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记得我!”佛尔思羞赧之下又有几分庆幸,难以言说的感情在心中左突右撞,搅得人心绪不宁,她愈发不认同阿蒙的说辞,“我没有那么恨他的,你知道我的,我是个……不怎么记仇的人,门先生怎么对我,我早忘啦。真的!”
阿蒙不置一词,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好吧,随你怎么说。”
但他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应对她的好办法,指头轻轻敲打青铜的长桌,单片眼镜之后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什么人,看得佛尔思背后发冷不由得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我……你……”
“我知道你是个有善心的好女孩,”阿蒙向她微笑,但那真不像是阿蒙,“我也不曾为难你……我们只是给他一个解脱的方法,不是么?如今亚伯拉罕家除了你,又有谁能行如此残酷的善意之举呢?”
“可是……”佛尔思说不上什么不对,如芒在背地嗫嚅一阵,后知后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伤心地抱着自己的双臂:“……但我做什么也不想去和他做爱啊,我还没有结婚,还是处女。”
“现在不是不是了么?”佛尔思抖了一下,阿蒙彻底不耐烦了,语气倒还算真诚,“和谁性交不都是生殖器套在一起么?”天生神话生物捏捏单片眼镜的边缘,阿蒙打算干脆分一片单片眼镜给这娇滴滴爱哭的女孩子,但门的状态非常微妙,他并不想在胜券在握的时候白白破坏角力的平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人僵持着,一言不发。
佛尔思哭得更厉害了。
有求于人的神话生物退了一步,说:“我和你说说伯特利吧,你还不了解他,如果你有所了解,就会站在我这一边。”
佛尔思扭扭捏捏地不是很赞同。
阿蒙:“我向你讲述的也是个真正发生过的故事,我将至称之为《好人特伦索斯特》,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虽然我在四皇之战中与其为敌,但那个人的确是个品行挑不出差错的人……他为六神服务,尽心尽责,行事没有一点闪失,正义、正直。”
佛尔思:“他死了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蒙:“你见不得好人死么?但好人总会死的。”
佛尔思咬着下唇,全不赞同他的观点。
阿蒙:“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所有的人里我最不会去为难他。”
佛尔思不为所动:“那是因为你在人家身上找不到乐子。”
阿蒙:“哦,你话说像伯特利了。”
她心头一颤,安静闭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蒙:“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一个人和他不对付。”
佛尔思:“我不听你说门先生的坏话。”
他轻笑了一声,“但你得去杀了他。”
说着以她的血抹在了书面上。
佛尔思不安地躲在帷幔之后,不时四外张望,祈祷着还有奇迹发生,但理智上她已经很明白不会了……六神压根不会为了她这样的小人物出头,而她也因为阻止门先生猎杀学徒给自己的娘家人狠狠得罪透了。
门先生似乎与两个执政官争执着,但亚利斯塔图铎一定会站在亚伯拉罕那边,特伦索斯特是个正直的好人,但和门先生那样强硬的人打交道,善良和正直又有什么意义呢?门先生会赢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特伦索斯特否认道:“依照法律,你不能越过她的丈夫处置她。”
门先生:“她是亚伯拉罕,身上流着我的血。”
佛尔思心脏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正仓皇着,便被一股大力从帷帐后面扯了出来,她尖叫不停,直到被门先生摁在地上才冷静一点儿。
披散下来的头发之间露出那双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收缩成一点儿的蓝眼睛,女人娇柔、洁白的胸脯起伏不定,虽然可怜,但不如说仍有着等待凌虐似的美观。伯特利错开眼睛:“难道要我亲自去拿塔玛拉的手谕?”
亚利斯塔说:“你别为难特伦索斯特——”
另一位执政官反而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反应不会欺骗自己。亚利斯塔显然在为门的行为辩护:“证明她的婚姻名不副实不就行了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佛尔思躺在地板上绝望地摇摇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太龌龊了……这是荣誉谋杀我不能接受。”
门先生:“换任何一个没有亚伯拉罕血脉的人做这种事都不可能有活着和我对话的机会,你应该为你无耻的背叛悔过。”
佛尔思哀哀地:“我有什么错?!我又做了什么事!无论他们之前是谁,现在也不过是小孩子,先生,我会把他们教得很好的……”
亚利斯塔听不下去了:“那是不死鸟——不是什么小孩子!”
