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原

2024年08月05日16:1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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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怀孕

柳掣和文卿第一次见面是在千岛湖,世家见面,其实和孩子关系不很大,多数玩不到一起去,话不投机半句多,有的时候一些脾气冲的还会打起来。文卿姓何,是长歌门客卿的孩子,一日他见御射厂多了几个不认识的,好奇才过来。

届时柳掣十六,何文卿才十三岁,他皮肤白净,明眸皓齿,身躯比起同龄男孩更矮小,没变声,说话听着很甜,柳掣当他是女孩儿,欢喜得不得了,每日上书市那边的茶馆给何文卿买绿豆糕桂花饼这些小玩意儿吃,开始他还拒绝,柔声细语的,听得柳掣心里痒,当然柳掣自己不爱吃甜的,哄着骗着让文卿收下。

文卿自然喜欢柳掣,不仅是因为那几块糕点,柳掣虽说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却谈吐风雅,气宇不凡,模样生的也好,掷果潘安。何文卿是个双儿,自小就发现自己喜欢男孩多过女孩,虽说知道柳掣拿他当姑娘看待,却并不觉得气恼,反而有意隐瞒。十几岁的柳掣不似现在的他那般稳当,当时被文卿迷得神魂颠倒,还故意在御射场谎称自己想试文卿的那匹,不等人家下马来就跨上去,挨着他同骑。

跨着马场跑了一圈,柳掣凑在人家脖颈嗅何文卿身上的熏香味,文卿知道这是所谓“耍流氓”的举动,但因为心里不排斥,由着柳掣乱来。因为没反驳没挣扎,柳掣更是大胆起来,要回河朔之前,和自己爹说想和何文卿定亲。

其父望望儿子,又望望何文卿,一时嘴巴张了又合,磕巴着说:“文卿是个男孩。”那时柳掣还接受不了男子之间亲亲我我,一时像是受了打击,和文卿相处也躲躲闪闪,但他还是觉得何文卿身上很香。

之前何文卿都是叫柳掣掣哥哥的,现在这么一叫柳掣浑身冒鸡皮疙瘩,让人不许叫自己掣哥哥。那叫什么呢?何文卿问的很委屈,柳掣心里还是不舍得他难过,退而求其次,“咱们兄弟相称,你还是管我叫柳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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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初醒,日上三竿,昨日何文卿被柳掣弄的双腿合也合不上,因为阴户被玩得红肿,天气也热,柳掣给他洗完穴,擦药之后没提上裤子,要不是今日学堂休沐,他也要发脾气。算时间柳掣要回来了,两个人都不会做饭,都是去饭馆打包。

柳掣推门进来,手上提着饭盒,菜香味瞬时填满整间屋子,文卿本来就腹中空空,肚里馋虫被勾起,竟然还有力气爬到床边要下床吃饭。柳掣见人光着屁股,但阴户还肿着,说要他先上药才准吃饭。何文卿本来就饿,算准了今日因为身下还伤着柳掣不会对他如何,又有些发脾气。

“也不想想我这副样子是谁的错。”

柳掣听了无言,要抓人过来抹药,何文卿倒是还有力气站着,但柳掣不让人坐椅子上,没有布料挡着,怕脏,于是他便站着,自顾自地把食盒打开。柳掣站何文卿身后,他生的高大健硕,挨得近便好像将文卿整个人搂在怀里,热烘烘的。

这样一来文卿有些紧张,但还强装镇定,不知道是不是柳掣突然有了良心,买的菜都是酒楼里最好的,满满五碟,何文卿不算贪吃,看着却真觉得馋。正要去取筷子,柳掣忽然摸上他还肿得凸起的阴户。那处还是很敏感,何文卿止不住地要夹腿,却被身后的人撑开。

“别动,给你上药。”

话其实说的很淡,情绪没有,更别提欲念了,就剩何文卿一人下体发痒实在不公平。柳掣挖了一大块药膏往穴里塞,围着那儿打转。

“你做什么?今日不弄了……”

“你这一块儿。”柳掣说着在屄里用手指抹了一圈,逼得何文卿惊叫,“你这一块儿,都被插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不是因为你……”昨日何文卿都昏过去了还在插,一身力气全发泄在他身上了。“你若精力过剩不如打铁的时候用点劲。”

柳掣没有回话,察觉手心被何文卿穴里的水染湿了,这才把手指抽出来。他总是这样,床上欢愉,性事结束了虽说体贴,但更多的时候少言寡语,和当初他们两个初见时是两个极端。很多时候何文卿在心里安慰自己,人总是不能拿小时候来攀比的。

“柳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何文卿从前没有问过这样的话,因为昨夜做的梦,这才想问的。

“不知道。”

“……嗯。”

