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地平線：海風上的飛行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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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未知闇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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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久，就是一種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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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燈光在空間中搖曳，自酒杯中冉冉升起的氣泡，呈現著少女眼中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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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的黑色、暴力的骷髏，和死亡的彎刀，配上一頂『體面』的三角帽，縮寫成D. V. H.的就是這個千島海域的盜賊集團：飛行荷蘭人（De Vliegende Holl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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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是尼德蘭語裡『盛產木頭之地』，沒記錯的話，他們在歐羅巴洲的本土有一個沿海城市以此命名，聽說航海時代就形成組織了，像個屍鬼一樣活了整整兩個世紀，最初的成員大多來自那個破地方，所以才會取這個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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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這裡的大型不法集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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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的桌邊，經由凱塔托和山本在杯盤刀叉碰撞聲中做的簡單解釋，少女們這才將思緒從那個古老的傳說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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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戰爭之後鬧得更兇，規模也更具組織性，由單純的海盜團體進化成四支海盜集團和三支空賊集團組成的超級大聯盟，在千島海戰爭中，還有襲擊克里奧海軍和坎巴頓斯海軍補給艦隊的紀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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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規軍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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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霍曼姊妹倆分別又添滿了酒杯，凱塔托用輕鬆的語調接著介紹，艾米莉亞則感到有些驚奇，畢竟千島海戰爭結束後，在尼德蘭的強力鎮壓之下，這種規模巨大的非法組織幾乎可說是碩果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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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小破國家現在也拿他們沒辦法la，甚至連境內沿岸島嶼的貨棧都被襲擊過，我都懷疑他們的飛機和船還多過克里奧，可能還可以和尼德蘭比，光是舔地面目標都能讓我們變超級王牌，他們有好幾個倉庫和碼頭都是被我們揍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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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們就賭爛，飛機有時候一次出現一大群，沒有拉上『姆特』和『卡爾德』一起出動的話，根本不想靠近他們，不過好處就是編隊裡面甚麼狗屎爛蛋都有，飛艇也有一大堆老東西，我記得之前還打過整個編隊都是野狗，超級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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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no，『隨機挑選一個編隊拯救你的股票壁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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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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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山本和艾利的對話有逐漸發展成打嘴炮的趨勢，凱塔托趕緊把話頭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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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聽說安特赫商會的那群弱雞打算一口氣抄了他們，讓手下的『奧維爾』飛行隊和『荷賽』飛行隊搞了個聯合作戰，分頭攻擊他們觀測到的陸上基地，結果直接華麗搞砸，那群只會搶頭的猴子連時間都配合不好，隊伍除了有人迷航遲到，還被分割包圍再各個擊破，幾隻老鳥當場被打成火球，整個商會的戰鬥機差點給他們一鍋端，還有不少人夾著尾巴落跑到我們機場，求我們讓他們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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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飛行隊在講完這則故事後彷彿大快人心一般滿足的哈哈大笑，以及也被氣氛逗出笑容的少女們，達芬妮暗暗在心中記了下來，看來兩邊的實際狀況比伊蕾娜所說的「我們的那些傢伙和安特赫那群怪咖完全不對盤。」來的嚴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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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像沒聽說飛行荷蘭人有到我們附近來呢，即使是李奧奇克島的大家也只有聽過那個傳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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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識別標誌之類的嗎？有可能是我們驅離過一些零散的，但是沒有特別注意到塗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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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地放下刀叉，艾絲莉亞抹了抹嘴後輕啜了口，問到，蕾歐娜則有點不好意思地，因為除了經常出現的兩、三個空賊團和赤色瘟疫的標誌之外，辨別本上那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圖案她幾乎沒一個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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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找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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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身上翻找了一陣後，艾利率先從西裝暗袋裡掏了出來，那是一本類似小型筆記、尺吋和護照差不多的紅棕色封面簿子，從頁邊和封皮的破損、發黑程度看來，貌似已經使用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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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為，你居然還在西裝裡面裝這種東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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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這我豐功偉業欸，上面的那些破猴直接被我當路邊野狗一樣痛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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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山本的吐槽，艾利倒是得意的晃著他的辨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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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艾將面前的空盤撤去，接過辨別本的凱塔托將它攤放在少女們面前，艾米莉亞纖細的手指翻動著陳舊的書頁，一個個旗幟和識別標、細小的打印簽字、五彩斑斕的地圖和交雜的隨筆註記攀爬其中，還有大量的五筆一組的記號，和巨大的紅色斜線點綴著，宛如中世紀召喚魔鬼的黑魔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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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有的鄰近勢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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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全都