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某個人是有理由的、還是沒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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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一邊說法都能夠獲得很多贊同,通常人們不太接受沒有理由的事,但卻給予愛意特別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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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需要理由,那應該是很快速、突然地發生,畢竟戀愛是公認有著巨大能量的情感,難以按捺、不能等待。像這樣的感覺被稱作「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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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若葉睦一定沒有喜歡上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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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可能少年時代的記憶漸漸移位、變作類似若葉睦引介爽世加入了祥子的樂隊這種情節。但眼下記憶還清晰地保持著原貌,睦只是對祥說了、可以去吹奏部問問看,那裡很多擅長弦樂器的同學,至於爽世,當時與睦不同班、也不知名字,最多對背影有些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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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對話是在祥子身旁、「──那麼這位是若葉睦,睦彈吉他超級厲害的,是我從小一直信賴的人。」睦想謝謝祥,雖然從來講不出謝謝。提及自己時沒有牽涉父母、除了學校的老師也只有祥了吧,何況還有「信賴」,若葉睦這樣的人偶竟然也被信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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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呀,可以叫小睦吧?認識小睦很開心哦,小睦好可愛啊,以後請多多指教了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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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祥說話時過火的溫柔已經讓這個人顯得很有距離,好像人站在遠處、樣子隨之模糊,而對待自己語氣簡直像甜膩的糖蜜了。又是「可愛」,經常聽到的「可愛」,是不是其實需要講得更完整呢、像母親的朋友們那樣:「小睦真是像洋娃娃(『人偶』)一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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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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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樣答了她。不是不懂這時怎樣回應才好,即使是若葉睦、輕輕講句「請多指教」也不算太難,或者一聲「嗯」加上點頭什麼的、稍微有所瞭解後也都不會認作失禮。但故意說了這句話,名校月之森學園獨一無二的敬辭、包攬「早安」、「午安」、「不好意思」、「再見」等等意味的萬能禮儀,古風優雅,往往也是精緻修飾外表的漠不關心。明明平常在學校要睦這樣問候別人一次並不容易,此刻卻一下子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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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棕髪的女孩明顯僵硬了一下,祥也能聽出有些奇怪吧。於是接下來,祥子做出引路的樣子、行得稍微靠前,讓睦與長崎爽世兩人並肩。駅台上候車時也是、乘電車時也是,祥企身貼近剛剛過來的高松燈同學一邊,睦的同側就留給了爽世。燈同學不擅長與人談話,祥一直關顧著她、傳達她的想法或是鼓勵她說話,而那些小的間隙則交給爽世用來與大家、尤其是睦熟悉起來,爽世也如其所願地尋找著展開話題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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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小睦是怎麼喜歡上彈吉他的呢?」無論彼此如何拘禮、陌生,這個問題也不該作為聊天的禁忌,睦明白的、可是不知覆她些什麼。惟一一次、被父親說「睦喜歡什麼就做什麼,睦喜歡的事呀、絕對沒問題的喲」,惟一一次被父親與母親各拉著一隻手走進店裡買下那架鮮豔的七弦吉他,後來很少再在家見到父親了、母親也不再認為「喜歡什麼就做什麼」了,這些話即便跟祥也無法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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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吉他聲音很強烈,像馬奔跑一樣的……射擊槍鳴一樣的……所以開始練習了。」睦只能這樣說了自以為完全淺嚐輒止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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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森學園重視文藝,小學部就佈置不少閱讀文學經典的功課,《亞瑟王》、《八犬傳》選篇、《戰地鐘聲》等早早涉獵過了,但在慵懶午後的閑言中突然聽到騎兵與武器的比擬、實在不那麼平常。棕髪的女孩又一次僵住,反而是燈同學略略睜大眼、將此前飄忽不安的視線抬高與睦對視、還輕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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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是覺得彈吉他能夠表達高昂熱烈的情感吧。」啊、這些時候總是祥,不僅要幫她避免被誤解被討厭、而且從來不會把若葉睦這個人的話當作單純的錯誤遮掩過去,彆扭的心意總是被祥梳理得平順光滑、變成可以好好展現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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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睦認識了很多人,燈、立希、還有羽澤咖啡廳的鶇小姐,當時預料不到之後那麼多次在這家店喝免費飲品、還麻煩鶇小姐幫忙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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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幾乎像睦自己一樣沉默、有時卻能猜字謎般地猜到自己的想法,立希覺得不懂或不滿的話就立刻告訴自己、讓自己再講清楚,所以睦決定了、在這個樂隊裡自己最不喜歡的人、必須是長崎爽世,那個明明很不明白卻一直努力對自己笑、接連不斷把目光投向自己的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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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睦不喜歡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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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有空的話一起吃午飯吧~」樂隊成立剛過去一週,爽世站在走廊等睦,仍然是那個笑容、隨著正午的陽光投來。儘管是不喜歡的人、但在一起組樂隊,沒有拒絕的藉口與必要。所以睦默默拿出自己的便當、跟著爽世。那次還不是去高中部花園的涼亭,只是坐在圍廊的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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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小睦嚐嚐我的菜吧。」打開盒蓋,爽世雙手遞向自己、輕鬆隨意。一瞬間睦停頓住了。祥有時同自己一起吃飯,但邀請祥的朋友好多,多數時間習慣了獨自吃。即使與祥一起交換菜餚的事也不曾發生。但睦不像祥一樣,祥自覺地遵守乃至考慮著挑選禮儀,睦的禮儀只在無意識的重複,如果被什麼力量撞擊了、倒不難打斷這架行為的機器。所以片刻睦又動了起來,爽世的菜看起來跟自己有點不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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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開動了。」