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五歌/甚直】一千萬的故事，的婚姻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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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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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師和歌姬老師結婚後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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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之後由於被釘崎和虎杖為首等好奇的學生纏著問後續，伏黑惠心裡牢騷為什麼不乾脆問本人而是跑來問他，搞得好像他是什麼五条悟詢問櫃檯一樣，一邊乾脆地回答：「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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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上的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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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類似還債性質的策略聯姻，婚前雙方對此也有同樣的共識，結婚後名字從庵歌姬變成了五条歌姬，除此之外什麼也沒變。什麼改變都沒有的意思是，別說初夜了，據說連牽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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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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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都已經半同居了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那個人在奇怪的地方特別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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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老師在這種地方會比較畜牲。」虎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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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在該做人的時候當畜牲，畜牲的時機則當人。」釘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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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講這些話千萬別被五条老師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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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歌姬老師不願意，那個人連牽手都不會強迫她，婚後也沒渡蜜月，就這麼什麼也沒發生地過了一個月。伏黑心想：這樣子真的不怕歌姬老師還完錢了就遞離婚申請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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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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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因為一個破墨鏡而成的婚姻後，關於丈夫大大小小的事都會先傳到歌姬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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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五条悟人在哪裡」、「五条悟遲到了但沒有人敢催他可以請妳催嗎」、「請五条悟看一下訊息不要隨便把人家黑名單」、「有一個緊急任務可以請他臨時加班嗎」、｢伊地知趕不過去可以請他自己叫出租車過來嗎」等等。根本就只是把她當傳聲口嘛，歌姬心想，好像終於找到一個正式的替死鬼，把不敢當面對五条說的事情全讓她幫忙轉達，所有人當中對這件事最為感謝的就是伊地知，以前都是讓他一個人承受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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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剛結束一場任務累得半死的歌姬，下一個行程就是去找五条悟，因為他失聯了好幾個小時所有人都找不到他，雖然不是太急，但電話那一頭伊地知的無助透過話筒一覽無疑地傳遞過來，令她不得不幫這個忙，伊地知啞著嗓子說五条先生離開前鬧了一頓脾氣可能把所有相關的人都黑名單了誰也打不通。歌姬目前還是半住在婚前的租屋處，偶爾才會跟五条同住在他的高級公寓（佔地超大），反正還是得露面的，她只好先整理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再搭車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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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試播了電話，雖然有通，但居然連她的電話也沒接，狀況確實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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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走出電梯，來到五条悟家門口，她心態上還沒把這裡當自己家，於是還是先按了電鈴，等了一陣子沒有回應，歌姬按下密碼。喀擦，門鎖應聲開啟。她狐疑地慢慢將門推開，推到一半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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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上有個東西擋在門的後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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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已經大到她能夠側身鑽入，她於是先探頭看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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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倒在玄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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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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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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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身上的包包、手上的手機什麼都不管了，像綠豆破袋一樣嘩啦啦地全扔在地上，她急急忙忙側身鑽過已經打開的門縫，看見五条面朝向下躺在玄關，她翻過他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後腦勺，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裡：「五条，你沒事吧？」