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台阶，影山把一沓准备在课堂上分发的资料抱在胸前，朝理科实验室走去，他嘴里哼着午休时广播里放的歌，曲调轻快好记。或许是四月的风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的缘故，就算是在拐角处撞上了月岛，影山也没觉得愉快的心情被破坏。
“麻烦让让。”月岛没有帮忙捡拾散落于地面的资料。他戴着口罩，蒙着水汽的镜片下，眼眶潮湿泛红。
“你不舒服？”凑近月岛的脸，影山不确定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想弄清楚他的状况，虽然难以描述，但通常，月岛不是面带充满戏谑意味的微笑，就是表情淡然到无法解读，这不免让人胜负欲旺盛地想去解读他，“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月岛你哭啦？”
“没哭，”挡开影山过分亲昵地伸过来的手，月岛不耐烦道，他确实没在哭，可看起来和哭了没区别，因呼吸不畅，他甚至有些哽咽，“这叫‘花粉症’，季节性过敏。”
“你去年没肿成这样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医生，”清了清喉咙，月岛泪眼朦胧地瞪了影山一眼，“你不是要送资料吗？”
“去医务室吧。”
“用不着，我吃过药了，”过敏药的药效不佳，副作用倒非常明显，月岛觉得自己闭上眼睛便能即刻入睡，影山的手心很温暖，被他握着手腕，月岛更困了，“快要上课了，你别……”
“我送你过去。”将资料交给了路过的同班同学，影山几乎是强拉硬拽地把月岛绑架到了医务室。
去往医务室的路干燥轻盈。楼道两旁的树木仗着繁茂的深绿叶片，花瓣随风纷飞。疲倦的月岛对强烈的光线感到敏感，经过中央平台时，他抬起手遮挡了阳光，并身体不稳地挤到了影山的肩膀。
“瞧你，站都站不稳了，扶着我，”架起月岛的胳膊，影山敲响了医务室的门，但迟迟没有人来应门，“好像没人？”影山拉开移门。“你进去睡会儿。”
“你可以走了。”
“万一我一转身，你就不小心磕到脑袋晕过……”
“哈？我只是过敏而已，”月岛不满地推了影山一把，却东倒西歪地趔趄着后退了两步，“那完全是你的妄想吧？”“你很希望我磕到头吗？”
“不太希望，”影山回答得既迅速又真诚，“如果你不在，拦网会有疏漏。”
“排球白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我说‘我关心你’，你就要说我‘恶心’了吧？”
“确实。”看着影山仔细地关拢了玻璃窗、拉好窗帘，折回自己身边，不可思议的是，月岛的声音听起来竟颇为愉悦，影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月岛。”
走廊上，响起了上课铃。
“你还不走？”
碍于影山在场，月岛不好意思直接躺下，但他着实头晕着，只得姿势扭曲地跪坐到了床铺上，他的裤脚掀起，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脚踝。影山并不是没见过月岛的脚踝，可他莫名被此时此刻的氛围吸引了，他轻轻地握住了它。
“坐上来。”
闻言，影山撑着床垫，翻身骑跨到了月岛的小腹上。
“笨、笨蛋！”用力揪紧了影山的衣襟，月岛的耳朵、太阳穴周的皮肤全部红透了，“我是叫你压一下我的腿。”“我抽筋了！”
“哦哦。”影山坐到床尾，将月岛的双腿呈90度向上地靠在自己肩上，摆出倒箭式，他面对着他，一寸寸地揉捏他的小腿，询问他是否按对了地方。
“很痛？”“活该啊你，叫你不好好吃饭，”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影山抓着月岛的脚踝，把他的膝盖卡在腰侧，俯身去看他的脸，“窗户已经关上了，你摘掉口罩吧，一直戴着不闷吗？眼镜也摘掉。”
“真啰嗦，”被拿走眼镜，月岛的视线骤然变得模糊，“你别随便别贴上来。”“你吃那么多又怎么样啊？有长高多少吗？”
“什么？”隔着口罩，影山听不清月岛说什么，于是贴得更近了，在摘月岛的口罩时，他蹭到了月岛的脸颊，像是长着小绒毛的水蜜桃般光滑平整，他还碰到了月岛的嘴唇，被呼出的水汽浸润的触感——这张嘴，平常总是嚣张跋扈地说些讨人厌的话，摸起来却如此柔软。
