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魔女的自救(受胎)指南:读书改变命运】

2024年05月26日20:421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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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魔女的自救(受胎)指南:读书改变命运】

【魔女的骨盆:胎神之占方】

【衔虺诗篇:切莉亚·莎伦】

……

【楔子:诊所】

——1899.1.1,奥匈帝国,薇峎城,卡伦诊所——

阳光,冬日的阳光,自房间的东南角落地窗,斜斜地射入了死气沉沉的屋内。

同窗外热切的新年气氛所不同,卡伦诊所,静谧,且如常,冰冷。

女孩轻巧的脚步声,我于恍惚中听见了。

那个不嫌弃自己欠薪,星眸中时刻不倒映出对自己的崇拜之情的小护士,悄悄地藏匿,窥探。

切莉亚在门框边探头的模样,映入了我的脑海。

「切莉亚…不好意思…薪水的话还要再等等…我知道…孤儿院最近很艰难…你很想帮弟弟妹妹们…再等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再过几天我们就重新开张…重新开张…对…重新开张…」

「会回到过去那样的…我们的生意会回到过去那样的…」

「瘟疫也好、战争也好,一定会有的…接下来…」

「会死很多人的…」

「我们会有很多客人的…」

混乱的语句,从我的嘴中道出。

「对了…你一定是饿了吧…」

「我们煮肉去…」

「地下室还有一些肉…」

越是慌乱,越是难以放下摆在面前的,用于遮挡自己视线的多瑙河湾报。

我不敢看,看那个自己从孤儿院里带出的雇工。

「是吧…」

轻柔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不敢回头。

「卡伦医生,我们生病了…」

温润的吐息伴随着耳畔边的呢喃。

「好好休息吧…」

少女那柔软的胸脯贴在了我的脑后,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我抱了出来,自那沉重腐朽的躯壳里。

换做了,母亲姿态般的环抱。

护士小姐,用额头贴着我的额,手托着我的脊椎。

「一切都会过去的……」

奶水,宛如甘霖,少女,以口相授,被送入了我的口中。

我们的舌头在甘霖中纠缠。

……

……

……

【第一幕:薇峎的见习魔女】

——1899.1.1,奥匈帝国,薇峎城,卡伦诊所,午后——

「咳…咳咳…咳咳咳…」

呛入肺中的自来水,让舌苔品尝到了一种不存在的异样甘甜。

自昏沉中苏醒的我,猛地把僵硬的身子挺直。

脑后碰到了哗哗流水的铜制水龙头。

剧烈的疼痛。

水池早就放满了,自来水沿着陶瓷洗脸池的边缘,流淌到地面瓷砖上,终从地漏离开。

我关上了水龙头。

「过去多久了?」

我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小巧精致的女士腕表遮挡着其下的割痕。

熟悉又陌生的表。

我想起来了,几年前,刚刚成为我的助手,切莉亚小姐在拿到了人生第一笔薪水后……

兴高采烈的助手小姐,光脚站在茶几上,高举右手,炫耀似的,让白炽灯的光芒,被自己的金属腕表肆意反射,宛如舞厅的镜球。

「不对。」

我抬起了头,看向了水龙头之上。

我拭去了水雾,镜子之中,湿漉漉的刘海之下,湖绿色的眼眸,淡金色的卷发。

「切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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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莫名勾起了膝跳反射,抬起的左腿踢到了墙壁,反作用力让我屁股下的板凳倾倒。

来自后脑勺的强烈痛苦。

鲜血渗了出来,但,“卡伦医生”却轻松地笑了出来,凄惨而悲惋。

……

「切莉亚…抱歉…」

自言自语的少女,勉强支撑起了身体。

「我…暂时…不打算下去了…」

「原谅我…」

泪水自少女的眼角渗透而出。

「我真的很怕死…」

……

……

女人的身体对痛觉的敏感性比我想象中的要敏锐,不过我很庆幸这种敏锐,至少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把身上那身湿漉漉的女裙褪去后,我换上了干爽的,衬衣和长裤。

过去自己的衬衣并不能很好地匹配上这具胴体,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勇气迈上阁楼的楼梯。

