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蓮花的聖禮酒〉
尊神歐西里斯,請守護我的靈魂,讓我回到五千年前,再度見到那個人,與我同出一父伊爾邁,身上流淌拉神血液的尊貴大王子,薩胡拉。
伊絲塔女神,請冥祝我在赫利奧波利斯的聖戰,令我戰勝邪惡的混沌之神.阿波菲斯,令哥哥脫離祂的掌控。
哈索爾女神,請施捨我愛情的美酒,令我觸碰到那午夜夢迴時得見,朝雲來時卻消散無蹤,那琥珀色眼眸下妝點著媚人淚痣的清俊容顏。
〈卡納克神廟的日落〉
太陽神拉緩緩沉入尼羅河裡,浮光躍金,靜影沉璧。
黃昏時,將夕照的天空照作粉紫羅蘭色、橘金色的尊神名為「亞圖姆」,是尊神拉的另一種型態。
卡納克神廟中,雜有龍涎香、麝香、乳香、沒藥等諸般名貴馨香的燔祭,仍在繼續。
一名紫黑色長髮,面容姣好,眼下塗「荷魯斯之眼」眼影,身形修長,周身皮膚為蜂蜜色,頭戴金色額冠,臂上戴金臂釧的貴族男子,正跪在拉的祭壇前,閉眼虔誠禱告。
他以額觸地,呢喃道:「尊神拉,請庇佑我,使我此回重生,能得償所願。我的心願渺小,假若得以實現,那麼我情願拋卻王族身分,哪怕我身上流淌太陽神與荷魯斯神的尊貴血液。」
「尊神歐西里斯,請庇佑我,使我再次回到赫利奧波利斯的聖戰不再失敗。」
「尊神荷魯斯,請庇佑我,令我與哥哥相逢,帶他走上正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遠處的尼羅河仍在靜靜流淌。
太陽神殿,整體由璀璨華麗的大理石磚建構而成,處處裝飾著精細的紋樣。周遭環繞著諸多鬱鬱然的青蔥植物,靜謐且奢華。
香煙繚繞的祭壇前,一身潔白祭袍的蘭尼弗雷夫,一隻踩著金拖鞋的蜜色的小腳踢了踢正在以頭碰地的內弗爾卡拉,「你等一下是不是還要去親吻拉神金像的腳背?」
內弗爾卡拉睜開雙眼,眼裡帶笑,一把抓住太陽神祭司的小腳,往腳背上吻了一口,「親吻你的腳,就是對拉神最大的禮敬,畢竟你是『神妻』。」
本來氣定神閒的蘭尼弗雷夫,一時間慌張起來,張望著四處有沒有其他的服事看見,立刻踢了內弗爾卡拉一腳,將他踢開,「住手!這裡可是太陽神殿,還在拉的金像前,你別做這種事。」
鄰近神殿關閉時,四下無人,氣氛霎時曖昧,旖旎。
內弗爾卡拉那對紫羅蘭色的眼裡帶笑,隔著金拖鞋,捏捏蘭尼弗那隻細皮嫩肉的玉足,「是不是到內殿裡,就可以繼續呢?」
金色長髮高高綁在腦後,海藍色玻璃珠般的眼睛在潔白的眼眶裡轉來轉去,蘭尼弗雷夫一時沒說話,一晌,為難地說:「內弗爾,不可以這樣,我已經是祭司了,這一輩子都是神的人,我要為尊神拉服事,你應該知道,我若能保持清白之身,便會為埃及的國運帶來昌盛。」
可他早已不是潔白之身,分明已被自己破過身。
內弗爾卡拉知道這點,卻也不便點破,同時也怕看起來寂靜、四下無人,其實卡納克神廟的主事人.禮塔赫搞不好正在哪裡偷聽。
他不便做其他更親暱的動作,只揉揉那隻敏感的可愛的腳,「蘭尼弗,明天我再來看你。」
蘭尼弗也很想見到內弗爾卡拉,嘴上卻說:「你不要再來了,你每天都來,老師在起疑。你應該還有很多學習的功課吧?你的神學讀了嗎?還有你的帝王學……公共行政啊,政治學,中東國際情勢分析什麼的。」
