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B同人】咎情自取

2024年07月21日21:1105
  • 简介
  • #帝幻🎲📚
    #🔞,含角色道德倫理觀異常,割腕🗡,施虐,勒頸窒息,不健全性關係的描寫⚰️
    #人物OOC,適合對什麼都能接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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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他滴他。

耳朵清晰地聽到秒針轉動的機關聲,提醒著幻太郎他所浪費的每分每秒,可是意識恍惚的他忽然注意到盲點...明明他現在身處在浴室,而非牆上掛有時鐘的客廳,為什麼他還會聽到這些擾人心煩的聲音呢?

而且,聞到的鐵鏽味令人覺得很奇怪…

想著,幻太郎遲疑地眨了眨眼,視線隨著低頭的動作移到身前的洗手盤上,觸及上面呈現流動狀態的血污。

怦通…怦通…

儘管室內的氣溫不太熱,可是幻太郎的全身卻冒出了一層冷汗,奇異的熱度在特別的地方躍動著,好讓作家能感受到從自己體內一滴滴流出的生命力。

他的雙手按在瓷白的洗手盤上,各自充當著「施虐者」和「被虐者」的角色。

負責扮演「施虐者」的右手拿著一把剃刀的刀柄,銀色的刀面染上顏料似的血跡,然後成為「被虐者」的左手被持續湧出的鮮血浸滿,可以見到血液底下有幾道工整的刀傷,顏色特別深沉的橫痕靜默地往外流著鮮血,成為了放出血污的萬惡之源。

割傷的創口麻麻熱熱的,全身的溫度都彷彿集中在該處般,用燙熱的感覺刺激著幻太郎浮游的神智,匯聚成液珠的熱血斷斷續續地從手腕掉落,混入水龍頭流出的水流裡,看在眼內就像幻太郎親手割斷連繫著自己的命運紅線,目睹珍貴的「緣」成為一絲絲殘破的紅線沖入排水口裡,再也無法返回。

到此,作家終於找到滴他聲的來源了,只是對自己發現的結果,他沒有表露出驚訝或恐懼的情緒,素白得脫色的臉龐是虛空的無表情,幻太郎如同被抽空靈魂的軀殼般怔然地看著眼前血腥的場面,這時在他心裡響起一把聲音,不停叫著「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的警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再這樣迷迷糊糊下去是不行的…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幻太郎動了動右手,剃刀微微泛著寒光,隨著作家移動的動作劃出一道光痕,落在左手本已鮮血淋漓的腕部上。

嗒滋…

這次下刀的是沒有被鮮血浸滿的位置,手部內側的皮膚跟洗手盆一樣瓷白光滑,但是在刀刃割下的一刻所展示出來的柔軟質感,令幻太郎意識到自己不是如同死物一樣的軀殼,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類。

一絲帶著罪孽的喜悅在心房滑過,繼而消失在植根於胸口裡的虛空黑洞。和印象中快來快去的割脈手法不同,幻太郎的動作很慢,刀鋒沉入名為血肉的大海裡,先是像漂泊的小船般靜止不動,刀刃的邊緣激起狼狽的小浪,一串血珠爭先恐後地冒出,與冰冷身體形成強烈反差的燙熱感帶著割裂精神的痛楚如熱浪湧向大腦,驅散那籠罩著昏沉意識的濃霧。

“嘶…”隨著右手控制剃刀慢慢移動,名為皮膚的畫布又添上一道筆直的紅艷線條,幻太郎倒吸了一口氣,手臂硬撐著抽動,可是他的臉上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而薄的珊瑚色嘴唇扭曲成微笑的唇型,瞇起的綠瞳可見眼膜上搖曳著水光,作為一層迷惑的偽裝讓人看不清他藏在眼底的真實感情。

“呼…嗄…”

不知不覺間,痛苦的吸氣聲慢慢變成滲著情欲的喘息,其實幻太郎應該早就注意到這點才對,他感受到的痛楚會成為歪曲情欲滋生的苗床…只是剛才為止作家一直在逃避而已,現在拾回幾分清醒的他終於正視這件事實,將視線看向自己不忍直視的腿間。