两人都沉默了,文卿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他本以为柳掣会说喜欢自己这样的,哪怕是搪塞也无妨,可是连这也没有。

文卿只着一件内衬,下身光溜溜的,甚至说上身也松垮垮的,他没有束发,长发盖住了比一般男子窄小些的肩膀。他今年及冠了,可身型和七年前相比不过高了几寸,胸前乳房发育了些,但也就是隆起了一点,子宫被男人插了不知道多少次,灌进去多少精水,肚腹比以前更肿了些,他曾经骗柳掣说自己不会怀孕。

“掣哥哥。”

他轻悄悄地唤从前的昵称,柳掣闻言扶在他腰上的手微颤。“从前你当我是姑娘,想娶我为妻,如今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是男子,我如何娶你?”

“我能怀孕。”

“你疯了?你已是举人,明年就是会试。”

“我无心官场。”何文卿急忙反驳道,转身拉住柳掣的袖子,目光灼灼。

柳掣盯着他看了良久,“你自己孰轻孰重吧。”撂下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推门而去,连饭菜也未吃上一口,屋内留着何文卿和满满一桌大鱼大肉,顿时这些菜香味如酸臭,令人作呕,何文卿捂着肚子干呕。

他闻不了油腻的气味,有些害怕,吃饭吃几口就想吐,所幸没真的吐出来。他穿好衣服去找医生看诊,医生摸脉摸了半晌说是喜脉,有孕快两个月了,胎不稳,问他丈夫在哪儿。

何文卿愣了许久,说自己丈夫在工作。医生左右觉得不对,但也没问。

刚刚柳掣的话仿佛还环绕在耳边,若是现在坦诚有了孩子,柳掣指不定要他把孩子流掉,那人或许不喜欢自己,觉得他是装精的精壶,身下长了个穴的玩具,可何文卿不同,他从七年前开始,就一直喜欢柳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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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柳掣还没回来,饭菜凉在桌面上,幸而是秋季,这么贵的菜色也没馊了。何文卿把饭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他怀了孩子,柳掣还不知道,何文卿正纠结要不要同他说清楚。

他却像是太累了,卧在温暖的床上,这是柳掣晨起刚换的床单,被窝皂角干燥的气息往鼻腔里钻。

好困。

肚子却不饿,柳掣总会带回新的饭菜,到时候他会叫自己起床的。想到这里,何文卿闭眼睡了过去。他有些想起第一次和柳掣亲吻拥抱的事情。

应是两年前,何文卿同几个鸿鹄院的师兄去太原接应一位有意来长歌门做客卿的老先生,行至河北被一伙山匪截胡,何文卿第一次出远门,在甩开山匪的途中与师兄们冲散了。

他在太行山附近迷路,身上没有多少盘缠,当地的地图在师兄身上,也知道自己是迷路。届时冬季,他身上衣物抵御不住寒冷,寻到一处破庙里避寒,附近只有野兽嘶吼,虫鸟鸣叫,没有半户人家。何文卿心下抱怨道,自己偏偏来了这么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界。

庙外暴雪,寒气直从窗外逼入室内,何文卿见庙内还有破败的柴木,想着生火,他摸了摸身上口袋包裹,恰好带了一支火折子。但他不善点柴,弄了半天,只翻出一些火星子,倒能取暖,可这些火星子总会消散。

柳掣是和塞北营的几个师兄出来巡逻的,他爹给他谈了一门亲事,他不想这么早娶妻生子,但他父母不依,于是柳掣自己上门退亲去,回来就被爹狠揍了一顿,还说既不想成家,就到塞北营冻冻烧坏的脑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场雪来的又急又猛,他们也被冲散了,好在不远处有庄废弃的庙堂,柳掣想着进去凑合一晚上。好在马上绑着些柴火,不担心会失温。他推开庙门,屋内却传来些声响,柳掣以为是在这里躲避风雪的山匪,拔刀怒吼道:“谁?”

里面俨然宽敞,不像是有多少人,一旁柴火快要燃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收刀入鞘,里面确有人的气息,却衰弱,发颤。

呼吸声也极小,柳掣靠近那人藏身之处——也就一根梁柱之后。何文卿冷得打战,连眼睛都睁不开,自己视线中是一个手提大刀,高大健壮的男人,他以为是匪盗,紧握手中剑,琴却是拿不动了。

柳掣这才发现这是个失温严重的书生,看打扮,是长歌门的门生。脱了狐裘把他身躯裹起来,跑到门口马前拿柴火,回来点燃。

何文卿身上全是融雪,衣服都打湿了,风不断往里灌,会让他越来越冷,柳掣见何文卿面色苍白,只道让人脱衣服,见何文卿面容旖丽,以为是女人,背过身不去看他。

但何文卿早被风吹的没有力气,衣服解半天解不动,张嘴唤:“恩人,帮帮我……”

