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往日的幽影
清晨时分，夏日的晨光穿过迷雾从窗口漫进客厅，从天空轻洒而下的金光照射在光滑的地面上瞬间就反射出数道光影。很快，昏沉的房间就被装点成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在金灿灿的客厅中央，李嘉兰跪坐在黑色瑜伽垫上。她紧闭双目，左耳那颗钻石吊坠轻轻摇晃，耳朵细细聆听空气中漂浮的空灵音乐。她的额头微微渗出细汗，白葱般的手指优雅地搭大腿中央，而那高束的乌黑长马尾慵懒地垂挂在她的后腰。
此刻，仿佛她将自己完全融入阳光里。温暖的太阳光从地板反射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金色的流沙从她肌肤上滑落，在上面留下粒粒闪烁的光点。
这时，李嘉兰缓缓张开双眼，把身体前倾。她深呼吸，左手手掌按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右手手臂五指并拢从里到外向前方伸展。接着她右膝继续保持跪姿，然后抬起性感修长的左腿。涂抹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往后方延展，将左腿与身体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她缓缓从肺部吐出一口浊气，充分感受身体肌肉拉紧延展的感觉。
“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李嘉兰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将左腿往后上方向抬起，淡褐色的眼眸极力眺望指尖的方向。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身上雪白的皮肤变得粉红，从中渗出的晶莹汗珠已经完全濡湿她身上那件白色裹胸瑜伽服，丰润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抖动着。
李嘉兰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任由漆黑的头发垂在瑜伽垫上，想以此达到无我的状态。
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内心就越感到不安。
从三天前丈夫吃药的那天开始，李嘉兰的脑袋时常就莫名传来一股刺痛，并且很快消失。开始时她还以为身体着凉了没有多在意。可是随着那股头疼越来越强烈，间隔也越来越短，就像被人用锥子在脑膜上凿开一口小洞。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苏晴。这个年龄与她相仿的苏医生给她检查后表示身体没有问题，认为可能是她最近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接触了什么人，导致原本大脑失忆的区块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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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嘉兰平时就是一个深居的宅女写手，这些天除了苏媚和丈夫她都没有接触到其他的人。最后她认为可能是前两天赶稿的原因导致压力太大了才会出现头疼。
所以她现在就想通过瑜伽来放松自己。
正当她放空身体把自己沉浸在瑜伽的世界的时候，那股头疼突然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里面。然而这次和以往的不同，那股疼痛并没有很快的消失，反而是越来越痛。
李嘉兰痛苦地双手用力抱紧脑袋，青色的血管浮现在太阳穴，她整个娇躯重重倒在瑜伽垫上，双目翻白，迷迷糊糊间她来到一间幽暗的房间。
那是在一个封闭的牢房，黑暗而腐败，墙壁上布满了碧绿的青苔，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同样的幕——在潮湿的石壁上被捆绑着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药娘，她的手臂被人用粗大的铁索绑在铁杆上，白嫩的双腿叠坐在地板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淡褐色的虹膜看不见一丝对生的希望，蜜似的腹部上纹有淫秽的子宫型图案，雪白软弱的男性器官无力地挂在她的大腿间，全身上下都残留着白色的精液，还有不少正一坨坨地她的后穴流到超时的石砖地板上。
李嘉兰惊讶地发现那个被捆住的药娘竟然长着一张与她极其相似的脸，只是比她要年轻，这令她感到恐惧和不安。下一秒，周围眼睛的主人好像想到了什么，纷纷掏出下身丑陋的肉棒对着被围在中央的药娘，他们模糊的脸上挂在狰狞猥琐的笑容。肉棒突然一抖，一道浊黄恶臭的尿液从马眼涌出射在药娘沾满精液的头顶。空气中突然弥漫着男人的淫荡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接着两道，三道……