雖然是陰冷潮濕的雨夜,但幻太郎身上只穿著一件樸素的浴衣,顯得他本就單薄如柳的身體有種一碰即倒的危機感,凡是心存一絲同情心的人見了都會想沖上前攙扶他一把,而就在這層薄透的布料底下,腿心的位置有著不自然的突起,水跡從突起的頂端滲出,在冷空氣裡緩緩散開淡淡的腥膩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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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虐的自殘行為下,妄自菲薄的作家居然有了生理反應,長得秀挺如植物莖枝的性器頂著浴衣布料透出粉肉春色,在視覺刺激上狠狠地煽動了一把。本來男人的性器從大眾審美上是難登大雅之堂的猙獰之物,可幻太郎的性器偏是生得不同,既沒有長出雜亂的陰毛,令私處一直維持整潔光滑,同時形狀和色澤也不猥褻醜陋,此時隔著一層布料和浴衣下擺的縫隙窺見到底下鮮嫩的桃肉色,看著竟會憑空生出作家不是人類,而是存在於幻想中的漂亮生物的奇突妄想。

面對自己的慾望,幻太郎選擇了放任不管,甚至連伸手套弄幾下作敷衍也不願意,畢竟比起肉體自作主張發起的膚淺性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個人,要回來了。

而自己,必須要迎接他不可。

沒有根據,沒有約定,幻太郎憑著突如其來的直覺死心眼地認定了這件事,他不想成為呆呆地站在原地亟待的一方,所以他立刻將手中滿是血的剃刀棄於洗手盤內,帶著猶如置身於夢與實的縫隙間、神遊飄忽像丟了魂的表情,以踩著雲端般不穩的步伐走出了洗手間,作為屋主去迎接即將到來的不速之客。

在這個下著陰冷雨水、寒意徹骨的惡劣雨夜,癲狂皎潔的月光沒有就此隱身,宛如奸詐月神的指示引導著傷痕累累的青年奔向作家的居所。

砰砰砰!

玄關的門先是被用力叩了幾下,繼而在青年遲鈍的記憶下突然想起後備鎖匙被藏匿著的隱蔽位置,換成他手忙腳亂地用後備鎖匙開門。

“幻太郎!抱歉這麼晚過來!我來打擾了!”

天知道今天的他到底度過得多麼糟糕!雖然帝統不時會來到黑道作主的非法賭場混跡,自認為對這些地方非常熟悉,能夠每次都安全進出,誰知道今晚在賭桌上贏了太多錢,令看起來是有勢力人士的對家深感丟面子,繼而引發對帝統的針對,黑著臉要求他把贏得的所有錢都交出來,不然就要野蠻地武力對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當然,在賭博上非常硬脾氣的帝統沒有驚恐地答應,膽大的他還厲聲反問對方是不是想破壞賭博的規矩,當一個不認輸的懦夫。結果可想而知之,規矩和約定在利益主義為上的黑道眼中完全是毫不在意的垃圾,帝統贏得的錢被奪走,連帶被對家帶來的打手圍著發起攻擊。

在一次次迴避和迎擊下,從對方拳頭不分輕重的下手程度,帝統本能地感受到自己要被殺害的危機,便不再以減輕身體損傷的防禦方式為主,改為奮力反抗來製造逃跑的空隙,好不容易才能夠在重重包圍下打出一條生路,奔向非法賭場的出口。

任憑體能和飯量都驚人的帝統,在逃離非法賭場後也依然受到打手的追捕,無法得到片刻休息時間的他有幾次差點想放棄,可是在口乾舌燥的透支體驗裡,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幻太郎…那傢夥是不是還在等著自己呢?有沒有準時吃飯?好好地睡覺嗎?

