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摆脱了磨人苦痒,凌儿眼窝里泪还没干,就见白羽拿着虎须尺朝她走来。
知道后面凌儿不敢再做小聪明了,上官赫知趣地转身出门,去祠堂外面等候,也是给妹妹留几分面子。
仔细检查了一下绳结都还结实,白羽来到被捆成粽子的凌儿面前,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呜……”
凌儿被这凝满爱意的一吻击溃了心理防线,她顾不上平日里的礼节规矩,竭力伸长脖子,拿袜团蹭白羽的脸,想和他紧紧贴着。
“不怕,凌儿,我不会太用力的。”白羽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用麻绳捆住这小仙子一样的女孩,和捆住淘气的白桔感觉完全不同,白羽心头竟有种奇异的负罪感,好像生硬的麻绳玷污了凌儿,自己不像是威严的行罚者,反而像绑架少女的匪徒……
凌儿自是不知道自己大睁杏眼,梨花带雨的可怜样给羽哥哥带了多大的震撼,也无意借此使自己少受些痛楚,她只是单纯的在畏惧……而白羽手指轻轻揉捏过她赤裸在灯光下的脚掌,也给她带来小小的悸动……
以后嫁给白羽,是凌儿从小就在心里埋下的种子,他那么优秀,那么高大,那么英俊,满足上官凌儿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所有幻想,只是,追求他的这条路那么远,又那么漫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先是青小鸾,后是漫长的出国修学,就在不久前,她和白桔之间也产生了荒诞而令人心碎的对抗关系……
凌儿的所知所学让她做不到像青小鸾那样去肆意追求,更没法狠下心挑拨白家兄妹俩的关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心尖上的白羽哥送去所能提供的一切情绪价值。
她曾经阅读三家古史时,看到过这样一个片段,白家迎娶正房新妇,在洞房之夜,都要将新娘子捆起,依新郎之意鞭笞抽打,惩戒虐待,以测试女子服从之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新时代的角度看,凌儿不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可她心里却暗戳戳的对这种虐待产生了神往。
如果打自己的那个人白羽,那她心甘情愿的接受。无论是带来奇异瘙痒的痒刑还是痛彻心扉的肉刑,带着受伤的躯体臣服在丈夫身下,做他一辈子的伴侣,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青春期的上官凌儿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而且她知道,羽哥哥绝不会没有底线的虐打他,他的责打,总是伴随着爱怜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像现在这样。
啪!
虎须尺由轻到重,依次拍打在了凌儿两只被热水浸泡,充分唤醒过的娇俏足丫上。方才脚底板丑陋的涂鸦已经被清洗的一干二净,凌儿轻呼一声,半是心慌,半是吃痛,足心里出现两条淡淡的红痕,像是两条好看的红飘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接下来,白羽没有继续挥虎须尺,他低头,朝凌儿刚刚被打疼的脚心窝里送上一个爱吻。
“唔嗯……”
柔软的唇带来甜蜜微痒,上官凌儿方才因责打紧皱的眉头霍的舒展,她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滴泪悄然滑过脸颊,却不是因为疼痛难耐,凌儿是在感激自己的命运,把自己推到了羽哥哥这么好的人身边。
冰冷而残酷的戒足,在白羽手中俨然变成了一场家主对未婚妻夹杂着疼痛的示爱。
啪,啪……清脆的薄尺击打声回响在祠堂里,白羽由两下一吻,变成了四下一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凌儿低着眉,两只脚丫规规矩矩的绷紧,迎合似的亮出脚心窝来,纵然有羽哥哥拂去伤痛的亲吻,可脚底那片不大又敏感万分的地方被责罚,定然是说不上好受的。原本白中透粉的脚底掌早已鲜红一片,留下一道又一道火辣刺痛的尺痕。
这是凌儿独特的表达爱意的方式,除了家人,曾一睹她裸足芳容的人只有好朋友白桔。凌儿固执地守着那份看似无礼的贞洁与执念,如果被谁了碰到了赤裸的脚,可是要跟他一辈子的。
今天,敏感的脚丫终于如愿以偿碰上爱人的手与舌,凌儿说不清自己是后悔犯了错,现在要受罚挨打,还是暗自庆幸,能让羽哥哥来惩罚自己,她虽死无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复杂的情绪凝结成脸上的苦笑,愈来愈尖锐的刺痛扎进她心里,却又不知怎么变成了难已名状的安心与快感,凌儿愈加享受被绳子紧缚,乖乖伸脚让羽哥哥责打的感觉,越来越剧烈的痛伴随着越来越深的亲吻,这个场景她会永生难忘。
而一旁白桔朝这边投来的目光,更是五味杂陈,她以为自己会吃凌儿的醋,或者至少,会气愤白羽鸡为什么打自己那么重,打凌儿却这么温柔,可是白桔发现自己没有。
苏打水的方法很好用,女孩已经解开了心结,她坦然接受了自己恋兄情节,每当想起来时,也不犯难也不多想,就让它那样从脑海里滑过去,久而久之,白桔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上官赫,而同哥哥的情感,也早已变成儿时那样干净纯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招弟,我哥哥要娶了凌儿的话,我得叫她嫂子啦。”白桔享受着招弟的脚底按摩,女仆脸上的表情也很怡然,白桔揣测,送走了母亲,抓住了害死丈夫的凶手,招弟想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哈哈,凌儿小姐不会介意你对她直呼其名啦。”招弟也扭头看那边甜蜜的戒足责罚,又神秘的朝白桔道,“小姐,看凌儿被大少爷亲脚丫,您羡不羡慕呀?要不要也让大少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