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2024年05月27日15:4055031
  • 作者:c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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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清楚我为何会打开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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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铁质的门把已在掌心握得火热,而我却完全回忆不起刚握住门把时的那阵寒冷。回首望向身后不过是空无一人的医院走廊,消毒药水的刺鼻味萦绕于鼻尖无法散去,而病房门牌上并未写明病人的名字,我下意识步入病房,将门关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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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的被子没有叠好,只是卷成一团,床边并无拖鞋,和这间病房的主人一并不见了踪影。我看着床头像是刚刚换上的桔梗,有些出神,接着便是惊讶,毕竟对花儿的知识就如高处淌下的流水不可避免地落入我的脑海之中,而关于这份只是的源头,我却感到疑惑,犹如被迷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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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我意识到了更让我胆寒的事实——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于一瞬间我觉得血液如冻结,肌肉紧绷,喉头被勒紧,头脑一阵昏沉,在险些跌倒前,我踉跄着迈出一步,下意识抓住了病床的围栏。我大喘着气,冷汗从额头沁出,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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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样我才需要来到这里?我是来接受治疗的吗?可是,我并未身着病服,而是套着蓝色卫衣,下着黑色长裤,脚踩一双板鞋……很休闲的打扮,走到哪里都不算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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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我也没能盼来属于这张病床的病人或是护士医生之类的工作人员,只是一味地在病房内打转。这里的温度低得不可思议,理应是这样的吗?我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双臂,想着还是再出去看看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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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再度抓住门把时,却被刺骨的寒冷惊得一颤,好像连皮肤都要黏连在上面。房门玻璃已被冻得结霜,我生怕连门也被冻上,赶忙发力推门,随之而来的是冬季才有的寒冷烈风,我举起双臂护住双目步入雪白之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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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前行许久,待风息终于停止,我的眼前已是一处庭院,远远望去,各异的花朵组成的花丛呈现在我眼前。空中烈阳应是夏季才有的亮度,却无法为这箱庭提供分毫暖意。简直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冷藏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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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我望见了身着白色研究服坐于花丛中的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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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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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还要叫你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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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生分?”天马咲希挑起左半边的眉,键盘上的双手暂时中止输入指令,抓起笔在平板显示的工作记录上划去一项,而后塞回研究服的口袋中,一切完成后,她扭动身下的座椅,顺势看向站在不远处与自己穿着相似,正对着中控室监视器出神的望月穗波,“小穗你是这里的负责人,人家来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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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那个职位取笑我啦……我还是想尽可能不占用你的休息时间。”望月的视线终于有了一丝移动,“已经是凌晨3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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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古板,那只是地球时间而已。出去转转看看的话,现在正阳光明媚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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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望月情绪低落地垂着眉,“可我还是,没那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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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707,她在心里默念星球的代号,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与这支队伍的所有成员都只会用“这地方”来指代这颗行星,但作为探查队的负责人,在过往的通讯报告中,她不得不反复提及这个对她来说并无太多意义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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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浅浅叹了口气,想着若不是如今人手稀缺,像她这样经验算不上丰富的年轻研究员也不至于担此重任。自任命书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后,她脑中的齿轮便再无停歇之日。而到现在——失去通讯信号的第三周——她更是身心俱疲,无论这个暂居地与曾经的家园有多么相像,她也无法报以一致的眷恋,她不想对这片土地抱有任何超出“考察对象”的情感——或许这也是她依旧执着地撰写只有她会阅读的通讯报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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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一样。”天马显得豁达,她在椅子上高举起手伸直了腰背,“比如人家就觉得我们种的蔬菜绝对没地球上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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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什么呢。”望月总算露出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算是对天马的安慰给予了认可,她挪动已经站得僵硬的身子,只觉得足底生疼,“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本来这应该是小志步负责的工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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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的话被一阵急促的通讯器报警声打断,她瞬间敛了温和的神情,快速扫过系统的警示讯息,抓起研究所的中控平板冲了出去,天马则高呼着“出什么事了?”也一并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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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控室外喧闹声不止,显然所有人都收到了讯息赶至研究所的大门外,在那,望月和天马方才提及的日野森志步正架着着与她一同出行的星乃一歌直向着停放运输工具的仓库奔去,至于本应停入库房内的两栖越野车此刻正冒着过载以及因为冲撞进研究所外防护栏的浓烟停放在稍远些的地方。所幸这颗星球有着与地球相似的大气结构,望月边狂奔边心想,至少省了穿戴供氧设备的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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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咲希,能看到小一歌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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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好。”