感受到的仍是硬烫难消的柱身。她最后一丝念头竟回想起当初发现法芮尔仍能感知并回应欲望时,自己心中涌起的荒谬之感,以及藏在这底下的甜甜的愉悦。
这不是普通的尸仆,这就是她的法芮尔啊。
2
老实说,法芮尔是她厚着脸皮勾搭上的。
女巫的寿命那么漫长,寂寞空虚的岁月里不找点乐子如何说得过去?时间造就的丰富阅历与精湛巫术使得她深谙此道,像只优雅的狐狸一般周旋于各种alpha之间,普通人也好,术士也好,法师也好,无不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任她摆布。
直到她遇见了法芮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更喜欢与动物打交道的猎人离群索居,要不是偶尔一次携带受伤的同伴求她医治,安吉拉甚至不知道她住了好几年的村里还有这号人物。
比起那些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alpha,法芮尔纯得过分,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引诱了猎人留宿,一夜风流。
真正脱离了剧本的情况发生在第二天。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像以前一样让人收拾衣服滚蛋时,猎人红着脸在床边单膝跪下,说想要娶她。
“我娘说,上了姑娘是要负责的。我……我很喜欢你,安吉拉。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伴侣吗?”
她大概愣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在做梦,才噗哧一声笑起来。
彼时她对猎人玩闹的感情更多一些,便逗了逗法芮尔:“你求婚总得有个戒指啥的吧?”
猎人一愣,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告诉她自己攒下来的珍贵皮毛可以卖一些钱,再努力一两个月应该就能送她一枚戒指了。
安吉拉看了一眼自家装满了金银首饰的梳妆台,没好意思打击猎人的积极性,便点头应承下来。反正一夜情也做不得数,即使后来猎人当了真,她也可以找很多借口拒绝求婚。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也当了真。她怎么就忘了前辈的血泪教训呢?玩一夜情的,同一个人可千万不能睡两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事过后,法芮尔常来她家送野味,还自作主张帮她砍柴火。虽然女巫随便使个法术就能点燃壁炉什么的,但她还是没阻止猎人的好心好意,就好像她总找借口不搬家一样。明明她以前面对纠缠不清的炮友时都会斩钉截铁地人间蒸发。
她心里觉着自己有点依恋这个猎人,但嘴上不愿承认,直到她们睡了两次三次,乃至无数次。
猎人的活儿其实很普通,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总想和法芮尔做爱。有时见着那人在家门口劈柴劈得虎虎生风,莫名就性致盎然,光脚跑出去拉着她进来做爱。
脱掉她汗湿的衣裳,在浴室打开水阀,任她把自己抱起来压在墙上操弄,直到屋里几天的储水都流光。
法芮尔做事总是很用心的,不管是打猎,还是劈柴,还是……做爱……从生疏到契合不过几日,那些性事就已经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舒爽。
后来她才明白,自己爱上的正是法芮尔那种近乎赤诚的专一与用心。怎能不爱呢?特别是自己也对她有好感的前提下。
某天她在床上把玩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突然发现自己竟也开始期待戴上戒指的那天。正巧法芮尔醒了,扭头看着她,眼睛就像山里的动物那样清澈无垢。她没说话,只觉一股热气从下腹沉到脚底,又冲上面颊。她浑身躁动,满脸通红,像被抓包似的缩进了被子里。
耳边传来法芮尔闷闷的轻笑,她的脸更红了,但握着猎人的手却收得更紧。
大概那时候她的心就沦陷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3
后来,后来……她的小猎人被山匪砍死了。
她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收集炼药的材料,回来就看见村口着了大火。
几个村民冒着危险将一具尸体从篝火边拖了出来,身后有人递来水桶扑灭尸身上的火苗。
她心头突突直跳,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好不容易挤开人堆,却又不敢再走一步细看。拖出尸体的几个村民正放下水桶擦汗,一瞧是她来了,面上都有些不忍,开口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得慢慢让开一条道。
因为扑火及时,尸身的灼烧痕迹并不严重,她一眼就看见了猎人那极具标志性的眼底纹身,当即鼻头一酸,湿了眼眶。
“山上那群杀千刀的今天又下来劫货了。村里多是些老幼,没法抗争什么,只得听了山匪的话搬出家里的存粮和值钱的玩意儿。法芮尔她娘走得早,自个儿住在村外,平时除了换东西很少来村里。但是今天……”那村民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她来铁匠这儿想给一枚银戒指刻个字什么的,说是要向您求婚了,哥几个都挺为她高兴的。谁知道……”