她一邊呼喚他，一邊檢查他的身體，她翻開襯衫，連他的皮帶都解了，前胸後背都檢查一輪後，確定五条悟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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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而此時一直被她翻弄的五条悟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聲，勉強睜開一半的眼睛，又疲憊地闔上：「……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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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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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聲音好溫柔喔。」五条茫然地說：「妳是假的歌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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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歌姬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腦門：「看來腦子壞了。」又問，「怎麼累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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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連續出現錯誤，好幾個地方術師都失蹤了，我連續出勤了好幾天……從東北到四國又去北海道又跑回來，那群王八高層……」五条眼皮還是沒完全打開，乾脆把整張臉埋在歌姬懷裡，「假姬也好，我要膝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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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假姬啦，真是的。」這麼一說，歌姬想到伊地知確實有提到這件事（伊地知還說五条先生很生氣），剛結婚後的一個月，五条休息的空擋是完全沒有，小睡片刻也都是在新幹線或輔助監督的車上，這三天甚至把提神飲料當水喝才不至於睡死，她摸了摸五条的頭髮，溫柔地安撫他：「那到床上睡吧，乖一點，我先熱個牛奶給你喝，然後再好好睡一覺，好嗎？」歌姬把他當小孩子在哄，多日未睡，五条的思考能力極為低下，只是麻木地在她腿上輕輕點頭，五条的左手爬上歌姬的腰，手指在歌姬的皮膚上緩緩施力，緊緊抱住她的後背。歌姬身子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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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神智不清、大腦效率不佳，五条悟依然沒有忽略這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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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抬起額頭，終於用完整的視覺捕捉到他的妻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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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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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他一下子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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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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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五条悟身上那種又懶散又執拗的氣息消失無蹤，歌姬被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推倒在玄關的台階上，五条以單手固定住她的下顎，由上而下俯視著她，臉頰被掐著的歌姬根本沒辦法講話，而五条悟的眼神像迷路的人突然找到某條被切割的道路上，沒有任何理由地確信那就是他遺失的歸途，他都是用這種表情袱除咒靈的嗎，都是用這種眼神殺人的嗎，歌姬一時迷惑了。如剛剛歌姬對他的身體做過的事，五条面無表情地固定住她的四肢，像拆著聖誕禮物那樣扒開她的外衣，露出下方傷痕累累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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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捧著她的臉，左右端詳著，歌姬鼻青臉腫，臉上貼著兩個紗布，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而衣服下的身體遍布瘀傷，又青又紫的，身上也多處包紮過後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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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沉默了一會，平靜地說：「硝子呢，妳沒去找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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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紮過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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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他的聲音沒有感情。「為什麼不找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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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嘻皮笑臉的時候很惹人厭，面無表情逼問人的時候則很可怕──其他人是這麼說的，雖然歌姬一點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哪裡可怕了，她厭煩地推開男人的臉，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硝子忙得不行。……這麼一說，好像跟你這幾天的任務也有關係……我聽說重傷的輔助監督和二級術師有好幾人都還在搶救中，這點小傷就不去煩她了，跟我搭擋的人也幫我包紮過了。而且伊地知也拜託我來看你的狀況，我就直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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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點去揍伊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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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欺負伊地知。」歌姬又打了一下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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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嘴角都腫起來了剛剛還被他這樣掐著，又痠又疼的，忍不住悶哼一聲。「總之，知道你沒事就好了，快去睡吧，等等記得先換下衣服，我幫你洗完衣服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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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沒有回應歌姬的話，他方才的疲態彷彿被海水吞沒的船痕，頃刻間消失無蹤，他不讓歌姬站起來，而是看著她大腿上的繃帶，以及歌姬背上的瘀青，他在妻子的耳邊問道：「……跟妳任務搭檔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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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沒有關係吧。」歌姬真的覺得有些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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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等等解除黑名單，把輔助監督都問一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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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把他們都拉黑了！」