天马跑得不算快,在望月稍后些的位置,尽管如此,凭借电子义眼,她能够比望月看得更加明晰,相比只是染了一身尘土还有部分飞洒的鲜血的日野森,星乃的防护服被撕裂大半,而鲜血正顺着垂下的臂腕滴落至途经的道路,更关键的是——天马微微眯起眼睛,电子义眼则根据她的动作进一步聚焦——从被撕裂的防护服处隐约落出了些类似植物茎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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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很糟糕。”她补充道,停下奔跑的脚步,拦住几个平日里交情还不错的队员提前按她心中预想开始布置工作,隔离间、担架、药品和、日野森的检查……她必须尽快完成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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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离远点!别碰那些血,也别碰我,一点都别碰!混账,来个人把门打开!!”日野森如刀锋般的视线投向已经向她围拢的队员,仿佛地狱的恶鬼咒骂不断,尽管如此,她还是死死托着还靠在她肩头流血不止的星乃,“听我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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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一反平时稳重的形象,她自人群中飞奔而出,扑向库房门边的认证系统,手掌刚刚拍上去,库房的门便被打开,而日野森则用最快的速度将星乃像是破麻袋一样甩进了仓库——落地后,星乃的躯体就犹如画笔的尖端在地面上画出一条让人胆颤的红色竖线——像是对什么恐怖的事物避之不及,日野森一扭头便狂奔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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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然后立刻!把这间房间的权限改了!”她不顾僭越,嘶哑着嗓子向望月发出命令,“一歌还是能靠她的生物特征通过系统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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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立刻心领神会,不过五秒,星乃的认证数据便被删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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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门关上过去许久,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某个队员发出试探般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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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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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日野森身后传来了令人胆寒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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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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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走近后,我意识到花丛中的生物并不能被称之为人,毕竟,白色研究服包裹的是和人一样的身躯,可自领口冒出的却是花束——是重瓣樱花,心底自然地回响起答案后,我更为能够轻松地报出花名这件事感到恐惧——或者那生物看上去就像是把一束花插在了由研究服包裹的人型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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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束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花朵微微垂下,就如同人疑惑地歪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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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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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向我提问,听声音,应当是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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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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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思来想去,我半是隐瞒,半是诚实地回答:“我迷路了,并不知道该怎么离开,真是抱歉打扰你。”语毕,我便匆忙地想要转身,可对方却马上唤住了我。我只得强摁下心中的不安,侧过身望着对方,她已经站起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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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害怕,而且……并不是因为迷路。”她回答,踌躇少顷后,才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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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反对,我将我的目光重新聚焦那束花,可坚持不过三秒,我便丢盔卸甲般撇开视线,而这行为恰恰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引得一份羞愧与尴尬的浊流激荡在我的心头,我摇头,又点头,最后还是泄气地回答道:“是的……我从没见过头是花束模样的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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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这可真糟糕,我试图通过手势去解释话语,也不知这是否有效,最后,花束一样的对方向我摆手,安抚我的情绪,我想她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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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的头是花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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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这意味着彼此认知的差别后,我心下一惊:“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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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侧开身,让我看到她身后的小小池塘,我一面抗拒,一面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当我望见池水仅仅映出红色天竺葵时,心弦崩断的回响像是自我的脑海中扩散而出,漫溢至这浩大的空间内。我伸出手,指尖的触觉分明是人类肌肤的触感,水中却映照出我的双手在花束间胡乱摆动。不可置信,我对着水面,试图捉住我所见的那些花瓣,枝干,要将其摘下、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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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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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声音回望,那束从衣物中长出的重瓣樱花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几滴露水,宛若哭泣,她的声音像是被打湿了,我停下手,飘至鼻尖的血腥味使我如梦初醒,理智挣扎着重新登上舞台。我看向指尖,鲜红的血顺着手指缓缓淌下,落在地面与那些散乱的花瓣上,红与红的叠加叫我头晕目眩,脸颊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又冲锋进这阵晕眩,我不知该怎么办,下意识看向池塘,平静的水面依旧倒映出红色天竺葵,看不到任何一人的面容,只见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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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折磨自己,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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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回首,却见那人衣领中涌出的花束变成了茑萝松花,更多的红色与纠缠着的花的藤蔓让我感到窒息。