夾起了一些對方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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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吃少少小睦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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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輕輕點頭,推過餐盒,然後將食物送入口中。是什麼感覺?不明白,再吃一口、再嚼一嚼。吞咽幾次終於想到這是「好吃、美味」的感覺。為什麼格外好吃呢?芝士蛋捲與香腸,還有夾鹹梅乾的小番茄,似乎沒有特別的食材、儘管不會出現在自己的便當盒當中就是了。低頭看自己的便當,果蔬幾種色彩鮮亮,無辜的樣子,藜麥糙米飯紅燦燦的,的確少見於中學生的箸間、但從未覺得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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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好呢……可能我淨是吃太多慣常的東西味覺有偏差了,恕我失禮哦,小睦這樣吃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味淡呢。」抬頭望向爽世,聲音有點遲疑、臉上仍掛著笑,她背後的天空中一小朵雲擋住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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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在這裡。」睦指指一堆蛋白塊旁邊,幽幽泛綠的粘膠,「小球藻凍、加了2g的海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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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這樣的。」爽世上臂短暫抖了一下,似乎想再遞筷過來嚐嚐、卻飛速打消了這個動作。沒有咀嚼什麼、爽世喉嚨卻翻滾了一下,「小睦的便當經常是這種風格的搭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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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母親要吃的一併準備的,母親她、時常要節食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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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厲害啊,調整飲食去貫徹自己的目標、真是很堅定的毅力。果然大人們神奇的世界不太能想象,習慣與愛好──」,那是若葉睦記憶中第一次看見長崎爽世那個擺弄髪梢的動作。「──小睦不嫌棄的話,再來多吃點我這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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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睦的禮儀只是設置好的機器,禮儀一旦與更自然的本能衝突,那架自動機就會休眠。那天吃掉了爽世帶來的大半食物,回過神睦自己的便當盒也空了一半,忘記是爽世還是自己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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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預料不到,隔兩日過後棕色頭髮的人將整份便當捧到自己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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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不介意的話,我們交換便當吧~ 最近女生們都這樣做哦,果然還是想跟小睦變得更熟悉、玩樂隊要能夠好好配合才行呢,而且小睦的便當也很美味、給我一種新鮮的感覺、發現互補性也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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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推自己的便當盒過去。雖然不喜歡爽世,但沒法騙自己不喜歡爽世煮的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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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持續兩周。是時候該謝絕了,無須名門淑女的禮儀示警、常識的分寸就已不允許,睦清楚在單向地蒙受恩惠,對誰來講都是不適宜的,但睦找不出抵制的言辭。期間祥也來一起共餐過幾次,「睦與爽世同學關係一下就變得這麼好,太好了!我相信我們能夠真正的命運與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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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很高興,睦看著高興的祥,越發無法切斷被爽世給予的好意。祥還是那麼恪守禮節,雖然樂於看到她們兩人交換,自己卻沒有加入,所以那絕非愉快又難言明的緣起、祥終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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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睦親手清洗著不屬於自家的便當盒時提到要回禮答謝,僕人恍然大悟般連聲道歉改變了菜譜,方此森美波女士的節食也告一段落。爽世吃著最末一次交換睦帶來的Jamón 火腿包煎扇貝,提議明天約祥子一起吃學園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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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睦仍然不太喜歡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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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覺得她那樣做有所圖謀,也不認為是對自己的施捨。不如說恰恰相反,比起睥睨他人的困窘、爽世其實是在俯身下屈,這種不假思索釋放出的善意即使只是假面的一種款色、選擇戴這種樣式也會暴露自我、會顯得軟弱易欺,睦這些從幼稚園起在月之森長大的孩子不可能這樣做、連熱心腸的祥也保持著不觸碰別人隱痛處的界限,做了義務之外多餘的事的長崎爽世、無論兩年多過去練就得如何優雅從容、某種程度上仍然是新人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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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爽世覺得她自己是大魔法師嗎、揮揮法杖就令到人偶活起來?飯菜可以改變、無論長崎爽世在不在都會變的,但若葉睦的世界最後什麼都不會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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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燈同學練習唱歌,爽世提議一起去了卡拉OK。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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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看著祥她們幾個人互相推辭,忸怩的樣子很容易明白,但想練習的話總歸要有開始,於是舉起麥克風筒自顧自衝到前面唱了起來。今天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也有不熟悉的部分,家裏那個唱歌房太多灰塵太空曠、母親不會進去,有灰塵也不要緊、母親不認可的一些歌曲就跟灰塵和空蕩一起唱唱吧,但這個包廂更好、沒有灰塵、大家躋身在一起窄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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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完目光跟爽世交匯了,她起身走了過來、從睦手裏拿起了麥克風筒,用她自己的不就行了、不過也不算什麼。爽世的聲音很好聽、以前沒怎麼留意到,音調也找得準,可惜氣流完全不夠。果然很快啞掉,只剩細細的聲音,還在勉強動嘴唇。