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穆，你聽我說。你將看到的、聽到的事，無論有多麼匪夷所思，無論有多麼不堪入耳，你都要接受。還有……別恨我，好嗎？儘管、儘管……你有恨透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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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即使這樣的秘密會讓我粉身碎骨，我也一樣會愛你。「愛」這種東西啊，是不會因為枷鎖而褪色的。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我愛你」這一點，是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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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錢穆，你不明白。你的愛不會褪色，可我……我早就沒有資格去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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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看到我，錢穆的眼裡直泛出笑意，幾乎要從眸子里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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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搬出大套方才臨時編的理由，然而未及開口便被肚腹的轟鳴聲奪了先機，氣勢磅礡地響起來。我頗為尷尬的望向錢穆：「呃，阿木，我能不能……先找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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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晟還沒吃午餐吶？」錢穆的眼睛一亮，「那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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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快要餓得頭暈眼花的緣故，望著身前一眼不見盡頭的小吃一條街，我竟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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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城區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啊。」我發出由衷的感嘆，「我本以為上城區都是很高雅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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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城區住著的也是凡獸嘛，總該沾些煙火氣才好。」錢穆笑道，「小晟你才是，成天就只知道工作和家事，一點閒暇也不給自己留。你也該放鬆放鬆的。還有什麼地方想逛的，以後得空我帶你去。別把自己繃得像根機簧似的，身體吃不消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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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裡同時湧起一股澀意和暖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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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大力地揉了揉我的頭：「聽話的小晟最可愛了。走吧，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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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下午了，街上的獸稀稀落落的，談不上冷清，但也絕對說不上熱鬧，不過好處是不用排隊，一路邊走邊吃也無礙。我不知不覺中已經吃了不少吃食，錢穆就安靜地走在一旁，捧著一袋糖炒栗子在剝著——我快要吃飽了他才剝到第十二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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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你的剝栗子技巧有待提高啊。」我揶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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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在殼上了啦，很難剝的。」錢穆有些氣悶地嘟嚷道。見我在稍顯得意地看著他，他伸手爪從袋子里挑了顆剝好的栗子塞進我嘴裡，「小晟吃栗子，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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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果肉被糖水浸漬得恰到好處，在口中絲毫沒有阻力地化開，甜糯達到了一個令獸慾罷不能的微妙平衡。我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錢穆的投餵，心裡生出一個聲音：這種關係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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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個伴侶，也不全都是麻煩和制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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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了盡頭又折返，我也被填滿得七七八八了。錢穆終於是剝完了栗子；雖然已經被我吃得所剩無幾，錢穆本還剝了往袋中放的，到後來都淨是塞進我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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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車座上，用手爪托著腮，以掩飾我不得不發出的打嗝聲。糟了糟了，剛剛吃得也太得意忘形了，和兄長的形象大概已經差得十萬八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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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晟，你吃這麼多，消化得來嗎？」錢穆應該是看見我時不時抽搐的滑稽相了，眉宇間染上點擔憂，「今天晚上有舞會的呢。小晟你不會跳得肚子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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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眼看向錢穆：「舞會？哪家舉辦的？今天晚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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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咱爹臨時起意的。這不是你家同意我們成婚了嘛，他有些心急，想早點公佈。」錢穆無奈地笑笑，「幾乎所有家族都已經確定會來了。所以說，小晟你晚上估計是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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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著跳交誼舞？可是我只會一點點啊！單純只是為了應付才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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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不能不參加嗎……」我弱弱地問道，「我可能有點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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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失笑：「小晟，咱們是必須去的。這場舞會就是為我們準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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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可奈何地認了命，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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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舞會，錢穆興奮起來了。似乎，他很期待著這次舞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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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興致勃勃的錢穆，心裡閃過一絲愧疚。說到底這種快樂本不是我應該享有的。這種對伴侶的愛，我承受不起。只要一想到錢穆與兄長的關係，酸楚感便會猛烈襲來，無處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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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有挑明真相，對我來說才是解脫，可是那樣……就把錢穆推下地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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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那樣的結局。那樣只會讓我們兩敗俱傷，而且，再無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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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定要讓誰受傷的話……還是讓我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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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晟？」錢穆在我眼前用力揮著手爪，「沒事吧？有哪裡不舒服嗎？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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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過神來，搖了搖頭：「唔，沒事兒。剛剛有點兒走神了。阿木下午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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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想問你呢。下午去看場戲怎麼樣？」錢穆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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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挑的戲園子不大，一場也只十餘個位子，四五張方桌，果乾蜜餞擺得整整齊齊，不過價錢也高出均價幾倍——雖然對上城區的獸來說也是不足掛齒的小事。