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正面和反面。
手掌有手心和手背。
人类有人前和人后。
凡是都有两面性，或者有多面性，至少色子掷出有六个面，每面都是一种可能，更别说跑团还有二十面的骰子，总之没有什么是肯定一定以及确定的，哪怕是公认的真理，也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个好人，哪怕在外很多人觉得我很好，家里人也说不出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是连回忆我调皮的事情也想不到，可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个坏人，想打骂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想痛殴那些误会我的人，想杀了那些欺负了我却不自知的人。我的心里充满了血腥黑暗，那是个人人去了都不可能正常回来的领域，以至于看那些恐怖电影，都不能让我有一分的害怕，当然也被人认为我是个有点重口的好女孩。
好女孩，这个词从小听到大，想当然，好女孩不能乱发脾气，不能口吐脏话，打人更是不可以。
有人试过两条胳膊里毛茸茸的感觉吗？那是想动手却被限制了的感觉。
“你想和人吵架？”
说话的人是一个帅哥，另外一说他是我男朋友，叫李映冬，为什么会和他交往，是因为他很帅，中性的那个帅，很容易被误会成女生。是我追的他，很轻松就把到手了，这貌似是他第一次谈恋爱，当然对我来说也一样，因为“好女孩”大学之前不会考虑这种事。
“很惊讶？”
“有点，为什么？”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不……没有。”
“真的吗？”
“真的。”
“你会骗我吗？”
“……”
“过来一点。”
他听话地凑了过来，他是真的听我的话。
“再近一点。”
他一靠近，我就捧住他的脸使劲吻了他一口，他的嘴唇就和女孩子一样柔软，当然，我没和女孩子接过吻。
他眼睛睁地老大，我也不顾他有多惊讶，笑了一下就和他分别了。
生活也有两面，一面热闹，一面冷淡。
无故的社交我不做，无故的交流我也不做，谁也不会找我搭话，谁也不会认为我冷漠，在一些人的看法中，我还挺神秘的。我不大会出现人多的场合，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凑热闹，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所谓的凑热闹天性为什么没有呢？唯一的一次大概就是看李映冬帅，然后就追求了他，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就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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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去练了会儿舞，这是个发泄情绪的好习惯，不过在其他同行的眼里却不是这么觉得，我也不用跟她们争辩，毕竟我的问题很主观，我认为的事情其他人不一定觉得对，反之亦然。就像我之前说的，手臂里毛茸茸的，感觉很感受，被捶打一顿应该会好些，可我不是受虐狂，比起被打，我更想打人，可这是法治社会，打人很麻烦，只能去寻找替代的一些方式，不是没想过打拳，可不是我说，只有那时我想自己真的想成为“好女孩”，能动口就不动手。思来想去就只能跳舞。拉扯肌肉，扭曲筋骨的感觉同样让我着迷，跳舞我不一定跳的最好，可身体的柔韧度却被我训练的极好，因为撕扯身体的疼痛，真的能极为有效的遏制肢体里毛茸茸的感觉。
所谓毛茸茸的感觉，就像血肉里要生出鸟类的羽毛，钻出皮肤的感觉一样，痒得想挠烂皮肤。
可身体习惯了之后，不管身体再怎么扭曲，也没多少感觉了，就很……憋屈的慌，想找个出气筒。
“那个谁？出来！”
忽然发现窗外有道身影，很正常，练习的时候很多男的在外偷看，可这时间只有我，窗外也只有一个身影，我没想过找麻烦，只是觉得有点不安全。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出乎意料的是个女生。
“你在外面看什么？为什么不进来看？”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这里也没禁止不是社团的人不能进，只是为了安全不让男的进而已。”
“这里会有男的做坏事吗？”
“有人的内衣丢了。”
“男生偷的？”
“不，是女生，只是刚好有男生在，于是顺水推舟就让男生把锅背了。”
“那对那个男生是不是不太好？”
“也不算，他偷的是袜子。”
“……”
“也没公开，你不就不知道？只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而已，只要以后不做坏事，没人会拿这事找他。”
“你还怪好嘞。”
“这不是我做的，不知道哪届的学姐做的，这故事就当传家宝代代流传了。”
“那除了你们这里，知道的人不是不多？”
“这样就够了，你看那里。”
我指着一面墙壁上的纸，女生走过去看了一遍。
“这不是刚才你讲的故事？”
