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近晚,堡垒的灯火早已明亮起来,在这肆意搭建,犹如3岁孩童垒叠积木般错乱高耸的建筑群中,各色的火光腾腾燃烧着,炙烤着这些木制屋楼,不时‘噼啪’作响。
但对这群亡命之徒来说,他们从不在乎脑袋上的房子何时崩塌或被烧毁,而是将注意力投在穿梭人群中,穿着裸露,腰胸晃乳的妓女,台上扭臀的婊子,和手中美酒,然后喝着,没有羞耻心地勃起着,甚至掏出鸡巴当场对着女人撸动,口中说着下流的肮脏的话语,还不忘称赞一下那名慷慨的强盗头子,再向着某个神感恩它带来的好运,最后又高呼着对着台上掰开小穴的女人的大腿以及屁股射精。
喧闹,嘈杂,在他们看来庆祝不就是这样,像狗一样乱叫,发泄原始兽性,毕竟他们就是群混蛋,败类,恶徒啊。
米莱与龙又离开了老板娘的道具屋后,便快步穿梭在肮脏烘臭,犹如下水道般藏污纳垢的街道,没多久就来到了堡垒的末端,迎着台阶往上,就是强盗们鸠占鹊巢的三层长房建筑。
台阶两侧的营帐内也是花天酒地了,兵器散在门口,丢到地面,窗户映出无组织的强盗们狂欢中的禽兽身影,除了几处要道有人把守外,堡垒内的防备松懈得几乎为零。
可惜,如果有一队奇兵在这里,肯定能轻易夺下堡垒。
又或者趁人不备生一把大火......但会伤害到被关起来的平民。
米莱惋惜着机会就在眼前却无法利用,无奈跟在龙又身后登上台阶,来到地理位置是堡垒内最高的大型建筑前。
两名喝的醉醺醺的贼人瘫靠在墙边,都没有正眼去看米莱和龙又二人,就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骂骂咧咧,手瘙着裤裆里的鸟,撇头示意他们进去。
两名少年忐忑地站在闭合的大门前,进入这扇门后,一切都是未知,他们需要扮演好各自的角色,随机应变,以征得强盗首领的信任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没有准备,没有彩排,有的只是一腔热血,以及拯救大家惩戒贼人的信念。
龙又罕见的紧张到直捏手掌,想必应是麻了,瀛国少年试图保持镇定,他看向米莱露出羞涩的笑,低声道:“说实话,前辈,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龙又,你只要耍威风就好,扮丑角的人可是我啊。”米莱倒也看开了,他语气强装轻松,毕竟事到如今他们还能跑掉不成?硬着头皮也要顶上去啊。
龙又表示歉意,他喘息着,流露出忧虑之情:“每到关键时刻,我绝不如前辈您的,哈,前辈会不会觉得我外强中干,只会装样子?”
