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七
BGM
FAUN樂團「Diese kalte Nacht 這個寒冷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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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你要去哪?」
哥哥們跑出主城,來到養馬殿,他們最小的弟弟正一腳把鬆開的木釦給踢開,背上只扛著個包袱,披著暖袍似乎要出遠門的模樣。
「江戶。」頭也不回,宿儺邊掛上馬鞍說,「我要去找她。」
「禪院惠?你認真的嗎?」脹相一臉憂心,「禪院家在江戶可是名門,你一人突然造訪,哪可能見你。」
「再者,若你兩關係給禪院家主知道,不氣得掃你出門才怪。」
壞相呵呵笑的揮動手背,「現在下雪天一人趕路危險,還是讓隨從駕馬車送你去吧,也找人陪你同行較安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宿儺,」同為雙生的兄弟悠仁靠近,搭肩想要勸阻,「對方不好惹,而且都是個離婚的下堂妻…」
「她可不是下堂妻。」猛一揮將手打掉,宿儺冷冷掃了兄弟一圈,「禪院惠是我的女人,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唉,宿儺從小一進入這種狀況的話,誰也勸不聽的。」後頭傳來沉穩聲,大夥回頭,看到現任城主仁緩緩踏來,「你要去可以,不過得答應我,在你把禪院惠帶回來後,就得接下城主位置,不能再任性拖延了,嗯?」
「隨意。」
哼的一聲,宿儺跨上馬,兩腿一蹬便衝出廄,幾秒後便聽不到聲了。
「父親太寵那傢伙了。」悠仁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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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門外有一名男子求見!」
江戶,以黑為底的木造大殿內,家臣快步入內、低身稟報。
「那人說是從那古野來的,希望與家主大人見面。」
「那古野?不就是惠之前去的地方?」同席的家族成員立討論起來,
「突然間說離婚了就直接回本家,現在又有人來,到底弄得多難看呢。」
「就是啊…什麼也不講便關在房內,一定怕消息傳回來吧。」
「大概是欠了什麼債吧,和她父親一樣…」
「我去看看吧。」年邁家主起身,「那男人就是這樣,死了也繼續給禪院家造成麻煩,不得清淨,突然登門的無禮之徒,就在門口見見打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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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雪紛飛,江戶比那古野還要早入冬,因此所見之處幾乎都被白皚給覆蓋。
即使有勤勞家臣鏟雪,黑色的巨大建物本體也還是半掩於雪中。
紅色在一片白裡特別顯目,這是禪院家主直毘人對宿儺的第一印象。
雪堆在他粉色的髮端,鼻尖也凍得有些紅,卻挫不了那雙眼內的堅毅,從他身上所穿的袍服與皮靴能判斷不是一般平民或無賴,應是有一定位階的貴族。
「在下是那古野兩面家的宿儺,希望求見禪院惠一面。」
宿儺大聲報出來意,直毘人皺眉。
「前些日子惠的確剛從那古野回本家,倉促之舉令人意外,莫非此事與你有關?」
「並非無關,」宿儺瞇眼,看往禪院家的守備,關東紳士貴族家的庭廊與圈養的武士群,要一間一間破門找的確費時。
「請讓我與惠見面,我們需要談談。」
「這樣親暱的口吻呼喚他人之妻並不合適吧,兩面先生。」直毘人嗤了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沒告訴你們嗎?」宿儺扯扯嘴角,自腰間小包掏出個東西,將它展在眾人面前。
「我與她的關係便是如此。」
雖然是偷來的。不過依照禪院家成員們的震驚之情,宿儺相信這戒定起了相當作用。
「你……惠也真是竟然和這種傢伙…父女都一樣都真讓我氣壞……」
「家主大人!」
直毘人扶住額,臉色差得簡直要當場昏過去。
「現在可以讓我和惠見面了吧。」
宿儺不耐地說,圍在直毘人身邊的眾成員武士全都回頭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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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大門應聲關上,只留方才被眾人蜂擁而上推出去的宿儺。
「唉………」
側臥於床板上,禪院惠無力的發出不知第幾次的呻吟,大概是長途奔波、以及環境溫度的驟變,本來習慣那古野的身子一回到江戶便不舒服地渾身發軟,讓她成天躺在床上,隨身侍女也沒了,因此現在由姊姊們輪流照看。
「難得看惠的身子這麼虛弱呢。」
剛剛送來午膳的真希笑,已坐起身,臉色依舊相當差的惠拉整套袍,又嘆了聲。
「多少吃點東西吧,外頭雪正大,寒氣很重。」