无数道的散发着恶臭的尿液从药娘头顶浇灌而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冲掉糊在脸上的精液，再随着药娘光洁的面颊滑下，从下巴汇聚着淌下她胸口那双早已发育得极其丰满成熟的巨乳。
终于对现实有反应的药娘想躲开男人们残忍的羞辱，但是双臂被铁索困住的她又怎么挣脱得开。
发现她终于有反应的男人更加嚣张，甚至有的将深黄尿液直直射进她的乳沟与大腿内侧小肉棒上，无力反抗的她只能别过脸，仍由尿液在自己身上肆虐。
渐渐，李嘉兰发觉自己的意识和眼前被羞辱的药娘慢慢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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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强壮的男人好像不再满足用尿浴的方式来羞辱她，他不顾李嘉兰的反抗，用力板正她的脑袋，将布满血管的肉棒强行插进她的口穴，直至她喉穴深处。在周围的一阵欢呼声里，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喉咙涌出流下她的胃里。
“唔唔！”意识到是什么的李嘉兰拼命扭动脑袋想吐出口中的肉棒，但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给任何她躲避的机会。
慢慢地，喉咙里的水流逐渐停息。男人在李嘉兰口里打了一个尿震，然后满意地抽出插进她口中的肉棒，顺手抓起她丰满的乳肉擦干残留在龟头上的尿液。
同伴看见男人那么舒服，还没尿过的男人纷纷排起长龙。没等她完全吐出胃里恶臭的尿液，下一个男人又将肉棒重新插进李嘉兰的喉咙。
没一会儿，李嘉兰的胃里就装满了恶臭的液体，尿液将她的肚子撑开像怀胎五月的孕妇。李嘉兰看着眼前排在长长的一条队伍，心里涌出无限悲凉。但是下一秒，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然神色。李嘉兰开始长大嘴巴，让口中的肉棒能更加深入，同时增加口腔的空间，伸出丁香小舌紧紧缠绕着在滚烫的肉棒。
“哦！”感受到药娘美妙的口舌侍奉的男人发出舒服的赞同，双手抱着药娘的脑袋让肉棒更加深入紧致的喉穴深处。
待男人完全沉浸在被喉肌包裹着的快感里无法自拔的时候，李嘉兰洁白的贝齿偷偷从她苍白的嘴唇背后露出，就像是一把散发着冷光的断头刀，而在刀下放在的是她的性命和男人的后代。
就在李嘉兰想以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准备将口中的肉棒连同舌头一起咬断的时候，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她的目光飘到在队伍后方的铁栅栏门。门外不知何时站在一个身穿米色连衣裙身材矮小的少女，她神色慌张地不停地拍打铁门。
虽然虚弱的李嘉兰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还是通过微弱的哭泣声和祈求声，以及少女的动作猜到她正哭丧着脸，不停地向里面的男人祈求着什么，但是屋里的男人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继续羞辱身前的药娘。
见男人都没有反应，门外的少女想到一个极为愚蠢的办法。她往后退了几步，弓起身体，膝盖半屈，娇小的身躯一瞬间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肩膀上。下一秒，少女全身发力用肩膀撞击那比她高出半身身体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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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妄想用自己微弱的力量撞开那高出她半个身体的铁门。
“哐！哐！哐！”铁门在少女的撞击下发出阵阵悲鸣，但是却不见一丝松动的痕迹。 反而因为力度太大，少女娇嫩的肩膀出现了一大块紫色的淤青。但是少女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依旧想用自己渺小的力量闯进牢房。
因为少女的举动，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都停下来看着门外那个倔强的女孩，就连在李嘉兰口中抽插的男人都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门口。
“哥，既然她那么想进来就她进来呗。姐妹盖饭多好啊。”这时，一个瘦弱的男人悄悄凑近那个强壮的男人耳边说着。就算李嘉兰看不清他的样子，也能猜到他脸上挂在的猥琐表情。
然而被称为哥的男人却一巴掌用力地拍倒那个提建议的小弟，大声呵斥：“你想死我不拦你，但是大家都还想活在，你忘了上一个违逆老师意思的人了吗？小骚货现在年纪还小，老师打算留着给自己日后享用。”
被打了一巴掌的瘦弱男人从地上爬起，弱弱地说：“老师想要她的处女，又没说不准用她其他地方。我们可以玩她的小嘴，玩她的屁眼，她年纪那么小，屁眼一定很紧。”
那个强壮的男子思考了一会，厌恶的一把拉起李嘉兰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借着微弱的灯光，李嘉兰终于看清眼前男人的脸。不，应该说是男孩才对。他是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学生，身上还穿着学校派发的光鲜亮丽的校服。在虚弱的白炽灯下，金黄色的校徽在显得格外讽刺。