“说这话干嘛,龙又。”米莱鼓励着后辈,“按照你的计划来就好,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呀。”
“是的前辈,是的,请再给我十秒时间吧。”
龙又仰头大口呼吸着,待到手抖的频率降低后,他正视米莱,点了点头:“我可以了,前辈。”
早早做好心理准备的米莱笑着回应:“那就进去吧,主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后,龙又与他一齐把大门推开,以主子和龟奴的身份,步入宴厅的喧嚣里。
夹杂着音乐的聒噪作以气浪向两人扑来,是酒水与烤肉的味道,没有异臭,说明宴会才刚刚开始,没人喝到呕吐。
宴厅内灯火通明,起初无人注意到他俩,于是米莱得以扫视宴厅。下午抵达时还空旷的大厅现在变得拥挤,不过与他所认知的欧式宴会不同,一张能够横贯宴厅的大长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十余张较短的长桌,对趁着中央红毯摆放。
巨大的吊灯点燃的魔法蜡烛是宴厅的光源,在烛火之下是奏乐的艺人舞女,强盗首领所在的主座位于上席,他前面的桌子也大了些许,其余的桌椅总共十三张,其中十二张已经有人占据,落座之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或样貌猥琐怪异的家伙,如豺狼,如虎豹,身形怪异且均有醒目的伤痕,纵使种族不同,但无一例外都透露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强盗首领的得意干将,齐聚于此庆祝冻河镇取得的战果。
然眼下这群人却不高兴,他们在对着首领抱怨什么,桌前摆放的酒肉一口没动,因为双臂抱在胸前的首领也没有动,于是这群人只能诉诸言语,再敲打桌子表达不满,不耐烦的模样加上冲天的戾气,更有甚者蠢蠢欲动,手已摸向身边的武器。
首领则沉默着喘息,他像一头压抑怒火的蛮牛,直到忍无可忍时暴起。
门口的米莱与龙又二人见状深知情况不妙,可没办法啊,他们还是要挪步进到宴厅。因身形较小,所以无人发觉他们,可首领不同,在米莱反手将屋门关闭,发出轻响的刹那,他的额头抬起,眸子迅速锁定两人,目光化作烈火让米莱与龙又不敢轻举妄动,随后,一声咆哮席卷全场。
“都把你们的逼眼子给闭上!”
似风暴过境,烛火曳动,鸦雀无声。
“一个二个的肏性,急得恨不得把屌插女人逼里就提裤子,让客人看尽了笑话!”
米莱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在等自己和龙又。
不过说是客人......
米莱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这十二个恶徒看过来的眼神,可不像是欢迎客人的眼神。
而是要宰人的眼神。
警惕、戒备、不信任、先杀为快......
是了,想想就知道,一个小群体好端端的突然有人要加入,而且老大还让他们等人,谁都会疑虑,猜忌,不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非要说的话,这是拿他们在往火盆上架啊。
宴厅里还是没有声音,而奏乐的艺人不敢停,可曲子明明很响亮,米莱仍是能听见刀刻桌板,削木头的动静,和磨牙的,咋舌的,吐痰的声响。
强盗首领没再说话,他同样期待二人的反应。
低头的米莱作为龟奴不应替主子讲话,他是这么认为的,时刻保持卑微。
但是,站在他身前的龙又不知怎得迟迟没有开口,明明下午在众贼人面前时还泰然自若侃侃而谈,现在怎么了?
米莱焦急着,半分钟过去了,有恶徒已不耐烦,代替他的主子喊话。
“你们是哑巴啦?夹着裤裆干鸡巴!”
接着有人说:“老大,这就是你说的,有能耐的货?”
这句话让宴厅里的氛围变得愈发不妙,他们哄笑,实则是轻视,轻视过后就是觉得碍眼的杀意。
龙又到底怎么了?
米莱心急如焚,他恨不得开口询问,两眼扫视龙又,竟发现作为主子的后辈手仍在发抖。
不行,不能再等了。
米莱一个箭步上前,然后躬身对众人道。
“对不起各位大人!是,是我怕了,迟迟没有说话,求大人们原谅,这位是我的主人,龙又,而我是他的龟奴吕茂兲!”
话音落下,大厅内再度变得沉默,但不同于方才,匪徒们的目光发生转变,是诧异,惊讶,讥笑,与难以置信。
米莱将罪责归于自身,暂替龙又解围,好在东瀛少年也冷静下来,他顺着米莱的话,冷漠地说:“没用的废物。”
连看米莱的正眼都没有,傲气凌人,引得众人欢呼大笑起。
“龟龟,龟龟,这真是龟奴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还以为老大在说笑,那玄武的龟奴王八,还真就在咱们这见到啦?”
“白白净净的,不像王八啊。”
“嘿,我看看我看看,不是说龟奴都被割了下面,说话娘娘腔腔的,不像哇。”
当极度卑微的米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后,恶徒的注意力自然而然集中在他身上。
好奇的目光如穿透衣物的射线,这群低俗的败类,相较于所谓‘来自东方瀛国的游历少爷’龙又,他们更在意‘举国上下男人全都是小屌残废,献妻给别人肏’的龟奴米莱。
米莱大呼不妙,自己怎么主动走到聚光灯下了,不应该是龙又出风头吗?
