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收拢,暑气渐散,银月高悬于夜空之上,将这月光泼洒于这已然重归港区之内,为那睡去的大多数人送去那专属于夜幕的安眠。
只是那皎洁月光透入港区中某一栋楼阁窗沿之中,点缀于那床铺前端,却只叫那本平躺的信浓又是一阵心烦意乱,再一次从那翻过无数次身的榻榻米之上徒劳支起身子,撩起那因垂落而显得凌乱的银白发丝,那张一向艳丽面容上现已满是疲惫不堪的倦怠之色,以往娇艳欲滴的粉嫩红唇今日也失了血色般显得苍白脆弱,喃喃低语虚弱地从其中流淌而出。
“怎么还是睡不着……”
是的,信浓久违地失眠了……而且这失眠还是极为少见的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作为诞生起便与睡眠一词息息相关的舰娘,梦这东西就好像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的,虽不至于活在梦中,但最起码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她这里并非如同一般人那样清晰,所以失眠二字对于信浓而言本应该如同天方夜谭一般遥不可及的东西,但不知为何,最近几天却如此频繁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着实有些让人费解费解。
现在回想起来,若要探寻这失眠原因的蛛丝马迹,她所能想到的寥寥几个线索便是其一便是指挥官许诺于自己的婚礼,虽两人实际上早已与夫妻无一,甚至还有如同孩子一般的小信浓,但实际上因为港区工作繁忙,指挥官和信浓实际上并没有举办过婚礼,故而前几日指挥官与自己说这事情的时候,信浓确实有些兴奋。但今日的梦魇似乎与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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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便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自几天前开始一直出现的一个古怪的梦。事实上,信浓见过的光怪陆离的梦境并不在少数,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但大部分若不是预知梦,这些记忆多半都会在清晨醒来之时随晨露化作青烟不复存在,而此次印象如此之深的原因,确实让她前所未有的难以启齿——因为那是个春梦,梦境的主角还是她本人。
说到这春梦,又不得不提到几日前发生的一件琐碎佚事。自那天信浓完成秘书舰任务开始轮休,与自己的未婚夫指挥官分开之后,准备回到自己住处的信浓便在办公楼门口捡到了一盘奇妙的录像带。只是一眼,上面淫乱不堪的下流封面与那直白到极点的淫秽标题便清晰显示出其色情碟片的身份,那封面M字开腿的淫荡女性姿态更是叫只与指挥官有过交往经验的信浓顿时有些面红耳赤的感觉,不禁心中暗啐了一声。她思来想去,能在那个地方掉下物品的男人大抵也就指挥官阁下一人了。
于是处于对于指挥官爱好的好奇心,信浓鬼使神差地将其偷偷捡了回来打算‘观摩学习’了几眼。只是这一看便如同雪崩般一发不可收拾。那种种淫靡不堪的交媾淫叫,如同回归野兽般失去控制的暴戾交配,那与指挥官完全不同的恶心疙瘩的粗壮肉屌,还有那所谓的妻寝取(也就是NTR)的背德主题,无一例外都给信浓那纯洁的心灵带来了莫大的震撼。
‘原……原来指挥官喜欢…这…这样吗?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妾身看见指挥官的那阳具那般的羸弱不堪……只不过…这么大的东西塞进去真的不会……直接坏掉吗……真…真正的肉棒原来是这样的吗……这样…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当时,一个个疑问随着碟片推进而自信浓心底诞生,却又如同起伏的泡沫一般没能得到回应便噗的一声消散在了她思维之间,原因自然不必多说,作为一个还只是与指挥官订婚的黄花大闺女而言,所了解到有关于性的知识也不过只是来源于重樱的一些杂书罢了,她又能从哪儿寻得解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