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x芭芭拉]季风
传说中,蒙徳的高山都被风神的伟力削平了,所以这处的风总是畅快,不必特别去寻找位置,就站在自家的阳台上一望,冒险心便同拂过的风一同疯长起来,迅速淹没宽阔的平原,接着再漫过视线可及的、远方的山崖。
蒙徳没有不能被视线翻过的高山,蒙徳人的心里也从不存在不透风的障碍,同这片孕养着他们的土地一样,只管唱着由蒲公英酿就的歌曲。
自幼时起,琴就总爱眺望蒙徳的远景,母亲抬手为她指着倒映在眼中的山川河流,向她低声诉说这片土地的丰饶,用无比眷恋的、无比忧郁的视线同这片土地相触,要她发誓长大后会一直、一直守护这里。
这是琴最初的誓言,她那童稚的愿望和纯真的忠诚一同成为了她的第一柄剑,悉数斩去她的软弱和踌躇,得以让她比同龄人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做得更好,让她看见别人所不能看见的、一览无余的风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这是因为蒙徳从没有阻碍视线的高山,这是风神巴巴托斯送给所有蒙徳人的、以「自由」为名的礼物。
琴欣喜地在这份宝物前停下一直在奔跑的脚步,她转过身告诉自己的妹妹,却从那抹同自己一样的灰蓝色中读出了悲伤。
芭芭拉气喘吁吁,幼小瘦弱的身体因长时间的跑步而无助地颤抖起来。她无言地擦了擦额角上的汗,随后才露出一个笑:“姐姐还是这样,一跑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有吗?
琴总在晨练时这样问自己,她日复一日慢跑过蒙徳城井然有序的街道,无论天气如何都不能打消这份坚持,偶尔会接住下不来屋檐的小猫,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的自己,真的如妹妹所说的那样,跑起来的话就对周围不管不顾了吗?
代理团长想不明白,思绪逐渐飘到那双同自己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眸上,心脏感到一丝沉闷。
她和芭芭拉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那双总在午后的阳光中闪得发亮的眼睛被搁置在记忆的储物室中太久,变得像落了灰般暗淡,每每想起琴就感觉呼吸不顺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被困在那里很久、很久了,就算她每日虔诚地同巴巴托斯祈祷,自由的风也吹不进她的心里,那个幼小却又无比重要的身影如此轻而易举地覆盖了她的心脏,让那里无论过去多少年都得不到风的吹拂。
琴偶尔去西风教会交流事务,总会和祈礼牧师有一场短暂的会面,芭芭拉在长高,但远没有她高,视线总能轻易地越过她柔软的发顶,就如儿时用视线去翻越那些低矮的山崖一样。可这让琴倍感煎熬,甚至只觉一阵窒息,当她同她对视,琴只能从中读出自己的逃避。
她们之间除了公事外就只剩下沉默了。
“……”就像此刻。
一片模糊的黑暗中,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芭芭拉总爱在这时才叫她姐姐,明明平时都不想和她见面的,现在却能哭喘着、理所当然地这样唤她。琴被她勾着脖子,只好用另一只手抚摸怀里少女的发顶,亲吻她的额面来安抚她。
——只能做爱的亲姐妹吗……
琴感觉脸颊在升温,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如果除了这个方法外她就再也不能同她产生交集了的话,她会抓住这个机会不放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啊、”祈礼牧师啜泣起来,代理团长似乎在发呆,她的手埋在自己体内很久没动了,少女合上颤抖的眼皮,忍着羞耻心试着自己挺腰去蹭对方的手。
她动得矜持而缓慢,年长者的掌心因而没轻没重地按过自己的阴部,激得她忍不住收紧了腰腹,腿颤着抖着去夹住了对方的腰,没安全感地整个缩进对方怀抱中。
等琴回过神时,掌心已被烫人的黏腻沾满,自己的妹妹失神地整个挂在自己身上,喘息急促又不规律,似乎没办法很好地去,小腹不自觉地高抬,蹭着她的身体。
“抱歉。”琴被她的模样弄得失神片刻,心脏突突跳动着,手上的力道有些收不住地顶入少女的穴道里,换来一声陡然拔高的泣音。
芭芭拉抱着她,喃喃地喊“姐姐”,和她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眸已然失焦,所以才能用如此炙热的视线去注视着自己最陌生的亲人。
琴感觉呼吸不顺畅,她无措地感受着自己被对方紧绞住的手指,试探着回勾,立刻收获了一声尾音颤抖的喘息。
“呜、嗯嗯……就快——”妹妹一下收紧了手臂,她别过脑袋,不想让姐姐看到眼里的思慕被满溢的潮水冲出眼眶时的模样,却一下被捧住脸颊,一点点扶正,琴吻她的眼睛,手指不知停歇地不断抠弄少女的敏感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芭芭拉快呼吸不过来,她抬手扯掉了琴的马尾,手指陷入柔软的发丝中,随后反扣住对方的后脑,抬起自己的下巴同她缠吻起来。
她去得很快,身体诚实得如她那颗饱胀的心一般,一挤就出水,将床单弄得一团乱糟。
“不、不要了。”芭芭拉被吻得受不住,她挣扎了一下,后仰脑袋离开了琴,腰抖得脱离了自身掌控。她握住了琴的手腕,摇着脑袋。
可她忘了,同自己做爱的不仅是自己的姐姐,还同样是一名心绪敏感的少女,琴只是安抚性地摸了摸芭芭拉的脸,请求道:“不要拒绝我。”
“……好吗?”陈述句在空气中静默片刻后,被迟疑地打上了问号,琴俯下脑袋,吻了吻少女绵软的肚子,那里面胀着一团火,隔着皮肉啃噬着芭芭拉的理智和气力,她实在没办法反抗了,于是只好闭上眼睛。
琴有些受伤地看着胞妹紧闭的眼睛,随后将手指抽出,就着黏液按了按她的小腹。
“唔。”但好在,她的声音里从不遮掩什么,只管一口气诉说着真实感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女的下身已经湿得过于彻底,那些黏糊的液体攀着琴的指腹,在主人的阴蒂上迟滞地移动着,让芭芭拉一下耸起肩膀,她感觉琴在按自己的腿根,越按越用力,几乎是要她彻底敞开自己那般。
可这太过分了,就算是口交时,她也不曾如此袒露出自己的私密之处。
“琴……团长,你不能、哼嗯,这样!”芭芭拉勉强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她看见琴的食指和拇指一齐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小腹克制不住地抽搐,可琴置若罔闻,只是试探着向前,配合对方上身高度俯低了身体,吻住少女挺立的尖端。
“……!”