这群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倒也让气氛缓和不少,龙又得以继续自我介绍道。
“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在下瀛国名士板门家次子龙又,这位正是本人的龟奴,因其天生怯懦半响才开口,做主子的自然要替它向诸位致歉。”
气宇轩昂的少年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直立于米兰身旁,气质差异便豁然显现。
也许是入戏太深,就在龙又靠来之际,米莱的身体就如触电般汗毛立起,和下午时一模一样,在龙又确认身份后,米莱就对他的后辈心生莫名畏惧,以至于感受到身旁少年炽热的体温,就眼神低垂秒乎不定,双腿则毫无缘由地向内夹起,使得本比龙又高的他现在看来矮弱不少,畏缩担惊。
他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演戏,只是演戏......
强盗首领在手下哄闹一阵后,才伸手欢迎龙又,说:“东方来的客人,还请落座,这场宴席可不能少了你呐。”
此话一出,众人将将忘却的,对外人的戒备又被唤醒。
“不对不对不对,头,他鸡巴谁啊,凭什么跟我们坐一起,还让我们等他?”
“恕我直言老大,你很不对劲,你从来没用突然让外人加入进来。”
有人当即拿起刀,瞪着眼珠道:“这瀛国的小白脸该不会给咱们老大施了咒吧!不管,直接把他俩宰了!”
“管他什么少爷什么龟奴,莫名其妙要和咱们坐一起,先动手试试本事再说别的。”
见此,米莱大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对,怎么回事,那首领没和他手下说过圣剑残片的事情吗?这些人怎么都浑然不知的样子。
米莱再看强盗首领,他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仅仅直勾勾盯着二人,令米莱愈发不解。
他是不想要圣剑残片了吗?到底使得什么奸计?
见几名恶徒离席走来,米莱的大脑飞速旋转。
要逃吗,要说出圣剑的事情吗?莫不是强盗首领借机让我们再说一次信息?没有这个必要啊,但是稍微想想,如果我是强盗首领会面临怎样的情况。
对,一场大胜后要再冒险回冻河镇。
理由是圣剑残片,勇者的遗物,力量......
这伙人到底是各怀鬼胎的恶徒,如果知道了这种力量,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没人不想当老大。
可是他编不出理由说服这些人再去一趟被洗劫空的冻河镇,所以就需要我们编理由。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拿不到圣剑残片,一切照旧。要是我们当场说出圣剑的信息,有可能被他直接除掉。
考验。
米莱从这名首领眼中看见了狡诈,此人绝非莽夫,他能做到这个位置,控制这座要塞是有原因的。
理由,理由,要找个怎样的理由才行啊!
就在米莱纠结万分之际,龙又顶在前面说话了。
“看来诸位是不希望得到一个,能够让你们从这粪坑里爬出来的机会了。”
‘机会?什么机会?’
听闻此言,就连米莱也为之呆愣,那些本要夺取二人性命的恶徒则被少年掷地有声,真假难辨的话语唬住,也停在原地,没有上前。
“看来阁下仍是不信任我对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龙又继续对着强盗首领喊:“你们所劫掠的女性当中有那勇者的后裔,能够证明其身份的物件就在冻河镇内,依照多国公认的通缉令,凡指认勇者及其后代者,均得到一切豁免,并封地,进爵。”
有人不信,当即表示:“放屁,你丫胡说八道。”
高坐的首领借机道:“给点证据,今晚你是客人,还是给我兄弟们杀了助兴的尸体,全靠你一张嘴了,小子。”
龙又冷笑一声,他和米莱一样,把这名恶徒的心思给摸透。
于是他又复述了一遍关于怪人和圣剑的故事,只不过这回道具发生了些许改变。
“是昔日圣女的护符发挥了作用,但也是她的仁慈让她把护符交给其他人,意图扭转一孩童异变中的母亲,可惜护符的力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怪人便带着它逃跑,我和我的龟奴去追,回来时你们已经把她们全都抓走了。”
这就是龙又与米莱互相配合给出的解释。
有漏洞,但又有真实情况,足以勾起他们的兴趣。
一人不屑冷笑:“你是将我们当成傻子啦?这种鬼话谁会信,要是真的,你犯得着来我们这?”