“喂，母狗李嘉兰。“那名带头的少年讽刺地笑着。
李嘉兰终于想起这些男人是谁，他们都是和自己在同一个课室读书，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也终于记起他们口中的老师就是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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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师说过不让我们玩你那骚货妹妹，但是如果你再这么像只死猪一样不动，那我们也不介意放她进来帮她开开菊，反正老师也不会发现。“
那个还未完全脱离稚气的声音如同锥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刺入她的耳中，被无限放大、回响在她的脑海里，宛如来自地狱的滚滚雷霆。
她在恐惧中瑟瑟发抖。那一瞬间，仿佛是幻觉，她看到男孩从嘴里吐出猩红的芯子，慢慢变成一条毒蛇，慢慢地往门外的方向爬去。
“不——不！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屁眼、嘴吧、胸部，或者眼睛，肚脐，我身上只要是你们喜欢的，你们都可以拿去用。但求求你们，别碰我妹妹。”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恐怖，失声痛哭起来。
“很好。”少年用力夹住她的下颌，还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既然是只母狗，那就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汪。”
李嘉兰沙哑的狗叫声引起房间所有男孩的笑声，但是她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继续大声地学着狗叫。
渐渐地，门口的撞击声突然消失。少女最终因体力不支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虽然她马上又拼命挣扎想站起来，但是虚弱地她马上又跌倒在地上，只能无力地扶着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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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被撞得皮开肉绽的肩膀上流出鲜红的血液，血液渗透进少女肩膀上的白色布料就像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盛开在她的右肩。少女稚幼的脸上布满泪痕，但是眼神就像是一匹被关进笼子的野狼，绝望又疯狂。
李嘉兰才发现，她的妹妹拥有一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的眼睛。
等妹妹的样子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另一个少年又把一根腥臭的肉棒重新插进她的喉穴深处，一股更加恶臭的尿液再次注入李嘉兰圆滚滚的肚子。
“呕！”返回现实的李嘉兰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她翻过身体捂住肚子大口大口地在瑜伽垫上干呕，甚至将手指伸进喉咙想把胃里的东西都扣出来。但是除了混有胆黄的胃酸什么也呕不出。
她瘫软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李嘉兰张开手指，透过指缝看着天花板吊挂着璀璨的欧式流苏水晶吊灯。
妹妹……
五年前，李嘉兰在医院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想不起来。她的人生成了一张白纸。醒来的她第一眼就看到现在的丈夫正趴在她床边守在她身边，宫皓说她是因为大脑受到的刺激过大导致的暂时性失忆。可是当以后每次当她问起关于以前事情的时候，宫皓不是岔开话题就是支支吾吾地想糊弄过去，令她感到好奇。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记起部分的记忆后，她也理解丈夫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真相。那份好奇被恐惧取代，她越来越害怕知道自己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想起刚才记忆里那肮脏的画面，李嘉兰身体不自觉地佝偻成一团，双手就紧紧抱住自己发抖的双臂，脚跟卷缩在臀部。即便自己现在身处炎热的夏日里，她依然感到一股恶寒从脊椎渗进脑髓。
