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雨下得很大。井之上瀧奈看著遠去的黑色廂型車,嘆了口氣。閃著的雙黃燈像是在嘲笑人,她撩起瀏海,雨水逕直打在她標緻的臉龐上,與從額前留下的血水混在一起。
「居然追丟了啊。」她朝一旁吐出多餘的紅色液體,伸手摸摸M&P9的銀色槍套,已經燙得下一發就會卡彈,「嘖。」拆掉消音器時,她忍不住又出聲。
深夜的雨,很是滂薄。回過神來,瀧奈已經縮在一旁的店家騎樓,浸滿水的黑色西裝讓她微微發抖,冬天,果然是最讓人討厭的天氣。先不說四肢僵硬難以施展身手,身體的狀況也為了迎接春天,而有微妙的改變。
從暗袋裡拿出一支裝有藍色液體的針筒,她想都沒想就朝自己脖子上打下去。過了兩秒,酥麻的感受傳遍全身,她脫力地跌坐在地。
不曉得是地板太濕,還是自己的血,又或是剛才淋到的雨,瀧奈覺得身上沒有一處是乾的,稍有潔癖的她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
喘著粗氣的同時,已經接近全損的耳機裡傳來呲嚓聲,「SW,回報現狀,Over。」雜音中,能隱約聽出對方是男性。
瀧奈勉強睜開眼睛,「這裡是SW。敵方朝櫻街方向前進,含司機共有五人,四人持步槍,口徑7.62,一名為.45手槍。敵方傷員三人——」說到一半,眼前走來一個穿著紅色連身裙的女孩,逆著光,她看不太清對方的面孔。
被裝有近戰配件的DETONICS .45指著,瀧奈遲了一秒才說:「我方傷員一人,Over。」
不知道總部究竟有沒有聽見,畢竟都快壞了。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瀧奈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剛剛不是夾著尾巴逃跑了嗎?」殘破的耳機被女孩丟在腳邊,破敗的銀色與嶄新的鮮紅高跟鞋呈現對比。
瀧奈一面觀察,一面想撿起剛剛被擱在一旁的M&P9,然而卻瞬間被控制住動作。方才還距離約有三公尺遠的高跟鞋,鞋跟此時穩穩地扎在她的手腕上。她吃痛地發出「嘶」聲,嘗試掙扎,然而對方一無所動。
「逃跑?啊——妳是說我的朋友們嗎?」女孩輕笑著,移開鞋子時,瀧奈的手腕也隨之流出鮮血,「抱歉,弄痛妳了。」語氣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心疼。女孩蹲下,紅酒氣息撲面而來。
被強烈的費洛蒙衝擊,身體動不了。瀧奈嘗試握緊沒受傷的左手,然而怎麼也使不上力。現在反擊的話,會死。身為Alpha的直覺這麼告訴她,所以在發覺自己動彈不得後,她便不再嘗試反抗。
被俘虜後,肯定又要接受嚴刑拷打了,有點煩躁,但已經習慣了,多一次也無妨。為了組織的情報不被洩漏,他們肯定會千方百計地把人帶回去,所以,到時候再說吧。只要乖乖待著就不會死的。瀧奈催眠著自己。
「好久不見,瀧奈。」女孩輕快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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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無論是剛剛槍戰的擦傷,還是肌肉,或是手腕的傷口,都很痛。太陽出來了,薄薄的日光灑在柏油路面上。意識逐漸消逝,最後的感想,是有點醉。
因為紅酒的氣息。
01
本來以為會在陰暗濕冷的地牢裡醒來,沒想到此時躺著的,是明顯比任何飯店都還要高級的床。嘗試撐著床鋪坐起身,瀧奈才發覺自己的手腳皆被粗繩綁著,只能微微抬起上半身。
四條繩子的另一頭,都是亮金色的床腳。繩子沒有綁得很緊,可以微微活動,但都剛好不是能夠解開的長度。而麻繩的粗度,要用咬的弄斷,大概得花上一年半載。
她最後才發現,自己染血的西裝被換成了絨毛質感的成套睡衣。
後頸因為強力的抑制劑仍隱隱作痛,由此判斷,昏睡的時間不超過八小時。下意識想抬手去摸,卻因為被束縛而辦不到,所以倍感痛苦。
井之上瀧奈砰地一聲躺回床上,嘆了口氣。
確認完自身狀況後,應該要觀察周遭情形。所以她環顧四周,感想是:這是棟要價不菲的房子。從房裡的裝潢判斷,絕對不會是給俘虜住的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的高級水晶燈、說不定是真黃金做成的金製衣帽架,牆上掛著應該是真跡的藝術畫。
不遠處裝飾高貴的衣櫃大開,另一側則是放滿書和實體DVD的金邊書櫃,書桌上散落的文具充滿了生活氣息,而環繞鼻間的費洛蒙也印證她的猜測。
事情遠比想像中的還麻煩。