內弗爾卡拉思忖了一會兒,總覺得這些詞彙有些現代,尋思著這不知道是蘭尼弗雷夫第幾次重生回古埃及了,是不是把現代的記憶也混雜進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宮中算命的日子已至,屆時我向父王請命,讓你和禮塔赫進宮,你就能順理成章待得久一點。」他自大理石地板上起身,親密地攬住蘭尼弗纖細的小身板,往鏤刻著荷魯斯之眼,那純黑色鉛粉的紋路上啜了一口。
蘭尼弗雷夫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過這麼親吻一下,祭袍的下襬,胯下處便凸出小小一塊。
內弗爾大掌握住那小小的凸起,「祭司,要清心寡欲,沐浴茹素,多讀《死者之書》和《阿努比斯文書》。少思量『世俗』之事。」
蘭尼弗霎時臉紅了,也沒推開內弗爾,任由他那慣常握劍的粗礫掌心,隔著白色亞麻布有時輕柔、有時粗重地來回碾握自己金貴的命根子,一隻手搭著內弗爾的纖腰,「死者之書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就是我現在立刻死了,那七十二名判官的問題,我都能對答如流,保證飛昇蘆葦之境。」
『問題是你死後也沒能秤心,沒能去見七十二位判官,你會立刻重生……除非我能破除阿波菲斯施下的情咒。』內弗爾卡拉心想,不由得一嘆。
見內弗爾卡拉的神色愈發沉重,蘭尼弗不由得問,「怎麼了?王子,在想什麼。」
看見蘭尼弗這麼要緊自己,內弗爾不禁莞爾,心情放鬆不少,「我是你哥,不准這麼叫我,小祭司。」
假如能有一個自己這麼上心、喜歡的人,一直陪伴在身側,或許接下來的這趟旅程,也不會太過痛苦吧。他心想。
遠方的鐘聲響起,不一會兒,一名蜜色皮膚,身材精壯,王室衣著的黑色長髮男子,自殿外恭謹地上前,向內弗爾半跪抱拳,「王子殿下,不久就要日落了,神廟要關閉,宮中的宵禁時間已至。」
內弗爾摸摸禁衛隊長的頭,「你真是老媽子。」
他的禁衛隊長叫瑪哈特,對他非常忠心,就是自己瀕死之際,也敢衝出來獨自面對大王子薩胡拉的千軍萬馬,這點他是知道的。
他沒有任何責怪瑪哈特的意思,也不避諱屬下還在場,朝蘭尼弗纖細的脖頸上輕輕一吻,「我會再來看你。」
蘭尼弗顧慮到瑪哈特還在,朝內弗爾恭敬地福了福,言不由衷地說:「王子殿下,回宮的路上請小心,最近強盜很多,您身上揹了那麼多金銀珠寶,很容易成為強盜下手的目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瑪哈特立刻用手指彈了蘭尼弗的額頭,「小祭司別亂說話,有屬下陪同,怎麼會讓王子遭遇危險呢?」
內弗爾倒是羨慕起瑪哈特與蘭尼弗之間的親暱了,他拍拍瑪哈特的肩膀,「走了。今晚用膳大王子會出席嗎?」
瑪哈特答道:「自然會了,大王子方從哈圖沙出使回來,再怎麼說也得給他洗洗塵。若不是因為大王子與西臺皇帝關係要好,最近兩國之間又有些小摩擦,我們與西臺難保不會又發生戰爭,屆時苦的可是邊境的百姓。」
內弗爾點點頭,也好,假如薩胡拉不在宮中的話,他簡直不知道這一次又回到古埃及,圖的是什麼。圖160嗎?(※圖160是一款俄羅斯轟炸機)
回去是應該的,可親弟弟蘭尼弗出落得是愈來愈漂亮,愈來愈別緻,且因身負阿波菲斯的印記,他將如同洋人偶般,永遠年輕、美麗。
內弗爾依依不捨地望了蘭尼弗一眼,蘭尼弗也與他情投意合,眉來眼去。
內弗爾低聲說了句:「待父王崩殂以後,我就把你從卡納克神廟裡接回宮,讓你作我的大維吉爾。屆時,每日早朝時分,你就站在我的右側,我每天都能看到你。而且,我每晚都要召你入我的寢宮。」
