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盈月永夜轮回・江户

2024年06月06日00:40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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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九百二十九次?”郑成功确信自己没有听错,Saber说这个盈月之仪一直在自行结束又重新开始,而他作为拥有御主的从者一直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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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个江户的Archer也与Saber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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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之仪……”藤丸立香若有所思,不过比起“盈月之仪”这个陌生名词她似乎也更在意那个“重来了九百二十九次”的说辞,回想刚才Saber的猛烈攻势,她谨慎地开口:“那也就是说,你……您已经重复这个所谓的‘盈月之仪’九百多次了吗?同样的仪式在这个江户一直周而复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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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垂下了视线,表情悲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让自己转换心态,对着藤丸立香一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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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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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这位善战的剑士没再对迦勒底一行发难,对于大家来说可算是幸运。郑成功先前从藤丸立香口中得知,她和玛修落在浅草没多久便被Saber发现,然后双方一直缠斗到了刚才为止。然而在他印象中Saber并不是那种暴躁的性格,应该不会不问来由便对陌生人发动攻击还紧追不舍。而且有个问题他从刚才起就没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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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御主的宫本伊织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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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里确实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江户。那么自己从前的经历在这里究竟能起到多少作用,一切是否要从头盘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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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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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周瑜的声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落在了队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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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郑成功快步跟上,与周瑜并肩跟在队伍末尾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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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随Saber来到了浅草寺。郑成功远远便看见那地上倒着一个人,而Saber正慢慢走向那里。看着Saber的背影,捕捉到那地上之人衣裳的颜色,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双刀,郑成功心里忽然涌现出不祥的预感。而当他和周瑜也终于靠近那处时,那不祥的预感即刻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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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伊织,浑身是血倒在浅草寺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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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玛修惊讶地捂起了嘴,“他倒在这里多久了?得赶紧疗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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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了。”Saber站到尸体身边,如同方才在长屋前对峙一般,看着迦勒底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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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伊织已经死了。是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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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中看不出喜悦或悲伤,像是倒映着明月的水平湖面一般,平静到仿佛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这个名为宫本伊织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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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此时终于想起来了,她在迦勒底的数据库和书馆资料中都曾见过“记录者”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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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留存,神秘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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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伯龙说得没错,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可以算是不利到了极点。阿尔托莉雅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大致计算了一下己方和对方的魔力数值还有这块灵地的魔力储备,努力想着应对的法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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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考虑工房的事。以这个特异点的灵脉状况来看,或许真的只有在他们如今脚下这块灵地上才建得起工房。也就是说,非把这里打下来不可。做得到吗……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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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不作声。而稗田阿礼也没有再发动攻击,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下一瞬便灵体化从两人眼前消失了。仿佛刚才那阵短兵相接只是双方初次见面打了场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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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阿尔托莉雅反倒是被稗田阿礼这一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她不觉得那自称记录者的魔术师会愿意就这么放过擅闯灵地的外来者,将自家地盘拱手送人,还是在这个特异点几乎大部分灵脉都处于枯竭状态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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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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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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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伯龙?你怎么了?”她突然注意到奥伯龙一直没动静。阿尔托莉雅看向身后,发现奥伯龙不知什么时候半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撑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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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你的灵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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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本该是龙爪的部分正在一点一点消褪,变回人类的手,而变回人类双手的部分,又在一点一点变成透明。阿尔托莉雅又紧急检查了一遍奥伯龙身体的其他部分。头上的王冠、背上的翅膀都已经消失了,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也从衣摆开始分解,变回白色的袍子,而白袍又在进一步分解消失。阿尔托莉雅试着去抓奥伯龙的手,但发现已经快抓不住了,而同时她感应到对方的灵基正在发生变化,准确些说是在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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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仍然一言不发,只是一脸百无聊赖地象征性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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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你没办法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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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奥伯龙·伏提庚眼下正在褪去身为“虚构”与“传说”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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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这样倒还有余地,然而可惜的是“奥伯龙·伏提庚”本身并不存在什么真实。作为戏剧角色的“奥伯龙”,作为不列颠传说的“伏提庚”,作为身负神秘幻想的“妖精王”……也就是说,褪去了这些之后,只能述说谎言的“奥伯龙·伏提庚”自然也失去了述说的能力,最后恐怕连他这个概念本身都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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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反幻想那一类的攻击吗?那家伙刚才应该没有再发动术式才对,但要这种程度削弱灵基必须用到至少是宝具等级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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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基退化……对抗神秘和传说的术式……那也就是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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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连妖精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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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试验,她试着去看奥伯龙的内心想法,但可想而知不会奏效。如果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场,想必阿尔托莉雅也同样无法看清他们的真心。奥伯龙则更不必说,现在他俩的眼睛与普通人类的眼没有差别。