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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几乎是打开崭新世界的影片,信浓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直至影片彻底结束,自动重播了好几次之后,已经完全看呆的信浓这才如梦初醒般惊觉过来,再看着屏幕上恰好浮现的那扮演妻子的演员被彻底注入背德出轨精液的幸福阿黑颜,她莫名感觉自己在那屏幕上倒影与之莫名重合,似乎自己就是那因贪欢而出轨的妻子,让信浓莫顿时感觉一阵恍惚,直至住在她楼上,看到她许久没有出门而有些担心的小信浓前来敲门,她这才慌慌张张地将这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碟片藏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暂时打断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镜子中的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粉红桃心。
一想到这,刚刚还在苦恼失眠的信浓感觉着自己枕头下的硬块,不免又感到一阵面上发烫,未被衣物包裹的娇嫩雪肌上也泛起了团团娇媚的红晕,连带着妙足贝趾都不由在被褥上抠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凹陷。纵使接下来几天她拼命想要去忘记那录像带的内容,但不知为何到了最后都会情不自禁地又将其拿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甚至连春梦都是自己成为那录像带的主角,被那丑陋男人爆肏到彻底沦为脑袋里只剩下肉棒的淫乱雌兽。只是不知是对于自己未婚夫的忠诚,还是手指上誓约之戒的存在,她总会在最后一步强行醒来,而后便是面对着无尽的空虚发愣。
“…唔…从未想过妾身也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明日…妾身就去将这盘录像带还给指挥官吧…今夜…就先这样吧…最后放纵一次…原谅我吧……指挥官……”
乳团叠合,美腿收拢,侧过身子的信浓终是下定了决心,用手按了按枕头下那困扰了她好几天的东西,再一次闭上了美眸。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我这次放纵一点点……总没问题吧…?房间窸窸窣窣的人声渐渐消散,随着那最后呓语也归于平静,房间内呼吸也越来越轻,一切都又回到了那独属于黑夜的宁静之中……
……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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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浓那彻底沉沦于梦海之前的最后一瞥,她似乎隐隐看到了自己枕头下录像带所泛起的点点微光。
……
凉风吹拂,夜越来越深了。只是这无人胆敢靠近的大房内,联通着主卧的大门如鬼魅般悄然拉开,一张丑陋不堪的人脸缓缓从外部阴影之中勾勒出其形貌,直至落入房间中那忽明忽暗的小夜灯的光线中,才勉强为人所看清——那是一张圆润发福的中年面容,数不清的恶心痘痕遍布其上,衬托的那对乌漆嘛黑的细小眼眸更显得猥琐,而当她那双滴溜溜乱转个不停的小眼睛扫过那榻榻米上侧躺着的绝世尤物时,那本就小的可怜的眼睛更是被脸上喜悦的肥厚挤成了一条狭长灯带。
目光自那已被扰动得略显凌乱的被单纹理一路爬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玉润香软的纤细美足,或是平日里其常被包裹于奶白丝袜中的缘故,那终日不见阳光的皎白足弓极为优美粉嫩,丝滑曲线就仿若一只轻桨,悄随其主人那无意识呢喃于床铺上轻轻曳动,叫那粉软足底挤荡出一层层惹人怜惜的粉嫩肉褶的同时,连带着那玉润珠圆的巧贝足趾也随之有些不安地微微扣紧扭动,细细望去,似还能看见粉糜趾缝间隐约黏糊着许是太多炎热而泌出的香腻汗丝。
