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扭开阀门,像临盆之际羊水破裂,不断涌出带有腥气的液体,有人舔吻她的阴蒂,牙齿磕磕绊绊,舌头破开肉缝,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黏腻的唇不断亲吻撞击穴肉,使她深陷泥泞沼泽,不断下沉。赵环从睡梦中醒来,眼皮沉重,意志不清,反复在挣扎中卸力,反复辨认自己身在何处,分不清眼前的红是卧室里赭红色的窗帘还是没能睁开的眼皮上毛细血管的颜色。四十岁之后,她的睡眠越来越差,不知道从哪天起,需要依赖一种精神类的安定药物入眠,今天她加码吃下两粒,想要睡足二十四小时,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现在噩梦图景重新上演,女人已解开她睡裙胸前的纽扣,脱掉她的内裤,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情趣娃娃,任由对方摆弄,手臂使不上力气推开她,身体反应却传递给大脑,难以遏制地发出叫床声。
陆平离开之后,赵环让保姆下班,这栋房子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人和林拾叶两人。林拾叶和林拾叶面面相觑,预料赵环和赵环会说些什么。可赵环和赵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饮泣,令林拾叶和林拾叶生厌。
赵环听见声音,从她双腿间抬头。
女人再次流泪,微睁的双眼有些祈求神色,海藻般蓬松的黑发黏在泛红发烫的脸颊上,看清眼前人的脸,她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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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没想到赵环会忽然醒来,刚才她骑在她的腿上自慰,揉捏啃咬她的双乳,手指捅入赵环的嘴巴,她都毫无反应,只发出几声娇喘。
完美的睡奸被打断,她仍要承受,赵环没有因她的醒来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从床头柜上拿过双龙头的假阴茎,扭开床头灯,让赵环看着她如何操她。
捅入之前,赵环捉着赵环的手,吻了吻。她扒开自己肥厚无毛的阴唇做扩张,用殷红紧致的穴肉吞吃女人的手指,好在女人平时有亲自做饭的习惯,不留指甲,不会让她受伤,其实她期待这一刻很久,赵环的手刚进入,赵环就忍不住叫出来,一股股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要是赵环能口她,她或许要直接潮喷……那天晚上只是将自己的丈夫想作赵环,她就高潮了。
赵环将玩具缓缓塞到自己的逼里,又去拨开女人同样肥厚无毛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扶着透明阴茎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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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绝望地闭眼,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正在攫取她的理智。赵环凭借着丈夫肏自己的体验使用着玩具,一下又一下的剧烈冲撞让赵环又痛又爽,忍不住浑身颤抖,胸前雪白绵软的双乳随之抖动,一副骚浪模样,赵环一巴掌扇上去,丰满的乳上立刻留下红痕,湿淋淋的逼穴也猛得缩紧。
好爽……她扭动着身体迎合赵环,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已恢复拒绝的力气。赵环也被玩具干得浑身酸软,虚脱地趴在赵环的胸前,猩红舌尖缓缓舔弄她发硬的乳头。感觉到交合处涌出的淫液不断交融,她咬紧牙关,蹙着眉毛,动了动屁股,将那根假阴茎吃得更深,贴着赵环的屄开始磨蹭,红色的白色的体液彻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感到痛苦。等她从赵环身上下来,才发现有人流血了。
假阴茎还塞在赵环的逼穴里,赵环看见她穴口浑浊的红色,迅速将玩具拔出,红嫩的穴肉被干得外翻,逼水像失禁一样汹涌,赵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到一阵空虚。赵环紧张于她有没有受伤,打开卧室大灯,仔细查看赵环的下体,手指温柔地抚摸被干到红肿的小穴,赵环却被她摸得发痒,又流出一股淫水,打湿赵环的手掌,她还想要。
每次和男人做爱都是以射精结束,往往她还没得到满足,没有高潮,男人就疲软下来。赵环一度觉得是自己太骚,骚到做完之后偷偷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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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摸索,指腹贴抚过内壁褶皱,向下摸到一点突起时,赵环忍不住叫出声,饥渴的穴肉绞紧女人的手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分明是自慰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又截然不同的感受令她渴望得到更多。
