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言先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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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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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间内，负责面试的学校主任在我的对面努力查看我的简历，简历上面写着我毕业以来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但是现在那些内容全部被简化和压缩成了几页简历。我不禁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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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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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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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拉进一点距离，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那几间学校拒绝我时，也会有这样的叹气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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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十分的完美，陈先生。但是很抱歉，我们学校已经招满教师了。距离下次扩招估计是很久之后了，很抱歉，你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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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纪的主任试图查找那几页纸张上的污点，依次来减轻自己的负担，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我运气不好。所以有着丰富的简历还是没有被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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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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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失落的心情走在路上，刚刚已经是这个一个月以来面试的第六家学校了。我摸出手机看了看，之前几家学校的消息还没反馈给我，这让我心里不禁笼罩一层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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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一家学校离职之后虽然有想过现在工作不好找，可是没想到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算上这一个月的六家，我一共在市里跑了个遍都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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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不是当初不该辞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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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落道，不过随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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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我离职就是因为那家学校的福利待遇和环境太差，我现在居然还怀念以前。看来我已经被那些加班思想给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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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又一家没有录用，现在该去哪里呢？之前的那几家学校，现在都过了几天了，消息还没有反馈回来，估计应该也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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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到隔壁市区去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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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背靠在共用椅子上，这一个月的焦虑和到处压了下来，虽然比不上当教师的辛苦，可这还没有找到工作，想过无业游民一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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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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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我立马警觉起来，这个时候手机能带给我的可能就是我以后的生活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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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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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摆正姿态，哪怕旁边没有任何人，我也坐直的想过被审核的人员，不仅语气中气，而且姿态也是放低。希望不要因为一点点的态度问题就让我的饭碗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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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是陈希言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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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电话那面不是标准的普通话，反而夹带一点地方方言，我挺直的要不自觉的软了起来，心里也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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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是教育培训结构，听闻你现在在寻找工作，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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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原来是教育培训打来的，我还以为是之前几家学校给我答复。白高兴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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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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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是有丰富阅历的教师，虽然评不上市里数一数二的金牌，但好歹也有银牌的实力。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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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稳住语气回应到，“不好意思啊，我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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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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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语气失望，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也是软瘫在靠椅上，没想到我辞职的消息已经传遍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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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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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的原因不仅仅是之前的学校待遇差，除此之外还有原本的教导主任压在上面不想让新人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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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机构吗？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这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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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是正式教师的时候我就对这些辅导机构嗤之以鼻，不过是些利用家长和学生的骗钱机构，从来不会多看一样。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沦落到要去当辅导教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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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坐着，不愿意想其他，今天已经很累了。又是一间学校拒绝了我，我看着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年轻人一个个从我眼前走过，和这些青春靓丽的少年少女们比起来，我已经是个大叔了。虽然我才毕业几年没有迈入三十的行列。可是教师的高强度时间工作还是让我看上去有些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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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明天去隔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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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和其他普通单身男人一样，整体不拘小节，杂物也是堆在一处，地板上有些污渍但是并不算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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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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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躺在床上，这放松的感觉不想让人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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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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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手机的铃声，我测了侧头，通过窗户看见外面已经亮起的路灯，夜晚的那些商贩陆陆续续的开始出来摆弄自己的夜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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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应该是其他什么消息吧。我想着，然后就随手把电话接了起来。语气十分随意，听上去也有些低落。无他，今天实在是没有一件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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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是陈希言先生吗？我这里是隔壁市的市第一中学。我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我刚刚看了你的简历，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最近缺一个像你这样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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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鲤鱼打挺的直起身，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学校打来的电话，而且是隔壁的市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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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市一中我听说过，据说是隔壁市区最好的学校，生源良好，教师众多，而且环境待遇这些也是甩开其他学校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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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辞职那会也想着去隔壁市一中投递简历，可是那时已经毕业季。所以就耽搁了下来，如今几个月过去，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学校回向自己伸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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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我明天一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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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市一中比我以前待的学校还要好，我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语气也不经意间的讨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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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天陈先生来我们学校面试吧，我期待每天陈先生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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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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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弯弯下去，一个人的房间里面我这么卑微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看。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生活和讨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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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过去，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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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来到了学校门口，宽阔的视野和崭新的校门无一不在表示这个地方的实力和气派。透过校门，我清楚的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教学楼，比其他学校还要高上一两层的建筑笔直的坐落在校门的正前方，视线下移，穿过校门就是巨大的操场。那操场上还有学生在下课时间打闹和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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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我居然有机会能来这里，我心里更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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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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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保安看见我一动不动，上前来开始驱逐，我回神过来也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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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是今天来面试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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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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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脸色变化，原本的不耐烦快速的换下，变得面无表情，我看着保安的变化心里感觉好笑，不过也能理解这些处于学校结构下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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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位教师？