蘭尼弗雷夫聞言並未拂逆,蜂蜜色的小臉上,浮現淡淡的紅雲,把那本就精緻的面容襯托得更加瑰麗動人,「……好,我等你。」他也是喜歡哥哥的,很喜歡,很喜歡,很想每天都見到哥哥,而不是每早一醒來就等著禮塔赫催促他去讀書、給神殿灑掃,繼續過清苦的和尚生活。
「咳咳咳!」瑪哈特大聲的咳嗽,打斷這夜半私語、情話綿綿的情景。
內弗爾用力打了下瑪哈特清瘦的屁股,「走了!去牽馬。」
※
亞圖姆沉入尼羅河底後,玉輪光轉,月神辛很快便接替祂升上靛紫色的夜空,點綴著熠熠生輝的繁星髪飾,繼續替夜歸的旅人們照耀路途。這時也是貓神.芭斯特攜帶亡者回歸冥界的時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前一世,內弗爾曾見過實際下凡的月神,美索不達米亞稱其為「辛」,巴比倫的月神宮便是以祂命名,埃及人稱其為「托特」。
托特神一身白衣、白色長髮,瘦瘦高高,氣質斯文,眉目清秀細膩,是一位纖細的美人,整個人看起來幾乎透明,只有周身妝點的些許朱鷺圖案帶有色彩。
說起來,內弗爾與月神的淵源並不淺。他前前一世登基時,身為太陽神祭的蘭尼弗依禮法,在繪有月神替法老.佐塞爾洗澡的馬賽克壁畫的藍色琉璃瓦浴室裡替他淨身,這是登基前必有的儀式。
當時看了並無甚其他想法,而今,既已懂得與漂亮的男人,一起做些不能為外人所知的愉樂美事該當是多麼地快活,於是美麗的月神與偉岸魁武的法老共浴,這般情景竟令內弗爾不免浮想聯翩。
那時是考亞克月26日,是王室大祭司禮塔赫親自算出的,尊神拉亦祝福的登基吉時。他帶著蘭尼弗,乘有帆快船,沿尼羅河順流而下,自孟斐斯順流而下,來到赫利奧波利斯的太陽神廟。
潔淨禮時,內弗爾卡拉情不自禁,將為他擦背的美麗祭司,緊緊攥在熾熱的懷中。
他掀起蘭尼弗已經被水打濕的亞麻短袍,撫摸他敏感的大腿,一隻蜜色的骨感大手緩緩地往上移,直到圈住那私人的、不該任人撫摸的三角地帶,微微挑逗金色的軟絨恥毛。
「祭司就連這裡的毛都跟頭髮還有睫毛一樣是金色的,真可愛。」內弗爾卡拉兩眼帶笑,修長的指節不住挑逗著蘭尼弗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蘭尼弗沒有推拒,軟綿綿地伏在內弗爾結實的懷裡,舒服時,周身輕輕一顫,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內弗爾……不要,不可以……你這是想亡國,拉神會震怒的。」
兩人湊得極近,內弗爾能聞見太陽神祭身上的幽幽香氣,纖柔而甜美地撲面而來,奪人心魄。他起初只是試探性地往祭司的粉面上親了一口,感覺到懷中人沒有抵抗,這才繼而將溫軟的口舌,全都探入那人的小嘴裡。
「嗯……──」祭司纖細的身軀很敏感,不過稍微舌吻,唇齒間熾熱的交纏,便化作下身玉筋的堅挺,帶彈性地拍打、戳刺內弗爾卡拉的腹肌。
內弗爾卡拉輕輕地握住隔著打濕的薄裙,連其上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溫潤玉莖,「你真的太好了。為了你,我不在乎作亡國君。瓦堤耶……我愛你。」
然而為了遵循禮法,避免拉神的震怒,後來他們並沒有做任何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孟斐斯歸途〉
黑色長髮的精壯青年一把攬住內弗爾鍛鍊得恰到好處的纖腰,將他抱上烏青色駿馬的馬背。高頭大馬的鬃毛豐沛而滑順,能把戰馬養得這麼好,由此也看出青年的收入之豐,地位之高。