睦忍不住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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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立希喊,燈也驚訝地望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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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睦是會笑的、沒那麼奇怪啦。」祥帶著了然於心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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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睦笑了呢、大家都很開心呢。」爽世立在繽紛閃爍的電視前、畫面跳動一晃一暗映照著爽世的側臉,一小縷頭髮粘在她額角、應該是微微流汗了,頭稍微斜向右邊,含笑的眼神環顧四周、最後是很快地落在自己身上,人就算戴了假面有時也格外漂亮,睦覺得包廂有點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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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睦好像沒那麼不喜歡長崎爽世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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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LIVE的時間一日日臨近,某個黃昏立希送燈回去、祥子家中要招待客人。「小睦願意的話、今天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啊、當然、如果家裏煮好了也不用勉強……」,步出LIVE HOUSE門口時爽世突然問道。睦轉身看看爽世,沉默,還是點點頭。有生以來第一次傳送了「晚餐與朋友一起、不必準備了」這樣的訊息,沒忘記再寫一句是「長崎同學的邀請」,其實原本也不存在特意給自己預備晚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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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爽世帶去了目黑區。若葉睦第一次覺得不明白長崎爽世、是比爽世不明白睦更加不明白。雖然不知爽世的住址,但每次放學乘車的線路說明這裏對兩人而言都是繞遠道。不過也不討厭,比起繁忙的豐島、街町疏朗得多,行人緩慢、車聲也顯得有點安寧,櫻花季過去了、但河川邊仍看到幾種樹木點綴著散碎的花朵,愈來愈暗的天色下像細小的白星。走進町內住民低矮的後街,如果不是跟著爽世來會緊張、有爽世在前面也覺得緊張,招牌寫著大眾食堂什麼的,餐枱板短窄又薄薄的、全是兩人或四人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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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野薑塩燒肉,大概不是小睦熟悉的東西,要不要先嚐嚐一少點,不愛吃不要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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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腸與乾酪原來可以串在一起,沒吃過炸雞、經常看見廣告牌,可是炸雞夾著大叢胡蘿蔔絲塞在薯泥裡真的太奇怪了,講到馬鈴薯、昆布湯裡是薯仔為什麼是淡紫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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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擅自帶小睦來這裡,麻煩小睦陪我了,不合小睦口味的話下次再找一間小睦喜歡的餐廳我請客,哦、今次也該由我請小睦吃的、因為是我做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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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共進午餐時沒聊什麼,樂隊練習時很少與爽世閒聊。爽世不再有初相識那天的僵硬了,但談起校園瑣事睦絲毫沒有回應、話題最終總是轉到投餵的食材。今天又是吃飯,兩人能說的話只有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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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經常在類似的店吃飯、跟爸爸媽媽一起。不,那些店更小,有時媽媽抱著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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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坐著阿公婆婆們,還有穿工裝的人、西裝兜在紙袋裡的人領著小孩子,小孩有點吵鬧。他們恐怕不認得月之森的徽章、看到兩人的精緻制服只知是本區以外的名校,免不了幾次好奇地望向睦與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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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想要來這種地方看看,有點懷念的感覺也不錯。如果再跟爸爸媽媽一起吃飯是很好,可惜已經不可能了,爸爸愛吃什麼我也記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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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放下水杯,杯中振起小小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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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類嗎?不、並不是同類。爽世更強大,因為她活著、她在跟自己說話。人偶是不可能抱起另一個人偶對住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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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過野薑,睦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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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睦好像不是不喜歡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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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很成功。不可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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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也快過來呀。」爽世的手輕輕搭上自己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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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真是的、呆在後面做甚麼呢。」祥開心得臉頰粉紅,眼神明亮得像最後一個春日的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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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們一定要再開LIVE演唱會!」豐川祥子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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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有LIVE了,「我們」不會繼續下去了,對不起、祥,那麼多謝謝還沒說出、又要多添這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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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川