付訖茶錢，錢穆領我到桌邊坐下。下場戲是《長生嘆》，四大悲劇之一，也算是我愛看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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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堪堪在桌旁坐定，連茶碗都還沒來得及沏上，右手邊響起一個含蓄的聲音：「好久不見，江家主、錢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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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去，看見一隻和白孤長得有三四分相像的淡青色毛狐獸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看我。錢穆也看見了，表情有一瞬間變得難看了一分，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下午好，白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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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頭入耳，我想起了他是誰。白楚，白家家主，也就是白狐的兄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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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和白家在政界是分庭抗禮的對手；白狐有提到過他和家族的關係「不怎麼好」——依著白狐的性子，恐怕關係的緊張程度不僅僅是「不怎麼好」那麼簡單；加之今早我聽聞白家也都是癮子，白楚肯定也不會例外，多種原因糅合起來，使我對白楚的印象屬實不算太好。於是我只淡淡點了一下頭，便把身子扭了過去，留給白楚一個意義明確的後背。沒成想這廝竟繞到我身前，繼續矜持做作地做笑著：「江家主，不知白翎弟近來可好？許久不見，甚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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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全名白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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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假惺惺的示好讓我渾身不舒服。好在錢穆及時出了聲：「白家主，請您自重一點。這裡是戲園不是酒館，有什麼事出了戲園再聊，不要攪了他獸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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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台上已經有演員擺好了架勢，白楚自知理虧，又默默縮了回去。我小心翼翼地將椅子挪移了白楚身邊，頭枕在錢穆的胸前，開始賞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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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坐幽篁，也耽那身斜影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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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伶獸哀哀地唱著。台下只四五看客，分佔了三張方桌。我聚精會神地看著戲，卻聽得頭頂傳來輕微的鼾聲。抬頭一看，錢穆竟支著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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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滿地抬頭瞧他，瞅見他的嘴翕動，心念電轉，湊了只耳朵上去聽。可惜伶獸正唱到高潮，調子轉高，我想從中分辨出錢穆的吃語著實不易，聽了半天，愣是半個字也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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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脆了、餘生短、淚目潸然，盡命得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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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皺起了眉頭：「撒……謊，都是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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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詞一轉高過一轉。演到夫妻死別的景，伶獸振臂縛上白綾，高聲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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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也只死生賬、月寒也只薄雲嘆，白絲綰、了卻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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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走！你不會走的！你答應我的！」錢穆突然低聲急道。弦聲大作，錢穆的聲音淹沒在一片哀愁里，也只有我聽得真切，眉頭一挑，再看台上，伶獸已經退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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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晟，我剛剛，是不是，呃，睡著了？」錢穆稍顯窘迫的聲音傳來。我揉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給他，滿腦子卻都盤旋著那句「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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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長嗎？兄長答應了他什麼？「不會離開」？什麼「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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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茶錢。我才看了小半場，竟然睡著了。」錢穆頗為惋惜地嘆道，將茶碗中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走吧小晟。回家換身衣衫，咱們也該去舞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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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行春秋，只瞧神離夢散；命中劫數，莫有悔哉！莫有悔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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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瞪著眼嘗試找出一件得體的襯衣，那邊廂錢穆拉開了他的衣櫃：「小晟你過來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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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我和你的體格相差也太大了怎麼……」我的話在我走到衣櫃邊時猛然止住。衣櫃里掛的整整齊齊的套裝一望便知不可能是錢穆的——於我剛合身的衣服對錢穆來說怎麼可能穿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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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給兄長買的？幾乎一整個衣櫃都是。相較之下錢穆自己的衣服總量竟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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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愣神，錢穆從衣櫃里挑了一套純白色的禮服，細細地比對著：「嗯，這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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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的邊沿用的是金絲線勾勒，意外地和我的毛色很搭。錢穆的審美眼光還是很可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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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鏡前頗為滿意地看了一圈，轉頭看向錢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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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站在我身後，愣愣地不知在看些什麼。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看見鏡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錢穆在看什麼？我有些好奇，走到錢穆身前揮揮手爪：「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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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的眸子轉了一下，目光停在了我身上：「小……晟。衣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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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點頭，他又接著開了口：「那就好，為了這套衣服的布料我跑了三條街呢。」說著他笑著眯起眼，「我還擔心這麼亮穿在你身上不好看的，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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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你自己做的？」我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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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子是買的老街那家的。」錢穆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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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識到錢穆和我似乎不在一個話維度，斂了聲不答。果然不多時錢穆又自己開始說話了：「整理好了？