纵然她不喜欢这妖精天生而来的“视界”,但眼下妖精眼不起作用可以说是让她失去了与奥伯龙沟通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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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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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又试着挥动法杖朝空地施展一些简单术式,发现都能奏效。也就是说,这个不知名术式只是在否定虚构和幻想的部分,而不是魔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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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所有虚构、神秘和幻想都不存在”就是那个记录者的手段……但是法阵又在哪里?再高明的施术者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施术痕迹或者媒介,如果能找到突破口应该会有办法。可是,万一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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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考虑了结界的可能性,于是自己沿着两人来的线路往寺院门口跑去,试着找出那条界线——结界的话只要能顺利逃离就万事大吉。然而可想而知一无所获,阿尔托莉雅发现自己根本出不去。就像踩影子一样,每当她准备踏出寺门时,那道门就离自己远来越远。每踏出一步,寺门就里她远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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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里的风景是假的。她凭借身为魔术师的经验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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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里就不是那个叫宽永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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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供她慢慢推理了,必须在奥伯龙“消褪”之前找出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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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如果是她的话。”阿尔托莉雅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端正站姿,举起法杖,闭上双眼。这和异闻带的原理一样。对方是否定虚构和幻想的术式,那么如何让幻想得以确立?只要找一个能固定他的“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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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某个少女造就了现如今名为“阿尔托莉雅·阿瓦隆”的人理辅助装置,而作为这少女人生的重要组成部分、使她作为预言之子成就那趟巡礼之旅的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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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伯龙,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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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没怎么抵抗,将已经看不出形状的手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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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主动切换了自己的灵基。作为人理辅助装置的阿尔托莉雅,对抗星之威胁、以“人理仍旧存续”为前提存在的她,自然不会被这个只接纳“真实”而抛弃“虚构”的术式影响。那么借着那位造就她的少女的因缘,她便能够让奥伯龙确立于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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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一切确实开始一点一点恢复。奥伯龙看着眼前景象,心中突如其来,宛如悼念般地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不过那也只是在一瞬间,就像冬天夜里岌岌可危的那一小点篝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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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记录者离开的时候起,奥伯龙已经意识到了一切。并不单单是此地的术式或者陷阱之类,奥伯龙认为他已经大致理清了这个特异点三分之二的真相。不过从他的角度来说,这次发觉真相未免用时太长,但没有办法,从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他俩的感知能力就已经开始以秒为单位遭到直线削弱。他和阿尔托莉雅对上那记录者就是这么地不利,用大白话说就是对方十倍克制他俩吧。阿尔托莉雅或许还有回旋余地,他自己别说是使用魔术,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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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基退化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痛苦,即使有些异样感对他来说也根本无所谓。只是那记录者在用某种方法“否定虚构”这件事本身,让他打从心底犯恶心。而且这么看来,这次的特异点探索根本没法轻易结束。对于奥伯龙来说这种感觉就像迷宫的终点和起点之间不过隔了十米的距离,但这十米根本没法走直线,只能傻子一样绕个九曲十八弯才能最后到达出口,10分钟解决的事硬生生被拖成10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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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喉咙已经能顺利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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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能开口后第一句说的就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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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希望你能改改这直言不讳的毛病呢,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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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也不好说他自己现在和藤丸立香比到底谁更混乱。首先,在他印象中关系不错的二人为什么会走到这步田地?其次,作为御主的宫本伊织死亡,为什么Saber还能像现在这样自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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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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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太多了,尽管很想发问,但以他现在的立场也不可能先于藤丸立香开口。而那边,年轻的御主像是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用比先前更为坚定的语气向Saber问道:“这个人……宫本伊织,和您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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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御主。”Saber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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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之前说的‘盈月之仪’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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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用你们魔术师的话讲应该叫‘圣杯战争’吧?如之前所说,这个江户曾经举行过,并且现在也在持续重复着名为盈月之仪的圣杯战争。到这一轮为止已经是第九百二十九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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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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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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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又陷入了一时相对无言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成功感觉Saber好像往自己和周瑜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只见白衣剑士轻笑一声,将眼神又转向藤丸立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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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有很多问题吧?迦勒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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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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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认识,是知道。”Saber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说法,“我……我们需要破局——结束这已经重复了九百多次轮回的方法,所以带你们来这儿也是为了说明情况,但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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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举剑指向藤丸立香,玛修条件反射般举盾挡到御主面前,不过很快就发现对方没有杀意。藤丸立香脸上也未露怯色,不等Saber继续开口她便已然理解了对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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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需要我们这边提供有用的信息吧?”藤丸立香直直地看向Saber的双眼。对方似乎对她展现出的勇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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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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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迦勒底带到这里,让他们看到了宫本伊织的尸体,坦白了自己杀了御主的事实,或许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这位Saber展现诚意的一种方式吧。为了在刚才那场大战后挽回彼此间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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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藤丸立香和玛修第一次听见“宫本伊织”这个名字。只是现在没时间让她们去怀念故人,在眼下诸多突发情况中,她们也不约而同认为还有比“宫本伊织卷入了圣杯战争”这件事更为重要的问题要去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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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本着公平交换的原则,藤丸立香在安全范围内向Saber说明了迦勒底相关事项。而Saber也信守承诺,向他们透露了他所知范围内的这个江户特异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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