就算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她不曾想过，原来自己的身体曾经是这么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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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兰伸出那双白皙干净的手，却仿佛看见那些浓黄恶心的液体依旧从指缝里缓缓流下，那些尿液开始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
李嘉兰发疯地冲进浴室不停用凉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就算手臂被浴球搓到脱皮出血她也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无论她用了多少的沐浴露，身体被清洗过多少遍，她仍旧感觉那股尿臭味萦绕在她周围，不断刺激她的味觉。
“为什么？”李嘉兰下意识地问自己，为什么这命运要如此抓弄自己。那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助再次从她身上扎根，她不敢让丈夫知道那段回忆里的自己，她怕看到丈夫眼里会出现嫌弃的神情。
“老婆，我回来了。”
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丈夫晨跑回来了。
李嘉兰吓得赶紧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迹，为了不被丈夫发现异常还穿回早晨他离开家的时候自己身上那套瑜伽服，拉过镜子确认镜里的人除了脸色比较苍白外没有什么异常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下楼打算迎接丈夫回来。
但是她一下楼就看见高大的丈夫蹲在地上清理那些被自己呕吐在瑜伽垫上的秽物。
“怎么办？”李嘉兰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正在清洁的宫皓转过身发现妻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琥珀色的眼睛正一脸不安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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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生病了？”看到妻子苍白的脸色，宫皓赶紧上前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然后又对比自己额头的温度，发现体温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拉起她有些冰冷的小手问：“不舒服？”
“我没事。”李嘉兰心虚地回答道。她很想在丈夫前假装自己没事，但是看到丈夫担心自己的样子，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向丈夫求证：“老公，你有闻到我身上什么味道没？”
“味道？”宫皓吸了吸鼻子，然后闻着那在空气里浓郁的味道。
李嘉兰看着丈夫像狗一样在嗅着空气里的味道，然后鼻子一点一点地往她的身体靠近。
每当丈夫靠近一分，她的心就高悬着一点。渐渐地，丈夫的挺拔的鼻子停在自己脖子的位置，她的心恐惧到顶点，仿佛到有股无形的压力正准备将她碾碎。她能清晰的看见丈夫马上就会捏住鼻子，咒骂自己是肮脏的人妖。
“老婆好香，刚才是洗澡了吧！”一句出乎意料的回答令李嘉兰感到意外。下一刻，丈夫强壮的双臂将李嘉兰小脑袋拥进怀里，他把下额抵在她的头顶，贪婪地吸食那从她身上散发的茉莉花香。
“除了你的体香我什么都闻不到。”宫皓轻轻地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人。”
这时，携带着满院的茉莉花清香，夏季的微风缓缓吹进窗户。霎时间，房间的空气里的花香变得更浓郁了。看着这个情景，宫皓仿佛又回到第一次遇见妻子的那个盛开茉莉花的盛夏花园。在他心中，妻子永远是那个在星夜下默默听着他哭诉的小女孩。
“所以，答应我，不要再想这些问题了。”宫皓放开妻子，挽起妻子那双被自己搓得破皮出血的手臂，心疼地拿起放在桌上的药水低头仔细涂抹妻子的伤口。从他看到妻子的第一眼，他就注意到她手上的伤痕。
“嗯，好。”手臂传来微微冰冷的触觉，愧疚的李嘉兰看着正认真给自己上药的丈夫。在她的眼里，丈夫永远都是那么温柔。英挺的鼻梁下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那仿佛被雕刻的五官如此俊美，一不小心就让自己陷进那温柔的漩涡里。自从她失忆以后，是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爱才让她有勇气回到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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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李嘉兰就感到自己身体变得燥热难耐，原本就很丰硕的乳房越来越饱满。忽然，一股热流突然从乳孔流出，洁白的乳汁被她身上那用竹纤维制作的瑜伽胸衣一滴不剩地吸收进布料。