那个被自己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助手小姐,这些年来一直宛如松鼠一样蜗居在那里。

我听到了敲门声。

……

「南希太太?」

我困惑地看着站在门外的老妇人,从自己碎片式的记忆中捡拾起她的姓名,身份。

我的房东,这栋联排小楼的主人。

「啊,切莉亚小姐,您看起来不是很好……」

「……」

我沉默着,并作出了邀请。

「不了不了,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您知道的,我不是很喜欢消毒水味道,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回到了……」

老妇人絮絮叨叨,我的思绪已然放空,毫无关心她在说什么。

「啊,切莉亚小姐,这些鳕鱼您收下吧。」

「好的,谢…谢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接过了老妇人递过来的篮子,我能感受到,那股鲜美的腥味。

「对了,以后请叫我莎伦吧,切莉亚.莎伦。」

「啊,天哪,切…切莉亚小姐,不,不,莎伦小姐,您和卡伦先生隐婚了?」

我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位老妇人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卡伦和莎伦同音,只是书面语上会因为性别而有所区别,除此之外,在这个国家,女性会在婚嫁后冠以夫姓。作为一个孤儿,切莉亚是没有姓的,而我,我只是不想抛舍自己的过去。

这种乌龙造成了误解。

「莎伦小姐,隐婚是不对的,请您还是另择吉时带着您家的卡伦去教堂吧,主会……」

「……」

眼见着老妇人又要絮絮叨叨起来,我又一次放空了思绪。

「总之,莎伦小姐,您的丈夫现在在家吗?」

老妇人终于回到了这次拜访的主题,她从包包中拿出了房租账单。

「他走了。」

我平静道。

「走了?」

「对,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啊?!」

老妇人陷入震惊中,她过了很久才继续道。

「主不会饶恕的,这个可恶的人,欠了我的房租就算了,竟然还在逃跑前骗婚,太可耻了……」

「……」

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我,放弃了纠正房东夫人的新误解,接过了她手中的房租账单。

「夫人,请放心,明早我便会解决的。」

「好,好吧。」

老妇人从包裹中掏出了手绢,擦拭起自己的眼泪,她继续道。

「不用这么着急的,在我找到新的租客前,您还是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的,对了,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的丈夫可以帮您收拾……」

「新年快乐。」

我的交谈欲望降低至了冰点,我把那一篮子鳕鱼拿到了屋内。

「新年快乐,原仁慈的主保佑不幸的切莉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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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回到了诊所,我把那一篮子鳕鱼带到了地下室,曾经满满当当的停尸房现在十分渴涸。

在这里,我看见了一具孤零零的尸体,尸体仅剩下头颅,以及其连着的脊椎,那个头颅十分眼熟,是我的。

或者说,曾经的我。

我把鳕鱼放在了一个冷气比较足的角落,拿起了自己的头颅,像是梦中的切莉亚一样,抱着。

我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又会是什么心情,抱着我呢?」

当我打算放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头颅下面枕着的事物。

一本覆着某种无毛动物皮革的书籍,我本来是这么认为的,翻了几页后,我发现那本书纯粹是由某种亲肤质皮革鞣制而成的。

我不记得我有这本书,也许是切莉亚小姐的藏品。

「七夜寓言…?」

摩挲着亲肤质手感的封皮,我轻轻地呢喃着。

并非是帝国的语言,但也谈不上陌生,甚至字符的行间中渗出了一种自我青涩时期的酸涩感。

或许曾有无数个日夜,自己伏案苦读着古代的医学课本,其上便大量铭刻着这种文字。

「七夜寓言:弗林尔与福灵儿」

译出并朗读,对此封皮上的罗慕露丝语。

……

「砰~」

书籍重重地拢合声音。

面红耳赤的我,放弃了继续阅读的打算。

这是一本荒诞不经,记录着光怪陆离的虚妄之书,其上多绘制有让人面色潮红的诡诞插画。

此书成书于867年的拜占庭。

大量使用不甚合适的修辞手法,似无隐喻而直抒,似隐喻无处不在。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本会导致读者意乱神迷的病灶之书,显然就是那些不被当局所容忍的异典之一。