看来眼下视觉出错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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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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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变化不断地花们纷纷垂下,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些花瓣皆不稳地颤抖着。此刻我觉得每一朵花都在注视着我,它们一齐出声,那声音犹如齐唱,震撼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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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一个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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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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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歌的都不能用了。”日野森的指尖敲打平板上显示的数据,“防护服库存堪忧,况且,现在有不少队员抗拒继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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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也不是会为这种事情感到焦虑的场合了,最关键的通讯还没恢复,失去外界的支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挣扎能影响的无非是‘结局’到来的迟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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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呵,真是像极了在地球上的那几年。不过,最后打破了现状的功臣,一个生死未卜,还有一个嘛——”日野森看着望月,似笑非笑的表情掩盖了她心中的苦涩,“你不然先好好睡上一觉,这么深的黑眼圈任谁看了都会担心的,大家都不想领队率先倒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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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尴尬着轻咳几声:“谢谢,我没事……倒是你如果需要医疗辅助的话我会让小咲希来帮忙的。”她看向日野森的心脏处,心想当时若不是好友身体抱恙,也不至于由她这个主职是研究人员的备选人临时顶替上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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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不是吗?今天也是醒来以后就马上跑去库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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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的思路却跳跃着去了另一处:“小一歌的研究室……现在是她的组员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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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运作。”日野森以手抵着下巴,脑海里浮现暖房灯光下愁眉苦脸的后辈,路过研究室时,她和星乃的组员稍稍对视一番,但很快双方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如果能从一歌身上拿到些样本,她们应该会投入十足的精力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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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皱眉道:“小志步可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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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冷不丁地夸我。”日野森瞥向中控室一旁的监视器画面,“话虽如此,真是过誉了,最近晚上闭上眼还是会想起那个恐怖的画面呢……所幸我们安眠药的储备还算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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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地冷却了对话,头脑中却想着同一件事——就像是以星乃的身躯为壤,无数绚烂的花争相绽放,交织为“花海”,花的茎蔓同蛇一般蜿蜒而出作捆缚状,花瓣犹如需要呼吸一样开开合合,又似人的口舌撕咬吞噬着库房内除它们以外的另一个活物——这星球上原生的鸟类生物,因库房搭建得简陋,从上方空洞钻了进去,未曾想成了被寄生的人类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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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吃了呢,这样的话论谁都不敢进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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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有队员私底下和我抗议过,说小一歌这样的话,恐怕也救不回来,那还不如……”望月及时止声,“虽说现在暂时被我应付过去了,但大家又能忍耐多久呢?凭着小一歌的地位吗?凭着我那几句一点分量都没有的‘警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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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持安全的前提下,再观察一阵吧。”日野森微微眯起眼,幽绿色的眸子含着残忍笑意,“那天最后不是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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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有趣。”望月神情严肃,“明明可以直接进食,却操控被寄生的人类用自己的嘴……那东西在试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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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交流。咲希想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日野森耸耸肩,“我并非表达不信任,不过,在处置一歌这件事上,你最好看着点咲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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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疑惑地看向日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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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希估计也和你说过吧,她和一歌谈过一段时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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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微微睁大了眼,她思索少顷这才露出苦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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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那天小咲希刚做完新项目的汇报,下台之后,她和我说,她和小一歌分手了,轻描淡写得不像自己的事。当时大家都在鼓掌,我也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况且……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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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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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不是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吗?”我感到困惑,又因无法回答自觉委屈,眼下,纵使先前的疼痛已经远去,可我的脑海依旧空空如也,对自我身份认知的缺陷使我丧失了行动的意愿,令我如浮木,只被水流推攘着前行,我想,眼前不知来历的人——应当是人,我如此确信——或许就是此刻属于我的“水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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