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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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Cop应当合作的『队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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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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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胸袭来，可是我不能放下枪，队长还需要我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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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臂已经不听话地垂下，浑身的力量跟着飞快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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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这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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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弹了？怎么可能……嫌犯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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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为什么不见了！人质也撤离了？那是什么，白色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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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去找教室左侧的队长，所剩无几的力气要被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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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纳魁梧的身影丝毫未动，好像还没注意到我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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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明明望着我，而且……枪口，正指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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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枪，而我像脱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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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不应该……这是我……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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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可我听不懂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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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风扇在天花板上转动。我在做梦。队长在我身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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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我时常想摸上去而不敢、正直、诚挚的脸，竟然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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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谁在叹气。沐浴露的香气，是队长的。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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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我好像清醒过来，直直地向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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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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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纳迟疑了片刻，取下他的警徽放进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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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手移回胸前，又慢慢地将他的警帽盖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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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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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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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Cop应当追捕的『嫌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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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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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痛死老子了！这差佬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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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只手，都交代了……完蛋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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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真是条疯狗！这都敢开枪，不怕打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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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抓了这小鬼挡着……小鬼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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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妈的是圈套，我就说这学校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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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走过来了，该死的港差，卧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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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死老子了，哪来的蜡烛？这么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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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几把情况？……闹鬼也让我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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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分神时，罗威纳砸下了毫不客气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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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冒金星，鼻子淌血，耳朵嗡嗡作响，牙齿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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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爬滚打十几年，我没经历过这等暴力。屈辱涌上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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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老爷，我手都废了，您说什么我都听，我跟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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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下身子，仰头望向正松着袖口的港差，却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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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到像是石头雕像的身板上，是一张堪称稚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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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却好像灼热的烙铁一样压向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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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拳——淋漓尽致，排山倒海，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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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想出半句辩解，他的拳头已经按捺不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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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超常人的频率和力度……我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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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了饶，骂不出声，只听见拳拳生风，肋骨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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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恐惧中我突然明白，这条疯狗是准备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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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拼死一搏……用尾巴尖隐藏的毒针跟他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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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看也没看，就抬起靴子，在我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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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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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劳地想缩起身体，却被罗威纳的那双大手扶到面朝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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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亮了一瞬，够我看清他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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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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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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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Cop应当解救的『人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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