靠著這些「雜念」的干擾,帝統才能憑空生出力量堅持到擺脫追捕為止,並不經思索地踏上回到幻太郎家中的路上。

透過藏在花盆底下的後備鎖匙打開了前門,帝統步入可以直通走廓的玄關,順手把門關上。身後隔著薄門傳來的雨聲聽起來像纏綿悱惻的輕吻,嘴唇帶著濕潤的水汽印在無防備的肌膚上,柔軟的兩者在別有用心的觸碰下釀製出曖昧不明的氣氛,隱約煽動著帝統還未來得及冷卻平復的情緒。

屋內沒有開燈,所以在帝統順手關門後,內室的四周被黑暗所吞沒。最初入屋時帝統代替打招呼對著空氣叫了幾聲,本想著沒有回應就代表屋主已經入眠,不知道他擅闖的行為,所以帝統理所當然地以為幻太郎在睡房裡,誰知在他擺放好脫下的鞋子,抬頭看向前方彷彿無盡的漆黑處時,夜視能力優越的他被幻太郎飄忽默然的身影嚇得怦然心跳。

不管男性或者女性,在沒有防備下見到站在走廊上的那個身姿時,都會把誕生之際無師自通地學會的呼吸忘掉。

幽靈般虛幻朦朧的作家,垂下的手腕卻染著濃艷重彩的鮮血,大片紅色刺激著視網膜,對自己這副糟糕的樣子,本人卻露出一無所知的恍惚表情,站在原地幽幽說道,“你回來了...”

萬萬沒想到靠想著那個人而得以活過來的自己,卻隨即戲劇性看見對方不惜命地自殘的樣子。雖然一股翻騰的熱流正湧向心臟和大腦,催促著他以憤怒來表達不滿,但知道幻太郎狀態的帝統還是出於慣性問了他一句,“你吃藥了嗎?幻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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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問的第一條問題便是這個嗎?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幻太郎沒有正面回答帝統單刀直入的問題,迴避的答覆為青年帶來能夠正面宣洩怒火的權利。

為什麼要憤怒?為什麼要生氣?

試想一下,當一名飢餓至瀕死的人忽然看見有人將大量食物丟棄到垃圾桶裡,他對著那個奢侈地浪費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現在切換場景,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帝統看著白白浪費寶貴生命的幻太郎,要說他毫不生氣完全是假的。

“你沒有回答我,代表你沒有吃藥對吧?”

“你再繼續追問別人不想回答的問題,是不會受人歡迎的…嚶嚶嚶…”

“你是在耍我對吧?!”不能接受自己繼續被滿口謊言的作家糊弄,帝統大步上前,二話不說便捉住了幻太郎的手,用強硬的、壓倒性的力度將他控制住,並拉入離他們最近的客廳內。

幻太郎雖然有作出反抗,但手腕有割傷的地方一直被青年用力握住,傷得厲害的他自然痛得乏力,沒有力氣掙脫對方,理所當然地讓反抗的結果變得徒勞無功。

屋內的客廳地上鋪墊著適合坐或躺的榻榻米,幻太郎一路被拉扯著來到客廳,他的步伐凌亂不穩,腳尖被地板的邊界空隙絆倒,身體不出所料地失去重心而倒在地上,發出撲通的沉聲。

想必是砸到了頭吧。

雖說帝統在意著幻太郎的頭有沒有起包,但比起這些小傷,還是他割脈嚴重的左手更優先。趁著作家倒在地上的空隙,青年憑著自己多次拜訪這裡的記憶找到存放物品的櫥櫃,取出藏在裡面的消毒藥水和繃帶。看著變得猶如喪屍般反應遲緩的幻太郎,帝統輕而易舉地騎坐在他的身上,一邊利用自身的體重制服他的身體,使他無法動彈,一邊更方便自己再次捉住那隻傷痕累累的左手,往看上去血肉模糊的手腕倒下消毒藥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嘩啊!不行!好痛!咿啊啊啊啊啊啊!”