“对啊，名字都模糊处理了，现在都不知道那男的叫什么，只知道是真人真事。这里也不是没男的过来，该宣传还得宣传，来一个发一张传单，这个就在上面，是关于这个社团的‘有趣小故事’，能让人开心就好了。”
“……”
“这玩意儿时刻备着几百张，就怕要用的时候没有，要不要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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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用了，就别浪费了。”
“不用怕，你又不会偷东西。”
“当……当然不会！”
“真可惜。”
“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偷内衣的那个小偷是个女生，最后和被偷的那个成一对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成了一个习俗了，只要喜欢一个人，就把那个人的内衣给偷了。”
“那个……这里的都是女生吧？”
“对啊，没错。”
“成一对了？”
“女女就不能是真爱吗？”
“我不歧视同性恋！”
“歧视也没错，那只是你个人的看法，如果一个人的看法都要受到制约，那这社会不就有问题了吗？只是歧视是你的问题，不要拿出来妨碍别人就行了。”
“你真这么想？”
“不但我这么想，我们这里的人也这么想，不然这社团还办的下去吗？”
“说的也是，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可惜？我不偷东西不是好事吗？”
“那我就不能揍你了。”
“……”
“我手痒很久了。”
“你不是说你们这里喜欢谁就偷谁的内衣吗？”
“没错啊，可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仗着喜欢一个人就去偷她的东西，那和耍流氓有什么问题？”
“……”
“告诉你高级一点的玩法，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会偷，只是在偷之前会给当事人发声明函，说要偷了，如果那个当事人也喜欢的话就会把内衣放在容易被偷的位置，如果不喜欢就好好锁在柜子里，这样也省的两人尴尬，也有种别样的刺激。”
“所以这里的同性恋多吗？”
“请叫她们百合，谢谢。”
“对不起，那么百合多吗？”
“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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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信了刚才的话吧？”
女生犹豫着点头又摇头，犹豫了一下又点头。
“真傻，当然是假的了。”
“我不信。”
我愣了一下。
“这话有些耳熟，你不信就不信，也没必要要让你信，那你要偷吗？我真会揍你的，到时候你就出名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偷的！”
“那你来这干嘛？”
“不是你叫我来的？”
“是因为你在外面偷看。”
“偷看？我路过这里，瞄了一眼而已。”
“……”
“你不信？”
“我……我干嘛要相信？”
“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道歉的话说不出口？”
我脸颊发烫，道歉的话都到嘴边了，可就是说不出口，堵在喉咙里难受至极。
“算了算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不过你真的会打架吗？”
“要不要来试试？”
……
我被秒杀了。
被人反手按在了地上，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睛被压的有些不舒服。
“大侠饶命……”
“你这不是战五渣吗？”
“战五渣是常态，你才离谱好吗？你不是男扮女装吧？”
“我胸前这两团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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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不是没以假乱真的。”
“脱裤子给你看？”
“那里也有以假乱真的。”
“你对这个为什么这么熟悉？该不会你才是男扮女装吧？”
“你敢污蔑我？”我怒不可遏。“放开我！我脱光了给你看！”
“我不想看男人的裸体。”
“老娘是女人！”
“上下都可以是假的。”
“手感你摸不出来吗？”
“你摸过？”
“……”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刚才都是开玩笑，你不可能是男生。”
女生放我起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男生的手没你的手软。”
“……”
“你叫什么名字？”
“苏林。”
“像男人的名字。”
“那你呢？”
“游时馨，时间的时，德馨的馨。”
“也不好听。”
“好不好听无所谓，我觉得基本没和我重名的。你的就不行了。”
“大众点不好吗？”
