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风寒了呢?”
苏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医官,天刚亮,南辰前来通报,容皎高烧一夜不退,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苏慎赶紧召了医官过来,问诊下药之后,直到天光大亮,容皎的病情才算是稳定下来,沉沉的睡去了。
“听闻昨夜容夫人沐了冷水浴,可能是冷热交接受了风寒,服下了补气血的药,好好将息,不日便可无恙。”
精明干练的女医官向苏慎汇报着,听到这番话,苏慎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抬手要给这位女医赏钱,正在这时,羡白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了。”
羡白给苏慎行了一礼,转头看到那边的女医官,
“师姐,你怎么来了?”
羡白高兴的冲到宁珏面前,婚宴那天,宁珏只是匆匆露了个面,苏慎这才记起,羡白少得可怜的邀请名单上,有这么一位“姐姐”
“容小姐闹了病,我师傅派我来看看,本来说不惊动你的。”
宁珏也很高兴,许久不见,顾羡白从以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变成了大方端庄的美人。
“那我不打扰你们二人叙旧了,我去看看皎儿。”
“王爷,我与你同去。”
苏慎准备去看看容皎,羡白竟然也要同去,苏慎虽然疑惑,但也没理由拒绝。
“那就走吧。”
“走吧姐姐。”
三人前后走向了容皎的居所。
“咳咳….咳咳..咳。”
容皎又一次将药液吐了出来,嗜甜的她哪里受的了,昏昏沉沉之间,昨夜的种种在纱帐上一点点重现,容皎心中的恨意一点点的蔓延。
“你这样是好不了了的。”
南辰又舀了一碗药,没有递到她嘴边,昨夜南辰将容皎放下,即使轻轻触碰容皎的皮肤,她都会痛的叫出声,没办法,南辰只能去库房取了些冰丝,裹着容皎送回卧室。
不久之后容皎发起了烧,嘴里咒骂着羡白,其实南辰准备了热毛巾和冰块给容皎降温,可是容皎一看到这两样东西就又哭又闹,高烧退不下来,南辰只能去找了王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南辰正准备硬灌,王爷一行人就叩响了房门,南辰冲着王爷和羡白行了个礼,看向同行的宁珏,
“宁大夫,不知这药里可否放些蜂蜜?”
“可以,若是嫌这药苦,我还可以加几味去苦的辅药,姑娘你和我去取。”
宁珏有条不紊的说,南辰点了点头,和宁珏一起出去了。
苏慎坐在容皎床边,容皎一看是他,昨日积攒的委屈和难受一道涌上来,泪珠划落到枕边,苏慎伸手握住容皎的手。
“大夫说了,好好吃药,很快就好了。”
容皎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握紧了苏慎的手,苏慎好脾气的摸着容皎的额头,让她很是受用。正当容皎享受着夫妻间的温存时,羡白也走了过来。
“妹妹身体如何,怎的这么不仔细,真叫人担心。”
羡白一过来,容皎的身子抖了一抖,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吞没羡白,羡白握住了容皎的另一只手,坐在她身边,看着容皎的嘴巴一张一合,羡白俯耳过去。
“贱….人…”
容皎如蚊蚋一般的声音,让羡白一阵好笑。羡白用额头试了试容皎额头的温度。
“不烧了,妹妹好生养着,我先告辞了。”
羡白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容皎的脸,起身离开了。
“虽然有些话不该我说,这次你做的有些过了。”
羡白的书房里,宁珏喝了一口茶,对羡白说道,比起发烧,容皎身上的外伤更令人触目惊心。
“呵..上次她又是如何对我的,你不是不知道。”
羡白斟茶的手抖了抖,她和宁珏既是师姐妹,也是好友,第一次与容皎性斗的事,宁珏也知道。
“我是说你们之间何苦如此,各过各的也就罢了。”
宁珏好脾气的劝说道,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倔强,日子还长,她也担心会有什么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有分寸,反倒是你,还是没安顿下来吗。”
羡白适时变换了话题,宁珏其实很少有在都城的时候,大部分时她都是在外当游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毕竟我师父让我什么时候找到一个能让我改变的人再回来继承医馆。”
宁珏灌了一口茶,撩动着耳边的长发,小巧的耳垂上,雕刻奇异的耳环闪着点点银光,羡白这才想起来,宁珏不过大自己三岁,至今未婚。
“那可难咯。”