帝統沒有手下留情的做法大大刺激著一道道割傷,幻太郎被燙熱般的疼痛感支配著,嘴巴不由自主地慘叫起來,猶如魚市場上受到宰割的魚兒,明明等待被挑選時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可是當刀子為其帶來血肉盡露的痛感,牠們便會擺動全身,魚尾積極地拍打出噗嚕噗嚕的聲音,拼命榨壓出這具肉體僅剩的生命力。

“咿呀嗚嗚嗚...!停手!停手啊!”

除了充滿感情的慘叫聲,蒼白清秀的臉容在黑暗中扭曲,精神大受打撃的幻太郎身體猛地跳動,在帝統的體重壓制下不甘心地抽搐,唯有以一聲聲怒叱渲洩他的恐懼和憤怒,“你在做什麼?!我都說了很痛!為什麼還不停手!你聽不到人話嗎?!”

“做什麼?難道幻太郎你還不清楚嗎?這是對你惹我生氣的懲罰啊...”

“懲罰...?”作家恍惚地重覆這個關鍵字,好像要對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詞語慢吞細嚼,然後帝統這句話倏地燃起了他死灰復燃的怒火,鮮活的生命力化作了微光,躍動在如鬼火亮著的眼瞳上,柔和溫潤的薄綠色變得妖艷,帶著負傷野獸才會有的兇狠怒盯著青年。

整齊而潔白的貝齒在咬緊牙關的動作下裸露出來,威嚇著帝統馬上放開自己,然而比起作家更像野獸的青年不為所動,又一次傾倒藥水瓶,用消毒性強烈的藥水再次洗刷他新鮮的創口,“啊...啊啊啊!”

對,製造傷口是很痛沒錯,但不能忽視的是消毒傷口的過程,相信消毒傷口時產生的大量痛楚,能夠覆蓋掉製造傷口時歪曲的痛快感。

大量被藥水稀釋沖走的血液流到榻榻米上,慢慢暈開淡淡的紅色。洗走表面的鮮血後,幻太郎的左手腕部呈現出一道道令人心痛的紅色,就像最高級的紅絲絨千層蛋糕切面一樣,皮膚的蒼白與血痕的鮮紅層層交疊,幻太郎的皮膚愈白晳,鮮血的殘虐愈能映照出來,擁有著能夠扭曲他人常理思考、誤以為舔上去會嘗到濃甜滋味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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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正因為幻太郎擁有著夢幻般的姿容,這份被虐美才能夠展示出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生機美。

“嗯啊!嗯咕嗚嗚...!”幻太郎哭叫著的聲音過於悽厲,裡面濃濃滲透著的痛苦可怕得會讓聽到的人以為這裡發生了慘不忍睹的虐殺案,一想到這麼動人的叫聲會引起附近鄰居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帝統騰出一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讓哭叫聲被壓制得只剩下急促的吸氣聲。

看著幻太郎淚眼潸潸的樣子,青年以無法理解的語氣冷冷地斥責他,“既然怕痛就不要用割腕來傷害自己。”

彼時,二人身處的這個空間僅有一絲透過門紙照入的月光作為光源,青年認真嚴肅的容貌在半隱半現於光線的效果下顯得特別冷峻,勾勒著他臉龐輪廓的銀邊是寒光構成,不同白天懶洋洋的陽光沐浴在他身上時透現出的溫暖燦爛,此刻的帝統更像日月交替後沉入海平線底下的太陽,盈滿熱忱的核心被冰冷寂寞的海水覆沒,無波無瀾地深視著作家…

幻太郎覺得自己在帝統眼中已經成為了一頭被聖水淨化腐蝕而發狂的魔物,可是面對變得面目全非、自暴自棄的自己,對方沒有放任他不管,依然天真地希望能夠用語言和他達成互相理解的交流。

真是的…到底有多可愛又可惡啊…你這傢夥…

明明前一刻還在以淒慘的樣子哭叫,但幻太郎隨後反而笑了起來,瞪著他的幽暗雙眼盡情表露癲狂者該有的無理一面,“可是啊…帝統…我就是受不了,藥物會讓我變成空殼,小生只有痛楚才可以恢復一絲清醒…”他抬起了沒有割脈的右手,扶上帝統的臉頰細細摩挲,低語著的聲音比父親成熟威嚴、比母親慈愛溫柔,是從人類根源的渴親本能入手,使人無法違背且必須服從的蠱惑。