有一瞬，他们注视着彼此，月岛捂着口罩，或是为了捂住口罩下的嘴，他满脸通红，眼神警惕但动摇。
“月岛，”影山没有摘掉月岛的口罩，在月岛疑惑的吸气声中，他重新替他带好了口罩，他将手指从口罩与下巴的间隙里伸了进去，再塞入月岛的口中，月岛仰起头，透过湿润的睫毛看向他，“我想亲你。”对，尽管月岛表现得不够友好，可影山喜欢这样，他大概有这种癖好，每当月岛用嘲讽的态度拉近两人的距离，他都会有一点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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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潮湿暖热的拥抱。
伸手去摸月岛外套底下的衬衫，影山的手指拂过他的腰，缓慢地在他的肋骨处移动，然后又回到腰际，反反复复地摩挲。影山的亲吻落下时，月岛尝到了无纺布的味道——影山轻柔地将手指撤走，搭在了他脉搏狂跳的颈部，他由此发出了呜咽声。
“喂，”月岛徒劳地张大嘴想攫取氧气，艰难地吐息着推开影山，“我喘不过气了！”他的脖颈、锁骨涨红了，且不可告人地湿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作弄人也要有个限度。”“国王你是有恋物癖吗？”
“不是作弄人。”以寻常松弛的声音回答了月岛，影山再次凑近他，说自己应该挺普通的没有特殊癖好，说着，揭开了他的口罩吻了他，月岛低着头，使得影山不得不侧仰着脸吻他。“我喜欢你‘那么’称呼我。”
“什么？”
“国王。”有趣的是，一开始，这纯粹是国中的同学为了挖苦影山而起的蔑称，可经由月岛的嘴说出来，这个词就变了味，至少在影山听来是变了味的。像小猫佯装挠人般欲拒还迎的撒娇。针锋相对的表象之下，月岛是否会享受听从“国王”的指挥？“直接亲你，你会生气的吧？”
“哈？你凭什么认为隔着口罩我就不会生气？”月岛捶了影山一拳，软绵绵的一拳，“你的心跳得和蜂鸟一样。”
“蜂鸟？”将手心抵在月岛的胸口，影山笑道，“你还说我啊？”
“如果不是恋物癖，”支起膝盖碰了碰影山的大腿，见他小心翼翼地抽气，月岛笑了，实际上，他们的嘴唇和额头都湿漉漉的，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你怎么解释？”“亲口罩亲硬了吗？”“好逊。”
“是你的表情太色情了，那边有镜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影山捻着月岛的发梢，掩饰羞赧地抱怨道，“你的头发香香的，是喷了什么古龙水吗？”“美羽姐说，一些女孩子会用那种做成洗发水味道的古龙水喷头发。”*
“我没喷香水。还有，我为什么要做‘一些女孩子’会做的事？”
“身上也很香，分明就是用了吧？”
“没有，你不要趁机到处闻！”
“我能继续亲你吗？”影山的双手搂着月岛的胯骨，将他箍牢在床垫上，月岛没有反抗，他用手擦拭了眼泪，环住了影山的颈背。影山在说话时，贪得无厌把手伸进了月岛的衬衫里：“幸好我没让你一个人过来。”
“我一个人过来，就不至于出这么多状况了。”月岛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影山知道他是假装遗憾。
“我很高兴你没拒绝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惜你的动机不纯，不是柏拉图式的高兴。”
“什么柏拉图？”
“话说，我可不负责帮你补课。”
“才不要你补课，你讲的我根本听不懂，我会拜托山口或是谷地的，”影山解开了月岛的两颗衬衫扣子，月岛紧张地攥住了他的手指，可没阻止他顺着锁骨往下亲吻的动作，“稍微再亲下别的……”
“喂，影山！”
“嗯？”
影山忽然觉得鼻腔里一阵热热的，随即，他的鼻血滴到了月岛的脸上、胸口——月岛慌张地捏着影山的鼻子，叫他用嘴呼吸——作为初吻，这体验着实不大性感迷人——但不能否认，假若不得老年痴呆，他们此生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吻。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了。
