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貴族名校,但月之森學園依然制定有禁止家長或傭人來接送,要求學生自行通學的規則。但面對家長的擔憂,學園董事會還是開出一個附加條款,那就是在不影響學生自行通學的前提下,除了月之森學園自行派出的安全人員與目白警署支援的駐衛警,符合條件的學生家長也能在通過申請後,派遣一位便衣隨扈在通勤期間保護學生。
在文乃踏入每日通學搭乘的山手線電車時,便看見了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有著銀白色短髮的女上班族,坐在電車門邊座位上的她雖然身穿一套剪裁適宜的辦公套裝、但腳下不是平底鞋或高跟鞋,而是一雙跑鞋。雖然看似在通勤時間補眠,但耳機傳來的強烈節奏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在裝睡。也是因為這種文靜卻又狂野的詭異反差感,讓她身邊如同有道結界一般,在通勤時段的電車內沒人敢靠近她。於是文乃放下書包、雙手整理好制服的裙子後,輕輕坐在這位女上班族身邊。對於坐在身邊的文乃,她並沒有開口或睜眼,而是用手輕輕點了文乃的右手。
這是問好的意思,文乃笑了笑,從身旁的書包中翻出一顆抹茶糖、拆開包裝紙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女子嘴邊。鼻子動了一下,隨著「啵」的一聲,抹茶糖消失在擦有淡色唇膏的嘴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趣的女孩」文乃身邊的女上班族,樂奈依然沒睜眼,但臉上多了一抹微笑。
------------------------------------------------------------
在豐川財團總部,頂樓的辦公室內,睦的手機發出了收到訊息的提醒鈴聲,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消息後,睦抬頭看向右手邊的埋沒在文件堆的祥子說到「樂奈在山手線上接觸到文乃了,依計畫前往目白」原來樂奈會使用藏在外套暗袋內的手機即時回報護衛情況給爽世與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跟樂奈說辛苦了,完成任務後直接去找立希就好,不用特意回總部」在文件堆中的祥子僅露出半顆頭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向睦指派樂奈的下一個行程。身居豐川財團會長一職的祥子,髮型已經不是當年的披肩雙馬尾,而是更加幹練的盤髮。
而如今的樂奈也早已不是RiNG的「野貓」或迷子的吉他手,而是『豐川財團』內企業防衛科的重要成員,同時也是祥子與爽世指派在文乃身邊的隨扈。但文乃願意接受這個任務這點完全出乎祥子意料,甚至領導防衛科的立希自己都沒把握樂奈會願意接下這種「相對無趣」的任務。但樂奈卻在她親自徵詢、甚至試還想著著用員工餐廳的無限量甜點做籌碼之前,就同意在通學與其他必要情況下護衛文乃。祥子曾經問過樂奈為何願意這個任務,而樂奈當時的答覆,讓祥子與立希五味雜陳。
「因為文乃是有趣的女孩,而且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在聽見這個答案後,祥子甚至記得自己看見立希轉過頭、抬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後,才回頭斥責樂奈別亂說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野貓,我拜託你別亂說這種話」在斥責樂奈的同時,立希卻也緊緊抱著樂奈。而站立希身後的祥子,眼淚早已流了下來。
因為各種原因,面對有著「千早爽世之女」身份的千早文乃,祥子在這十六年來一直都不知道究竟該以厭惡、無視、慈愛,或任何一種自己能明確說出的情感來面對,恐怕擅長以文字或歌詞闡述情感的燈,在聽完祥子的傾訴後,也只能在筆記本上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圈圈或塗鴉、陷入無言的沉默與自己對看吧。
『自己怎麼又陷入了這種情緒呢,真是的!』祥子搖了搖頭,把雜亂的思緒甩開,試著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財務報表與文件。然而輔佐她的睦卻開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在想文乃的事情」睦的一句話,將祥子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思緒重新打亂,就好比在積木重新疊成高塔之時,突然抽掉最底層一根最為關鍵的積木,於是整座思緒之塔轟然倒塌。
祥子挪動辦公椅,從文件堆後探出身來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睦。祥子猜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有喜感,因為看見祥子的臉後,睦直接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即馬上摀住嘴巴,甚至讓祥子自己去猜想此時的自己表情與動作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後,都有點想笑。