對於幻太郎的態度轉變,帝統一副瞬間看穿作家想法的樣子以冷漠的表情面對,並回應了對方想得到的答覆,“那就做愛吧,你從一開始最想我這樣說吧。”

猶如以毒攻毒的野蠻療法,想要將空洞的絕望感覆蓋掉,幻太郎選擇了以尖銳火辣的痛楚作為猛藥去鎮壓。同樣地,將這個以毒攻毒的概念加以代入,要將這些負面情感完全抵消掉,就只能把更強烈、更可怕的官能刺激拉攏為己方的武器,抱著不能輕浮對待的覺悟去掠奪對方的身心,直到崩潰在勝者懷中的一方出現為止。

帝統忽然明白到,幻太郎是在挑釁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作家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著青年,如果有了觸及他內心深處的覺悟,就請勇敢地、捨棄天真地搶奪他吧,成為貪婪地摘下鮮花、撕碎踐踏花瓣外衣、大口咬吮雌蕊愛露的盜花人。

做愛,雖然是一個有著「愛」作為基底構成的詞語,可是「愛」的含意卻在此情此境的行為下顯得飄渺輕賤。若是符合常人理解的「做愛」能夠解決幻太郎的空洞,帝統倒是萬分願意與他親密作伴,但遺憾在這樣的程度完全無法成為拯救他的武器,已經失敗過不少次的他比誰都還要清楚這件事。

鬆開了停止掙扎的作家,帝統保持騎坐著壓制的姿勢抬起了上身,他不發一言地解開自己腰上的皮帶扣,金屬摩擦碰撞而發出的清脆聲在壓抑的空間裡回蕩,成為了理性的界線被剪斷的前奏。

面對仰面躺著、一副走投無路姿態的幻太郎,青年伸手按住了他的頭,讓他的臉龐改變角度,拉向跨間。

“嗯...!咕嗚...”在眼前突然出現、突然暴脈勃起的異物,以不能抵抗的壓迫力擠入幻太郎嘴裡,讓他一邊慌張地發出嗚咽似的怪聲,一邊被迫吸著無禮的肉竿,不得不張大嘴唇,騰出接納他的空間。

“好好舔乾淨,弄得濕一些吧,不然待會兒吃苦頭的人是你啊...”

“咳!咕...咳咳!等...等一下...嗯唔!”

“味道很濃厚對吧,畢竟都沒有洗過澡便跑來找你了,正好可以讓你嘗個夠呢。”帝統臉上依然是冷漠的樸克臉,一點也看不出有任何情緒起伏,他故意將性器胡亂地插入幻太郎嗡張的嘴裡,粗暴地攪弄著這張濕軟的小口,摩擦、頂壓口腔黏膜,讓這張端正的臉龐被擠壓得變形飽漲,在視覺上呈現出凌辱的效果。

“嗚嗚嗯...!呼...呼嗚...”腦內暈乎乎的,幻太郎無法跟上帝統粗魯的節奏,迎合的動作變得遲鈍木然起來,只能盡力張開雙唇來接納性器橫衝直撞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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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消極的表現不太滿意,帝統道出的話語變得刻薄起來,“怎麼了?僅僅張著嘴當飛機杯可不行哦,你如果有誠意和我做的話,就好好地用上你的舌頭和喉嚨...”

“嗯...知...知道了...來吧...”幻太郎的意識似乎朦朧起來,一臉恍惚的他動了動舌頭,順著莖身上浮現的筋脈開始滑溜溜地舔動,舌尖輕挑地抵在雁首頂端的小孔上來回鑽動,再度將性器納入溫暖柔軟的嘴裡,“呼...哈...啾噗...”