“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没事你就出去吧，我也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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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
她突然上前搂住我的腰，腹部贴在一块儿。
“你给我跳支舞呗。”
“为什么给你跳？你放开我！”
我用力推她，却推不动，这才想起她力气大的离谱，真跟男人一样。
她把脸凑过来，在我脖子上闻了闻。
“很香，汗味也很香。”
“你变态吧！”
“现在才知道？”
我吓了一跳，心脏都停了一拍，刚才莫非是引狼入室？
“有机会的话，你会收到我的信的。”
她又放开了我，捏了捏我的脸走了出去。
李映冬对我吻他那一下很在意，再见面时显得很不自在，一直盯着我的嘴唇，我看破不说破，等着他主动提出来，他却始终把话题引到其他事情上。我也终于忍无可忍，拉着他的衣领把他脑袋拽下来，使劲吻了上去，并且不是一下就够的，而是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后脑勺，一点都不给他逃跑的机会，舌头撬开他嘴唇和牙齿，就在他口中徜徉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很烫很烫的那种，我又给他加了把火，拉他衣领的手抓住他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胸部上。他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柔地揉捏起来，感觉很舒服。我收回亲吻他的嘴唇，却不想他追了上来，把我按在墙上，一手揉着我的胸部，一手放了下去，并且还吻着我。如此情形，要不是这里是我们在外租的出租屋，还真会很危险。
我很快就受不了，抬起一条腿放在他腰间，他用手挽住我腿窝。
“我能……亲那里吗？”
“亲吧。”
他咽了口口水，他的喉结看不出来，有些人就是这样，我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他又和我吻了一下，这才蹲了下去。现在穿的是短裙，刚才被他揉了一会儿已经有了感觉，有液体从体内流出的异样感。我替他提起裙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内裤就献上了一个吻。
“感觉怎么样？”
“很软……很湿……很热……”
“喜欢吗？”
“喜欢。”
他还是没拿下内裤，隔着内裤就在上面亲吻吮吸。我也是初次体验，刺激不小，双腿直打摆，要不是他在下面撑着，恐怕我就要一屁股坐倒。
“你不想看看吗？”
“可以吗？”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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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扒开我的内裤，一下接触空气有些凉，他顺着我双腿把内裤取下，握在手中抬头看我。
“能给我吗？”
“我洗了之后可以给你。”
“不行，我就要现在这条。”
“那好吧。”
被男朋友喜欢贴身衣物也挺开心的，他把内裤揉成一团装在口袋。接着开始关注我的私处，他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我像是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不禁有些后悔现在太早了，可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任由他看，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发出赞叹。
“真美，真好看。”
“女人那里都一样，我不是听你夸奖的。”
他“嗯”了一声，贴了上去。这次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舌头的触感，他舔的很慢，由下向上，一直顺着一个方向。我闭上眼睛，浑身的快感由下体辐射开来，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体验这个的一样，不由用手按住了他的脑袋，他用嘴堵住了那里，用力吮吸，我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似的，身体颤了两颤，身子越来越低。我揉着他的头开口。
“到床上去吧。”
“嗯。”