那完全无法被浴袍遮掩其完美曲线,浑圆丰腴之中又不失曲线起伏,诱人色泽的娇美小腿连接其上,毫无违和感地承接上了狐媚美人那两团饱满绵软的臀丘轮廓。但兴许是白日暑气尚未完全散去的缘故,也有可能是那传闻中发情期肆意流淌的淫水所浸透的原因,总之那覆盖在狐媚睡美人软糯臀尻上的单薄浴袍早在这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进来之前便已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此刻笼在那淫媚蜜尻之上的薄纱衣物则更像是为了勾动食客食欲所点缀其上的糯米薄纸,侧躺睡姿更是将其中一瓣摁作成了如同镜饼般雪白扁平的淫靡形状,叫人根本忍不住想要幻想品味一番这淫软蜜肉到底是何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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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迪克的目光太过强烈,那炽热感觉引得饶是信浓仍然处于睡梦中都本能地微微蹙起了自己好看的眉眼,虽不至于直接从睡梦中醒觉,但那罪孽深重的饱满娇躯依旧不适地翻动摇曳,似本能地想要避开那目光所带来的灼灼炙烤,却不料反倒更将自己那饱满圆润的美臀凸显,那臀股幽沟与那隆起驼趾于浸透香汗的绷直布绢之上暴露无余,甚至仿佛只需要伸出手指轻轻一探,便能够一举滑入那粉糜淫穴之中,尽情享受那春露四溢的发情小穴所带来的绝顶的销魂体验。
如此动作,上半身略显凌乱的翻卷衣领之中也显露而出那一抹圆润皎白的月牙弯弧,那略显宽松的宽大浴袍虽勉强将这熟透乳果紧绷遮掩,但只需要再稍微靠近一点点,便能清晰看见那胸口布料实际上早就与其他部分的没有多少区别,反倒因为这若隐若现的薄纱遮掩,更为这丰腴饱满的蜜瓜淫乳添上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意味,仔细看,那雪润乳脂上渗出的点点媚汗更是为其点上了些许下流淫靡的脂肉油光,引诱着有缘看见此幕的迪克内心又是一阵难耐的躁动难耐,短小脖颈处的喉结更是上下滚动个不停。
“妈的……这婊子是真骚啊…忍不住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将她办了!!”
听其言语,这早就不是迪克第一次偷偷摸摸潜入信浓的房间了。是的,事实上,信浓那所谓对于春梦的感知,可以说完全就是来源于眼前这个丑陋男人夜晚潜入房间的一番亵玩。其实迪克本来只是港区外的一个闲散懒汉,面容丑陋之余身材还格外的干瘦,就仿佛一个未发育完全的侏儒一般矮小,再加上好色的毛病,就几乎到处人人讨嫌。若要寻求一个比喻对象的话,那必定就是出现在各个异世界作品中作为最底层怪物的哥布林最为贴切,而恰好他们同样有着一个类似优点,便是其胯下那远超常人的脏臭肉根,仗着这胯下的优势,他也如同哥布林一样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直至某一天,一个浑身苍白的妖媚女子出现在了在又刚刚搞定了一位人妻的迪克面前,说是看中了他在色情上的能力,要给他一个机会。然后就将他带入这个充满各种绝色少女的港区之中成为了一名船工,并且交给了他一盘号称可以催眠一切的录像带,一张标记着某处地道的地图还有一份详细到就差嚼烂喂给他的计划书,便不再与他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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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信半疑之下,好奇心旺盛加上本就对于这港区中莺莺燕燕抱有觊觎之心的迪克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按照计划走下去,再看到信浓将录像带捡走之后,他便深夜沿着地道地走到了这个安静得可怕的府邸之中,本想着小心地探索一番,但下一刻摄住他那慌乱脚步的便是陷入沉睡,对他的到来便是几乎与眼前别无二致,根本毫无反应的信浓。
先前还是作为最底层渣滓的迪克哪怕见过这种绝色,色胆熏心之下,想着今日有酒今朝醉,哪怕后面被愤怒的对方撕成碎片也值回票价了的念头,等他再回过神来,自己那双满是褶皱的大手就已经陷入信浓那丰美臀肉之中,丝滑绵密的手感瞬间吸住了他心神,叫迪克当时就本能地都用力抓揉了一番。