羡白笑道,毕竟宁珏的脾气比起羡白不遑多让,宁珏笑笑,不置可否,两个人聊了一阵,宁珏就离开了。
傍晚时分,容皎在南辰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总算能吃点东西,房门却在此时响了起来。南辰开门发现是羡白,行了个礼之后便守在门外了,屋里只有二人。
羡白踱步到容皎床前,坐在床沿与容皎对视着,也许是喉咙真的痛,容皎蜷在床头一言不发。
羡白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药,将勺子伸向容皎嘴边,容皎偏头躲开。
“别让我看不起你。”
羡白冷冷的说道,容皎偏过头,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羡白一勺一勺的喂着容皎,看着她脸颊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喂了半碗,容皎就不肯喝了。
“有那么苦吗?“
羡白自己喝了一勺,枯草一般的味道的确很让人不适,不过还不是说难以下咽,羡白抬头看着容皎,容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像是惊叹怎么有人能面不改色的喝下这种东西。
羡白又当着容皎的面灌里一大口,在容皎惊诧的眼神之中,羡白的唇贴了上来。
“呜….嗯…..嗯..”
羡白捧着容皎的脸,药液一点点从严丝合缝的嘴唇里滑落到容皎的喉咙,任凭容皎怎么挣扎,捶打羡白,羡白柔软的舌尖在羡白嘴里拌匀,加深这个苦涩的吻。
“呼啊…咳咳。”
良久,唇分,容皎呛的咳嗽,还没等她缓过劲来,羡白又喝了一嘴药吻了上来。
等到羡白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容皎已经躺在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着桌上空空的药碗,羡白转身出了门,看着门口等候多时的南辰,羡白递给她一瓶药。
“这个是擦身的药,早晚各一次。”
南辰接过药膏,看着羡白离去的背影,突然羡白回过身来,
“别说是我给的。”
“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南辰看着羡白远去的背影,玩味的笑了笑,
“你还要在那边偷看多久。”
南辰对着柳树后面的人影出声。
“嘿嘿。”
素鸢哂笑着走了出来,今天小姐一天都不让自己跟着,她哪里闲得住,只能藏起来偷看。
“过来帮我。”
“好”
素鸢亦步亦趋的跟着南辰去了药房。
有了宁珏的药,加上容皎的体质本就好,第四天容皎的身体就恢复如初了。也正好到了拜见太后的日子,前日子太子闹了一场大病,最近才好转,太后现在正在专为皇室祈福的庙宇里居住,为孙儿祈福,羡白和容皎就先行去了太后那里。
“给太后娘娘行礼。”
“给太后娘娘行礼。”
太后看着眼前如玉般的两个儿媳妇,乐的合不拢嘴,
“快起来,快起来,慎儿真是好福气呀,有两个这么娇俏的妻子。”
太后一左一右给两人赐了座,问着两人王府生活是否习惯,相处的怎么样云云。气氛很融洽。良久,太后拿出了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
“来,一人一个,可别说我偏心,皇后我可都没给她。”
太后笑着,拉过两个人,给她俩分别戴上了手镯。
“你们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
太后拉着两个人的手,看着她们,恳切的说道,而容皎和羡白看着彼此,默默移开了眼睛。
她们之间的矛盾,绝不是“不偏心”就可以化解的。
太后见两个姑娘讨人喜欢,便让二人多住一段时日,陪自己吃斋念经,两个人都没有拒绝,毕竟还有事情要解决。到了晚上,
“素鸢,吩咐下去,没有传召,任何人不得进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羡白对素鸢说道,素鸢跑去安排,屋里又一次只剩下二人。
容皎转动着手上的镯子,看着羡白手腕上的晶亮。
“你早就看出来了吧。”
容皎冷冷的说道。
“是啊,可惜了好料子。”
羡白可惜的捻了捻冰凉的白玉,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是上佳,只是太过单薄了些,这两只镯子,原本是一体的。
“为什么你总要和我争。”
容皎的话音里,比起怨怼,更多的是喂叹了。
“明明是你要夺走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羡白看着容皎的手,攥紧了拳头。
“前日你用诡计害我,今日我要你一并偿还。”
容皎伸手摘下手镯放到桌子上。
“我说过,是你太蠢。”
羡白伸手把镯子和容皎的放在一起。
“今日,便以此为注。”
“好啊,输了的还要去当奴婢”
“咚!”