柳掣脸红了大半,心里说:无事,不看她便好。想着半眯着双眼,为何文卿宽衣,腰带扯开,衣装散落,露出他小小的乳包和乳尖,寒冷刺激皮肤,奶头都立起来,何文卿很瘦,比河朔的女人还要小一圈,但这奶头却挺得这样高,柳掣没怀疑何文卿的性别,暗骂这娘子不穿肚兜,拿衣摆遮住裤裆,他硬的很快,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脱下何文卿身上沉重潮湿的衣服,“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飘出来,直往柳掣的鼻腔里钻。

何文卿冷的头脑发热,神志不清,只知道面前有热源,不管柳掣如何,裸着上半身往他怀里钻。柳掣那年二十有一,管不住身体的年纪,但他好歹知道现在与这个长歌门的“女学生”苟且有违道德,忍着硬的发胀的鸡吧想把几乎趴在他身上的何文卿弄下来。无用,学生的皮肤又嫩又白,他稍一用力身上就留下几抹红色的肉痕,何文卿被柳掣抓疼了,就哼哼唧唧地说,“恩人,我疼……”可不一会儿他又发现柳掣的双手很温暖,于是抓着他热烫的双手往自己身上被冷风吹凉的地方摸。

先是双臂,后是肩胛,背脊,腰肢,最后是挺起的小乳,温暖的掌心碰上敏感的乳尖,何文卿爽的直蹭,把乳尖往他粗糙的掌心磨蹭。柳掣被他勾得鸡巴痛,心想不能任这女人胡来,想把手抽开,但一旦他有不配合的动作,何文卿就哼哼唧唧不愿意,一边在他怀里扭,一边要脱开柳掣身前的衣服。何文卿发现柳掣宽厚的胸膛更暖和,将脸贴上去,轻轻嗅着他身上干燥温暖的气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掣是巡逻回来,身上出汗了,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爱闻这种味道,他脸涨得通红,但至少全身都热烫,不冷了。

“抬脚,给你脱裤子。”

何文卿裤子也湿透了,也要脱。柳兰秋把他裤子扒开,却发现这人穿着男子裹裤,腿间还顶着一个小小的肉包,中心却湿了一大片,印出一条肉缝,吸着湿润的布料,不舍得放开。

柳兰秋越觉得浑身上下都热,见何文卿满脸通红,眼睛被泪雾蒙住,大着胆子解了裤带,卸下裹裤,硬得发紫的鸡巴就弹出来,打到何文卿的臀瓣,发出“啪!”一声亮响。

“恩人别打我…………卿卿错了。”

“没打你,你裹裤也湿了,脱下。”

何文卿听他沉声说这种话,有些害羞,不肯自己脱,柳掣急躁,一把把人裹裤扯烂。柳掣这才明眼看见何文卿这身下藏了什么宝贝,一根又小又白的阳具,和肥得凸起的嫩屄,大小阴唇过长,从大阴唇中伸出,屄缝一夹一夹地吐水,骚得想吃东西进去。

“还长了屄?你是男是女?”

“卿卿是双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掣把皮草铺到地上去,让何文卿躺在上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肥肉缝,凑上去闻,一股浓浓的腥甜气,拨开一看,全是黏腻的爱液,阴唇裹不住就从缝中坠下,被视奸到流水。他还长着阴蒂,挺的高高的,又肿又红,是他自己蹭的。

男人把手指奸进缝里,何文卿就叫唤,明明只入了一个指节,他就好像被肏熟了那样摆腰,屄水流的到处都是,柳掣见骚缝这么湿,便中指整根插入,没想到这双性人的产道还算很长,并没有插到底,却因为柳掣的手指粗糙修长,这样一插就把何文卿玩的出水。

柳掣将手指插进,何文卿就求饶,抽出手指,他又挺着屁股要追上,一来一回地这样肏着屄,就生生把他送到高潮,屄里嘬着柳掣的手指,吹了一大股骚水。

那些黏腻的爱液溅在柳掣掌心,滴滴答答地坠到地上去,噼啪作响。

“老子玩两下你就吹,等会儿怎么吃鸡巴?”柳掣有些惊讶自己说话这么粗鲁,却停不住地掐已经挺得挤开阴唇的肉珠,那地方敏感得要命,随便一搓就让何文卿爽的要张穴喷水。只玩着一个地方无趣,何文卿的小奶没人疼,就可怜巴巴地自己掐着乳头玩,柳掣见他骚成这样,胯间阳具实在硬得难受,于是顶在对方腿间,用肥肉缝蹭着粗大的龟头,又不准何文卿自己玩奶,拨开他的手凑上去亲。

“干嘛…?”