……

「呼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温润的吐息,略有起伏的酥胸。

尽管已拢合虚妄之书良久,书上那些让人面色潮红,意乱神迷的插画还是让人无法忘却。

不仅如此,一些荒谬的言论也是,经得住忘却洗礼。

【附录:魂灵的秘密】

【灵魂是由灵核和灵气组成,二者也有另一个名字,胎核和胎气。当它们存在于体内,则名为胎核和胎气,当它们存在于体外,则是灵核与灵气。灵核是灵魂的核心,束缚着灵气,倘若灵核崩解,灵魂便会迎来真正的消亡。

空气中散逸着大量的灵气,女性的子宫由于要承担孕育生命的职责,所以雌性生殖器具备吸纳灵气的本能,这些体内的灵气便被成为胎气,胎气被存储于女子的子宫中,不同的子宫有着不同的胎气容纳上限。当她们怀孕之时,这些存储在子宫中的胎气便会成为制备生命灵魂的原材料。

对于魔女们来说,胎气也是法力,是使用魔法的耗材,她们的子宫便就是法力池。

当然,要击败一个魔女,最好的办法是在她的生理期战斗,因为在魔女的生理期期间,雌器对于外界灵气的吸纳速率远远比不上胎气损耗速率。诚然,女性子宫中蕴藏的胎气会在生理期随着经血一同散溢。

这种生理期的胎气的散溢保障了子宫中的胎气定期更新,让胎气不会淤积而腐。

倘若胎气无法在生理期散溢,那么这些在女体子宫中被温养多年的胎气兴许会自主形成胎核,这种没有肉体寄居的灵魂便是恶灵。换句话说,那些因为痛经而用魔法消除了生理期的魔女,子宫里会“闹鬼”。】

……

——1899.1.1,奥匈帝国,薇峎城,卡伦诊所,下午——

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前往了阁楼。

我,需要钱。

切莉亚小姐的梳妆台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块祖母绿胸针,那是她未曾谋面的生母所馈之遗。

我很清楚,这是我曾经把她灌醉所套出来的隐秘。

曾或许数次在周转困难时,动过邪念…但今日始付诸行动。

腐朽的木制阶梯所发出来的嘎吱声音,让我幻听到了那位助手小姐过往的俏皮欢笑。

切莉亚小姐的闺房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少女相仿,整洁且温馨。

意外地,我并没有在那个暗格中找到她的胸针,我似疯了般在逝去少女的房间中翻箱倒柜。

甚至于,我翻寻出了一些远比胸针更加禁忌的事物。

一八八七年式短管杠杆霰弹枪与铅弹若干。

我最终在气喘吁吁之时,发觉了那消失的胸针,正别在入口衣帽架上挂着的礼服上。

我能想象出自己的助手小姐,她拿着自己的过往,毕恭毕敬地别在那件我送他的晚礼服上,或许是担心藏匿在暗格之中,离开自己的卡伦,或许无法察觉自己那小小的隐秘。

……

——1899.1.1,奥匈帝国,薇峎城,鸢尾兰心·文学沙龙,夜——

「诸位,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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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峎城上城区的一家私人会所,文学沙龙的召集人,笔名「鸢尾兰心」的小姐,做出了嘘声的手势。

「在新年的第一天,我们有幸迎来的一位新人。」

女主人看起来兴致勃勃,台下的会员同是如此。

「……」

窃窃私语。

「是的哦,这位新会员便是我身后的这位美丽小姐。」

女主人顺势推出了身后的切莉亚·莎伦。

「新年快乐,诸君。」

莎伦微笑,双手牵着裙摆,轻鞠。

「笔名是“红丝绒”,小说家…及赞助人。」

身穿古典晚礼服长裙,别着祖母绿胸针的淡金色卷发少女,惜字如金。

尽管红丝绒小姐的面孔被朦胧的面纱所遮挡,但是大家都能推测出她的美貌。

……

从热烈的沙龙舞会中脱身,用盥洗室的自来水压制住了面孔上的微醺潮红,红丝绒莎伦进入了女厕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这是一个特殊的隔间,唯有此隔间存在一扇窗户。