那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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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徑直走出了臥房，留我獨自在房間里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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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錢穆所表現的狀態……那是真實發生在兄長和錢穆之間的事吧？我在臥房裡踱著步思忖著。是因為我穿上的禮服讓錢穆產生了混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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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會有獸能夠將自己代入回憶如此之深嗎？至少錢穆不像這種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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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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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猛烈的腳步聲。錢穆重又從門外猛衝進來，臉色莫名蒼白：「我剛才……夢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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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我第一次穿這件禮服了吧？」我打個哈哈想掩飾過去，「看來是我魅力過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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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極明顯地停頓了一下，隨後撓了撓頭：「大、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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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臥房門口的時候，錢穆又轉頭看了看門內，輕聲念叨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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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可愛哎！你穿這套禮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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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錢穆，不過你也期待一下小晟穿這套吧。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比我還要可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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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錢穆，有點過於奇怪了。先是在看戲時睡覺說夢話，方才又入了魔——總之絕對不可能是錢穆自己辯解的「夢遊」。似乎精神差得不行。可是，他比我早睡晚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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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我的潛意識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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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你早上在幹什麼啊？」我故意向錢穆發牢騷，「我一個早上嗓子都快要說壞掉了，阿木你不會在家裡逍遙自在吧？下午精氣神這麼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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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啦……這不是看見小晟你的日程表上寫著下午無事，想帶著你出來玩，早上努力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有點多，所以有點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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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看見錢穆握住方向盤的手爪不易覺察地收緊了些，我差點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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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或者說，不只是這個原因。一定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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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錢穆突然一拍額頭，「忘了件大事兒！糟了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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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事兒？」我著實被他嚇一跳，「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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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戒指啊！」錢穆喊了一聲，「今天訂婚怎麼能少戒指呢！趕緊回家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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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放在錢穆右手爪旁的兩個戒指盒，「那……這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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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像不認識戒指盒似的盯著看了幾秒，愁眉苦臉地問道：「小晟，我的腦子是不是要壞掉了？今天一天鬧出多少烏龍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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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啦阿木。」我只得安慰他道，「只是今天太累了而已吧？再說了，就算腦子壞了還有我養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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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也是腦子壞了才會說出方才那句心裡話……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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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後座傳來一聲輕笑，我從後視鏡不滿地向後望去，看見兄長嘴角揚起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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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晟加油哦。錢穆可不好養呢，那麼大一隻。」他笑著開口說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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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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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的身形又已經消失了。我收回視線，看見錢穆正把臉埋在手爪里，呼吸聲粗重沈悶，像是害羞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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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我小聲叫他，「阿木你別捂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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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不應。我焦急地去扯他的胳臂：「阿木你再不拐彎就要撞到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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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中的萬幸是，車禍並不算太嚴重，無獸受傷；而萬幸中的不幸是，被撞的那輛車，是錢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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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父在聽聞今天錢穆狀態不佳後，態度堅決地逼著錢穆讓出了駕駛座，自己佔了主位，同時也不得不著我坐到後排，和錢穆齊肩——總比坐在錢父身邊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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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多了個旁獸令我莫名緊張，致使我不由自主地向錢穆靠近以尋求安心感；然而內心生出的微小排斥又讓我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錢穆自己伸了胳臂過來把我攬到身邊，鱗片觸及腰際的那一刻，我的心才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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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呢？」錢穆問道，「怎麼不見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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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扮呢。」錢父不無無奈地回答說，「從上午聽說有舞會就開始梳洗了，忙活半天，連個妝容都沒扮好。我得去現場招待呢，就不等她，先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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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笑了一聲：「媽不就是這種性格嗎。慢工出細話。——對了小晟，你還沒見過咱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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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著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