聽聞過錦木家的輝煌事蹟,本以為出身自上流黑道家庭的千金嬌生慣養,很容易得手,沒想到居然讓自己落到這步田地。瀧奈有些不甘心,作為職業殺手,組織的任務她一次也沒失敗過,無論是高層還是基層人員,從未失手。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錦木組的新人嗎?實力不容小覷,依照當時的情況判斷,即便自己狀態良好,也不一定打得贏。
雖然知道要殺的是千金,但組織並未讓瀧奈看過照片。據說從千金出生起,便沒有外部的人見過她的樣貌,只聽聞是Omega。或許是美若天仙,也可能是無法見人,瀧奈不在意,反正只是目標罷了。
提前三天收到的任務內容,寫著參加宴會的五名組員中,其中一名Omega女性便是大小姐。但是,那天並沒有看見除了紅衣女子外的其他女性,更遑論任何Omega,要是有,身為Alpha的瀧奈瞬間就能判斷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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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啊。瀧奈想用手抹臉,卻只換來麻繩與手部摩擦的疼痛。
然後,外頭傳來吵鬧聲。
「啊——老師!我不想吃那個!」
「千束,」厚實的男聲無奈地說道,「不是說讓妳出門,妳就會好好吃嗎?」
熟悉的名字,甚至寫法直接浮現在了眼前。瀧奈閉上眼睛。那大概就是千金的聲音吧。
不。
她腦海中的這個名字,並非來自組織給予的任務內容,上層沒有給她千金的名字,因為他們也不知道。
那是久遠到已經幾乎要模糊了的記憶。
從老師口袋中偷走鑰匙,深夜中悄悄牽著自己的手說:「我們私奔吧!」然後跑出育幼院。稚氣的聲音,和方才說著「老師」二字的嗓音,高度相似。
可是,不可能。那個千束,是由政府高官所領養,不可能會出現在黑道的家裡。
瀧奈離開育幼院後,即便有自由的時間,仍遲遲沒有去找她就是因為如此。被暗殺組織收養的自己,沒有資格見已經過上正常生活的千束。沾上無數鮮血的手,永遠無法再回到當年的清白。
應該是很像而已吧。因為當年都還小,尚未分化,也無法用此時填滿感官的費洛蒙判斷。
直到華美的門被推開。
金色短髮,上頭綁著一個用紅色緞帶繞成的半蝴蝶結。清秀的臉龐在和瀧奈對上視線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和記憶中童稚的五官完美重疊。
「啊,妳醒了啊,瀧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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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因為太久沒說話跟喝水,瀧奈的聲音很是沙啞。
「嗯,是我喔。」
千束向身後點點頭,厚重的門便被關上,她接著伸手,上了鎖,喀喀地兩聲,瀧奈能從聲音判斷那並非普通的鎖。穿著粉色睡衣的千束朝床鋪走去,順道從桌上拿了一罐礦泉水。
紅酒的氣味撲鼻而來,讓瀧奈有些昏頭。
「好久不見。」千束一面笑著,一面坐上床沿,語氣令人不寒而慄。
她就是幾個小時前,拿槍指著自己的人。瀧奈冷靜地做了結論。她遲半拍才想起,此時的自己幾乎是被五花大綁,呈現丟人的姿勢,就算是幼時,也不曾讓千束看過這面。臉頰大概是紅了,燥熱提醒著瀧奈。
她又張開乾燥的嘴,「千束,快放開我。」動了動被束縛的四隻,除了有包紮的右手外,其他關節都已經泛紅,再扯幾下,也許就會出血。
「啊——」千束歪了歪頭,「這可不行呢,我會被罵的。」
口乾舌燥得再也說不出話了。瀧奈印象中的千束,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老師分送的點心,她總是會獲得兩個,因為,千束是會說著「看瀧奈吃我就很開心喔!」的,極其溫柔的人。
千束旋開礦泉水的瓶蓋,在瀧奈眼前喝了一大口。假裝慢一點才察覺到瀧奈的視線,千束把水吞下後,拿著寶特瓶在她面前晃了晃,「要喝嗎?」
就算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然而千束沉下臉色。
她朝嘴裡灌了一大口水,但並未吞嚥下去。接著,寶特瓶被粗暴地丟到一旁,在光滑的大理石上翻滾,最後停在屬於瀧奈的手槍旁邊。
瀧奈睜大眼睛,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
她先是被按住肩膀,再來是雙唇相接,過了半秒後,微溫的水流進了自己的嘴。強硬地灌食讓她有些嗆著,然而對方沒有想放開瀧奈的意思,只是一個境地吻著她的唇。