还没来的及更衣,容皎就把羡白按在门扇上,舌尖撬开羡白的牙关,粗暴的攫取其中的甘津,巨乳压在羡白的胸口上下摩擦着。
羡白闭上眼睛,抱着容皎的脸,舌尖一点点深入容皎的喉咙,压着容皎的舌根,限制着容皎的攻势。指尖已经勾住容皎腰间的丝带,只是轻轻一挑,容皎的裙子就掉在了地上,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令羡白惊讶的是,容皎今日没有穿亵裤,浓密的阴毛掩映下的粉嫩蜜口正一点点喷着热气。
“妹妹可真是…大胆。”
羡白指尖分开容皎的肉唇,弹着容皎伸出阴道的阴蒂,指甲浅浅的划着容皎厚厚的肉壁,直到白色的粘液包裹手指,羡白才意犹未尽的勾着粘丝一直划到小巧的肚脐。
容皎环抱羡白的手解开了羡白身后的玉扣,扒开羡白的臀瓣,三角亵裤透着浓重的黑色,细细的裆低卡在股沟里,容皎用力向两侧扯着羡白的臀瓣,看着回弹如果肉一般的嫩肉,容皎咽了咽口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前戏做够了吧。”
容皎抽出舌头,一把将羡白推到了床榻上,一瞬间便抽出了羡白三角裤的细带,扔开碍事的布料。容皎跪趴在床上,在羡白腿间舔舐着。羡白向后缩着身子,容皎牢牢把住羡白腿根,不住的吸啜着,羡白索性不躲了,抓住容皎的头发在胯下磨蹭着。
不多时,羡白的身体一阵颤抖,放开容皎的脸,抬起头的容皎满脸都是白色的黏丝,嘴唇上更是挂着浓重的白浆,一双黑眸子在白色“面具之下”闪着水润的光。
容皎猛然抬起头,抱着羡白的脑袋,把白浊蹭在羡白的脸上、嘴上,两个人汗湿的长发缠在一起,渐渐分不清谁是谁。
失去视野,羡白凭借感觉摸索的容皎上腿间,轻车熟路的抽插了起来,很快,容皎的身子也抖了起来。一股清泉汇在了羡白的手掌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羡白推开容皎,把接的淫水按在容皎的鼻子上,嘴上,容皎忍着异味。看着脸上同样沾满黏液的羡白,容皎伸手在羡白胯下抹了一把,
“啪”
容皎混着淫水的巴掌打在羡白的脸颊上,把羡白的脸颊抽到了另一边,羡白回过头来,半边脸颊肿了起来,羡白错愕的揉着脸,眼泪不由的淌了下来,羡白忍着痛,在容皎胯下又接了一把,
“啪”
羡白的巴掌也甩在容皎的脸上,看着她泛着血色的嘴角,羡白又一次伸手去接容皎的淫水,容皎却先一步抽出手,长长的手指揉着羡白的唇,一点点伸了进去。
一根,两根,三根。容皎小半个手掌塞进了羡白嘴里搅动着,一点点伸向羡白的喉咙。羡白嘴里传出“呜呜”的声响,眼尾一点点泛红。
容皎此刻占据了优势,羡白头靠着床尾,容皎纤长的手指前后抽插着羡白的喉咙,羡白流着眼泪抓挠容皎的手腕,却被容皎单手按住双腕压在墙上。
“今日,你没有机会取巧了。”
容皎凑到羡白耳边耳语到,看着她的双眼一点点泛白,容皎抽回右手。
“砰”
容皎的拳头精准的打在羡白的小腹之上,羡白脸颊抽搐着,容皎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液体撞在了插进羡白嘴里的手指上,容皎在羡白小腹上转动着拳头,羡白蜷着身子靠在床沿,两手颤抖的捂住小腹。
“砰”
这一拳,容皎瞄准了羡白不设防的巨乳上,容皎的拳头,插进羡白的胸口,强大的压力压迫着乳肉与胸骨,羡白的乳房顷刻间浮现出一块乌青,