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已冲淡她阴唇上那一点淡淡的粉色,赵环看着她翕张的小穴,再次俯下身,用舌头吮吸着她微微突起的肉核,手指也反复在那点软肉上碾压,赵环呼吸急促,彻底失态,整个人抖如筛糠,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再张开,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满整张脸。
在赵环的手里频繁高潮,她已分不清是否失禁,她觉得自己尿了。在最后那次赵环用舌头操她的时候,她的体液喷射出来,赵环被呛到,坐在床尾咳红了双眼看她。在意识渐渐模糊之前,赵环记得的只有赵环贴上自己私处的、同样发粉的濡湿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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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和赵环都心照不宣地将她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与所有的可疑痕迹遮掩起来。
在独处的时候爬到对方身体上渴求欢愉,两个赵环都这么做过。不论是在那些散布着温暖阳光的早晨,还是淫靡缱绻的幻梦中,赵环没法克制自己去思想赵环。她们在同一张大床上醒来时,总会碰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柔媚脸蛋,像照镜子,像还在梦中。两人每天起床都会装作若无其事,将交缠地很紧的双腿分开,从或是被嘴咬住或是相贴的鬓发找出哪些是属于自己,哪些又属于对方。她们向来没把那些事情更加直白地挑明,正如发现她们那两个与她们遭遇了一样事情的继女。两个女人坐在餐桌前,头低了又低。吊顶上水晶灯像审讯室灯光,照她们眉眼低垂,胸脯震颤,呼吸声无规律地传到靠得很近的彼此耳朵里。她们知道这很不正常。继女们并不知情,秉着受两个后妈照顾的情分询问她们这几天有没有吃药,精神科医生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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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另一个赵环的版本里,她们变成了连自己也不肯放过的疯女人。倘若那天事情被外人知道,那么一切的世俗道德及美好品质就会将其打入堕落的牢狱。那只是普通用于安神镇定的药物,赵环张了张口。坐在赵环身边的赵环低着头,没有作补充说明。从她们服用精神药物之始,就会给人以这样的怀疑,精神分裂,幻觉,幻听,等等等等。即便她们拿出完全一致的处方单,说她们只是单纯的情绪病,焦虑障碍,也没有谁会太相信。究其原因,即便两个赵环都不曾说出口,她们也知道,现在,她们不但不知道该怎么当好人家的后妈,也不知道该怎么与自己相处。医院精神科机房做一回测试题,结果显示两个赵环对自己的病状及原因是态度模糊、不明了的。
见过陆平和陆平之后,她们回家一直躲着林拾叶和林拾叶。她们呆在一起分享同样的忧虑和痛苦,去猜想坐在陆平和陆平身侧表现亲昵动作的另外两个女人是谁。她们不敢去问前夫,也不愿去问现在的丈夫。她们发现她们只是在怕男人回来,她们是否也会暴露关系。还是说在更早以前,她们之间的亲昵就会被人作这样的解读。赵环和赵环想起那些,只觉得不堪。
林拾叶和林拾叶近一周不住学校,每天傍晚上完课都会回家。她们两人一碰面就对上了暗号,简简单单和赵环两人打一声招呼,就一起溜进卧室里不知道在捣腾什么。原本家和学校的距离也没有多远,早在开学的时候,赵环就说学校住不惯可以回来。两个林拾叶现在将这句话奉之为圣旨。在赵环们问她们两个怎么又回来的时候,林拾叶和林拾叶问她们是不是不想让自己回来住。
“我只是怕你们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另一个赵环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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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叶和林拾叶换过睡裙,准备上楼:“爸爸还要一周才回来。”
这话又像帮男人看着她,毕竟她是个有前科、出过轨的女人。赵环擦拭地板的手和赵环擦拭桌子的手同时一顿,一个站起一个立直,问她们晚饭吃什么。在分裂症状出现在她们家的时候,两个赵环就即刻给保姆放了假,将家里的家务杂事一同揽下,共同分担压力。饶是如此,她们空闲的时间也不算多。
林拾叶和林拾叶说完共同的口味后,其中一个斟酌再三,开口说:“今天我碰见陆平了,她问起你。说那天你走得太早。”
赵环和赵环离开商场,无处可去,只能回家将她们自己锁在卧室里。林拾叶和林拾叶一下看穿一场母女相会并不顺利,也不如她所想,她们以为她们会抱头痛哭,起码在她们的想象里,赵环和赵环会痛哭,然后虚伪地说一些“这些年来”,这些年来陆平过得不好,她们也会说自己过得不好;陆平过得好,她们就会说自己境况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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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和赵环站在厨房门前头脑发晕,过了很久才小声道:“她还说什么?”