龙又嗤鼻道:“我是瀛国人,何须来遥远北国获地得赏,我只想与我的雌佣们游历世界,仅此而已。”
“女奴?”
龙又点头,面不改色:“啊,被你们抓走的女人中有两个正是我的雌佣,这件事我的确与你们的大王讲过了。”
少年带有几分火气看向贼人首领,说:“关于那勇者后裔,与证实其身份物件的事情,我也向您说过,敢问现在这是何意?”
“老大知道?”
十余名恶徒一头雾水,纷纷看向坐在正席位上的壮汉,首领上身抖动几下,发出哼笑,紧接着变成大笑,于困惑的众目之下站起身来,说:“了不起,果然是英雄少年,竟还能镇定自若,说话有条有理,那的确是我想多啦,哈哈哈,小客人,我卡斯在这给你道歉啦。”
卡斯。
米莱记下这个名字,周遭的恶徒也都收了武器,退回各自的位置。
老大都发话了,看来是误会一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试探我的话语真假吗?”米莱明知故问。
卡斯道:“不行吗?一个外来的,毛都没齐的小崽子找我说有天大的好处,我就该信你?”
“那现在呢?”龙又抢夺话语的主导权,反问道。
卡斯大笑起,他没有回答龙又的话,而是举起酒杯,冲手下喊道:“来,让我们欢迎这位远道来的客人。”
“欸,欢迎欢迎。”
“敬你一杯。”
“老大都发话了,来坐着喝酒哇。”
这群杂碎倒也会察言观色,不过他们这些做喽啰的,头说啥就是啥了,不然还要顶撞老大不成?
龙又和米莱在心底长须口气,这算是蒙混了一关,至少屁股能着凳了。
“哎!不对,不对。”
但突然的打断又吊起了两人落下的心。
闻声而亡,是个身材高瘦,像泥鳅样的男人,他贼眉鼠眼,半张长脸埋在毛领里,用豆大的眼睛打量二人,怪笑道:“老大您是大意了,被这小混账三言两语蒙骗,瀛国人?龟奴?我看不像,我曾见过龟奴和他的主子是什么模样,这站在他身边的小子除了脑袋低一些,后辈屈一点,装得怕一些,哪是龟奴样?”
男人说完,众贼人又对俩少年议论起来。
来了。
米莱心想,老板娘说过的那个家伙原来是他。
龙又不慌不忙,针锋相对:“有意思,我的龟奴是什么样还需要外人说道,阁下是在瞧不起我吗?”
男人拈住胡须极不信任地说:“总不能你说啥就是啥,我随便拽个人来把武器一亮,他也愿是我的龟奴。”
“荒谬,”龙又皱起眉头,恼火道:“你若想让我证实,无妨。喂,龟奴,脱下你的衣物给他们看你的肉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男人却尖笑一声:“哈,鸡巴小点的人不多,又不是没有,光靠这个不够。”
此话一出,正入龙又预料之中。
米莱倒吸口凉气。
万幸自己还是戴了锁,不然根本无法证实自己龟奴身份,龙又的想法的确周道。
东瀛少年咧嘴笑起:“是的,光靠那个的确不够,但你真见过龟奴的话,也应当知道‘龟奴锁’吧。”
男人眼珠转了转:“有这东西,是玄武龟奴的专属标志物。”
有人不解:“那是啥玩意,听都没听过。”
“龟奴锁?锁啥的?”
“你们干鸡巴谜语人,要证明搞快点!”