下身光光地来到床边，短裙脱了下去，也把短袖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胸罩。我大字躺在床上，他趴俯在我股间，用手拨弄着阴唇，并时不时舔弄一下里面。我可以闭眼睡觉去享受，像是在飞，漂浮在云端，身下空无一物，只有他的亲吻陪伴着我。他把舌头侵入了进去，我感觉的到，甚至他舌头的形状，扭曲的方向都一清二楚，更是借由它清楚自己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像是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内容却是真实的，让我分不清孰真孰假，我不由唤起他的名字，他爬了上来，一边用手在下面继续扣着，一边吻上了我，他嘴里尽是我自己的味道，可他的嘴唇和舌头又那么柔软，品尝起来又那么美味，我拼命吮吸他的舌头，不想他离开，可他却还是离开了，又爬了下去，下面又流了好多的水，他珍惜地把我大腿根也舔了一遍，我舒服地露出笑容，扭曲着身子，他固定住我双腿，一个劲地攻略私处，很快我就来了感觉，弓起腰来，痉挛了几下，泄了出来，他还不舍得离开，继续舔吮着，我笑了几下，干脆闭眼睡了过去。
“昨晚我很舒服。”
隔天下面并未感到疼痛，床单上也未见到血迹，都到了那种地步，他还能克己守礼，不得不说他很难得，我很喜欢，虽然他做了也没什么，我不会骂他责备他。只是这辈子只能吊在他身上了。贞操观念是很模糊的东西，是个人都有，我相信男人也有，只是对男人来说应该丢人成分多一点，但对女人来说，对重视这一点的女人来说，贞操就等同于生命，除非是被自己认可的男人拿去，不然可以以死明志。我做不到轻易自杀，但既然占有了我，那可就别想找其他女人了。
我们虽然同居，可并没有睡在一个房间，早上醒来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身上也盖了薄被，显然他回房去睡了。至于下身则是被擦洗过，很干爽，也穿上了内裤。他很会照顾人，只是我还是留意到胸部上多了一个齿痕，他也不是看上去的那般老实。
“真的吗？”
“以后还要继续，我骗你干嘛？”
他抿嘴笑了笑。我拍了下他屁股，并捏了捏，手感很好。
“柳下惠同志，坐怀不乱什么感觉啊？”
“那对我们来说……太早了，万一有了，我们还是学生……”
“我们最后会结婚吗？”
“……会吧……”
“是吗……”
这样也挺好。
“用不用让我用手，或者用嘴帮你？”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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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地出人意料。
“怎么了？”
“你不用碰那个恶心的东西。”
“怎么？难不成上面还长满了疙瘩？”
“那倒没有。”
“又或者太五彩斑斓了？”
“啊！我脑袋里有画面了！”
“男人不都好这口吗？昨晚你都帮我做了，我帮你做不是很正常吗？”
“不行，你不能碰那东西！”
“为什么？”
他忽然牵起我的手。
“在我眼里你是个圣洁的女孩，不该也不能碰那些脏东西。”
“圣洁？有吗？我有哪里和别人不一样吗？”
“在我心里不一样的。”
“可我不想和别人不一样。”
刻板印象真可怕，你想和人做兄弟，兄弟把你当女神，用不着自卖自夸，我是真漂亮，但这话不能说出去，不然就成那啥了，可我也知道最不能信任的就是样貌，虽然我是因为他长得帅才追的他，但有时候也害怕他是那种玩玩就跑路的，现在他已经舔过我尿尿的地方，于情于理，他尿尿的地方也要让我也舔一下。至于男人的阴茎，婴儿的我摸过，稍微长大一点的就没碰过了，只在黄片里见过，所以看着里面女优美味地舔嗍的时候，觉得也没那么难，只是那毕竟是尿尿的地方，真说香香的就有些自欺欺人了，感觉还是得靠愿意奉献的心去克服。
“你的不会很小吧？”
说起来男人对这方面比较较真，小小的还会自卑，就像女人对胸部也很在意一样，只是女人在意的大小，和男人是否喜欢没多大关系，男人貌似对一系列的大小都很喜欢，只是略有偏向。我不知道阴茎大小对我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也许大了对我以后的性福很有帮助，可即便没那么大，小小的也不会让我有多么失望。
他愣了一下后点点头。
“让我看一下，你看着我能勃起吗？”
我伸手要拉他裤子，却被他阻止了，他慌张地别过我的手后，忽然靠近堵住我的嘴，我也暂时不去想他阴茎的事。她把我推到墙上，一边吻着我，一边抬手揉着我的胸，只这两次我就快要习惯他了，他的嘴唇，他的双手都让我很舒服。我把手悄悄向下摸了去，他未有反应，我也不至于直接钻他裤子里去刺激他，只隔着裤子摸了摸，没摸到什么凸起物。迟了一拍他终于察觉到，触电般远离了我，脸色苍白。
“你……你摸到什么了？”
“没……”
刚说了一个字，他脸色更白了。
“对不起！”
他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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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
“我不介意的，就算再小我也不会讨厌，说不定还挺可爱，我挺喜欢呢。”
他眼神躲闪，不与我对视，我靠近他，他就向后退。
“你怕我？怕我榨干你？我也没什么经验，说不定你会是唯一一个耕坏地的牛呢。”
我开玩笑的话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相反脸色更难看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吗？”