內弗爾不由得抱怨,「瑪哈特,我自己會上馬。」
但是瑪哈特從內弗爾王子小時候就開始服侍他,以前是這麼抱他上馬的,即使內弗爾後來長大成人,出落得英俊挺拔,長到185公分高了,每天都這麼抱他,瑪哈特竟也不覺得內弗爾變沉或者變重。
「對不住,是屬下失態了。」瑪哈特嘴上一邊抱歉,一邊上馬,坐在內弗爾的前方,拉著內弗爾卡拉,把他的雙手摟上自己的腰肢,「屬下等等要趕路回宮,王子您抱得緊一點。」
內弗爾與他之間還有點距離,於是瑪哈特又刻意往後坐了點,直到屁股與腰椎觸上內弗爾的纏腰布,能感覺到內弗爾的胯間,那一包沉甸甸的性器,紮實的重量與溫度。
內弗爾赤裸而精壯的牛奶糖色胸膛,緊緊貼著瑪哈特寬闊的背脊。瑪哈特很是滿意,這才揚起韁繩,「駕。」
抵達輝煌璀璨且奢靡的金宮後,瑪哈特停了馬,完全無視內弗爾不久前才對他說過的話,駕輕就熟地將王子自馬背上抱下來,「殿下,屬下駕得急了點,您會不舒服嗎?」
「嘔、」內弗爾乾嘔一陣,方才禮塔赫還展現了過彎、將馬騎入小巷、躲避鬧市眾人,等無法盡數的高級駕駛技術,令他頭暈目眩。他都沒有察覺在即將車禍、性命垂危之際,自己把瑪哈特的腰抱得更緊了,而這正是駕駛人的目的。
「王子還好嗎?怎麼臉色發青呢?」內侍巴戈阿斯估算著王子回宮的時間,早早就在宮門外等候,見到內弗爾臉色發白,忙問:「殿下要不要先回後宮休息?」
瑪哈特卻想到內弗爾曾耳提面命著大王子即將回宮一事,吩咐道:「大王子今天自西臺回宮,你忘記了嗎?帶王子去梳洗打扮,最好是打扮得像公主一樣漂亮,用孔雀石綠替他上眼影,替他戴上最華美的金銀首飾,點綴貓眼石、綠松石、天青石、祖母綠,著織金繡的印花纏腰布。」
還不待內弗爾回絕,瘦弱的閹奴巴戈阿斯便摟住內弗爾有力的手臂,強脫硬拽地把他拽往後宮,「內弗爾殿下,奴今天一定把您打扮得漂漂亮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內弗爾卡拉想不到的一點,是哥哥從西臺帶了另一個人回國,那人名叫伊塞諾菲特,是西臺皇帝凱爾洛斯的親妹妹。
※
「聽說伊塞諾菲特殿下即將被指婚給內弗爾王子……」
「西臺女人就是西臺女人,叫什麼殿下?妳是西臺人嗎?」
周遭的下官們竊竊私語著,話裡又是羨慕,又是忌妒,即使內弗爾卡拉聽出了她們的情緒,仍對此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那個西臺野女人,怕不是勾引上薩胡拉殿下,才能獲得如此榮寵!」一名女官不無鄙夷地說道。
另一名官吏卻笑道:「薩胡拉殿下是長得很好看,可是那又如何呢?阿波菲斯的賤種……」不及說完,內弗爾卡拉旋即大步流星地上前,賞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
「大王子殿下,豈是爾等小官可以擅自議論的?」內弗爾卡拉氣紅了眼,大手繃出薄薄的青筋,仍高舉在空中,尚未放下。
下官頓時跪地求饒,抱住內弗爾卡拉緊箍著紅寶石黃金腿環的結實大腿,「下屬知錯了,對不住!」
內弗爾卡拉恨恨地往那名內侍臉上啐了一口唾沫,「臭閹人,再讓我聽見你隨意嚼大王子的舌根,我會把你的舌頭割掉!」
「王子饒命!」內侍頻頻磕頭,霎時碰出許多瘀青,只差沒把頭磕破。