直到真的喘不過氣,瀧奈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千束才放開她,在起身前,還順便舔乾了她唇角溢出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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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缺氧,她有些意識模糊,大口地喘氣許久,才終於稍微清醒。紅酒味道混雜了牛奶口味的沐浴乳香氣充斥在鼻間,同為Alpha,瀧奈下意識感到排斥。
因為光從費洛蒙判斷,就能知道眼前的人要比自己強大得多。現在油然而生的反抗感,與Alpha的好勝天性有關。幸好有抑制劑,否則在易感期前的自己,說不定無法保持理智。
現在不是被衝動沖昏頭的時候了,必須冷靜下來思考才行。不過,眼前的景象,令瀧奈做不到她對自己下的暗示。
千束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個皮製的項圈。
看著對方的行動,瀧奈皺起眉頭,「……妳到底要做什麼?」
千束笑得燦爛,俯身為瀧奈戴上項圈。她靠在瀧奈耳邊,輕聲說道:「從今天開始,妳就是錦木千束的狗了。」
02
在以Alpha為尊的社會裡,從小便會被灌輸階級概念。不僅是分為三種性別,在Alpha中,也有著強弱差異,而從來就是頂端的瀧奈沒想過,自己也有被踩在地上的一天。
得天獨厚的體能、令人驚嘆的射擊天賦,在組織裡,井之上瀧奈如魚得水,幾近完美的任務達成率,讓她年紀輕輕就被高層重用,也因此見過不少大場面。
自己被俘,組織大概也很頭痛吧。雖然孤兒院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若缺人,只要再去「領養」一個就行,但不是每個小孩都能順利分化為Alpha,並成功挺過非人的訓練。
分化為Omega的下場最糟,光是用想像的,瀧奈都覺得不舒服,因為組織內沒有其他像她一樣,長期使用抑制劑的Alpha。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了。
「狗?」語氣中的不可置信表露無遺,床架因為瀧奈的下意識掙扎發出吱嘎聲響,「別開玩笑了,妳這傢伙。」手腕上的繃帶滲出血水,但這點疼痛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本來還開心地笑著的千束,頓時冷下臉,紅色的瞳孔中透出一絲寒意。房間中的紅酒氣味瞬間變得濃厚,即使同樣身為Alpha,瀧奈還是感受到了恐懼。
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所謂的強弱差異。「要是反抗一定會死。」心底的聲音再次這樣告訴瀧奈,距離不到三十公分的那張臉雖然長得清秀,但很可能會成為自己見到的最後一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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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本能要她屈服,可是訓練並不是那麼教她的。
瀧奈握緊拳頭,朝那張標緻的臉吐了口水。然而,並沒有跟她想像的一樣讓對方濕了臉。似乎在她動作之前,千束就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偏了個頭,完美地躲過。
「妳喜歡這種玩法?」像是被逗樂,千束哼哼地笑,「我還以為妳是,更純愛一點的類型。」背著光,她的神情雖然比方才柔和了點,卻仍令人發寒。
井之上瀧奈看過這種場景。羸弱的Omega被用各種方式束縛、蹂躪,在過去見多了,她曾經嘗試阻止過那些Alpha,但換來的只是言語上的羞辱,為了保全在組織內的地位,最後她只能關上門。
這或許就是懲罰吧。
可是,為什麼是千束呢?不,或許正是千束,才足以稱為懲罰。
「千束。」
聽見瀧奈軟下的聲音,紅色瞳孔閃爍了一下。察覺到這點,瀧奈嘗試再次開口,但在語句脫口而出之前,被千束打斷。
「我剛說了,妳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狗了,瀧奈。」原本趴俯在瀧奈身上的千束直起身子,「所以該叫我什麼?」
瀧奈皺起眉。她清楚對方的答案,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於是最後的選擇是撇過頭。
才稍有收斂的紅酒氣味此時又灌滿鼻間,「瀧奈。」千束變得低沉的嗓音裡頭滿是冷酷,那是幼時未曾設想過的。
明明那一聲、一聲的瀧奈,總是充滿欣喜。是什麼改變了她?不,井之上瀧奈很清楚,自己並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