既然繼續工作是不可能的了,祥子乾脆從淹沒實木辦公桌的文件堆中起身,走向辦公室內的長沙發。看見祥子起身,身為專務的睦也起身走過來,開始幫祥子準備熱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睦,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文乃」雖然祥子在過去每每覺得,爽世那雙手交叉托臉的姿勢實在讓人從心底感到不適,但此時的自己也在沙發上、倚著前面的矮桌子擺出了一樣的姿勢。
『老爹說過,人終究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這句還真是不假』的祥子是如此想著。
睦在將熱茶放在矮桌後,優雅而緩慢的坐在祥子旁邊。並沒有接著祥子的話,而是將身體慢慢的倚靠了過來,頭輕輕的靠在了祥子肩上。只有在這個由磨砂玻璃牆遮擋的隔音辦公室內,睦才能像家中一樣,倚靠在祥子身邊,讓兩人分享彼此的體溫與氣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先是楞了一下,但嚴肅的臉上卻泛起一陣淺淺的的笑容,鬆開交叉的雙手,向右握住了睦的左手,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肩並肩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坐著。時間流逝著,當桌上的熱茶冷去、不再冒出淡淡的白煙時,睦開口了。
「祥,你又是怎麼想的,是跟矛盾中的自己和解?或順其自然,直到爽世願意說出真相的那天到來?」彷彿是特意留給祥子足夠的時間整理思緒,睦點出了問題,轉頭看向祥子。
是啊,自己永遠糾結在該怎麼面對文乃,卻忽略了背後那如線團般雜亂的思緒究竟從何而來。或許祥子不是忽略,而是刻意去無視也說不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我應該是糾結在爽世應該跟文乃說出真相這點,但我也希望存在著大家一同隱瞞真相,讓文乃過著自己的人生就好這種想法,同時…」看著睦的金色眼眸,祥子梳理著自己的思緒,緩慢的說著。
「你害怕著如果有一天文乃自己發現了真相,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睦說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文乃終究不是愛音的替代品,但跟文乃說出真相的後果會是什麼?或許我們該銷毀一切的證據,讓文乃過著她自己的人生?」從文乃誕生的那天起,這些問題就不斷的在少女樂隊的成員們,特別是那些前CryChic的成員間斷斷續續的討論著。
「最終還是由爽世決定是否要說吧?但如果文乃在意外情況下知道真相,狀況可能會失控。最糟的情況我們可能會同時失去爽世跟文乃」睦的臉上浮現了悲傷的表情,祥子從語氣中聽出了睦的情緒,連忙抽出手來抱住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睦,我想愛音真的改變了你,她讓你不再是若葉家的人偶,而是真正的人類」如此願意說話、情緒豐富的睦,總能讓祥子遙想童年時在鄉間宅邸的夏日時光,那時的自己與青梅竹馬的睦度過的童年是多麼的快樂。然而自己曾傷害了這個願意在自己身邊露出笑容的睦,並砸碎了自己親手建立的CryChic,更傷害了燈、爽世與立希。
不知何時開始,或許是從CryChic消失的那天起,睦的表情不再變化,也變得沈默寡言。祥子認為這都是自己的錯,與豐川家有著緊密關係的若葉家是不可能不知道豐川家內部的劇變,睦願意為了守護自己的青梅竹馬,在CryChic消失的那天自願承擔起拆團的惡,更在爽世的不斷追問中守護了祥子的秘密與自尊,這樣的壓力讓睦的表情逐漸消失,最終成為了無魂的人偶,由若葉家用絲線控制的傀儡。這也是祥子在Ave Mujica賦予睦Mortis之名的原因。
「愛音不只改變了我…」在祥子的耳旁,睦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祥…我真的好想她…」眼淚從睦的臉上落下,滴在祥子抱著她的其中一隻手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也很想她…」抬頭看向窗外,在被淚水模糊成一片的視野中,太陽是如此的溫暖,讓祥子想起那個在音樂教室的下午,她第一次與千早愛音相遇的日子。
------------------------------------------------------------
過去的豐川祥子,曾天真的對CryChic的成員們許下「今後我們就是樂隊,是一同演奏音樂的命運共同體」這般的承諾,但自己卻又在五月份的那場大雨中、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