倒也不用担心偷窥,这里地处五楼,但更有用的是,窗帘。

女厕的隔间很大,兼顾了休息室的用途。我从晚礼服长裙的裙下内部暗袋里抽出了一八八七年式短管杠杆霰弹枪,再而卸下了裙撑,花了点时间,但还是成功褪去了身上的古典礼服长裙。

很娴熟。

我当初挑选这件晚礼服之时,便考虑过快拆性。

在收到这份礼物的当晚,醉醺醺的助手小姐便体验过了这份快拆性,并失去了,自己的贞洁。

褪下了长裙和对应的裙撑,现在的莎伦,上半身是花边礼服白衬衣,下半身是灯笼安全裤和黑色吊带蕾丝以及乐福鞋。

我把短管杠杆霰弹枪环在腰后,推开了女厕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跃出。

……

上城区的街道上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新年夜,每个人的脸庞上都挂着笑容。

倘若有人抬头的话,便会惊诧发现一个女人踩在高空钢索上,危险地移动。

通过广告钢索,切莉亚·莎伦快速来到了一条街道对面的帝国银行天台。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烟花爆炸声,薇峎城上城区香水街,帝国银行分行四楼,传出了两声隐秘的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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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绒小姐是拎着一个手提箱回到沙龙的,沙龙的舞会恰好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我,找到了“鸢尾兰心”,并从手提箱中抽出一沓帝国债券,奉上。

「希望会费不算太迟。」

「不错嘛,行动派小姐。」

“鸢尾兰心”饶有兴趣地道。

「今天纯作庆典,没有交易和文学会,下半场就先回去吧。」

「好。」

我平静道。

「记得关注瑙湾报(多瑙河湾报)的幽默笑话区,下一场沙龙召集日我会提前刊出的。」

……

——1899.1.2,奥匈帝国,薇峎城,卡伦诊所,清晨——

已经有消息灵通的晨报上刊出了昨夜的隐秘。

薇峎上城区香水街的帝国银行分行昨夜失窃了一箱帝国债券,有人声称曾隐约听到两声枪响,但昨日正处于新年休市,除了安保未有银行人员值班,也因此未有伤亡。警方现在联合银行,高额悬赏中。

由于需要紧急刊报,编者刊时,现场还在调查中,尚未有更多进展,因而只剩下了一些编者个人的推断。

各家晨报对于那箱子国债的价值推断不一,但比起价值,小编们更愿意写一些玄学的推测,毕竟昨夜该分行的低楼层安保毫无察觉,且门锁正常,窗户也没问题。

毫无疑问,这场盗窃案正在成为最近的时事热点中最火热的那个。

「香水街的大魔术。」

有人如是称呼。

……

清晨,南希太太拉响了卡伦诊所的门铃。

似乎一夜没睡的切莉亚小姐,从凌乱的裙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我毫不意外这位老妇人的来访,当然我也准备好了。

「希望这些能偿还债务以及利息,剩下的权且当作房租。」

老妇人于惊诧中拆开了信封,快速点数起债券。

「切莉亚…不…莎伦小姐,您…您是做了那个吗?」

老妇人颤颤巍巍道。

联想起少女身上那凌乱的衣裙和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毫无疑问的,她得到了某个微妙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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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天哪,您不会真的,真的去……」

老妇人并未说出来,只是用手比划出了活塞运动。

「……」

我关上了门。

这位老人太过于失礼了。

见此,南希太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

下午的时候,建筑工人三三两两地来到了卡伦诊所,修缮起了诊所的门头,并把卡伦变成了莎伦。

我在诊所的玻璃窗后放上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1月9日起营业。

写完,我便重新回到了房间,在继续攻读那本魔性的寓言集之前,我需要晾晒那张被生理期的自己,经血染红的床单。

……

——1899.1.3,奥匈帝国,薇峎城,莎伦诊所,清晨——

莎伦诊所的阁楼,前助手小姐的遗物被重新收拾好,连同着卡伦的一起。

现在诊所二楼空出了一个房间,那是我过去的卧室。

少女的闺房亦如往日那般温馨,我不想变更这种风格,甚至是床上那足以将我淹没的布偶熊。

…..