是盤踞在千島海的垃圾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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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蕾歐娜似乎因為眼前的各種記號而顯得更為混亂，山本忙不迭解釋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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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和某個勢力交戰一次，就會劃上一筆記錄經緯，旁邊的小數字是該次任務的擊墜架數，因為我們巡邏的時間不一樣，所以每個人的記號數量也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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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整個劃掉的紅色斜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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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們全死了，以後不會再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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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塔托的回答讓瑪格麗特倒吸了一口氣，每一條短槓和數字曾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這些紅艷的線條簡直就是用飛行員的鮮血塗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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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翻看著簿子，不少頁都只有乾淨俐落的一撇，並寫上日期和剿滅他們的勢力名稱等，彷彿這就是這些飛行員在世界上留下的唯一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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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冊子上只有兩個海盜團的紅撇沒有壓上剿滅勢力名稱：「曼馬爾斯海盜團」和「桑格林度海盜團」，看來是傑帕里自己做的，前者帶有十二個短槓，而後者只留下了乾脆的一劃和經緯度，看來是在斯羅爾島海域附近被送進瓊斯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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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被熔鑄成紅色的墨水，呼吸被打印成黑色的鉛字，也許這就是這片地獄裡最平凡的常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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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這個王八蛋，就是我們剛剛提到的那個安特赫商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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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指向了辨別本中的一幅金底旗幟，上面有兩朵交叉的白色鬱金香、中間則是一朵紫色鬱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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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識別徽也是那三朵鬱金香，創始人是個尼德蘭的孤兒，靠著投機炒作鬱金香球根造成的泡沫而爆富，才有成立商會的那些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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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是老牌公司了，和很多海盜空賊都有掛鉤，先前承包亞拉岡殖民地的一部份業務，在亞拉岡的勢力退出千島海後一度衰弱，但是靠著壓榨那些農民和碼頭工人、控制當地經濟莊園讓他們再次興盛起來，像雜草一樣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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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島海戰爭後他們已經元氣大傷，聽說總部已經依附平多拉瑪帝國去了，但最近在這裡的越來越常看到他們，今天報上說他們和坎巴斯頓的商業聯合達成聯盟，那群破東西又要囂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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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飛行隊口沫橫飛的轉述，以及旗幟旁三十多條短槓和「特別注意」的紅字標註，不只是達芬妮，就連兩名教官和姊妹倆也隱約感覺到這兩大商會的明爭暗鬥是如此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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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剛剛提到的飛行荷蘭人就是這玩意，飛機識別徽是一頂黑色三角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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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凱塔托的食指看去，書頁上另一幅旗幟和識別圖案也被畫滿了短槓：宛如航海時代海盜使用的骷髏旗般，黑底的旗幟配上慘白的、銜著匕首的骷髏頭骨，帶著一頂金線鑲邊的三角帽；兩柄水手彎刀交叉在頭骨的後方，旗幟的正下方則是白色字體的縮寫D.V.H.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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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靠北為什麼你和他們打那麼少次，我平常飛巡邏就整頁都快畫不下了耶，你之前都在偷懶喔？」看著那些紅色記號，山本似乎有些狐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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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我都記在後面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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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捧起那本小冊子翻了起來，在最後幾頁時重新放回桌上：筆記欄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記滿了短槓，經緯度和擊落數字幾乎小的模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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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裡好像是史代的地盤，難怪沒有聽申肯上校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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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著眼睛看了半天，瑪格莉特若有所思的沉吟著。所有經緯度標示除了大部分在新大陸南方海域之外，剩餘的也幾乎都出現於馬爾島附近，只有零星的個案在李奧奇克島附近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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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這些了吧，除了飛行荷蘭人外，大型的不法團體基本上都被剿滅一空，剩下比較特別的大概是這個匕首路易了，飛行荷蘭人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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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凱塔托的手指，一面黑旗隨著書頁展開，白色的壯碩手臂在旗幟上反握著一把匕首，彷彿要扎向旗幟的角落，但稀奇的是，旗幟旁註記的短槓竟然只有寥寥數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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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海盜團體，主要由尼德蘭和亞特蘭大人組成，靠著倒賣私菸私酒發家致富，雖然勾結了不少亞特蘭大的政商，但在千島海一帶的基地都被尼德蘭摧毀得差不多，據大姐頭說，出沒地區有慢慢往北，向著亞特蘭大移動的趨勢，可能很快就會離開這片海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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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交戰的紀錄次數不多。」艾米莉亞恍然大悟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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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們宮部和安赫爾庫他們甚至還沒和這群崽子打過照面呢。」