只是色欲终会退却,很快如潮水般汹涌的恐惧感便轻松压过了虚晃暴涨的色心,就当惶恐不安的迪克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却发现那被他一顿胡乱蹂躏的娇嫩乳球不但许久没有反应,反倒是一声情迷意乱的痴媚呢喃率先传入了他的耳中,那雪嫩娇峰上已经如小石子一般硬起的凸起红豆更是顺应着他的手心揉捏的弧度开始摩挲剐蹭,就仿佛在主动勾引迪克使用更加暴虐的手法施加其上,顿时让迪克胯下那为数不多的长处又是刺激得猛然一震。
他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面对这来自陌生人的猥亵抓揉,眼前的信浓不但没有从梦中醒来,反倒一双秀眉还好似害羞般微微发颤,阵阵仿佛高温水汽般的雌香媚雾一阵又一阵从那如同水晶糕般晶莹软糯的香粉樱唇之中流淌而出,那淫乱酮体上更是在香汗的浸透喜爱浮现出一团团可疑的潮红粉团,一切的一切就更叫男人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率加速狂跳,其下半身巨硕粗壮的恐怖肉根更是充血到几乎要将裤子顶烂。
但很可惜,终究已经有些心有余悸的迪克终究还是决定保险起见,毕竟命只有一条,所以他虽一脸不舍但还是蹑手蹑脚地从房间中离开了。而后接连好几天,心痒难耐的迪克都会再度通过这个密道来到这里,一开始还会小心翼翼地生怕哪天撞见醒来的信浓,但随着日子增加,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因为他发现只要入夜之后,那个平时就一脸倦怠样的信浓就百分百会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无论自己如何挑逗,都不会有半点醒来的迹象,甚至到了昨天,他已经可以肆意去揉搓拿捏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意淫的雪嫩乳峰因他而挺立凸起的红豆乳蒂,将对那蜜瓜大小的丰乳强行拉成成了圆锥乳钟的淫乱形状,对方也不过只是口中呓语两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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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虽然迪克还是依旧没办法确定这个叫做信浓的骚女人到底是真的被那录像带影响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还是故意装睡来勾引自己,但放到眼下都已经无关紧要了,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欲望之火在今日已经彻底烧穿了理智的防线,迪克也终于打算直接去享用眼前这位贪睡的丰腴尤物,毕竟吃到嘴的肉才是肉,哪怕肏到半路醒了一拳打死自己,也值回票价了对吧。
“……还真是睡得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我可不觉得那盘录像带真的能叫你们这些舰娘一下子改变…八成就是你骨子里就是个淫妇吧…平时就觉得你这骚货一直都是眯眯眼,难不成晚上其实都去勾引野男人去了,这才那么贪睡的吧?”
回到现在,男人意淫嘲弄的话语随着油腻的声调回荡着深夜安静的房间之中,所回应他的只有信浓那因为男人在圆润臀尻上愈发放肆而逐渐急促的娇媚鼻息,娇嫩臀肉上所泛起的雄性体温仿佛连梦境都能灼烧一般,烫得沉溺于睡梦中的信浓都不由得本能地扭动了一番自己那诱人的丰满酮体,上半身的衣襟也为之已然不安分地挤蹭滑落,完美地显露出其下那对雪嫩饱满的滑嫩娇乳,此刻就如同奶油布丁般随着信浓平稳的呼吸律动而抖颤出一波波让人头晕目眩的颤巍乳浪。那匀润美腿也顿时展现出舰娘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一下便好似受到刺激的老鼠夹子一般瞬间将迪克那不断揉搓臀肉的手掌卷夹入了双腿之中。迪克的手掌就仿若毫无抵抗之力的老鼠被信浓的玉柱美腿收绞压制,根本无法拔出。
“呦~~已经迫不及待了啊……哦…也对,长得这么一具下流肉体,天生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嘛”