瀧奈咬著牙說道:「殺了我吧。」被另個Alpha壓在身下,甚至是這種羞恥的姿勢,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絕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那可不行。」千束垂下眼簾,「我是不會讓我的所有物死掉的唷。」她伸出手,貼上瀧奈的臉頰,稍稍施力,然而感受到了反抗,便稍顯粗暴地逼迫對方看向自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妳死掉的。」
瞪向她的紫色雙眼裡滿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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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想怎樣?」
「妳想聽怎麼樣的答案?直接一點,還是想多猜一下?」
「少廢話,快說。」
「我想標記妳。」千束晃晃頭,「不,應該是我『要』標記妳。」
因為是直接坐在身上,所以瀧奈早就發覺了。這傢伙,並不是開玩笑的。
她輕吸一口氣,「對另一個Alpha起反應,錦木家的千金癖好還真是特別。」意識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讓她很是緊張,手心都滲出汗了,花上一番力氣,才得以保持語氣的平靜。
她又笑了,前額的金髮隨之晃動。反覆的情緒反應,不禁讓人覺得千束的心理狀態有些可怕,但瀧奈清楚,這是佔了上風的表現。
「讓我標記的話,『特別』的就是妳了唷。」
自分化起,井之上瀧奈都使用抑制劑來應付每個月一次的易感期。每打一針,約可以支撐四小時,所以每次易感期出任務,她都會儘量在時間內解決,避免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麼無法控制的意外。
如同現在。在對話的過程中,抑制劑最後一點的效用退去,讓她無法對千束方才的發言做出反應,斗大的汗滴自額角滴落。
五官變得敏感,除了對方的氣味越加濃烈地直衝鼻腔之外,她甚至開始思考千束身上穿的高級睡衣是什麼材質。是滑順的纖維,冷氣的吹拂之下變得涼感,觸碰到的地方,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禁握緊拳頭,但冷汗仍不停流。
加重的薰衣草味令千束皺起眉頭,神情從疑惑轉為驚訝。
「……易感期?」
為什麼是責備的語氣?瀧奈撇過頭,「是又怎樣?」
紅色的眼睛,如果不笑,會令人覺得有點兇。為了不嚇到孤兒院的其他小孩,千束總是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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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離別那天也是,明明自己哭得連路都看不清了,錦木千束卻仍笑著,還說著「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這樣像在哄孩子的話語。
井之上瀧奈偶爾會想起那個笑容。
被組織選中,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分化成Alpha,第一次使用抑制劑的時候;實地訓練,被打得半死的時候;初次執行任務,穿上黑色西裝的時候。
在對她而言重要的每個時刻,總是會想起那個笑容。
即使現在錦木千束就在她面前,她也還是想起了那個笑容。
「抑制劑呢?」
「用完了。」瀧奈咬著牙,因為感官變得敏銳,手腕的疼痛越發明顯。
紅色的眼睛就這麼看著她。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但從沒有笑意的神情中,瀧奈判斷不出對方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也不重要了。
很明顯,千束是比她還要優秀的Alpha。被標記也不奇怪,不如說,瀧奈反而有些疑惑為什麼她方才是用說的,而不是直接進行標記。
但是,卻又挺合乎常理——畢竟她們都是Alpha。雖然可以標記,可並不能生育,正常狀況下,他們會更偏向標記Omega。
不過,只是玩玩的話就不同了。
自身的處境,瀧奈還是了解的。再加上千束方才說的「狗」,答案就更明顯。如果沒有成功脫逃,大概就會淪為錦木組千金的玩物吧。理智上清楚,但情感卻拒絕接受事實。
千束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萬一千束變成那樣的人呢?