还有什么信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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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变得公事公办，哪怕我之后有机会加入这个学校的群体里面，但是现在还是要少不了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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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导主任叫我来面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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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是陈老师啊，今天学校打了招呼说有一位老师来面试，你跟我来吧，面试地点在教学楼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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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听到我的话后立马就想起来学校的交代，然后就打开小门让我进去，接着像参观一般的带我一路向后面的行政办公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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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运气好啊，今年我们学校的老教师退休了几位，所以向外面招人，可是选来选去最后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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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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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心里又悬了起来，听保安的话似乎市一中的录用标准很严格，那么这样的话我的机会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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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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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敲侧击道，我需要尽量多的消息，这样才好面对接下来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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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老师不知道吗？哦。陈老师应该不是我们本市区的吧，我们学校生源良好，教师的录用自然也严格。不过你有教导主任的推荐。那么只要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会进行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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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说道最后散发一股莫名的自豪感，看起来在市区最好的学校做事，不敢是干保安还食堂大妈，都有隐隐高上外面人一点的感觉，从这侧面可知市一中的实力和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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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老师上二楼第一个办公室，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就是了。我还要看守校门，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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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讪笑到，这行政办公楼没有什么事情保安是不会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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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保安，我这才进入里面，现在是下课时间，所以一些老师也会在走廊上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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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气宇轩昂和打扮靓丽的同行，我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这些教师的气势和氛围完全和我之前待的学校那些老师们不同，来到这教书的都是市区内最优秀的一部分，个个充满着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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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努力打起精神走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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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办公室，里面一个胖胖的大叔在批改着文件，那头上稀疏的头发显得有些油腻，前面大一圈的皮带裤子也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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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教导主任，心里突然蹦出幸好我不是女的感觉，这油腻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联想主任平时利用职位之便骚扰女性教师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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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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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是陈希言，昨天你打电话的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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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陈老师啊，快坐快坐。抱歉啊，最近学校的教师人数不够，所以我也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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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停下自己的文件，开始简单的和我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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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我叫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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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好，我叫陈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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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陈老师的简历，说实在的，我希望陈老师能来我们学校。陈老师应该也知道一点我们学校现在的状况了吧。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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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好，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我呢？应该还有几位比我更优秀的老师在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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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今年其他学校离职的，和他们比起来我的这些阅历显得有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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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不想录用他们，实际上我们学校最近在招生新老师。就是年轻老师，我们学校这几年的教育升学率一直在降低，所以今年需要改变一下教学方针，需要引进像陈老师你这样的年轻老师和学生们好好沟通，这样学校的升学率才能回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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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说出来真实原因，这个理由我也没法拒绝，市一中的升学率近几年一直在降低这是事实，所以学校方面需要进行改变，很幸运，这种机会让我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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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成功被市区里面最好的学校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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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明天就能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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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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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实在有点紧，我住的房子在原来的市区，现在已经在市一中工作了，那么自然也要进行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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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恐怕不行，我住的房子还在原来的市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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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担心，学校有专门的教师公寓，作为我们市区里面最好的学校，我们学校专门给每位教师备用了一间单独的个人教师公寓。看到那栋楼没有，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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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指着窗外，在学生宿舍旁边有一栋外表白亮的公寓楼，外表看上去是刚刚翻修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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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修建的时候是跟着学校一起修建起来的。所以没有进行男女教师公寓分开修的情况。不过每位教师一人单独一间，这样的情况也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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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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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发满意起这个学校起来，没想到居然连老师都配有单独的个人公寓，虽然教师公寓里面肯定比不上外面的那些正儿八经的公寓，但在也让我可以省下一比在外面租房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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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主任的带头下，我得到了公寓的钥匙，这是一间位于男女层混住的一间。根据主任的说法，这间公寓的前任教师是市一中有名的美女教师，不过后来嫁到了外地，所以这间公寓就没有人来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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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果然和主任说的相差无几。因为教师的压力也是蛮大的，所以学校在一定范围内允许教师改造自己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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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看去，粉色色调为主旋律的壁纸，房间里面只有简单的家具和摆饰，从摆饰上看是年轻少女喜爱的模样，不过对我来说就没有太多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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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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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位，桌子，椅子，甚至还有电视。总得来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只不过这房间里面处处透露的女孩子气息让我有些放不开手脚。像是闯进了别个女孩的私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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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换一间啊？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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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询问道，一股淡雅的香水味若隐若现的在房间里面飘荡，我感觉我住在这少女感拉满的房间里面可能晚上把持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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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有办法，现在男教师的公寓已经住满了，上面几层倒是还有空的公寓，只不过从这层开始上面就是女教师的公寓楼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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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面露难色，虽然现在学校是在招新的教师，可是这教师公寓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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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教师也不是都住在教师公寓里面的，可是该分配还是要发配，这是学校的规定，何况万一那天教师又搬回来住就不好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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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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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也只能勉强接受，在这装修略好的公寓里面还是比外面乱找到那些房子强多了。不仅免费，而且学校还上下班近，周末学校放假还可以睡个懒觉。前提是有时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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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先走了，我还有文件要改，陈老师，明天期待你的第一堂课。今天晚上我会发消息告诉你在那个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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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话说完就走，看来市一中这一阵教师人手不够，处理的事情也是堆压了起来。胖胖的身子顺着楼梯走了下午，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