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告别与新生

2024年06月22日19:3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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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列车[[jumpuri:银白色的列车 >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the-metro]]从深红色的树林[[jumpuri:深红色的树林 >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blooded-forest]]里驶过,我瘫倒在座椅上,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那群些该死的枫树刚刚离我那么近,扭曲的树枝差点钻入我的皮肤,脑子里的呓语在消退,我瘫倒在座位上“带我去往答案”,祈祷着,掏出那黑色的谜面,小小的黑色金属片上,金色的纹路在闪耀着,连续几天一无所获的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它是否是后室的又一场恶作剧,我仍旧不相信它和诱死信号是同类,“一定会有终点的”,我的执念鼓动着我向前,我的双眼疲惫的闭上,列车在猩红色的树林间撞出一条道路,驶向那凝固的平旦。

我被列车到站的预感唤醒,寒夜中凝固的街景[[jumpuri:寒夜中凝固的街景 >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level-c-305]]在不断缓速后退。“列车到达xxxx,现在是xxxxx标准时间4:30,请各位乘客站稳扶好,有序文明下车,不要发生拥挤”列车广播里响起了熟悉又失真的女声报道,我的脚触碰到坚实的地板,寒风轻触我的脸庞,我喜欢这样的天气,虽然答案不在这里,我仍愿意在这样的层级里漫步,“先去找中心楼吧”,我喃喃自语。

茫然行走了两个多小时后,我再一次体会到了非正常切入的坏处,是真的找不到路啊,“我记得这一层还是蛮线性的,怎么就找不到路呢”,我拍拍冒着火星的通讯器,里面传来几声杂音,找M.E.G求助显然是不可能了,我懊恼的看着那片该死的金属片,回去后一定要总署把它列为危险物品,然后想个办法把它彻底的扔掉,我疲惫的坐在路沿上,重新查看总署的回信,“很抱歉我们无法识别它的来源,我们更无法解释它为何会回到你的身边,后室娱乐找不到它的编号……

”,信纸飘落,冒出淡黄色的火苗,我将打火机塞回口袋,静静的看着白纸化为闪烁着暗红的灰烬,随着街边的寒风明灭。背靠着路灯,我想起前厅的冬夜,每当对夜晚感到乏味,我就去找寻无人空旷的偏僻之处,燃起一个小小的火堆,小时候母亲总吓唬我玩火会尿炕,“再也听不到了呀”,寒夜寂静,无路可寻。

不知道坐了多久,喇叭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银白色的轿车亮着大灯,车头上不属于前厅任何品牌却又如此相像的标志让我有些恍惚,仿佛我还是那个天天需要父亲接送的初中小孩,又一次错过了父亲的车,驾驶位上的无面灵穿着那件熟悉的灰色外套,沉默的看着我,我沉吟片刻,坐了上去,车子缓缓发动,司机自顾自的开着,车载电台传来了欢快的电子舞曲,“各位亲爱的朋友们,玩家们,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我是你们的主持人josh Adams,今天我们邀请到的是后室娱乐[[jumpuri:后室娱乐 >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backrooms-entertainment-hub]]的员工,不知道大家对他们最近新推出的命运宝藏产品感到满意吗,大家是否有按照指示邂逅自己的命运呢,每个人的命运有所不同 ,但在后室娱乐,你都能找到答案,不过我要特别提醒各位流浪者,一定要认准后室娱乐的标志,任何来历不明的命运宝藏不在他们的负责范围之内,下面我们掌声邀请……”,我望向窗外,任由哪位熟悉又陌生的司机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雾气爬上车窗,挡住我的视野,我突然想起,这个时间是前厅的端午节,独在异乡为异客,归路无处寻,游子难归乡。游荡了这么久,都不知道M.E.G有没有举办什么节日活动。电台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张学友的老歌,司机的那完全看不出来的嘴里,流淌出那过往的旋律。

我再次被喇叭声吵醒,“到了”无面灵扭过头来,用没有五官的脸注视着我,我走下车,月光如水。“很抱歉,只能送你到这里”还没等我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车门就重新关上,司机指向手指天空,驾车远去。抬头,月光倾泄而下,裹住我的身体,我的脚缓缓沉入地面,随月色一起流淌。