归来的校医听到床帘后有动静，简单地问询后拉开帘子，便看见了颜面沾血的影山和月岛。
“天哪！你们是怎么回事？”
“我是季节性过敏，”月岛说完自己的情况，又指着影山道，“他送我过来的，估计是走得太快，导致鼻腔的毛细血管破了。”
“你处理得不错，血已经止住了。”
影山站在旁边乖巧地捏着鼻子点头，按指示自行清理干净脸上、手上的血渍，塞好了棉花球。影山的视线越过给月岛量体温的校医，偷偷瞄了他一眼，见月岛满口胡扯却脸不红心不跳的优等生模样，不禁又火大又心动。
“同学，你可以回教室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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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里堵着两颗棉花球去到理科实验室，影山刚好赶上抄写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但他的全副注意力留在了月岛身上，留在了他们相拥亲吻的感觉上。
说不定真是某种“恋物癖”。
昏睡了半个下午，月岛没参加当天的社团活动，吃过晚餐冲过澡，他就径直回了卧室。
关掉了室内所有的照明，平躺到熟悉的床上，虽然仍旧困倦，月岛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向虚空，把被子拉到腰间，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寻找困意。糟糕的是，他想起了影山的手指、嘴唇的温度和湿度——目前为止的性幻想里，哪怕对象不是异性，也是不可能有交集的演员或是杂志模特，月岛从未想象过认识的人。为什么突如其来地想到了影山？
[我很高兴你没拒绝我。]
幻想着影山与下午那样，面朝着自己压在自己的腰上，抚摸自己光裸的大腿，月岛转过身背对自己的“幻想”，滚烫的脸埋进枕头，温差让他感到晕眩般的舒畅和无所适从，即使无人知晓，月岛也觉得难为情，毕竟，今天真切地和影山短暂地亲热过，肌肤相亲的余韵如同温暖的光线，温柔地笼罩在月岛身上，想象的感觉真实得令他心慌。
他的手指移动到他的胸部，到达他的锁骨、喉结，再调头往下滑，缓缓地抚过他的小腹，触摸他湿润的底裤。在这段幻想中，影山处于极端无助的状态，例如，被月岛按到膝盖上惩罚，倒不是真想伤害影山，月岛脑内打架地为自己辩解，他单纯是想看嚣张跋扈的国王说不出话的样子。
[我想亲你。]
他湿润的舌头在他的嘴里。
“到底……”
全怪影山莫名其妙的亲近与亲吻。
将手伸到他的膝盖下，把他的右腿抬到床靠上，左腿垂直放到地板上，令他无法挣扎地保持双腿彻底张开的姿势，月岛幻想着自己亲吻了影山颤抖的肩膀，用手指轻柔地安抚他，在插入第二根手指时，他喑哑地闷哼着绷紧了大腿。
[稍微再亲下别的……]
当月岛进入他时，他不自然地呻吟了起来。
月岛不自觉地抬起腰，压在床单上的性器模拟着抽插的频率，轻缓地上下摩擦，察觉到事态不妙时，已然太迟了。将勃起的炽热抵在手心，幻想着影山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中紧绷、收缩，幻想自己于湿软的黏膜包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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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地用湿润的前端挤压床单，一边尽量不弄出声响地晃动腰部，一边发出甜腻的喘息，光是想象被紧紧抱住的感受，双腿间的欲望就疼痛地兴奋。
月岛弄湿了自己的手和床单。
任由自己疲惫地躺了几分钟，汗液在肌肤上冷却，困得不能动弹之前，月岛起床擦干了自己、换掉了床单。
“月岛！”
“喂，月岛！”
第二堂课结束后的课间，月岛在教室门口“偶遇”了端着水壶的日向，老远就看到了他扬着灿烂喜悦的笑容左顾右盼，为了不被卷进奇怪的麻烦中，月岛刻意放缓了步行的速度，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但由于身高的缘故，月岛无法顺利混入来往的人群。
