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为怀的地母神啊,请以您的御手,洁净我等的污秽」
天上的神响应小神官虔诚的祈祷,伸出看不见的手,碰触了这些女子的肌肤。无论污渍、血迹,还是衣服上沾到的红褐色染痕,一切都消失无踪。甚至令人觉得连这些女子脸上的紧张也得到舒缓,表情转为安详。
算不得一场恶战,毫无悬念地解决掉盘踞在修道院的二十余只哥布林之后,饱受摧残的修道士们得以解脱。“如果能早一点敢到就好了”看着睡眠中仍因疼痛而不时颤抖的旅行者,小神官的的眉头失落地垂下。从接到侥幸逃脱出来的修女的求助后,哥布林杀手一行日夜兼程地赶往这座隐匿于深山之中的修道院。然而待他们赶到时,原本居住着二十余名修道士,一名负责守卫的战斗修女和一名偶然过路歇息的旅行者的修道院,只剩下了不到十名幸存者。其余的人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见踪影。整座修道院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象征着人类智慧结晶的书籍散落遍地,布满血污。神殿中央原本用来供奉智慧之神的祭坛上,一口小鬼架起的粗陋铁锅咕咕作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嗯”哥布林杀手平静而简短地回应到,厚重的头盔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地格外肃杀,让人不敢猜测面具后的人是何种表情。“欧尔克博尔格,这可不叫安慰人的话哦”妖精弓手刚刚结束完巡视,用手上的猎弓狠狠敲了下哥杀的面甲,“外面没什么异常,陷阱我也都布置好了”话罢,她背靠小神官躺了下去,将脑袋枕在女孩浑圆的大腿上“你已经尽力而为了,如果不是你的治疗术,没准一个人都挺不过来……”温暖的篝火连同妖精弓手关切的话语抚慰着小神官的心灵,血腥的空气蒸腾而出,安宁和祥和似乎重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空间。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传来,哥布林杀手整理好盔甲,起身向外走去,“自责也好,满足也罢,死去的人都已经没办法感知。”他走到门边,“一个一个的,将这些小鬼从世界上消灭掉,这才是对那些幸存者最好的慰藉。”冷静而坚定的字符一下一下锥进了小神官的心房,她怔怔地看着哥布林杀手的背影,月光洗涤了他布满血污的盔甲,那些被小鬼的刀剑砍出的新痕迹正迸出逼人的寒光。“哥布林杀手先生……”小神官转而看向了相互依偎修养的修道士们,得益与自己施展的神迹,她们的脸上都浮现出些或多或少的安宁与平静。女神官轻轻按住平坦的胸部,深呼吸一次,牢牢地握住了手上的法杖……
在离这间暂时回归了宁静与祥和的修道院不足一里的地方,若有若无的火光从狭小而肮脏的洞穴里穿梭而出,将女人凄惨纤弱的身影投射在遮掩住洞口的宽大树叶上,逼仄的穴道内,浑身是血的战斗修女艰难地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鲜血随着她的呼吸洒落入泥土,她的紧身衣支离破碎,白花花的嫩肉肆意暴露在小哥布林的尖牙利爪下,过膝皮靴包裹住的长腿无力地踢蹬,不知是为了站起来还是甩开挂在上面的哥布林,金色的短发被血水糊在小巧玲珑的脸上,刚毅的蓝眼睛噙满泪水,牢牢盯着洞口。她白净的柔臂已被折断,纤纤玉指被血液浸染成暗红却仍死命扣住泥土,拼尽全身力气拖动着整具身体一点一点的朝着洞口挪去。不同于修道院里的温馨,呛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洞穴的各个角落,伴随着小鬼的狞笑,俨然一副地狱景象。
这是一处专门用于抚育哥布林幼崽的临时洞窟,跟许多肉食动物一样,哥布林也会给幼崽带来奄奄一息的猎物以磨炼它们的捕猎技巧。在攻击修道院的战斗中,哥布林们对这个顽强抵抗的战斗修女恨之入骨,付出了数十名同伴的性命终于一拥而上将其制服,折磨至半死不活后索性将她扔在这里充当训练小哥布林战斗的教具,顺带完成对她最残忍的处刑。“啊——”惨烈的哀鸣在洞内回荡,小哥布林一口咬在战斗修女富有弹性的白嫩大腿上,虽无力扯下一块软肉,但尖锐的牙齿仍足以划开修女细腻的皮肤,顺着伤口流出的鲜血在它眼中无异于美味的甘露。它贪婪的吮吸着,直到再也吸不出来。便松了嘴,换一个地方再来上一口。以致战斗修女的绝对领域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哥布林的咬痕。由于无法咬破修女身上的紧身衣,小哥布林们如同蚊子一样激烈地争夺着战斗修女裸露出来的每片肌肤,原本为了兼顾美观而设计的镂空造型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其中也有例外,比如最为小哥布林们激烈追捧以致大打出手的部位,战斗修女的耻丘。这里的衣服刻意被保留的相对完整,没有露出丝毫美肉,但正中央却被大哥布林们恶趣味地钉上了一根尖而长的座狼尖牙。牙齿沿着少女的密道一路深深地刺入了她幼嫩的子宫。小鬼们一开始并未发现这片隐秘的宝地,它们在争抢战斗修女鲜嫩的肚皮时偶然踩到了暴露在外的齿根,如同触发了神秘的机关,战斗修女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抽搐,已至于将扒在少女身上吮吸的哥布林们吓得四散而逃,远远地观察着这条复活的美肉。只见她目光涣散,香汗淋漓,原本惨白的小脸悄然爬上一抹微红。战斗修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将紧身衣绷的愈发破碎,浑圆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粘稠的液体混杂着血液从插入嫩鲍的尖牙旁缓缓溢出。一瞬间,一股不同于血液的,更加浓郁腥甜的香味刺激着小哥布林们的神经。不乏有大胆的哥布林,悄悄爬到修女腿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修女的蜜穴,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地女孩又是一阵悸动,短暂地吓退了小哥布林们。可好景不长,如此往复几次,女孩的反抗愈发微弱,到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小哥布林们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争先恐后地爬向战斗修女的私处,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待到汁水舔食干净,最强健的那只便挤开其他兄弟,爬上女孩的屁股,狠狠拉拽着牙根,就像压动着人力水泵一般,又是一阵清流从颤抖着的战斗修女体下漫出。少女已无力反抗,任由小鬼们肆意作践着自己的下体,她涨红了脸,仍旧一点一点地朝着洞口挪去。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内的火烛早已熄灭,唏嘘微光透过洞口的叶片,刺激着女孩的双眼,经历了无尽的折磨,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的战斗修女终于爬到了洞口,她如小葱般细嫩的手指早已破烂不堪,连指甲都全部碎掉。镂空紧身衣支离破碎,露出伤痕累累的肉体,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布满全身。失去血色的脸上,空洞的双眸无力的看向远方。修道院旁的小径上停放着两辆马车,一名绿色头发的漂亮上森人手持猎弓蹲在石柱上机警地注视着四周,一名蜥蜴人和矮人正搀扶着幸存的修女们登上车厢,经过一夜的休整,修女们的脸上已卸下了之前的惊恐与疲倦。在几乎崭新的修道服的衬托下显得宁静而端庄。“大家,还活着啊……”战斗修女的目光恢复了些许神色,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