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往住处跑。没有路灯，我胡乱抹着眼泪，深一脚浅一脚，直至蹲在路边大哭。霎那间，大雨倾盆，淋着我，也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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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过来，捧起我的头，一下子吻上来，我像啼哭的婴孩得到了安慰，紧紧抱住她，岂料失去平衡，两个人倒在了地上。她躺在地上，摊开双臂大口喘息，大雨好似谁的泪。她爬起来后牵着我往回走，一条很黑的路，两个落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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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我站在门廊不肯动。身上的水流到地板上，像积了一小面镜子，蕾丝上衣贴着身子，勾勒出肌肉的形状，透着肉粉色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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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洗澡，不然又要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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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不要你管，假好心。”我怀着满肚子的气无处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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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我的手走到浴室，开好淋浴，我还是一动不动，她摩挲着想把我的上衣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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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脱。”我挑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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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T恤扔在脚下，我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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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她还是照做，我看不懂她的表情，也读不懂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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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拉到淋浴下，将她额上的碎发向两边分开，她闭上眼，潮红着脸，任水在脸上开花，我双手捧着她的下颌，一点一点，慢慢地吻。而后下巴伏在她的肩上，抚摸她的肩胛，紧贴着她，缓慢晃动，好像在雨中跳舞，不肯分开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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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说，“好啦，冲好就擦干吧。”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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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到床上，去你房间。”她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抗在肩头就走，我被这场景逗得哈哈大笑，她把我放在床上，食指按在我的唇上，“不许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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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着浴巾，好像把我剥出来，我翻身背对着她，她的吻一个个，落在肩膀，落在后背，落在锁骨并一路向下，我向后将头扬起，轻声喘息，她的吻细细密密，舔弄至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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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至枕旁，一只手拨弄着我的头发，“你知道吗？你好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另一只，手指裹满了滑腻的液体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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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她伸了进去，一只，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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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进她说话，只想吻她，吻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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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真切地看着眼前人，试探性地问出那个问题，“你同意和我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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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两个字冰冷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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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仿佛要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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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我恨你。”我发疯般嚎叫，一口咬在她的三角肌上，她痛得皱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猛，我勾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我不要这样，我要你说爱我。”她没有说话。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双手瘫在床上，只是流着泪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直到酸胀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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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回到自己房间，第二天一早离开。在她床头留下一张纸条：我向你道歉，不该影响你的事业，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