贼人首领卡斯也伸着头,好奇道:“怪了,我下午没见过这东西。”
龙又解释说:“是因为平日在外不想引人注目,只有晚上才会给我的龟奴佩戴。”
少年示意所有人安静,他侧身盯着已全身抖栗的米莱。
米莱那叫一个忐忑啊,自己又要在这群恶徒面前脱光衣服了吗?虽然早有预料,但要这么做时肯定极不情愿。
明明自身是人,这些家伙是畜生,可身为人的自己却要赤身裸体给这些畜生嘲弄,该死,可恶。
米莱咬牙握拳,耳边传来龙又无情的催促。
“你还等什么?龟奴,快展示你的锁屌给他们见识。”
“啊,是的。”
主人发话,龟奴哪能不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米莱遂开始脱去衣物,一件件的,艰难得犹如扒掉自己的皮,脱去附着保温魔法的衣服后袭来的不只有寒冷,还有恶徒们的眼神。
好奇的,兴奋的,贪婪的,冲动的眼神,一束束从四面八方射来,照得要穿透米莱的前胸后背。
先是上衣,露出少年十余年锻炼凝练出的结实胸膛,然后是鞋袜,最后才是裤子与内衣物。
四角短裤遮罩着米莱的耻物,本是单薄的布料,贴在少年下体仅有微小的隆起,而这隆起还不是米莱鸡鸡顶出的,他的肉蒂被锁在cb锁内,缩无可缩,这几乎平板的锁具快贴到他的阴阜,下垂的蛋蛋因套牢的锁环作用被挤在一起,上端的囊袋可是埋没了大半个锁具,故此这份隆起来自于他的蛋蛋而非阴茎。
米莱的双腿略微内夹,他克制自己保持最后的体面,可恶徒们的讥笑声已然响起,他们都怀揣着无比的好奇心,都要见识下来自神秘东方的,传言甚广的龟奴究竟是何样。
米莱腰身弯缩着,使得精炼的肌肉看不清楚,唯有个懦弱的背影。
“快点脱!”
“快点脱啊贱货!”
“给我们看看你的屌!”
“娘娘腔腔,磨磨唧唧的玩意。”
男人本该对男人的鸡巴没有兴趣,但雄竞的攀比心又会使他们在一窥对方下体略逊于自己时产生强烈的获胜快感,对于龟奴,获胜是必然的,他们所期待的是自己获胜的快感是几倍,所谓龟奴,男人那活究竟能小到何种程度。
“你已经惹大家不高兴了,龟奴。”
龙又,哦不,应该是主人的愤怒之声从米莱身边传来,后辈,东瀛少年表现出压抑怒火的模样,眯起双目对米莱说:“要再迟疑一秒,我会当场废了你的下体。”
米莱猛地一抖:“不,不,主人,我这就脱。”
龙又的警告唤醒米莱的肉体记忆。
那份在龙又脚下呼吸着后辈足袋闷臭,聆听少年用巨根抽插女人口腔,以及脚掌下踏在他勃起的肉蒂前,用以压缩的风浪拍击他卵蛋的记忆,米莱的身体往后一缩,两腿更是直接夹起,触碰到的却不少他软软的肉虫,而是一块坚硬的金属,这金属让他腿的内侧作痛,疼痛是多方面的,包括在这极小的贞操锁内,努力勃起,吐汁的肉蒂。
稍微被龙又恐吓,就恐惧到了某种程度,这份恐惧却诡异的使他下体发生反应,‘主子’顶替了‘后辈’,演戏的成分也变得模糊,趋近于米莱潜意识里的真心实意。
我是龟奴,主人的龟奴,膜拜着真正雄性的龟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生殖差距诞生的自卑恰是贯彻龟奴一生的根本,他这种垃圾废物,玷污男性名号的存在,自出生之日起就该被世人嘲弄。
所以,紧张什么,忐忑什么?