過了許久,那雙紅色眼睛終於移開視線,看向天花板。千束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有些煩躁地揉亂了瀏海。她往後坐了一點,瀧奈睡褲的鼓起處一覽無遺。
千束伸出手,碰上對方的褲頭,「幹嘛?」瀧奈很快地開口,但無法阻止千束將褲子向下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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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理會因為器官外露於空氣中而發出「嘶」聲的瀧奈,千束伸長手,鬆開傷勢較輕微的左手。
忽然得來的自由讓瀧奈反應不過來,本就糾結的眉頭更加皺緊。受過訓練的她單手一瞬就能解開繩結,要讓另一隻手也恢復自由,並非難事。困難的是要打過眼前的千束,還得逃出戒備森嚴的錦木組大宅。
瀧奈決定什麼也不做,當然,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做什麼。腦袋快被生物本能淹沒,她用力咬著牙根,才得以保持平靜,也花上不小的力氣,阻止被綁得發疼的手靠近自己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器官。
「這是幹嘛?」
「妳可以自己來唷。」千束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表情嚴肅,讓人看不懂她的意圖。
「……妳是笨蛋嗎?」
——千束不可能不知道Alpha怎麼樣才能緩解易感期的性慾。
在瀧奈的意料之中,千束哼哼地笑起來,「如果想要我幫妳的話,現在就自己來。」說話的時候,她那有些尖銳的虎牙反射著吊燈的白光。
並不是以為那樣就能緩解易感期的不適,而是提出條件。如果想要讓不適消退,現在就必須自慰,然後讓她標記自己。
令人火大。但是不做的話,就得一直這樣痛苦下去。會是幾天呢?瀧奈沒有經歷過,她總是會按時使用抑制劑。
想做得不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向自己的器官。
「乖孩子。」看著脹紅了臉的瀧奈,千束笑得開心,同時傾身解下她脖子上的項圈。
03
在疼痛中醒來,對瀧奈而言是司空見慣的事了。她掙扎地坐起身,被換成絲綢材質的睡衣好好地套在身上,磨破的手腕已經重新包紮完畢,原本綁著的粗麻繩不曉得被收到哪裡去了,至少視線內並沒有它們的蹤跡,她因此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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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都十分酸痛,核心肌群也難以發力,肩膀上的舊傷很痛,但精神狀況還不錯,視覺和聽覺一切正常。遵照受訓時被教導的流程,觀察完環境以後,瀧奈冷靜地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
唯一令她感到不安的,只有在皮質項圈之下,隱隱作痛的後頸。
記憶沒有喪失,昏迷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她記得很清楚。瀧奈用雙手揉了柔臉。
她沒想過會有自慰完後,被其他Alpha標記的一天。身體的燥熱已經完全退去了,只殘留睡衣內的下身近似於破皮的燒灼感。
臨時標記的期間內,她是別想回組織了——雖然瀧奈連自己能不能踏出這間房間,都沒有絕對的把握。
和被標記之前相比,房間內的氣味更重了,那是屬於千束的費洛蒙味道,讓人有些恍惚的紅酒香。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角落的槍和小刀,想當然全被收走了,此時的她手無寸鐵,環顧整個空間,沒有徒手能拆下來的棍棒,更不可能有刀具。微微敞開的衣櫃中,掛著T恤的高級衣架或許勉強可以利用。
但怎麼可能靠著衣架就衝出敵方的陣營啊。不需要用到步槍,只要手槍就能瞬間把自己射成蜂窩。
而且,光憑昨夜在街頭的那場纏鬥,就能發現,錦木千束已經不是幼時那個總是在自己身邊,只會傻笑的弱小女孩了。
分明自己對著她開了好幾槍,彈匣都打空了,卻一發也沒中,回想走進房門的千束,看起來確實毫髮無傷。
在組織內,瀧奈可是以射擊見長的。
「老師——不能再吃一個嗎?」能穿透過厚重的門,可想而知千束說話聲音有多大,「拜託嘛!」
渾厚的男聲在嘆口氣後說道:「不行。」
像小孩在要糖吃一般,千束又接連說了好幾句話,可語速實在過快,方清醒不久的瀧奈難以辨認主詞,但直覺告訴她,內容一點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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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木組的千金經手的事大概不多,組織會想殺她,也是出自於權力鬥爭。若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