內弗爾咬咬牙,著綁帶涼鞋的大腳一踢,忿忿地踹開那名內侍,巴戈阿斯忙過來攙扶,「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生氣,於您聖體有礙啊。」趁機往穿金戴銀的內弗爾那赤裸的胸膛上多揩抹了幾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內弗爾一甩頭,夜色長髮在空中飛揚,他大步流星地離去。
那名內侍良久沒擦臉,反而開心得不得了,嘴裡喃喃,「我的天,王子殿下居然踹我,他真的好美麗,好好看……我今天不洗臉了,嘻嘻。」
旁人議論道:「大家不是都說大王子與二王子不合嗎?怎麼看起來全然沒這回事?」、「是啊,感情挺好的樣子。」、「那也不過是二王子一廂情願而已,大王子豈會領情,」
說到一半,一名英姿颯爽的青年卻出聲打斷了他們:「你們真的很想被割舌頭啊?那麼愛聊皇家的是非。」
「瑪哈特千夫長,」小官們個個低著頭,不敢再犯。
〈夜宴薩胡拉〉
外頭仍是人間,宮內卻猶如天上仙境一般,紙醉金迷的宴會開始了。
除了日思夜想的哥哥以外,出席的還有一位金髮綠眼的陌生女子。雖然此世的自己未曾見過,前幾世倒曾見過,內弗爾知道此女的身份尊貴,不可輕易冒瀆。
對內弗爾卡拉最扎眼的,則莫過於有一名身材纖弱,身量細長,燦赤金色長髮及腰,一身鑲嵌藍寶石與天青石繡金花袍的纖細男人,顫顫微微地守在薩胡拉雄偉的身側。
一壯一瘦兩相依的畫面看上去,竟有那麼點英雄配美人、郎才女貌的錯覺。
薩胡拉的大手握住纖細男人的柳腰,不時往下游移,攫住他的清瘦小臀。
內弗爾見狀,不由得怒火中燒,妒意自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蘭尼弗雷夫,他日落前才見過的親弟弟。為什麼薩胡拉要把他帶進宮裡?
儘管蘭尼弗雷夫想抵抗,想逃走,然而薩胡拉卻一把拉住他,令他跌坐在虎皮軟榻上。
薩胡拉一把圈住瘦弱的蘭尼弗,將他禁錮在牢不可脫的懷中。
蘭尼弗甫與內弗爾對上眼,立刻羞恥地別開眼,『不要看我,』他面紅似血,緊咬下唇,痛苦地心想。
淫人妻女的快活程度,勝過造七級浮屠,「蘭尼弗,想去哪裡?不是說了本王今晚沒個女人陪酒。」薩胡拉笑吟吟地說,聲音裡卻有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毅與霸道。
「哥……大王子,我……我不是女人,我是祭司,不可以喝酒。」蘭尼弗羞憤地說。
薩胡拉嘴角微揚,手指摩挲蘭尼弗那光滑的臉蛋,「小祭司,叫我哥哥沒關係的,難道你出家以後,我就不再是你哥,再也不能碰你、摸你了嗎?」
蘭尼弗顫抖著不敢說話,緊咬下唇,面紅似血,他不是害怕薩胡拉碰他,而是不想被所有人,尤其是內弗爾看見。
「王子,下官不便飲酒,請恩准下官離席。」蘭尼弗樣態順從地低著臉,嘴裡細聲反抗,水藍色玻璃珠般的晶瑩眼眸,往上偷瞟薩胡拉那張春風得意的俊臉。
畏懼於大王子有功於對西臺帝國的停戰,聲勢如日中天,即使有宮廷百官與會,仍無人敢觸怒薩胡拉,都在看好戲,權當飲酒助興的席間節目。
「好弟弟,你不必喝,陪著我就好。我去哈圖沙這一趟來回,少說也有半年之久,你難道就不想我嗎?凱爾洛斯可是很想我的,你們這兩個薄情的小東西。」已先飲了些餐前酒,薩胡拉上揚的眼角帶點酡紅,十分媚人。
蘭尼弗聽到不用飲酒,就連最後的理由都用掉了,一時間沒再抗拒,任由薩胡拉一隻手攫在他的胸膛前,撫摸之際,不時用食指的指尖來回勾引、碰觸他敏感的乳珠。