“我……”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什么？不会出轨了吧你？你被别的女人榨干了？”
我出乎意料地反感，反感其他女人没照顾好我男人。
“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我只喜欢你一个，没其他女人！”
“那到底怎么了？”
“我……”
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晚上，我脱去外面没用的衣裳，只穿着内衣内裤来到他门口，我见他吞了口唾沫，心里就挺骄傲的。他拿去我的胸罩，让我坐在他腿上，他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部之间蹭来蹭去，他像是醉了一样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我抱住他的脑袋，有时候男人就像小孩子，而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被激发母性。他含住了我一颗乳头，我也算提前体会到了授乳的滋味。他吃的沉静，却什么都吸不出来，所以这也在性欲的范畴里。我们都静静的没有说话。他吃完这一头又换了另一头，被他吃过的乳头上满是他的唾液，一接触空气就不由发凉，用手揉了揉，往上一推自己也正好能够吃到，自己吃自己乳头的感觉并不怎么好，没有被他吃的舒服，就把这颗又推给了他，他含住两颗一起吮吸，但感觉还没只吃一个的感觉好，就把这颗从他嘴里扒拉了出来。
“我下面痒。”
他放开我，我站起摸了下下面，内裤都湿透了。我在床上躺下，他就像昨天一样趴在我股间，在内裤上就舔了起来。不一会儿他脱了我内裤，一声不吭地就往口袋里塞。
“你干嘛？”
“这个给我。”
“昨天不是要了一个吗？”
“那是昨天的。”
“每次都要一个，我内裤又不是一次性的，再买不要花钱啊？”
“我给你买。”
“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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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意。”
“那好，我就等着你买什么样的给我。”
“你会喜欢的。”
“情趣内衣是吧？你要这些做什么？不会是一个人的时候打飞机用吧？我能帮你的，用嘴都可以，甚至你想的话，我们直接做也行。”
他干笑了两声，说以后再说，就为我舔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种事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是为了我着想，不想出现意外让我怀了孩子，可给他口交还是做得到的，应该没有正常的男人可以给女朋友舔完私处后，不想让女朋友舔自己的，他一直这么说，我反而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我想给你做，你是我男朋友，我们俩或许还年轻，可帮你口交我是可以的，你不让我给你做我会内疚的。”
他不应，我就用手捂住了私处，也不让他给我做。他无奈地抬头看我。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只有你给我做，你自己一直忍耐着，你觉得我过意的去吗？”
他沉默良久，说下次吧。
“好吧，那你把上衣脱了吧，我还没看过你腹肌呢，咱们俩今晚贴贴，你想贴前面贴后面？”
“再说吧。”
他把我手拿开，继续舔了起来，他舔的我很爽，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大概都是他的女人了。
我泄了去，这次高潮地很激烈，像尿尿一样喷了出来，他用嘴堵住了阴道口，听到了他“咕咚咕咚”吞咽下去的声音，我心里的愧疚更多了。
喘了一口气后，我坐了起来，他枕着我的腿趴着，我把他扶起来，他的头发和脸庞都被打湿，我把他额间的发丝捋到耳后，他中性的脸庞此时有种诱惑的魅力，嘴唇都比往常更加红润饱满，我忍不住就吻了上去，尽情吮吸她的嘴唇，可吸过来的也只是自己的爱液，但经过他的中间商后，我就特别乐意吃下去。
“你这张脸不做女人可惜了。”
“如果我是女人你会向我告白吗？”
“会啊，我还蛮颜控的，只要好看，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收。”
他没说话，抱着我把脸埋在我怀里。我抱着他在床上躺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他果然又回自己房间了。
“你好像有心事？”
同样在只有我一人的情况下，李映冬却不打招呼就进了练舞室。
“你叫什么来着？”
“那么快就把我忘了？”
“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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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被你诬陷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