手掌明明被夹住,但是迪克那张满是肥厚的大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惊慌,反倒泛起了一丝淫笑。因为有了这几天的经历,他已经基本摸清楚眼前这只大白狐狸在睡梦中的行动逻辑,这所谓的夹腿只不过是眼前人本能的生理反应罢了。或者说与其说是受惊的反击,倒不如说更接近于是发情雌兽在身体深处那对于男性的渴求本能驱使下所作出的谄媚姿态罢了,被香汗打湿的大腿肉绵软细腻,迪克的手指明明是难以拔动,却感觉不到丝毫压迫感,反倒更像是陷入了一团琼浆玉膏之中,幸福的充实肉感从四面八方满溢而来,以某种奇妙的绝妙触感勾动着男人手掌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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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手指上的纤软质感,血脉偾张的迪克反手便将自己那被夹入绵软大腿内壁的手指又是往前推送了些许,让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没修的脏黄指甲轻松便可以勾到那已经被蜜汁濡湿的肉唇边缘,手指一挑一拨之间,那濡湿蜜瓣便轻而易举地被撩拨开来,使得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抓捏住了其中那不知何时已经激凸起来的粉嫩玉珠,而后便是搅,伸,勾,挠,在那手指在那细小部位之上施加上一切他所能想象到一切淫弄之后,股股远超信浓自慰的酸爽快感顺着那还处于沉睡状态的性感酮体向上攀升,爽到少女本能地微微抬起了螓首之余,口中又是一连串无意识的娇啼媚音,那夹紧的双腿便如同被鹬鸟抓住蚌肉的贝壳一般,总有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放开了男人那进犯的猥琐手掌,向其展现自己最为宝贵的花园蜜陷。
“呜~~~……不要作弄妾身了…妾…妾身不能对不起指挥官嘤…轻…轻点~~~”
“对…对,就是这个反应,光看你这骚狐狸的反应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舰娘到底是什么B德行了哈哈哈哈,口上说着不能对不起指挥官,扣上之后就是我还要…哇,不经有些可怜你们这群骚货母狗的指挥官了,也不知道他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了。”
听着这句这几天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的话,迪克嘴角的淫笑也越发难以压抑的同时,却忽地撤回自己钳抓住蜜穴中玉珠的大手,转而笑盈盈地绕了床铺一周来到了信浓那因变为仰躺睡姿而正面朝上的可爱睡颜面前,看着眼前这哪怕处于睡梦之中都异常妖艳的妩媚睡容,即使迪克疯狂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猥琐笑容,油腻脏黄的嘴角依旧忍不住地扭曲起来。
信浓调整后的的睡姿老实说其实并不雅观,许是先前男人作怪的缘故,其位于身体两侧纤秀藕臂微微张合上抬,白纤十指微微扒拉在被褥边缘,就好似在做开胸拉伸的运动一般,使得胸前本就被撑到极限的浴袍衣襟不由得又顺着那雪馒曲线滑落几分,完美由那圆弧裂口之中显露出一团布满油光汗痕的挺拔奶团,殷红玉珠挺立其上,失去了最后的布料,在窗口投射入的月光之下就仿佛一块甜美奶油蛋糕之上点缀着的一颗嫣红剔透的可口樱桃,散发着叫迪克几乎忍不住想要伸出肥蛇,将其挑逗拨弄rerorero把玩的原始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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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来……就先来让我尝尝你这张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下流小嘴吧”
一边说着,迪克一边一点点摸上了信浓那张吹弹可破的光滑脸蛋,将那沾黏着香腻淫汁的肥指微微勾起,一边撬开那呢喃不断的粉嫩香唇,让信浓自己清理啜饮一下自己被陌生男人把玩所泌出的黏糊淫液,拨弄扫过那干净整齐的洁白贝齿的同时,一边借着手指勾动着那微粉薄唇一点点向上拉扯,将信浓整个人一点点向着自己胯下的部位拖动。