將空去的酒杯放回桌上，山本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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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兩個是不是上次那個，前往娜蘭加島的路上遇見的空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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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個好像是比較晚出現的那八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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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書頁上的紅底金色R字圓形識別徽，蕾歐娜頓時覺得無比眼熟；而跟著湊上前端詳的艾絲莉亞，則指著另一個識別徽：粉色底色上，帶著圓點頭巾的白色骷髏，交叉著彎刀和一節人類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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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我還記得他們最後灰溜溜的跑掉了，連同伴都不顧。」想起那幕滑稽的場面和飛行隊當時火力十足的叫罵，蕾歐娜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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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的這個R字徽章的是羅慕爾德空賊團，原本都是在歐羅巴州地內海附近活動的，不知道為甚麼最近跨足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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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應該是和千島海這裡的海盜有合作並提供陸上基地，所以才能在這裡立足吧，他們的成員大多是薩丁尼亞王國人，因為五年戰爭結束後造成的大量失業、軍費縮減而造成大量有經驗的退伍軍人沒有工作，這些人除了戰鬥之外一無所知，走投無路之下才被迫成為海盜或空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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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凱塔托的講解，達芬妮敏銳的感受到山本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但她仍不動聲色的靜靜啜飲手上的杯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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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戴頭巾的怪咖就是比較晚來的那個，多蘿蕾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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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用餐巾滿足的擦擦嘴，看著那第二個飛機識別徽：「那群猴子技術又差飛機又破，規模又小的可憐；要不是靠著不斷依附其他人，舔一些殘羹剩飯來吃，不然根本就沒辦法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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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ㄏㄡˊ我記得他們不是之前就被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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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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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大姐頭說的啊，好像是那天逃跑之後，被克里奧共和國他們壓進水裡，八台飛機全部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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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壽，看不出來他們也挺厲害的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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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山本確認完後，艾利接過凱塔托遞來的紅筆，俐落的一畫，一段千島海的往事隨之蓋上了封泥，沉入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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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了這麼多，其實最麻煩的就是他們有時候會重金聘用賞金獵人，雖然水準參差不齊，但偶爾遇到一些成精的就很難對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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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示意吧檯的兩人差不多該上甜點後，山本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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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五年戰爭和千島海戰爭結束，不少人像我們一樣，退伍了不知道幹嘛，就會跑來這個地方繼續事業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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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聞著血腥味來的鯊魚，這群只認錢當老大的傢伙今天可能是你的盟友，明天就有可能是你的敵人。」輕啜了口酒，凱塔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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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通常他們會把機尾空出來畫雇主的識別徽，自己機體上則保留自己的塗裝，所以一看到編隊裡面花花綠綠的活像馬戲團似的，就大概知道這不是一次輕鬆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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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反正就是小心奇裝異服。那群猴子不只飛機畫的奇葩，穿著也很莫名其妙，我之前打掉過一個怪咖，跳傘的時候被我發現他戴著三角帽，我整個人就像瞬間回到五年戰爭一樣。」艾利的補充又引來大夥兒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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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子的話會不會有什麼通緝榜之類啊？就像是那種、那種亞特蘭大電影裡面演的賞金獵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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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對呀，就是把馬匹換成飛機，把轉輪手槍換成機關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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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啦，只不過在這片奇怪的地方有我們自己奇怪的玩法，但在介紹之前，先來嚐嚐山本費盡心思才到手的甜點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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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神閃閃發亮的姊妹倆，凱塔托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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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艾和茄子的忙碌，原本裝在公事包裡的乳酪蛋糕，現在正靜躺在古典的尼德蘭青花琺瑯瓷盤，頂層微焦的淺褐色、厚實乳酪的金黃色和蛋糕麵皮的深棕色，在青花點綴的雪白瓷盤上，顯得更加雍容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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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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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蛋糕頂層烙印的認證徽章，瑪格麗特忍不住暗自驚呼，申肯曾經說過，若選用的乳酪產自薩丁尼亞王國皇家牧場，將會利用古老的封建爵位對蛋糕加以分級，雖然眼前的「公爵」徽章不是品項中的最高等級，但在千島海這個邊陲之地絕對算得上是夢幻逸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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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雪亮的蛋糕刀自熱開水的浸泡中取出，小艾熟練將蛋糕熟練的切開，醉人心弦的香甜氣味在酒吧裡舒展，隨著她熟練的將刀擦乾、重新浸泡、再重新使用，厚重的蛋糕被分成了一片片完美的扇形，各自在小巧的蛋糕盤上等待貴賓們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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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點小方法才弄到，現在薩丁尼亞的日子也不好過，特別是碼頭工人又被煽動罷工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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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山本的面前已經多了一組茶具，將鐵壺中的熱水一一注入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