身体突如其来的细微变化让李嘉兰微红的双颊瞬间涨成猪肝的颜色，自己竟然在着这种时候来感觉了。不过好在身上的裹胸瑜伽服能很快吸收蒸发水分，加上衣服布料也是白色，所以暂时自己溢奶的痕迹并没有那么明显。
李嘉兰吓得赶紧抽回被丈夫拉住的手臂，双手抱着胸部，在丈夫不解的眼神下撒起娇。
“老公，我没事了。”
“嗯？真的没事？”丈夫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真的没事，我现在饿了。今天是轮到你做早晨吧。”
“嗯嗯。”宫皓失望地点了点头，今天确实是轮到自己干家务了，而且妻子手臂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口，自己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她完全可以自己处理。
“记得等下自己上好药。”宫皓把药水放在桌上。看见妻子此刻不知为何露出少女般娇羞的表情，忽然用食指挑起妻子有着白莲花瓣般优美曲线的下颌，在妻子疑惑的眼神下像是惩罚她一样轻轻咬吻着她小巧的鼻尖。
“啊。”李嘉兰吃痛地摸了摸被咬得发疼的鼻尖，胸口因主人受到刺激又有一股热流涌出。身上那件单薄的瑜伽服已经吸收不下她那不停溢出的乳汁，一滴纯白的乳液透过瑜伽服乳尖的位置，顺着湿漉漉的布料从衣服下沿滑落李嘉兰平坦的小腹。
害怕被发现的她立即举起粉拳就要开始反击，结果被丈夫轻松躲过，然后留下一句“我去做早餐”就跑了，留下自己一个人木讷地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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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兰幽怨地看着丈夫离开的方向，用力地跺了跺脚，把对丈夫的气通通都发泄在地板上。她无奈地看着涨得越来越鼓的胸部，紧绷的布料勒得胸部隐隐作痛，乳沟附近的隐隐约约开始浮现出隐藏在乳肉下的青筋，仿佛下一秒酥乳就要破衣而出。
“得赶快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李嘉兰烦恼地回到房间的浴室，脱去上身那件完全湿透的白色瑜伽胸衣将它挂在衣钩上。拉开衣服的瞬间两对洁白的兔子仿佛像出笼一样欢开地在胸口上窜下跳。
看见浴镜里自己那挺拔饱满的乳球，李嘉兰白葱的手指轻轻托住自己雄伟的玉峰，从掌心传来胸部沉甸甸的重量。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十指开始发力，受到外力的挤压乳汁从原本涓涓细流变成数道汹涌的水流从乳孔的位置喷涌而出。
很快纯白的奶水就装满了洗漱台的小池。
“果然这办法还是不行。”
李嘉兰看着已经快溢出小池的乳汁，但是自己胸部依旧还源源不断不停从乳孔流出新鲜的奶液，真的很恶心。
“唉！”李嘉兰认命地要了摇头。
她的身体她很清楚，乳房产奶与自己身体的性欲有关，性欲越高产奶量就越足。她不知道为什么她那禽兽父亲要将她的身体弄成这样，在她那凌乱的记忆碎片里找不到与这有关的记忆，难道只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如果她想结束这种状态，那只有自己性欲退去后产奶就会停止，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尽快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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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拉开小池低下的水塞把纯白的奶水统统倒进下水道里，接着将下体水蓝色的紧身修长瑜伽裤拖到膝盖，露出自己性感丰盈的大腿和大腿中间的白色镂空蕾丝丁字裤。在丁字裤下方，自己的小鸡吧已经在那里搭好一个直径只有三厘米的小帐篷，丁字裤的白色帐篷顶端透明的前列腺液体在上面留下一层水迹，完全像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她右手食指用指甲刮蹭乳头，时而双指双扭捏，时而按压，左手把白色镂空丁字裤拉到裤子的位置，露出下面早已高高昂头白玉般洁白的小鸡巴。双指夹住小龟头轻轻挑逗，然后还用手指钩住身下疲惫的阴囊，干瘪的阴囊里好似没有一点液体。
李嘉兰仔细地抚摸身体的两处敏感位置，双膝慢慢跪下，汹涌的乳汁从胸部留下，溅射在下体大腿中央的位置，甚至还有些洒在瑜伽裤和丁字裤上。
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思管这些，浴室里飘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煎肉的香气，丈夫已经在楼下开始准备早餐，她得赶紧加快速度解决。
随着她的双手不停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的位置，李嘉兰感觉身体涌出强烈火热的快感，那股快感好像就要将她吞噬，乳头留下的乳汁在地板形成一个小水潭，她能感到自己的后穴有股瘙痒不停地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