“月岛——”“月岛——”
接受了整条走廊的人的侧目，无法视而不见的月岛心里嚷着“饶了我吧”，只能走了过去，制止日向进一步地引人注目。“有什么事吗？”
“你肯定听到我喊你了对不对？别装作没听见啊！真是的，”日向刚拽住月岛的外套，就触电般的松手了，他可怜兮兮地仰头，“那个，月岛，我的蛋白粉喝完了，忘带新的了，今天的份，你能不能借给我啊？拜托啦。”
“诶？”月岛连忙摆手，“不借。”满意地看到日向面露委屈，月岛又居高临下地冲着日向后脑勺的发旋道：“你怎么不找影山借？”
“嘁，不问他借，我才不要喝做作的‘酸橙口味’蛋白粉呢。”
“呵呵，说得好像你问我借，我就会借给你。‘巧克力口味’。”
“影、影山！”不知几时出现的影山吓了日向一跳，日向虚张声势地挺起胸脯，但在路人看来相当徒劳，因为他个头不高，被影山和月岛一左一右地夹着，倒显得似是在被欺负，“我又不找你借。”“巧克力口味怎么了？去去，一边儿去。”
“我的借给你吧，日向，”捧着资料路过的山口听了个大概，他体贴地问，“香草口味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感谢你了，山口！我帮你拿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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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是我要谢谢你！”朝影山和月岛扮了个鬼脸，日向将水壶塞在口袋里，接过半捧资料跟着山口回了教室。
“那家伙和你聊了什么啊？”月岛暂时最不想见到的人堂而皇之地留下了，他双目惺忪微肿，仿佛他是得了花粉症的那个。
“做作的酸橙口味。”月岛笑道。他们保持着距离，并肩地站在窗口吹风，月岛仍戴着口罩，迎风的位置让他舒适些。
“你呢？草莓口味，”影山眼神游移地瞥了月岛一眼，嘟囔着，“倒是蛮可爱的。”
“可爱……”
“周六下午的训练之后，你有时间吗？”
“嗯？”
“约会。”
对于先是被夸“可爱”，再是被提出约会邀请，尤其对方还是昨晚的“幻想素材”，月岛不知该如何应答。“我们什么时候交往的？”惊讶与期待半掺，月岛感到有股滚烫的漩涡于身上四处乱窜，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昨天下午。”
“我本人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你是指表白？我以为跳过表白的部分，直接用接吻替代了。不是吗？”
“不是！不对！”
“那是什么？”
上课铃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喂，午休时说！”影山指着月岛说完，便伴着上课铃往他自己的教室走，月岛冲着他的背影说了声“再说”，他没回头，天晓得他有没有听见。
“阿月，影山又来找你了。”
午休时，影山果然依言过来了，他拎着便当盒，旁若无人地往月岛所在的方向走。月岛和山口拼了桌，正在铺餐垫。
说者无心，但月岛因昨晚的事而心虚羞愧着，又因影山两节课前预告的“午休时说”而忐忑不安，他心情复杂地编了个谎话：“我只是答应了帮他补课。”“干什么？”看到山口神色有异，月岛蓦地记起影山说过，会找山口或是谷地补课，他摘下口罩，将脸红的原因归于闷热。“闭嘴，山口。”
“抱歉，阿月。”
自说自话地搬了张空椅子，影山挨着月岛坐下。“过去点，”见月岛不理他，影山推了推他的胳膊，“我的饭盒放不下了。”
“没叫你来。”月岛自带的午餐很丰盛——菜品和份量均沿用了哥哥在高中时期的标准。以免妈妈的担心和哥哥不必要的啰嗦，月岛会和山口分享过量的午餐。
“阿月，”尽管山口在绝大多数时候无法拒绝月岛的要求，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的，比如吃不下的饭，“剩下的，可以分给影山？”
“啊？当我是剩饭处理机吗？”被影山直勾勾地盯着，月岛用餐叉搅拌着意面的酱汁，问他要不要吃，果不其然地听影山补充说道，“要吃。”
“明天也能来吃吗？明天吃什么？”
“你别得寸进尺。”
“你不是吃不下嘛？”“小鸟胃，”影山拿了月岛用过的筷子，若无其事地扒拉月岛的饭菜，“月岛，你把鸡肉吃了。”月岛表示自己的饭量是正常的，冷哼着讽刺影山，跟电视节目里长着漂亮面孔却能吃下整座山的小白脸似的。