——她在生气吗?这样好痛。
芭芭拉感觉自己的阴蒂被轻掐了一下,乳尖也被咬着,眼泪又忍不住从眼眶中滑落,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多年未曾交流过的亲姐姐,从没人教过她,所以就算惹对方生气了也是自找吧?
她啜泣起来,不曾想琴只是因为不满于她的称呼,她年轻的心再难忍受半分疏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是喜欢在这时叫我姐姐吗?如果连在这时都无法同她再寻回属于亲人的片刻时光……
琴几乎想落泪了,她不知所措,又因为芭芭拉的眼泪不可控地变得更加兴奋,一股不明智的冲动促使她进得更深,让芭芭拉哭得更厉害了。
少女抖着腰承受着越发激烈的进犯,在月光下呈现出香槟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琴向上勾起手指,她看着对方绯红的眼尾,抬手揽住女孩的腰。
——好、深……
芭芭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样并不舒服,甚至让人害怕,可不知为何对方那同样不安的心却隔着肌肤传达了过来,她们十指相扣。
“再深一点、也没关系哦?”她捧住琴的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哈啊!”
很快,对方冒犯地直接顶到了最底,芭芭拉绞紧了小腹,此前从未进到这里过,就算是自己做时也不曾到过这里,此时却被亲姐姐温柔地抚摸着,让芭芭拉几乎是立刻就去了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啊——等、嗯!”喘息着,求饶着,却没有被放过的可能,身体被牢牢锢在怀中,指尖戳着宫口,那个她们同样都拥有的地方、那个她们一同诞生的最初的温床此时颤颤地下降,同琴的指尖亲吻在一起。
“我……呜呜呜。”芭芭拉遮住自己的脸,她在短短三分钟内去了不止一次,激烈到她这具荒废骑士道修习多年的身体难以承受。
她的小腹紧绞着甜蜜的疼痛,腰在亲姐姐的手臂中抽搐着、扭动着,琴似乎在说什么,可她听不见,耳鸣声无休止地在耳朵里响起,她干脆放弃了思考,任由黏腻的体液盈满对方的掌心。
琴顺势揉按着她的后腰,借力似的抬着那里,却总不小心抬得太高,让芭芭拉无措地借不到力,只好再次夹住她的腰。
她把那个总婉转歌唱着的喉咙折磨得嘶哑,听见对方无意识地喊着“姐姐”,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抱歉,芭芭拉。”她吻她的眼角,语气小心翼翼,“我们明天能一起吃午饭吗?我是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后天也行。”
芭芭拉蹭了蹭她的脸,沉默许久,沉默到琴以为这个沉默就是回答后,她才别过脸,温吞地回答道:“……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The End—
[流萤x知更鸟]紧急预案
流萤每天所需的睡眠时间很短,为击溃虫群而生的改造战士注定不可能拥有正常人的作息,但……就算抛开这个不谈,空气中浓度过高的信息素也会让她在此刻苏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她不敢睁开眼睛。
或许是因为突然到来的发情热,也或许是恋人身旁的空间足够令人安心,总之,知更鸟小姐似乎比平时更大胆了些,做着绝无可能在清醒时做的事。
“……”她的皮肤同柔软的床单摩擦着,燥热而琐碎的声音混杂着无意识的急喘,就这样在安静的卧室内晕染开,像一阵热风,吹拂着流萤开始发烫的耳朵。
随着床轻微的颤动,小鸟被自己弄出来的小高潮拍打得湿了翅膀,可似乎根本无法被这点抚慰喂饱,她将脑袋埋进流萤的颈间,努力嗅着恋人还藏在抑制贴下的信息素。可那里除了衣领上的香水味外什么都没有,湿热的喘息洒在流萤脖子上,让那片肌肤颤着发麻,但她努力克制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拼命思考现在究竟应不应该在女朋友自娱自乐时醒过来。
在她思考到快宕机前,知更鸟牵着她温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流萤不清楚这一瞬自己过于僵硬的姿态是否已经暴露了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装睡装到死这一条路了。
手还在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