柳掣要和他亲嘴,何文卿推不开他,嘴唇被亲得肿了,还要被逼着张嘴吸舌头。他吞不下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柳掣终于亲够嘴巴,又去吸他小巧的喉结,锁骨,最后是乳尖。他馋这里很久了,张口把整只小奶都吸到嘴里嘬,身下阴蒂被大龟头蹭的肿了,屄里不停喷水,何文卿舒服得乱叫。

“恩人插卿卿的屄,里面痒…呜!”

柳掣倒喜欢听这骚货发浪,嘴巴更不留情,把白嫩的皮肤亲咬得到处都是红润的欲痕,奶子都快被吃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抬起何文卿的屁股,扒开尻看骚穴,直直将鸡巴大半根插进去,撑得何文卿惊叫,粉肉都被操的发白,柳掣不见屄里出血,只觉得身下人不是处子,觉得生气,下手拍他屁股肉,扇出一道红掌印。

“啪!啪啪!”

“呜…呜恩人不要打,疼……”

把屁股扇肿了,才停手,“我是你第几个男人?屄里紧成这样,那些人能肏爽你么?”

“呜……第一个……”

“撒谎。”

听到这里柳掣越气,鸡巴狠肏进这骚穴内,龟头顶着宫口才停下,大鸡巴撑的何文卿肚皮都被顶起,何文卿并没有说谎,半年前他拿买来的玉势插自己的穴玩,把处膜给玩破了。

不等何文卿捧着肚子缓缓,柳掣就急着摆腰操穴,鸡巴头猛撞着宫口,要操开里面奸子宫。何文卿捧着肚子,柳掣的鸡巴比他买的七寸长二寸宽的玉势还要大,即便插到宫口,也还剩下小半截没肏进去。想到这儿,何文卿愈发兴奋,张腿骚叫:“恩人插卿卿的子宫,里面想吃恩人的精水……啊!嗯,嗯……”

“骚婊子,也不怕怀了野男人的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似乎是习惯了何文卿被操穴就发骚,抱着他的嫩屁股往鸡巴上套,一次比一次凶,要闯进子宫发泄。终于在一次张穴喷水的空隙中柳掣把鸡巴干进子宫里,裹得他鸡巴头爽极,精关不把,咕叽咕叽灌穴。

得偿所愿,何文卿便怜爱地捧着自己的肚子,看小腹被精液灌满,摸着肚皮,又喷了柳掣满鸡巴淫水。

柳掣此前没操过屄,不齿刚入子宫就射精,他鸡巴还挺着,把阳精全堵在子宫内,混着排不出去的阴精。何文卿终于有些累了,叽歪着要柳掣把鸡巴抽出去,刚刚一直被这人磨着干这干那,柳掣就不爽,现在他把人插爽了,就让他滚开,显然不合适。

他抽出阳具,揉了揉何文卿的肚子,精液和淫水涌出来,沾湿他的裘衣。何文卿想睡觉,却被男人抱在怀里,还被捧着屁股,龟头怼着被插开还没合拢的屄缝一贯而入。

“啊!别插了……我不要了恩人……”

何文卿之前每次撒娇柳掣都听,包括取暖,操子宫和射精,他想故技重施,脸颊贴着柳掣耳鬓撒娇,想叫男人放他下来,甚至去亲柳掣眼角和高挺的鼻梁。他这才看清柳掣的模样,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

“恩人好俊的脸。”

他夸赞柳掣长得俊逸,去吻男人撇下来的嘴角,柳掣没有急着插穴,何文卿便以为他要放了自己,亲着人唇瓣不放。

“啊!嗯……别这样,肏进子宫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柳掣没管他怎样求,只觉得何文卿在勾男人入他,捧着他屁股往自己阳具上放,宫口被插得合不拢,又被大龟头挤满宫腔,里面灌满的精液顺着屌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掉。

“有什么可不要的,除了勾男人入你这浪屄的骚宫还会干什么?莫不是我走了,过会儿你就找这附近的马匪入你……”

“我才不会!唔……”

“哦?那你还有要求了?我听听,你选男人是什么眼光?”听他反驳,柳掣心情这才好了一点,也不急着入何文卿的屄,只把鸡巴插在人宫袋里磨,不急着插。

“我,我喜欢的是……”浑浑噩噩之中何文卿想起与柳掣在千岛湖初见。

那时柳掣爱笑,助人为乐,与人为善,一对傲霜刀舞得虎虎生风,面容俊逸,还会带他骑小马。

何文卿被操得不知道怎样组织话语,就这样一句句说,却不记得记忆里那人叫什么名字,柳掣越听越恼火,以为这是何文卿同别的男人的什么回忆,脸色阴沉得吓人。

不等何文卿说完,柳掣便撑着人尻往屄里狠入,把怀里的人插的话也说不出,咬着手指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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