容皎的大腿传来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是羡白因为剧痛,腿间飞出一段液体,然后断断续续的流着。
“真恶心,你说是不是啊,姐姐”
容皎捏着羡白的舌头,看着像破布人偶一般的羡白,容皎拳头的缝隙内夹着羡白的乳头左右拧着,羡白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进气少,出气却来越多,沉重的眼皮一点点合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容皎抽出沾满液体的手。几乎是一瞬间,羡白嘴里的浊液就喷了容皎一身。
容皎嫌弃的用床上的帘子擦着身体,帘子用光了就揪着羡白的长发来擦。羡白像是狗一样趴在自己的体液里,臀部却高高翘起,一条黏丝连接着床铺和羡白张合的阴道。
“啧啧啧。”
容皎爬到羡白身后。双手扒开羡白松软的臀瓣,容皎舔了舔舌头。
“啪”
清脆的响声,震的帷幔旁的灯台都为之一晃,容皎的巴掌狠狠打在羡白的屁股上,肉的浪潮顺着腿根蔓延到了小腹。羡白透明质感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啪”
容皎抽在了羡白另一瓣臀肉上,看着同样鼓起来的软肉,容皎笑着,一掌又一掌的打着羡白的屁股,每一掌打下去,羡白的腿间就有液体飞出。
直到容皎两只手腕都打酸了,羡白的腿间又一次流出了一股液体,臀肉由红变紫,无力的倒向了一边。
容皎揉了揉手腕,看着失去意识的羡白,容皎下了床,寻找着能让她更加痛苦的工具,视野之中,容皎看到了桌边的圆凳,迈着长腿走了过去…..
灯火一点点舔舐着木凳的底部,看着木凳黄色的木料一点点变成红色,容皎蘸了一口口水试了一下温度。
“咝”
强烈的刺痛下,容皎抽回了手,看来火候差不多到了。
容皎回身搬起羡白,扶着羡白坐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穿透行宫的尖叫声,被她们木质的门窗和纱帘吞的干净,羡白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意识,屁股上传来剥裂皮肤的疼痛,但是容皎坐在她对面按住羡白的肩膀,强迫她坐在这件烙铁一般的“刑具”上。
羡白疼的眼泪飞溅,扭动着身子,越扭动,身下拉扯皮肉的痛觉越强烈,看着眼前狠心的容皎,羡白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咚”
羡白的额头撞在容皎的脸上,一股热流糊住了羡白的眼皮,容皎被撞出了鼻血,容皎捂着鼻子,鲜血混着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容皎眼睛酸的睁不开,模糊的视线之中,羡白中指和食指勾进了容皎的鼻腔里,强烈的疼痛牵拉着容皎向前倾着身子,而前方,羡白尖锐的膝盖已经向后划出了弧度。一声闷响,容皎仰面向后折了过去。
容皎像是拱桥一样半躺在地上,羡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伸手触摸火灼一般的臀部,仅仅是轻轻的触碰便疼的抽气,要是再坐一会儿,怕是皮肉都要撕下来了。
羡白看着不省人事,满脸鲜血的容皎,抬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不要….”