特伦索斯特也不能接受她的解释,“无论在哪个家族,你都会因此遭到审判的。”
佛尔思瑟瑟发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先生顿了顿,强调:“诸位,这是我的家事。”
黄铜瞳色的执政官态度仍然没什么改变,他说:“我依照法律行事,如果她的丈夫向你声张权益,你不能也不可以无视,除非她本人声明断绝和丈夫的关系。——此地禁止私刑。我、亚利、还有法律,会一直注视着你的。”他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幻,仿佛在这座专门关押犯罪贵族女性的塔楼里形成了不可见的屏障。
伯特利冷笑一声,却没有反驳。
两位执政官相继离开房间。佛尔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所罗门死去之后,亚伯拉罕和塔玛拉之间早不是那么亲近了,塔玛拉很乐意拿到挟持门先生的把柄。她爬起来,缓缓整理披散在肩膀的乱发,虽然出身亚伯拉罕,但她的血缘离本家太远了,佛尔思一点没有亚伯拉罕家从门先生哪儿遗传来的诸多特殊之处,眼眸和头发的颜色都浅上许多,皮肤带着一点儿玫瑰色的光辉,反而是那漫不经心的目光和不经修饰就十分雍容的气度时时会让人想起门先生本人。
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想过送她回本家(“我女儿足够漂亮,门先生会喜欢她的,她也很有用,当然不仅仅因为佛尔思是个身段不错的女人——我远远见过门,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要与她肖像。”),但塔玛拉给出的价格委实叫人心动,有天赋的人很少,有天赋的女孩子更少。他们和父亲订下婚约的当晚,佛尔思带着一张面具混进了不知主人是谁的假面舞会,随便找了个男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偷情——她怕破处这事本身太疼了,还吃了不少药。但没用,佛尔思事后浑身都痛,也想不起来是被一个人肏了几次,还是干脆和在场来宾都大被同眠。她唯独记着自己被肏得受不了,哭着摘掉面具主动给谁口交了两次,精液溅进眼眶没清理干净让左眼整整一个月都在发炎。
失贞是佛尔思能做到最出格的反抗了,然而命运的打击远不止于此,婚礼当天,她左眼肿得睁不开,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即便穿上今生穿过的最庄重的礼服,也看不出一点与那位酷肖的气度,仿佛传说中的门先生也嘲弄她鼓足今生全部勇气的反抗像个笑话一样。更可怕的是佛尔思万万没想到那个姓塔玛拉的丈夫不喜欢女人。婚礼结束,新郎听完新娘尴尬的坦白,明显松了一口气,彬彬有礼道谢说不需要伸到陌生女人的阴道里捅穿对方的处女膜真好。佛尔思却觉得此生没有这么冤枉过,她宁可人家暴怒之下打她一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得了失心疯的恶毒女孩很快将报复对象转向那个不知名叫她失贞的男子身上,对方离开前在她的床头放了三个蛋,出身亚伯拉罕家的佛尔思当然感知得到其中属于学徒序列的非凡特性,或许是想要补偿她,又或者是单纯炫耀自己的能力。
——毕竟谁拿到三个不死鸟的蛋会选择藏匿而不是送去亚伯拉罕呢?
佛尔思费了一番功夫,挨个孵化了。
——如果不是刚破壳就惊动门先生那当然更好。
“你可真有本事,”门先生说。
佛尔思小鹌鹑似的垂着脑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是个面容古板,目光沉寂的男子,那双如同涟漪层叠的眼睛紧紧锁住她时,佛尔思一句谎话也扯不出来,求饶似的拽住了先祖的衣袖,“饶恕我吧……先生。”
门先生一言不发,轻轻拭去女孩子脸上的泪水。那莫名的温存融解了她的恐惧,佛尔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颤抖地握住他的右手,热盼地捧在脸侧,抬起眼睛痴痴地望向眼前虽然有着血缘但却无比陌生的亲人,即便她绝对算不上通明之人,心中也很明白,门先生的谅解就是亚伯拉罕家的谅解,如果他乐意——
门先生:“你婚后过得好么?”
佛尔思眨眨眼睛:“什么?”
他抽回手臂,换了个闲适的姿势坐着:“你丈夫,他对你不好么?”
“他……他人不错的,先生,”佛尔思淡蓝色的眼睛在眼眶里乱转:“我们是依据家族传统成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先生:“你怕我强制你离婚么?”
小算盘一被戳穿,她讲话就干巴巴地:“……是啊,啊,不是的,我不会骗您的。”
伯特利笑着摇头,“我只好奇这个问题。”
佛尔思掀起眼皮,疑虑重重地凝视他:“您……不问我鸟蛋是哪儿来的么?”
门先生:“我知道。”
“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并不想多说,依旧问:“你在塔玛拉过得好么?”
佛尔思移开视线:“……比以前好过很多。”
“你想自己独处,还是我陪你呆一会儿?”
佛尔思彻底听不懂了。
门先生抬抬手指,她一头雾水凑了过去,脖颈伸得长长的,像头呆呆的小天鹅,一点防备也没有。伯特利摆弄女孩子耳鬓散乱的碎发,水到渠成地吻上了佛尔思的面颊,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才见一面的先祖,难以想象他刚才做了什么。佛尔思像脑袋打了个结似的不能思考了,“您……”
“……你想过我么?我还挺想你的,”门先生摆正她躲闪的目光,“我想和你讲话,面对面戳穿你的敷衍,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做个有良知的好姑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佛尔思听不下去了,惊弓之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