如同被裹在流沙里,我缓慢的坠落,我奋力挣扎,已然猜到会掉到哪里[[jumpuri:哪里 >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level-c-333]],我会在多久之后上总署的失联名单?还没等抱怨完,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我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来不及多想,我闭上眼睛,举起双手捂住耳朵,我知道这样毫无作用,但别无他法,在手捂住耳朵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粘着我的手甩到了我的脸上,带着腥甜的气味直冲着我的嗅觉,过度的紧张的我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我按耐不住,睁开了双眼,白浆从脸上滴下,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此生难忘。陡峭的石山,如果还能被称作石山的话,猩红与白稠交织的液体缓缓流淌着,如岩浆一般散发着热气,海风送来血的甜腥和浓郁石楠花的味道,违和的交织在一起。原本陡峭荒芜的山坡上,血肉搭建成的巨构盖满了整个山崖,不,并不是简单的覆盖,更像是从山里长出来的,巨大的,违反常理的血肉之墙上,无数个被肉袋包裹的隔间不断的颤抖着,里面的东西似乎在奋力的挣扎,不时有鲜血和精液从肉墙上流出,红白混合的溪流在地面上流淌,在山脚下形成了齐腰深的白浊之谭,石山周围的海洋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白浆,缓慢的冒着泡,血红冒着一层诡异粉光的触手如同随着水流摇动的海草,轻柔的扭动着。我站在山脚下下的小谭边,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我知道总署对此处的了解少得可怜,但也不至于离谱成这样吧,难不成有识血肉把那位诡异的大姐解决了?我伸手去摸我的背包,当务之急是赶紧切出,然后让专业的家伙去操心。当把手伸到背后是,我瞬间浑身冰凉,包不见了,我过头,发现我的背包在白浆里缓缓下沉,里面的东西从烧穿的洞里一件件掉出,溶解消散,不知不觉间,我的裤子也化成了液体,下半身,光溜溜的下半身占满了精液,来不及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背后仿佛有清风拂过,神经仿佛一下子散开,轻柔的女声从耳边滑过,“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喜欢我为你新增的装修吗,你可以留下来吗,我会为你唱响重生的歌谣,让我们在月光下共舞,”我颤抖着转过身,优雅的女性站在那里,与档案中腔体暴露在外的描述不同,她更像是一个长满了触手的裸体美女,温柔又致命,诡异的血肉在她的脚底下扭动,宛如一幅恐怖扭曲的宗教画,巨大的恐惧将我包裹,我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粉红色的触手缓缓张开,她的眼神满是温柔,仿佛与你早已相识。反倒是靠近她的我,如同滑稽的提线木偶,那致命的拥抱近在眼前,触手在扭动,是为又一个受害者的到来雀跃吗,双手碰触那圆润的巨乳,柔软的手感从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随着双手的陷入而在全身蔓延开,我明白,很快,不只是双手,我会被整个拖进她的体内,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告别的人,终于还是死在这个黄色的地狱里了。我闭上眼,放松下来,平静的等待着。

如黎明破晓,被刀片划伤的疼意从手上传来,我奋力将手抽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如同剪短提线的木偶,我向后倒去,粘稠的血肉地面顺利的接住了我,我举起手,黑色的金属片上,金色的纹路衬托着一抹殷红,长长的伤口如同地图上标出的河流,蜿蜒曲折,吃人的龙妖并没有反应过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跑,有哪里能够切出?还有其他的实体在这里吗?粉红色的触手已经完全活化,海潮一般涌了过来,欢快的舒展着粗壮的肢体,满是疙瘩和软刺的柱体上,粉红或白浊的液体从形似龟头的柱顶滑落,将还没有被血肉覆盖的地面烧出一个个冒着粉红色气体的小坑,部分异常粗壮的触手上,几丁质的长针或外壳扭动着,我忍着下半身的燥热,挣扎着退到悬崖边,大腿和肉棒被好几根粉红色的长针贯穿,酥麻的灼烧感让我跪倒在地,“哎呀呀~把纽姐姐搞成这个样子~现在的流浪者都是什么怪物啊~”粉角的魅魔分开粉色的海洋,调笑的看着我,老实说,她的有些地方大的有些离谱了,尽管对于后室来说,牛顿的管理能力不是很强,但是能保持这么大还不下垂的巨乳,也只有这群把无限城市拆下一块的疯子做得到了,龙血族和这群疯子勾结在一起的破坏力,嘶,c层群终于要层级碎片满天飞了吗?“喂喂喂~不要发呆哦~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呗~”她似乎很讨厌被无视掉“我叫…叫…普里阿皮娅(Priapia),是这一层的生产合作主管哦~你喜欢什么样的体格呢~我看米诺斯那样的牛头怪就不错~家伙大到可以把普通的女孩子捅穿呢~蛇鬼也可以~有两个肉棒呢……”这家伙似乎有点憨?我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实体风俗评鉴”,“普里阿皮娅(Priapia),你还记得你究竟叫什么吗?”“哎~你再说什么傻话~我是……王…不对…为什么要问这个…你…不应该~和我们在一起吗~”趁着她在愣神,黑色的金属片将缠绕我的触手划开,“这里还有一个没有被化掉的好东西送给你”我用尽全力将那个玻璃瓶子扔出,黑色的电弧如同萤火滑落,“砰”,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让我瞬间失聪,普里阿皮娅(Priapia) 颤抖着,触手在巨大的电压下扭曲焦黑,感谢这位落下瓶装闪电的朋友,来不及为他人哀悼,纽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普里阿皮娅(Priapia)似乎也没有致命伤,只有这一条路了,哪怕是以现在这个下半身赤裸的样子掉进M.E.G的开会现场我也认了,轰鸣声越来越近,无数的牛头怪挺着高高勃起的肉棒冲了过来,我横下心,捏起鼻子,一头跳入水中。

伴随着失重感不断下坠,我突然想笑,一位前厅的海边人,居然在一个错位离乡的地方因不会游泳而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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