理智在此刻被瞬间剥夺,米莱的身体趁机脱掉了他的内裤,在一阵冷风吹拂他下体,促使其本就小巧的卵蛋受冻缩得更加迷你时,米莱才回过神,却已在众人那惊讶的目光之中赤裸。
人们重点关注他的下体,那从萎缩蛋蛋内露出的金属物件,小到距离两米外就难以看清的锁具折射着吊灯的魔法火光,是闪烁在米莱胯间的亮光,在少年胴体见作为最耀眼的存在。
米莱的呼吸一顿,宴厅安静地可怕,是何时连奏乐声都停止?
他是焦点,是所有人屏息凝视的根源,那些恶徒们张大口瞪着眼,极力看清米莱两腿间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他的大腿夹得太紧了,而这暴露狂的举止,也让米莱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
我都做了什么?我居然——啊啊啊,我这么贱的吗?真脱光了,真把下面给他们看,啊啊,这群杂碎,可恶,可恶,为什么是我?我可是勇者啊,是勇者!
身为勇者的尊严,怎能遭到如此践踏!
不甘,委屈,怨恨。
这些情绪在米莱心里蔓延,自认为是主角的穿越者米莱,肩负救世重任的勇者后裔米莱,怎愿受此屈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成为自己人生的污点!
连米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情绪正酝酿着某种力量,那种蓄势待发,爆炸性的力量。
‘砰——’
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身后,对胸膛发起的冲击即刻击碎米莱积蓄起的能力,引得少年身体一震,茫然回头时,龙又的话也传来。
“龟奴,让你展示给大家看,你就这么展示的吗?”
米莱见这名东瀛少年垂目俯视自己,他脸上挂着那份嘲弄,戏谑的笑容,似乎是一个屠夫,用他的指令,心满意足地给米莱剥去男性尊严的皮囊,最后所剩的,是龟奴的本质。
主人的质询又一次击溃了米莱的理智,在龙又的手掌下,米莱只觉自己是只弱小的幼犬,能够被他随便掐死,拍打的力道疼痛但不会带来创伤,足够具备震慑,让米莱重新认清自己的地位与价值。
怨念消失带来的则是羞耻,夹杂着兴奋的受虐狂的羞耻之心,换得米莱的双腿摩擦起下身被锁住的肉蒂,金属锁具内,是妄图勃起的鸡鸡,膨胀,从外界挤压的痛,摩擦,无法撼动贞操锁分毫,血液集中在马眼因为它对准了唯一的空隙——尿口,于是马眼从这里凸出发红,澄澈的走汁液流淌到蛋蛋表面,润上光泽,更填下贱。
无法勃起的压制与胀痛,为米莱带来了奇特的快意,是的,这份男性能力被束缚被囚禁的屈辱,填满整个锁具还是这么豆大点的东西,回想老板娘的话,长期佩戴会越来越小,本就不大的鸡鸡还将变得更加无能,难免幻想自己最后会以怎样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妮娅面前,而妮娅又会是怎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龟奴不就是这样吗?
不这样的话,要怎么衬托出主人的伟大?不这样的话,怎么让体内卑劣的基因明了彰显。
正因如此,拥有短小肉蒂的自己,才要对有着巨根的神明,龙又主人叩首跪下啊!
米莱闭上眼深吸口气,他现在是龟奴,无比确定。
然后,在所有恶徒面前,在主子面前米莱敞开双腿,螃蟹步那样半蹲下,挺直上身,因过于紧张结巴着,吞咽空气大声道。
“在下,龙又主人的龟奴吕茂兲,又名米莱,请诸位看吧,我下面那小小的,还不如半个拳头大的东西,正是龟奴的卵蛋,还有锁住龟奴肉蒂,无法再勃起的锁具!”
呐喊同时,一股热流从腹部往全身汇聚,米莱开始耳鸣,他刻意晃荡起下体,继续大喊:“看呐看呐,诸位可以看清吗?只有龟奴才会佩戴的锁具,这样足以证明我和主人的身份了吗?请看吧!请看呀!”
米莱开始了他的小丑表演,这样的演出没有经过他的大脑,而是出于某种本能,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