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弗兰克又是一记凶猛的肘击,打残了想从背后偷袭他的小喽啰。看着周围逐渐稀疏的人群眼中畏惧的眼神,他不屑地想着这个黑帮也不过如此。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汉斯的安全,不能再跟这群废物浪费时间,必须尽快在对方逃跑之前找到汉斯。这么想着,弗兰克调集全身的力量,准备给剩下的喽啰们致命一击。只见他雄壮的肌肉随着他的发力更加暴涨,撑得那条紧身背心仿佛要爆开一般,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周身袭来。一开始,那感觉还很轻微,仿佛有无数的人拿着羽毛围着自己,隔着紧身背心用羽毛柄轻轻地戳弄弗兰克背心下的肌肉。弗兰克从小就十分怕痒,除了汉斯小时候因为训练不合格挠过他脚心外,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猝不及防下,弗兰克面具下的脸不禁一阵扭曲,粗黑的浓眉也皱了起来,但他尚不知道是背心的问题,只以为是出汗太多背心的纤维刺激了皮肤,于是不动声色地扭动了一下上身,试图通过摩擦减轻痒感。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痒感也全面升级,随着背心的摩擦,弗兰克只觉得仿佛那些不怀好意的隐形人们改变了策略,开始用羽毛尖顺着他上半身磐石般的肌肉轮廓来回轻刮。那感觉无微不至,无孔不入,每一块背心覆盖下的肌肉都难逃痒感的侵扰,无论是宽阔厚实的胸肌,覆盖着鱼鳞般精悍肌肉的两肋,还是轮廓分明的腹肌,此刻仿佛都被包裹在一张羽毛结成的网中,一阵阵痒感直冲大脑,让弗兰克只想大笑出声,却只能在敌人面前生生忍住。而且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痒感每每愈加强烈。这下弗兰克再也顾不得面子,把枪插回腰上便开始用左手抓挠起来。然而这该死的痒感非但没有减轻,反倒像被蚊子咬的包一样,越抓越痒。更要命的是,随着时间过去,背心里的痒刑层完成启动,功率逐渐上升,达到了最大功率。这下弗兰克感觉到的可不只是羽毛那么轻柔,仿佛有无数人用手指抓挠自己上半身的痒痒肉。这些小手的手指给弗兰克的感觉仿佛都只有面条粗细,每一寸的皮肤上都好像聚集了三四只小手,然而它们的力道却不弱,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弗兰克遍布全身的每一个痒穴。这一下,弗兰克本已经凝聚好力量的上身肌肉一下被痒感干扰地无法正常发力,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靠强大的集中力选择性忽视身体收到的刺激,但弗兰克毕竟还没有练成汉斯控制肌肉感受的本领,再加上他的年轻身体要比汉斯敏感数倍。不管意志力怎么强大,身体的感觉却造不了假,每一分痒感都被他的神经全盘接受,全靠弗兰克意志惊人,才能看起来毫无异样地傲立原地,换做一般人别说一动不动,可能已经痒得满地打滚了。
金并通过屏幕看到弗兰克虽然什么表示,却停下了攻击的动作,便知道痒刑背心已经发挥了作用。他故意装腔作势地隔着屏幕说道:“惩罚者大人怎么了,可是累了?还是说有什么别的难言之隐呢?” 弗兰克此时已经猜到,自己怕是着了对方的道了,这伙黑帮组织严密,而且不知怎么知道了自己怕痒的弱点。弗兰克一边忍着上身的瘙痒,一边尽力保持头脑的清醒。他抬起头,骷髅面具下传出的声音依然冷酷:“你的脑子看来不太正常,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 眼看弗兰克还能保持体面,就连语气都毫无异样,一旁的吉姆坐不住了,这可是他发明的刑具,弗兰克此时的傲气仿佛在打他的脸,他立刻跳脚得站起来,对金并说:“老大,这惩罚者属实嘴硬,让我来给他点厉害的尝尝!” 说着,吉姆掏出了一个平板,上面赫然显示着两张人体图,一张正面,一张背面,下方还有心跳等数据。吉姆向金并和丽花沫解释道:“我在惩罚者衣服里装的不仅有挠痒装置,还有感应装置,可以记录穿着者的体温心跳等数据。您看,经过之前一系列打斗,惩罚者的心跳和体温没有明显上升,然而就在刚刚开始被挠痒的几分钟里,他的各项数据就上升了30%左右,显然他在死鸭子嘴硬。” 丽花沫冷笑起来,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