直至倩首完全还滑出床铺的范围,在重力的作用下以下巴朝上的倒挂姿态对上了迪克裤裆上那已经鼓胀到极限,在顶端上甚至点出一小团散发着精骚雄臭的乌黑水团的硕大鼓包前,男人这才停下自己指尖拉扯的动作,然后突然低下头,直接厚颜无耻地啃咬上了熟睡中信浓那饱满红润的柔韧朱唇,恣意吮吸起了这本应该属于指挥官的狐媚美人温软唇齿间那醉人心扉的甜美芳香,并将自己那散发着腐败食物臭味的腥燥口水注入其中取而代之,完成了一轮那本应该属于恋人之间的激情热吻。
“~~呜咕~呜咕❤❤呜~~~”
而面对着热情的侵略肥唇,这被强行热吻的信浓又是何反应呢?感受着那侵入腔腟的肥厚臭舌与扑打在自己面容的灼热吐息,只听先是一声呜咽娇啼从两人交合唇齿的空隙中流泄而出,信浓原本处于放松状态的软嫩娇躯陡然绷紧,丁香小舌开始本能地想要躲避那前来捕捉它的野蛮大蛇,但终究这个大白狐狸只与指挥官有过恋人的轻吻,经验缺乏之下,这躲闪的动作多少有些笨拙滑稽。故而在面对这与指挥官将其视若珍宝,含在口中怕化,小心翼翼的态度完全不同野蛮亲吻时,轻而易举地便被对方的大舌轻易擒拿,为那粗糙肥舌狠狠缠绕,肆意榨取吞噬那不断泌出的甜美香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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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溜——哧溜❤——”
声声淫乱水声于房间中不间回荡,甚至连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得黏糊起来。很快,随着深吻推进,那浓厚的雄性气息便野蛮地完全取代了信浓口中原本存在的所有氧气,也彻底点燃了这狐媚美人娇躯之中这几天淫亵戏玩之下所积攒下来的淫荡浴火。美人酮体随着那浓厚雄臭的注入一点点开始痉挛娇颤,两条丰腴肉感的修长美腿再度交叠在一起,只是这次并非想要捕捉什么外来的入侵者,而是极不安分地相互挤压蹭弄,将那本就满溢淫水所浸透的浴袍下摆好似看作了假阳具一般兴奋摩擦,使得那可怜的浴袍下摆刚刚因为柔韧腿肉揉压干燥一些,转头又吸上了更多从那夹紧淫穴之中泌出的更多香醇淫水。
而仿佛被这浓郁至极的恶心雄臭激活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信浓上半身的反应更是不堪,不但对于迪克的深吻没有任何反抗,那如同剥壳鸡蛋般的雪腻乳肤之上更是泛起一团团那好似喝醉一般的情欲酡红,天鹅般的修长玉颈绷直挺立,反倒迎上了面前肥猪那还在不断想要将自己舌头探入更多的圆饼丑脸,水润娇唇随着肥舌耸动而愈发张开,丁香嫩舌也给与了那纠缠上来的雄性舌头热情似火的淫乱回应,腥臭口水更是随着那喉间软肉的抽动,犹如甜美蜜糖一般被顺理成章地吞入小腹之中,而后螓首之上仿佛都升腾起了阵阵肉眼可见的粉糜热雾。
“……呜~~……呜~~要~~妾身要喘不过气了~~呜~~”
娇语呢喃,香气四溢,再搭配上信浓那浮现出一团团迷醉红晕的粉嫩桃腮,这淫乱的法式湿吻场面,任谁来了都会第一反应认为这正在热吻的两人虽身形与样貌反差极大,但应该是一对关系如胶似漆的真心恋人吧。不,看那狐媚美人手指上的闪耀戒指,应该说是一对刚刚热恋升温的新婚夫妇才对。而事实上却只是一个社会渣滓借着一些显而易见的漏洞,来肆意亵渎侵犯平日里不知道不少人梦中意淫都难以企及的女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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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眼前美人的主动献吻便已经满足不了迪克内心那愈发高涨的淫邪浴火,沉睡中的粉糜濡唇都已经如此诱人,他都不敢想要是将自己的肉棒塞进这张妖媚小嘴之后,会是一种多么舒爽的极致体验。如此这热吻对于迪克的诱惑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他顿时强行无视那软糯口腔之中香舌的竭力挽留,无情地便抽出了自己那几乎舔遍腔腟的臭舌,在莹莹月光之下拉扯一条老长的淫乱光丝之后,那本来用来固定对方脑袋的双手一下便将自己那本就撑大到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