幻太郎的雙手拽住了帝統敞開的褲子兩側,如溺水之人緊握著救命稻草般,可愛地展示著自己的軟弱之處。注意力都集中在肉莖上的他仔細地感受著,年輕雄性的腥膩氣味、填滿口腔的厚實肉感、熱騰騰的溫度、一點點溢出的苦澀熱液...他能夠明白到這些正一步步侵蝕著自己的思考,比媚藥誘人,比毒藥致命。

“嗚...嗯咕...啾嗚嗚...”

從上往下俯視著作家逐步陷入慾望的痴態,帝統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他只是按著幻太郎的頭,不急不慢地用力將他按入自己的腿間,開始了一前一後的擺動。

“嗚?嗯咳...”發出了混亂的乾嘔聲和吞吃聲,幻太郎不可置信地睜大無神的雙眼,眼眶緊接著溢出清透的淚水。

見到這雙迷離的眼瞳,帝統想起了自己被高利貸推到地上時見到的暗溝青苔…

那夜他所看見的,暗溝污水上映出的月光,此時正在幻太郎的眸中,月亮的錯亂癲狂在粗暴的對待下被擊碎成潰散的碎芒,閃爍著風中殘燭般隨時熄滅的微光。

“嗯嗚!呃...咳咳...”頭部被搖晃、往下深埋著,痛苦的聲音不經修飾地發出,積滿眼眶的淚水順著變形的臉部輪廓流下,連帶鼻腔下亦流出生理性的水液。雖然帝統看著也覺得可憐,但知道這是幻太郎期盼著的結果,他擺弄著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審閱著幻太郎那張順從扭曲的臉容。

隱藏在冷酷薄冰下的嗜虐心熊熊燃燒著,隨著進出嘴巴的律動愈發頻密,從嘴唇邊溢出的唾液與莖身之間被拉出無數條淫靡的黏絲,結成液珠掉落,“滋嗚...啾...啾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行...這樣被騎著使用嘴巴...腦內亂七八糟的...他是不是就這樣...要被操弄著嘴巴死去...?

幻太郎拼命地把冠頭吞入喉道深處,嘴裡因為平躺著的姿勢而積滿了唾液,在性器每次插入時都能夠感受到浸泡在蜜漿中的黏膩感。他忘我地吮吸著,舌尖逗弄著青年的尿道口,繞著小孔的凹糟一圈圈打轉,喉道真空般的緊緻收縮纏得莖身微微跳動,亢奮著吐出更多忍耐的汁液。

後腰湧上電流般發麻的射精感,這時帝統冷著的臉這才有了變化,他閉上雙眼屏住呼吸,手指摸著幻太郎柔細的髮絲,在他的頭上加大了擺動的勁道。

“糟了...”作家的唇舌所帶來的快感是壓倒性的,青年很快在他的侍奉下奔向了巔峰。

“嗯...唔呃!”雁首前端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在喉道的緊繃感,可憐地抽搐著的生理反應讓性器在噴湧出精液時繼續享受性悅的餘韻。

“嗚!咳咳...嗚咕...哈啊...”仍然硬挺著的性器從幻太郎的嘴裡滑出,殘留在莖身上的精液蜿蜒流下,拖著一條條黏乎乎的白絲滴在他的鼻樑、臉頰上。

似乎對這場口交已經完結一事沒有認知,神情恍然的幻太郎懵懂地繼續大開著嘴巴,不停發出難過的聲音咳嗽著,大量濁白的精液隨著虛弱的咳嗽從喉間深處湧出,冒著小泡漏出嘴角,將大半邊臉弄髒。

“哈...哈啊...”

結果一時沖動下,又被幻太郎牽著鼻子走了,可是帝統深知這是他心甘情願下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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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窺見帝統樸克臉上裂開的縫隙,幻太郎合上嘴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一邊發出流下的嗯哈的吞嚥聲,一邊將青年的射入的精液嚥進胃袋裡。明明臉上還掛著亂七八糟的液體,可是他饜足中透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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