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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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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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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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罗威纳叔叔在敲打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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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很危险……我想提醒他，喊出的声音却虚弱得像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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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痛得像被刀扎过，我下意识去捂，黏糊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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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我被当成人质，然后给歹徒挡了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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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想……死，没想到会这么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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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教室的窗户从前往后敲了一遍，才发现我在望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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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我想办法把求救信号发到外面，再坚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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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警察叔叔，你……陪我坐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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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打火机吗？我们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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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没用的，这学校闹鬼，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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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真的被我这话噎住了，过了半晌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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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伙子，对不起，是我冒险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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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错了，你这么年轻，我喊你警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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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罗威纳赤着上身站在窗边，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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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开始幻想，假如真有他这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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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衬衫仔细地包扎在我的腹部，可惜已经完全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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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很有责任感的警官，可惜我已经……逃不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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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门口倒着两只白森森的蜡烛，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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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没力气了，你相信我，我被鬼盯着，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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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了我，小心翼翼的，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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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怪你，死在你手里，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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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小弟兄，你放心，我一定把鬼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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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休息下，但不要睡着！我……给你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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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又想哭，我用上全部的力气抱紧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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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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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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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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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在地平线上，但城市已被夜色笼入。我们的罗威纳警官今天提前下班了。他驶下缓缓起伏的高架，驶离车流如织的干道，在绿化丰沛的支路上慢慢开着，最后在一处僻静的位置把车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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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车窗，再越过草丛向河岸望去，能瞥见运河上迷离的灯火与波光。罗威纳钻出车子，含着水汽的空气迎上他的衣襟，带着初夏的凉润。如他所料，四下无人，他沿着小径穿过草地，这份凉润也暧昧地攀上他的皮毛，抵达他的肌肤。他很熟悉这附近，熟悉到能够在白天就找准夜晚时路灯与路灯之间未被照亮的区域。但他不熟悉的，是体内正在燃烧的这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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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来到这一带时，也会感到皮毛下的燥热，感到一股逐渐沸腾的愿望，让他必须要脱个精光。而今天的这团火截然不同，它由心脏燃起，燎向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想法，他无法从中找到半点隐秘的兴奋，甚至必须动用自己的理智去压制——这团名为愤怒的火。是啊，如果你收到了罗威纳警官所收到的案件记录，也会感到愤愤不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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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尔，男，犬，28岁，港区分局高级警员……任务中遭犯罪嫌疑人枪击胸部，心脏血管破裂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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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恩特，男，猫，43岁，灰鲨娱乐城技术员……抗拒逮捕，情节恶劣，由现场警员开枪压制，颈动脉破裂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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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勃，男，犬，17岁，欣星中学在读学生……遭嫌犯劫持，疑似惊恐发作，后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死亡。（注：携带水果刀且腕部有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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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边夜跑的两人保持着完美的跑步姿态，像小鸟一样从罗威纳警官的身前和身后掠过；这个挡在路中间、傻愣愣站着的高大身影给他们带来了几秒钟的不快。而你，也许能够理解这份让他无暇顾及旁人的愤怒吧？此时的他正紧紧攥着拳头，目光直直望向河边的一盏路灯有一会儿了。白色的灯杆顶端像生出树杈一样探出了四只灯架，各自托着扁圆的光源，看久了很容易刺眼。假设路灯有着和你一样的智慧，他们也许会好奇自己为何吸引了这只大狗的注意力，在这十几年如一夜的照明生涯里，很少有人会对他们有如此大的兴趣，以及……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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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很清楚地知道，那份案件记录是合理的，更重要的是对他有利。当局长让他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经历，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他知不知道他的描述意味着什么之后……他就清楚地知道了。可是，当养父动用关系将整件事情压下去，反复要求他把设计好的对外说辞讲得流畅自如，又把他关在办公室里和一个神神叨叨的家伙通电话做“心理辅导”之后，他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像是被一双手玩弄着，而他对这双手的来历和目的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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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奇，你会希望自己被这样的一双手玩弄吗？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伸向你，将你平静的生活改编成诡异的表演，将你重视的选择涂在骰子上掷出，塞住你的嘴，束紧你的四肢，戳弄着你最脆弱的神经，仿佛知道你对此无法反抗，又知道你不会因此被摧毁，进而肆无忌惮，笑着丢下你这只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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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错误的。我们的罗威纳警官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僵硬地立在身后，他将拳头抵在灯杆上，用力换来疼痛。不合理，不公平，不正义，这是错误的！那些人，那三名受害人，明明都死于他的枪下，在三份不同的记忆中，他杀死了队员，他杀死了嫌犯，他杀死了人质！他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疯了，那间教室里的三幕惨剧都是他错乱大脑的捏造，这些死亡其实真的和他无关；那个年轻的同事就是被鲁莽害死的，那个歹徒就是为穷凶极恶付出代价，而那个卷进来的倒霉孩子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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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纳朝着漆黑的河面大吼一声。对岸建筑上的广告屏是这夜景中最显眼的光源，那上面的文字与色彩都饱含韵律和力量，却只能在沉默中被缓慢切换。河面的波纹平静地撞向石质的护岸，再平静地漾回黑暗中，打碎绵延灯光的倒影。他伸手擦了擦眼角，深呼吸着，再次抬头看向那盏路灯。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但总也拦不住自己哭泣的冲动，这样无力的男子汉自尊心，是不是会唤起你呵护他的愿望呢？他杀死了队员，他杀死了嫌犯，他杀死了人质，对于自己的回忆，他必须相信——也必须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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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尔，我的同事……与歹徒对峙时被我枪击胸部死亡。我这样做似乎是因为某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