「沒什麼胃口。」以調羹舀舀湯料,惠皺眉,「到現在還是很不舒服,都已經租了最貴的馬車,還是這麼難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畢竟那古野遠了點,」真希撐著頭,瞇眼打量虛弱的小妹。
「對了,我一直想問妳在那古野發生什麼事,從回來到現在都不說,究竟招惹什麼麻煩了?」
「……真希姐,我實在不想提這事。」
男人粉色背影又閃過眼前,惠蹙眉,當天自己把他給跩進護城河,然後一走了之,宿儺鐵定氣壞了吧。
再怎麼深愛過,在眾家臣面前因女人出醜,一定會想把她給吊死。
嫁給直哉後,她已很久沒發脾氣了,沒想看到宿儺與女人們左擁右抱,那股火怎樣也按捺不住,身體便行動了。
宿儺明明希望與她談談,但自己搞砸了所有機會,她………
「唉………」
「一直嘆氣真不像妳啊惠,」真希富味饒興的湊近身子,「難道,是和門口那名叫做宿儺的男子有關嗎?」
「…………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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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數秒後才回神、發出尖叫,這般反應看在姊姊眼中實在有趣。
「什、什麼,宿儺在門口?!」太過突然的衝擊消息,讓她慌得差些把飯碗給掃下桌去,
「他什麼時候來的?我也才剛回這幾天而已怎麼馬上就找到我了?!」
「喔齁。」
「……真希姐!」
姊姊的壞壞笑容讓惠呆住,她急忙站起身,奪門而出。
那傢伙怎麼追來江戶了?邊跑向大門、禪院惠慌張的想,難道真是來尋仇非把她帶回去吊死不可?不,宿儺那傢伙對自己異常執著的態度來看,絕對是直接殺來本家要和她談開。
「那個笨蛋…!」忍不住的,惠感到眼眶發酸,她忍住淚快步向前奔去。
「站住,惠。」
突然出現在前方的直毘人讓惠猛煞住,她傾了傾身,很不安地看著臉色極差的家主。
「怎麼把身戒給了外人?」直毘人劈頭問話讓惠抖了下身,那個笨蛋——!竟然把戒指亮給家主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身戒象徵了禪院家的身分,至死絕不離身,而妳竟然給了個外人?」家主抱胸,眼內滿是譴責,「直哉那傢伙也寫信回來說妳突然休了他,鐵定是外面有其他男人,沒料妳還真的是不守婦道的女子。」
「直哉……那傢伙也一樣在外偷情,違反了我們當初成婚時的約定!」惠生氣的辯駁,「我休了他是因為他以行商理由瞞我,住在其他女子家,這點三輪能夠作證。」
「那麼外面那人妳怎麼解釋?」家主追問,「他自稱從那古野來,能在下雪天一路追到江戶、又一身貴族打扮,絕對不是普通關係吧。」
「………他是……」
惠低下頭,怎麼可能在家主面前說出「對,我已與他通姦多次,甚至兩情相悅」的證詞。
直毘人嘆氣,失望地對她揮了揮手。
「看來妳果然是甚爾的孩子,連這種地方也繼承了真是要不得,分明已有婚約還在外放浪,禪院家的名聲都要給你們這分家給敗光,給我把這不成體統的傢伙關進房間軟禁,不許她出來。」
「慢著!至少讓我和那傢伙見一面——拜託!」
武眾一擁而上、抓住禪院惠往內殿拖去,大門越來越遙遠了,惠不禁尖叫,卻只換得家主失望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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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爐被沒收,也不是原本還算寬闊的房間,而是狹窄的倉庫,各種寒冷嚴苛的條件讓禪院惠明白家主這次是真的發怒了。
也許,就和父親離家時一樣,以為做得絕情就能逼父親改變心意,放棄外頭的女子…惠閉眼,無力地坐在木箱上,連個像樣的臥床也不給。
等不到她的宿儺會離開嗎?惠無法想像那樣偏執於自己的男人,都已經從那古野追到遙遠的江戶來,怎麼可能見不上一面就打道回府?
但是外頭正落雪,寒冷無比,惠抱住肩膀,自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去。
「唔…」
一陣噁心從胃部襲上,惠急忙趴到缸邊,卻什麼也嘔不出。
失去食慾,連日渾身發軟無力……看著空蕩黑暗的缸底,似乎有什麼觸動了惠的心。
不是吧。她錯愕地按住肚子,本來就差的臉色瞬間全泛白。
不是有吃藥嗎?跌坐在地,惠楞楞地想起白髮家臣送來的藥,每次結束後她都按時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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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這幾個月來很常見面,從秋天邂逅到如今深冬,每次見面都是激烈的相擁、徹夜奮戰,宿儺那根粗壯的陽具總是大量大量射進她體內,若說藥沒用也是情有可原…
不對,現在不是想他陰莖的時候!惠猛甩頭,深吸口氣,正好傳來叩門聲。
「惠,我送晚膳來給妳。」
溫柔的呼喚聲伴隨門板推開,外頭站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