「唔嗯、」蘭尼弗被愛撫得輕顫,又是羞,又是憤,只得低著頭,不時用手去遮掩,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恥態,然而內弗爾看得一清二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薩胡拉就像是要激怒他,想讓自己看見他正在對自己的心上人做什麼不乾不淨的事。
薩胡拉笑容滿面,握住內弗爾的大手,替他的金杯斟入滿當當的葡萄酒,直至表面張力。
深絳紫紅的酒液,與薩胡拉身披的絲緞刺繡王袍同色,是西臺皇帝凱爾洛斯執手時別情依依,贈與他的國禮。「內弗爾,你想我嗎?」大王子慣抽水菸,低低的菸嗓頗為勾人。
其實內弗爾很想薩胡拉,不消說,蘭尼弗也是想念薩胡拉的,他們三兄弟本就是一體,沒有誰能放得下誰,這是打自出生就決定下的命運。
然而內弗爾咬牙切齒,「哥哥,讓蘭尼弗回去,他是祭司,已經不再是王室,沒有與會的義務。」蘭尼弗向他投來一個感謝的眼神。
內弗爾滿是心疼──因為自己沒有能力,才害得貴為王族的親弟弟,竟被大哥用像是對待廟妓、男妓一樣的態度,當眾糟蹋,羞辱。
「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啊。我可不會輕易放你們回去,總得讓我盡興纔好。」薩胡拉看似略帶醉意,清俊而邪魅的面頰泛紅,清澈的眼神中卻又帶點冰冷,「我回國又不是為了老頭子,我是為了與你們相逢……今夜是為我舉辦的接風宴,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中夜,飲興高漲時,老邁而昏聵的現任法老伊爾邁登上王席,他只為了宣佈某項重大事項才與會。
他幾乎已經不能振聲說話,惟賴大維吉爾禮塔赫為其理政,那人便成了薩胡拉最恨的人之一。
「原來今夜老師是進宮的。」蘭尼弗不斷躲藏形影,就怕被老師看見自己居然被薩胡拉抱在懷裡陪酒,任其搓揉、撫摸、肆意玩弄。
在竊竊私語地向禮塔赫傳遞耳語以後,禮塔赫才向眾人揚聲佈達道:「法老有命,為與西臺締結百年之好,將尊貴的西臺公主,凱爾洛斯皇帝的嫡妹,伊塞諾菲特嫁與王子內弗爾卡拉。」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喧囂,雖說耳語早已在宮中遍布許久,然而被證實之時,難免不掀起波瀾。
伊塞諾菲特遠遠地坐在客席,垂頭不語,其實早從第一次見到內弗爾卡拉偉岸模樣,她早已芳心暗許。內弗爾卡拉的俊秀容顏,在列國中是赫赫有名的,能嫁給他,何止三生有幸?簡直是風暴神特舒布的賜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內弗爾卡拉卻劍眉微蹙,他重生過許多回,曾多次迎娶伊塞諾菲特,卻始終無法理解,哥哥特意將伊塞諾菲特帶回來,賜婚予他是何意思。
他望向蘭尼弗,蘭尼弗卻避過眼,不與他四目相接。他知道,他接受,他也曾經在某一世對內弗爾鬧過脾氣,可這段婚姻是每個世界線都必然發生的節點,沒有人能改變。
薩胡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給予掌聲,其他人聽到大王子鼓掌,隨即也跟著鼓掌,迎合大王子,有人大聲喝道:「這是天大的喜事」有人說:「自此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