“没有。”林拾叶遥了摇头。
林拾叶略有不满地说:“我们会帮你们瞒着爸爸,但你们也得告诉我一些事情。”
前不久,她们还为这关系紧张而焦虑到如今她们倒成了同个阵线上的一对母女。赵环和赵环点了点头,目送两个林拾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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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将染上脏污的抹布放进洗碗池里洗净,拧干,皱着眉。赵环木楞地注视这整个过程,手里也拿着染有脏污的抹布。
“你在想什么?”赵环循声望去,发现赵环在看她的抹布。
“我们该怎么办?”赵环回头,将洗好的抹布放回原位。
赵环来到赵环所在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像是等对方道出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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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她们,然后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抱着彼此哭泣,然后……你和我……在梦里呼唤彼此……”
去见前夫的孩子的孩子并不是种罪过,去见她自己的孩子并不是罪过,可是,和自己用那种方式彼此安慰,真的不算上什么罪过吗?
“那天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你别再提了。”像是触及这些日子里未曾再深入的深处,赵环一双眼泛红,发狠地看着另一个赵环:“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她强奸了她。还要来将这件不伦的事情归为她的问心有愧——说强奸又有些超过,毕竟对方同样是自己老公的媳妇,自己继女的后妈——与自己同岁,那天又是两人最迷茫的时候。赵环一想到她们那些像是彻底迷醉才说出来的话就感到无尽心惊,觉得自己和对方已成为臆想成瘾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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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向她这边靠近,赵环见状,将抹布收在掌心,转身,屁股抵着洗手台的边缘,即将蹭上去。她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几乎要流泪。另外半张脸——被反射光映照出来的整张脸——在对面,一双眼睛里满是同情与怜悯的色彩。两人的眼睛睁到发痛,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苦撑较劲有什么意义。
“赵环。”坐在洗手台前的赵环忽然叫她们共同的名字,声音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含有黏腻秽亵的意味。赵环应了一声,继续接近,整个身体挡住客厅全部的灯光。她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臂向上,蛇鳞一样使人毛骨悚然的触碰。赵环呼吸声加重,置身在全部的黑暗里,仿佛心甘情愿地,向赵环那边伸出手掌。
赵环的手摸到她胸口,赵环心里的弦彻底崩掉。盯着客厅灯光的眼睛开始发酸流泪,近乎恳求地,她看着赵环,嗓子里像吞下铅块,发不出声,沉坠感拉她下落,几乎要站不住,双手艰难撑在身后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个赵环被赵环用手抓住肩膀,心神放空,所有的同情与怜悯瞬间消失殆尽,仅留下冰凉的注视与生长的追忆。
那是一种痛苦的神情,和之前在镜子里、床上、睡梦中享受欢愉的脸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赵环迫她抬头,从那双低媚的眼里看出恐惧。少见的模样,想起很多年前她脸上带伤也并未曝露一丝对婚姻的恐惧,仍要重建一个家庭,在家庭里扮演好妈妈,要给男人生小孩,这是她所能想象到的幸福?赵环解开她背后的内衣扣,滑向她绷紧的双臂,赵环平时不戴首饰,最近亲自做家务,婚戒也褪了下来,恐惧侵袭身体的每一处,她的手背鼓起青紫色的血管,她有力气,但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