“山匪到村口时正好瞧见了,嚷嚷着要她把戒指交出来。法芮尔性格很倔你是知道的,好弓和猎刀可以给,车上的毛皮可以给,但这戒指就是不能给。直到喽啰们捆好了其他货,她还在与领头的对峙。我想着一枚银戒指也值不了太多钱,就好声好气跟那帮家伙商量用我家那块金锁头换。”一个老人家拄着拐上前拍了拍村民的肩膀,“可那些恶徒只顾大笑,根本不讲道理。一个骑马的后生突然发难,长刀一拔就把法芮尔紧握着戒指不放的右手给砍了下来。”
“寒光一闪那手就血淋淋地落了地啊……这些家伙跟传闻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练家子。我们吓得浑身哆嗦,不敢出声。拔刀的后生捡起地上的断手抠出戒指,调转马头正要走,法芮尔居然跟感觉不到痛一样,上前死死抓住了那马的辔头,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只有这个戒指不可以。】
“后来他们……他们就……”
“一刀一刀把她活生生砍死了啊……还逼着我们点火焚尸……哥几个壮着胆子,没把法芮尔扔进火里,等他们走了才赶紧把她弄出来。”
“对不住……我们没那个勇气站出来保护她……辜负了您这几年对村子的恩泽……我们有愧于您……”
安吉拉看着村民们在她面前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心中戚戚。女巫大多不受普通人待见,她不过是伪装成医师的身份在此地短暂停留,彼此都是过客,如果没有法芮尔的存在,她大概早就离开了,也不会对这个村子有什么留恋。
她无法将法芮尔的死怪罪在这些村民身上,即使当时抗争了,结果也是从杀一个人变成杀一村人。猎人虽然斗得过野兽,但绝对斗不过比野兽凶狠狡诈千百倍的同胞。
她蹲下身,轻抚猎人沾满灰烬和血迹的脸庞,声音发颤:“傻瓜。你娶我还要什么戒指呢,直接问我就好了呀……你怎么……这么傻呢……”
她红着眼眶站起来,拜托村民用一辆板车将法芮尔的尸体运到她的屋子那边好好安葬,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法芮尔,法芮尔……那些家伙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必要他们百倍千倍奉还。”
4
起死回生的禁术极其耗费财力与心力,不仅需要做好前期的防腐缝补程序,还要准备大量昂贵的炼金材料,施术过程也容不得半点闪失。等到安吉拉彻底完成尸仆的豢养工作,自己历经多年攒下的老本几乎都被挥霍一空。
用她多年损友莫伊拉的话来说:安吉拉离倾家荡产和灰飞烟灭就差那么一点点。
法芮尔清醒过来时,跟古书里说的尸仆状态很不一样。她眼神坚毅,目的性强烈,一直想拖着笨拙的躯体走出屋外,安吉拉只得不停地命令她待着别动。这根本不是一个神情呆滞目光游离的尸仆该有的状态。
当时安吉拉疲惫地倒在床上,终于在数次重复命令下失了耐心,问法芮尔究竟要干什么。
“呼哧!”曾经的猎人像锁定猎物一样抬头看着她,从喉咙深处嘶吼出一个音节。
重生后法芮尔说出的第一个词是“戒指”。
女巫当即反应过来,法芮尔要去完成她死前没能完成的事——夺回戒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法芮尔……”被一个人心心念念牵挂至此,即便身死也放不下,她何德何能啊……
她忍着哽咽把法芮尔叫到跟前,揉揉猎人乱糟糟的头发,慢慢解释道:“法芮尔,听话,不要急。我之前拜托了矮人部落给你打造一把钢制弯刀,等武器到手,你也习惯了现在的身体,咱们再去拿回戒指,知道吗?”
因为说好的百倍千倍奉还,少一倍都不行啊。
5
武器大师托比昂铸好的刀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由一只施了法的猫头鹰送来。法芮尔提着刀,当晚就走进安吉拉唤出的传送门,杀向山匪的寨子。
在哨岗守夜的正好就是当初抢了她戒指的后生。法芮尔攀着木头栅栏爬了上去,特意等到那后生转头看她,才手起刀落削了他的脑袋,那人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滚烫的鲜血尽数洒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她毫无感觉,只是擦掉遮挡视线的血,从尸体的手指上扒下那枚普通的银戒指,小心翼翼放进挂在胸前的囊袋中。
随后法芮尔翻身跳下,正落在土匪窝的训练场里,惊醒了围着篝火浅眠警戒的几人。
她任由其中一个恶徒拿起火把奔向高处的烽火台,接着唰唰几刀结果了剩下几个刚从睡梦清醒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家伙。
寨子里的山匪很快接收到烽火台的信息,前赴后继聚拢在训练场上,将法芮尔团团包围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壮着胆子上前的都被她一两刀给肢解了,缩在后头的胆小鬼叫嚣着高台的同伙放箭。
没有用,没有用。几支冷箭插进了法芮尔的后背,但一丝血也流不出来,她挑衅般地在包围圈内举着刀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