冬日的阳光斜射入阁楼的玻璃窗,神情阴郁的少女伏案,翻阅着那本古老异典。

这本书似乎带着某种魔性,有什么事物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隐喻中,勾着我的魂。

魔性的吸引力姑且能说是玄而又玄的,但对读者层面的污染是值当评论的。

因而,若于外观视,阴郁的淡漠少女,每当她翻阅一会儿,稍稍沉浸于阅读中,呼吸便会不断变得粗重,潮红冲散脸颊的忧郁。

如若强忍这份污染,梳妆镜中的自己,湖绿色星眸中闪烁的狂乱烁点会带来暂时性的疯狂。

我不得不看一会,“休息”一会儿。

……

「砰~」

书籍重重阖上,我喘息着,拿出了纸张和笔。

萦绕眼帘的幻觉,依旧是那般让人意乱神迷,我已然习惯了这股“回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此,我放空思绪,全凭藉着那种“影响”,在白纸上开始复写思绪。

「全书围绕主角弗林尔(福灵儿)身边的故事开展。」

「由七夜儿童睡前寓言合订,但并不适宜儿童阅读。」

少女伏案,刷刷地起笔写着。

「第一个寓言,名为弗林尔的男孩,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化名为了福灵儿,变容潜入了一所修女院并成为了见习修女……」

「第二个寓言隐晦地提到,福灵儿身边的修女们,肚子已然有了微微的起伏……」

「第三个寓言,一改第一夜和第二夜寓言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风格,于日常中暗示了修女院的诡谲一面,寓言的最后,真正的见习修女福灵儿正在规划逃亡……」

「第四夜,福灵儿谒见了(盗走了?)修女院的至宝圣杯(或可译作“子宝圣杯”?),并完成了“重铸”(?),真正地(如何解释?)成为了一位“修女”(或可译作“魔女”?)。」

「第五夜,福灵儿策划的逃亡均以失败告终,她以自暴自弃的口吻叙述着照顾那些怪诞的孩子们(谁的孩子,修女们的?)之苦恼。(欢愉的代价。)」

「第六夜,福灵儿于梦境中认识了“迷·戈”,其在本故事中担任“智慧之龙”(参谋)的职责,同福灵儿的交流中,祂提出了多种难以理解的真知灼见。福灵儿对迷·戈的描述中充斥着大量相悖的谬论,既是巨龙,又为菌菇,或可是虫。(这玩意是外星人吗?)」

「第七夜,于“迷·戈”的帮助下(或可译为“交易”),福灵儿成功逃离了那座修女院,故事的最后,福灵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是暗示了她成功将“巨龙”肉胎转录…..」

钢笔劈叉了,大量的红墨水泄露出来,我的喉咙品尝到了一股怪异的鱼腥味。

无知无觉中,我从地下室拿出了一条生鳕鱼,无除内脏,活生生地吞服。

几乎是快要将自己噎死。

然而我根本就没有伏案写字以外的记忆。

读书读到走火入魔的典型,这本书对于欲望的放大,催促着我,仅仅是未吃早饭而产生的些许饥饿感,便差些谋杀了自己。

「弗林尔,或者福灵儿,以日记式口吻暗示“魔女”与“杯”的关系?」

我不敢再乱想了,阖上了眼帘,放空思绪而小歇。

……

短暂的小歇中,我于恍惚中入梦。

光怪陆离的画面宛如走马灯,我看见了读书读到走火入魔的自己,我看见亢奋且完全入迷的自己,那个自己几乎是飘着下了楼梯,也正是那个自己去了地下室拿出了鳕鱼。

梦境中的自己,重新来到阁楼之时,阁楼的气氛很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砰!」

桌子上的异典变成了手铳,它射出了▇▇。▇▇洞穿了我的小肚子,并留在了雌性的内在生殖器之中。

我,或者说是梦中的我,那个我惊骇地捂着小腹,鲜血不断从我的小腹中涌出。

小腹中的痛楚并非是被洞穿的痛楚,那是扎根与发芽的痛楚。

▇▇在我的子宫内扎根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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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见了鲜红自我的胯间顺着大腿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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