“少指挥我。”
“昨天是谁抽筋了？”影山嚼着满嘴的米饭，月岛以目光警告他噤声，心里暗想着：这次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但影山浑然不觉地说个不停，“我不是指挥你。”“是关心你。”
“……”要怎么回答？谢谢你的关心？月岛摇了摇头。幸亏校内广播的声音够大，没有第四个人听得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觉察到眼前的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山口决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安静地埋头吃饭，飞速吞咽着手里压缩得和纸浆一般的切片面包。
“喂，山口，你吃这么快做什么？”
“没、咳、咳咳……”
影山手忙脚乱地给山口灌牛奶，山口顾忌着月岛的反应，想喝又不敢喝，于是进一步地呛到了，连牛奶带面包屑地喷到了影山和月岛的校服上。
擦拭完衣服，月岛洗了手，对着镜子换好了新的口罩，接着摘下眼镜清洗镜片，在他低头时，影山摸到了他折在没翻好的衣领上的头发，举止亲密地替他理顺了发梢。
“月岛，能和你说个事吗？”影山问，“你可以不答应的。”
“你说。”月岛看着影山环顾完四周，走到门口关上了门，便猜到了他没想做好事。
“我想和你亲一会儿。”
“我说，”犹豫了片刻，月岛欲言又止，最终叹息着由得影山靠近了他，脸贴着他的脖子，“非得在这里？”
“下次你挑地方。”
“还有下次？”
“少废话，”影山的嘴唇对着月岛的侧颈，月岛只需稍稍俯视，就能看到他湿润的眼帘，“喂，你不能抱抱我吗？”
“嗯，”月岛用右手环抱住了影山，左手则是紧张地垂在身侧，他们面对面站着，不知是谁先亲了谁，月岛闭起眼睛，联想到了昨晚的幻想剧场，抚摸着影山胯骨坚硬的边缘，无法避免地硬了，“要亲多久？”“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你过来。”
“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影山牵起月岛的手，将他送进了离两人最近的隔间内，再随手锁上了隔间的门。“你搞什么？”月岛险些没站稳，他扶着影山的腰，但被影山搂着后颈一起坐下，在坐便器的盖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动，“国王你没吃错药吧？”
“没有。”
“再亲会难受的！”
“不会，这样很舒服。”坐在月岛的大腿上，影山往前挪的动作把事态引向了不可收拾的发展方向。月岛倒吸了口气，握住了影山的手，大拇指缓慢焦虑地抚过他起伏的指节：“我本来想看书的。”
“哦。抱歉。”
“你没觉得抱歉吧？”
“嗯，”影山敷衍地点点头，他温暖的手移到了月岛的小腹，接着，伸到了他的腿间，“用手做？”“昨天下午之后……”
“你真的是吃错药了，”揉着影山的颈背，月岛发现他后颈的头发和自己的手一样湿，被影山抚弄着勃起的茎体，月岛喘息着，隔着他去够他身后的纸巾架，“先、先拿纸巾啊。”“拜托，”月岛的手放在了影山的大腿上，双眼半闭着，全凭感觉触摸他，“要是我有不好的念头怎么办？”
“我们又没干坏事，”影山吻了吻月岛的衬衫肩线，又凑过去吻他的脖颈，“这是坏事吗？”
“不知道，别问我。”跳过所有约会流程，直接快进到“这个”？月岛无端地记起了前天看过的网络视频，视频里，一只黑猫在走T台，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毛绒披风，尾巴竖得很高，视频的配文是“猫咪国王”。月岛胡思乱想着。“你别乱动，别弄皱我的衬衫，还有，别弄出印……”
“你别说话。”
“啊？”
他们平静地对视了几秒，拥吻着，互相用手帮对方做了。
明天又要和月岛见面了，不光是训练时的见面。
影山感觉紧张难安，虽然这没有意义，因为他就该和月岛谈恋爱的，可是身心管不住地擅自紧张，大脑禁不住地反复回忆做过的“坏事”。今天是周五，其实有很多人心不在焉，但像影山一样，把垃圾装进试管引发小型火灾，并被闲来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