容皎的鼻子差点被折断,此刻羡白毫不留情的踩踏,让容皎几乎背过气去,小腿压在身下不好发力,羡白在容皎的脸上搓着,直到沾满血与灰的面具完全成型才松脚。
“是你逼我的”
羡白用脚翻过容皎,勒住她的脖子把容皎上身搬了起来,直到容皎的上半身与地面垂直,羡白反剪容皎双手,用力蹬地,借着重力和容皎一起自由落体。
“啪!”
最先落地的,是容皎傲人的乳房,两个人的体重将两块饱满柔软的乳肉夹碎在了地板与容皎的胸口。
“咕….啊”
容皎的魂魄几乎被挤了出来,羡白看着容皎身体两侧压扁的乳饼,此刻乳肉全部染上了肿胀病态的酱红色。
羡白从容皎身上起身,从背后抱起容皎,手臂勒在容皎损伤严重的胸部上,一点点抱着容皎离开了地面,容皎嘴里流着泡沫,任羡白抱着她快步冲向青砖垒砌的墙壁。
“咚”
肉体和石块碰撞在了一起,容皎的乳头被撞的彻底缩进了乳晕,羡白上下拖着容皎的乳房磨在粗粝的墙面,摩擦出一道道血痕。
羡白脚趾抓着地面,一点点向前压着容皎的乳房,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容皎的股沟流到自己小腹上,羡白笑的难看,向后移动了身体,准备再一次抱着容皎砸向墙面,
而这一次,容皎手肘撑在了墙上,忍着疼痛,脚底在墙壁上一蹬,推动着两个人向后摔去。
容皎在上,羡白在下,羡白的屁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板上。容皎也没好在哪去,四脚朝天的摔在了一旁
“呃啊…”
羡白揉着屁股,容皎揉着胸口,看着手上的斑斑血迹,两个人的身体灌注了名为仇恨的力量。
“呀啊啊啊啊啊”
羡白起身朝容皎冲去,眼前却闪过一道白影,
“咚”
容皎的有力的踢击扫过羡白的脸庞,羡白的手腕挡在脸上,即使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是将羡白踢到了一边,腰身磕在桌沿上。
“妹妹的腿,还不错吧。”
容皎晃了晃纤细白嫩,此刻沾满鲜血与灰尘的脚,伸手抚摸着自己饱满有力的腿,眼里闪着得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女人是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羡白的胳膊麻木了,羡白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若是比腿,妹妹可要当心了。”
羡白站定了身子,沾满尘土的纤细长腿如钟摆一样向上划起,劈了个漂亮的竖叉,从另一边落下,双腿交叉,脚尖绷起,妩媚多姿的倚在床沿。
“哼,是勾引男人的下贱手段罢了。”
容皎幼时,便讨厌和那些官家小姐一样学舞,只为博人一笑的痴态。容皎一个漂亮的抬腿,长腿划过弧线贴在自己的脸上,拉伸的腿根之间两片阴唇夹的紧紧的,伸手一按小桌,轻巧的一翻,落在了圆桌的另一面,长发垂落,掩着胸前的曲线。
“啪”
两个人挥出长腿,绷直脚背踢在了一起,骨头磕碰发出的脆响,两个人推后了几步。容皎揉着红肿的脚背,羡白踩在桌子上,虽然脚背也肿了起来,但是羡白依旧很从容,
“呵,大婚当日,是谁急不可耐的跑到王爷的房间。”
羡白冷冷的说道,脑袋向后一仰,容皎的脚掌掠过羡白的眼皮,羡白轻巧的闪转腾挪,踱步躲避着容皎的踢击,
“呵,是谁像是娼妓一样伏在我身下承欢。”
容皎一心不乱的踢着羡白的腰杆,和伤痕累累的臀部,看上去有些急躁。
“啪”
容皎挥出一腿,羡白再次后撤,但是这一次,容皎的脚底蘸了刚才羡白流下的血与体液,飞溅的液体糊住了羡白的眼帘。
“啊啊啊啊。”
羡白眼里一阵刺痛,弓着身子捂着脸哭叫,容皎瞄准了羡白滴着血的臀部,脚趾深深刺进了羡白破皮的臀肉里。
羡白被踹到了墙上,容皎抬起脚掌踩着羡白的喉咙,把羡白死死踩在墙上。
“哈哈哈哈,果然是中看不中用。”
羡白握着容皎的脚掌掰着,脸颊涨的通红,容皎不时将脚掌、脚背上的灰尘和汗水,抹在羡白鹅蛋一样的脸上。
羡白脚尖在地面上踩不实,不好发力,踢在容皎身上不痛不痒的,反被容皎抱在腋下,两个人两条腿站在地面上,处境却是截然不同。
“认输吧。”
容皎自下而上看着羡白散乱发髻里的脸,却看到了不该存在的自信,紧接着,容皎的头皮骤然紧了起来。
羡白伸在容皎背后的脚,脚趾一圈一圈缠着容皎的长发,等到卷无可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呀….”