歌姬說：「知道這個要做什麼？是直哉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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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啊。」五条悟喃喃地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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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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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管歌姬抗議，五条悟把歌姬抱到客廳的沙發上，歌姬身上的衣服都亂了，頭髮也散架，五条一反常態，他彎身幫她把頭髮重新盤好，五条悟的手指穿過歌姬髮絲的間隙，搔弄著她的頭皮和後頸，令她的神經末梢一陣發麻，那隻慣於中斷他人呼吸的手掌從脊柱延伸向下，彷彿在描繪歌姬外在的輪廓，順著皮囊抵達她的小腿和腳踝，歌姬這才意識到五条是在幫她脫襪子。她臉微微一紅，被男人幫忙脫襪子這件事從沒經歷過，反而讓她莫名害臊起來，「五、五条，我自己來就好……」「幫妳包紮的人手法很差勁啊。」五条說，看著歌姬腿上的擦傷。「傷口也沒也清潔乾淨。」「那時候沒多少時間，也沒辦法。」歌姬困惑於五条對直哉似乎存在著莫名的敵意，一邊回想當時的狀況，雖然對直哉順勢讓她當誘餌、趁著她摔下山壁的時機祓除咒靈這事有些微詞，但想想御三家的人沒良心才是常態，一級咒靈順利祓除，事後也有幫她簡單處理傷勢，歌姬也就不計較了。而且她下意識覺得這件事最好不要讓五条悟知道，五条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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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鬆開繃帶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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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似乎是想幫她重新包紮，她雖然全身都疼，覺得只要好好睡一覺就好了，但歌姬錯過了拒絕的時機，她名義上的丈夫就拉起她的長裙，露出裸露的大腿，他讓歌姬自己解開衣扣，背對著他露出後背，而歌姬則拿著上衣遮蔽著自己的胸口，她沉默不語，任傷痕累累的身子讓五条擺弄，五条把直哉碰過的地方全拆開了，他用濕毛巾先擦拭沾上沙土的創口，歌姬一旦因為疼痛而繃緊身體時，五条便會停頓一下，然後用更輕的力道去碰觸那些敏感的部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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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身上的傷口全部覆上一些消毒消炎的藥膏後，歌姬已經滿身大汗，她這輩子已經經歷過好幾次比這嚴重數倍的重傷，每一次都有硝子陪伴，這次不過是一些皮肉傷，卻因為陪在她身邊的人換成五条悟而莫名緊張，她鬆懈下來後一陣暈眩，不知何時斷片了片刻，下一秒她發現自己已經被五条抱在懷裡，然後慢慢地放到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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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原本精神還行，被他這麼一折騰，全身癱軟，又疼又累，突然也覺得眼皮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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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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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条用鼻音回應。歌姬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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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睡嗎……？」歌姬在被褥裡縮了一下身子，「你也很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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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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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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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跟歌姬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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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頓了一下，五条悟平常傲慢自大，為所欲為到隨心所欲的地步，然而只有在這種時刻……在這種事情上，卻將主導權完全交給她，他會徵求她的許可，尋求她的首肯，歌姬覺得就連這種地方，也顯得五条悟完全是個王八。歌姬拉著他的衣領，微微施力，五条悟便順從地被牽引到床鋪上，他的雙手撐在歌姬的頭顱左右兩側，畫面上看起來就像將妻子壓在身下，歌姬輕輕地撫摸著上方學弟的臉龐，她依舊無法辨別五条的五官與面容，她無法辨別，也不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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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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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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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睡在歌姬的身側，室內昏暗的燈光糊成一個病懨懨的灰褐色，讓歌姬的輪廓模糊不清，他不禁伸手撫摸她臉上的紗布和側臉，歌姬的呼吸頻率穿過紗布，然後停留在他指腹上，他一聲不吭，只是默默感受著傳回神經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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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曾有一次也是這樣，滿身傷痕地躺在他的面前，咒術師無論死掉、或缺了眼少了腿都是他們習以為常的日常，只要手腳建在就該額手稱慶堪稱奇蹟，他已經很習慣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想，五条只是有些困惑，他那時輕輕撫摸著躺在病床上的歌姬，歌姬身上只做了清創，衣服沒來得及換，全身破破爛爛的，黑色的土，黑色的血，烤焦的味道，她的皮肉有一部份已經燒焦，變成皮囊上一小塊的黑點，他的指尖停在那塊焦黑的土壤上，五条不怕火也不畏炭，可是歌姬又不是肋排，為何要體會在煎臺上被火化的感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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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直到多年後的現在，他的手指依然牢牢記得當時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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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他呼喚著已經睡著的女人。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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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蠕動著嘴唇，但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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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牆壁和家具以外沒有人聽見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