羡白用尽最后的力气,纤足抓容皎的长发向后扯去,一瞬间,容皎看到了房顶,羡白的脚趾像是钉子一样拖着容皎向后仰去,松开了踩在羡白喉咙的脚。
“去死!!!!”
羡白细细的脚跟,自上而下落在在容皎的鼻子上,伴随着绽开的血花,容皎失力的的落在地上,喷涌的血液染红了铺散在地面的长发上,像是凋零的鲜花。
羡白倚着墙面,嘴角渗着鲜血,一瞬间涌入的空气,胸口传来一阵阵钝痛,羡白无力的跪倒在血泊里。
容皎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软塌塌的鼻子,确认鼻骨没有断裂,容皎咳出鼻腔里倒灌的血块,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胸脯。血红的乳头像是剧毒的花苞。还没等她揉痛处,脑袋已经被羡白提着头发拎了起来。
羡白扶着瘫软的容皎靠在床沿,看着容皎肿胀下垂的奶子,羡白提了一口气,长腿抡起。
“啊啊啊啊啊啊”
羡白的膝盖狠狠刺进了容皎的胸口,容皎嘴里飞出零星的泡沫,羡白脚下的地面又一次渗出红黄相间的热流,羡白转动着膝盖,碾压容皎伤痕累累的乳房。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泪水顺着羡白空洞的双眼一点点落下,为什么?自己曾经对容皎有所期待,但是容皎和那些落井下石自己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羡白的膝盖又一次像重锤一样砸在容皎另一只乳房,乳肉几乎要从乳房的裂口溢出,容皎鲜血蒙蔽的双眼,映出了羡白青紫的屁股。容皎十指攀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
容皎对指甲在羡白的屁股上抓出了十道血痕,指甲嵌在皮肉里耕耘着,羡白疼的双腿发软,容皎性起,抱着羡白的屁股,把她扛了起来,羡白看着眼前的景色骤然向后退去。
“嘶啦”
容皎抱着羡白撞到了窗户上,压着羡白的屁股摩擦着白浆漂的窗纸上,顷刻间,两个圆圆的血印“跃然纸上”容皎一点点加着力气,任由羡白在身后捶打她的后背。窗户纸一点点的撑破,羡白的屁股卡在了木窗里。
羡白饱满的臀肉卡在窄小的窗户里,容皎在前面挡着,两只手搬着窗边想要抽身。容皎的手像是铁钩一样掏在了羡白的阴户上,半个手掌伸了进去。
“贱人,你弄的我好苦。”
满脸是血的容皎,像是女鬼一般,在羡白腿间抠挖,抽插着,很快羡白就迎来了高潮,只是已经流不出什么水了。
“啪,啪,啪。”
容皎蘸着羡白的淫水,结结实实打了羡白三个耳光,羡白发丝凌乱,垂下的嘴角,血流成了小径。
“贱人,不是要比腿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容皎又一次抬起了她强健的腿,圆润的脚趾插进了羡白的阴户,羡白柔软的身子卡进了窗户里越陷越深,容皎一边踩着,一边把住羡白的秀发,加深脚趾肆虐的深度。
老旧的窗终于是顶不住折腾,整扇裂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